开腿给他做了?你们做了几次?他满足你了?嗯?”
李弦凉哆嗦着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咬着牙不得不深吸口气,才能稍稍缓解着心口沉重的难以承受的疼痛,他一脸豁出去的样子,惨笑着说:“马辰一,你有什么权利管我?协议上哪一条规定说我除了你不准跟任何人亲近,就算我今天跟别的什么人上床那都跟你没有关系,想跟谁在一起那是我的自由,你这混蛋管不着!”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这章字不少吧?哈,哈哈,哈哈哈。。
撒花评论什么的,最有爱了,俺想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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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
李弦凉苍白着脸,腕骨仿佛要被掐断了一样痛得厉害。
马辰一此时的表情很可怕,甚至可以说有些阴狠,他定定的看着李弦凉,片刻,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他轻轻的点点头说了声,“好,很好……”然后缓缓放开了李弦凉的手腕。
这种反常的做法,让李弦凉产生了一种莫名的颤栗感,使得他脊背阵阵发凉,在马辰一放手的那一刹那,他急忙退了一步,捂着手腕,理智告诉他要用最快的速度逃离这里,结果还是晚了一步,在他抬脚的那一刻,一股大力直将他推了出去,把他摁倒在靠近墙壁的柜子上,雕花的实木柜角磕到他的下巴,疼得他差点留出了眼泪。
马辰一居高临下冷笑的说:“很好!你激怒我了,即然你没把我放在眼里,那我也没什么必要跟你客气,我有得是办法治你,我想你怎样就能怎样,你信不信?”
李弦凉上身被死死的压在柜子上,只觉得心脏跳得飞快,喘气都费劲,他勉强转头说:“谁听你在放屁,马辰一,你放手!卑鄙!混蛋!”李弦凉扶着桌面的手有些颤抖。
马辰一弯下腰摁着李弦凉的肩膀,扣住他的腰,整个身体贴压在他身上,他说:“抖什么?害怕了?才知道害怕?抱歉,已经晚了!”马辰一舔着李弦凉敏感的耳根,阴沉的说道:“像你这种不听话的替身,我若不早些惩戒,以后还不得得骑在我身上耀武扬威?嗯?”说完便抬手快速并粗鲁的扯下李弦凉身上浅灰色毛衫,丢到地板上。
当光洁的皮肤贴上冰冷的实木柜面,李弦凉冷得全身一阵颤栗,他握着拳头咬牙骂道:“你这个变态,像你这种人我为什么要怕你?做梦吧!人渣,恶心……”
马辰一闻言一顿,突然间,狠狠的毫无防备的扯下了李弦凉的裤带,李弦凉痛的闷哼出声,牛仔裤上的钢扣当场扯掉崩出很远,静寂的黑暗里不断的传来它激烈碰撞的声音。
马辰一的笑容显得有些狰狞,“觉得我下流恶心?”马辰一问完,直接把裤子撸了下去。
肌肤接触到冰冷的空气,膝盖处会不由自主的颤栗,李弦凉苍白着脸,愤恨的骂道:“你难道不下流吗?做这种事还不是下流?”
马辰一手摁在他背上,嗤笑说:“这样就算下流,那你弟弟李林不就是更加下流吗?怎么?他没跟你说他的那些龌龊事?”马辰一不怀好意的凑在李弦凉耳边道:“其实,你亲爱的弟弟,这个小畜生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够无耻,够恶心了,他这样的人你也喜欢他,还愿意让他搂你,那你这又算什么?是下贱吗?”
李弦凉气得发抖,他挣扎着大声骂道:“你放屁!马辰一,像你这种人有什么资格说他?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只会用卑鄙手段强迫别人的死同性恋,让人恶心,卑鄙无耻,混蛋!”李弦凉曲起手臂狠狠的向后撞去,却撞了个空,顿时□一股巨痛传来,马辰一仿佛惩罚似的,直接干涩粗鲁狠狠的捅了进去。
李弦凉当场惨叫一声,他死死的抓住柜子边缘,身体因剧痛而缩成一团。
紧窒和湿热让马辰一的怒火全部转化成欲望,在身体里熊熊燃烧,将他的理性尽将烧尽,身下的这个人,肌肤光滑,弹性极好温润如玉,无论摸多少次都让他喜欢之极爱不释手,脑袋里此时除了不断攀升的兴奋,便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占有他,要他完全的臣服于自己,全身心的属于自己,离不开自己。
茶色的雕花柜因马辰一剧烈的动作而不停的摆动着,李弦凉趴俯在柜子上痛得数次想反抗,都被马辰一用手狠狠的掐住大腿,压制住后再更用力的戳进去,几乎让李弦凉痛不欲生。
“混蛋……畜生……”李弦凉痛得连泪水流下来都感觉不到,只是咬着牙拼命的骂着,他骂得越大声身后的马辰一就会撞击的越狠,动作中仿佛承载着他所有的怒火,要将身上的这个人拆成两半,直到最后李弦凉瘫软在柜子边几乎发不出声音来,马辰一才放过他。
李弦凉无力的倚在那里,身体里的灼热几乎漫延开来,带着马辰一特有的温度铬在了身体最深处,仿佛是一把盐撒在伤口上,尖锐的呈散开状的痛苦使得他浑身颤抖得不能自已。
马辰一低□,他托起李弦凉的脸,问道:“说,你是不是还想着和别的人亲近?还想着和别人上床?嗯?”
李弦凉抬眼仇视的瞪着他,蠕动着嘴角,突然张口咬在马辰一手上,马辰一看着手背上的伤口,冷着脸说道:“很好,像个男人,有骨气……”
说完毫无预警的长驱直入,李弦凉痛得倒在地上,随着马辰一带着报复性的动作,李弦凉忍不住的频频的痛哼出声,他抖着手推着马辰一,却被马辰一直接无情的拨掉,他压高李弦凉的双腿,凑在他耳边冷冰冰的说:“你骂我是死同性恋,嗯?那你呢?你现在这个样子,是什么?”
李弦凉无力的仰躺在地板上,粗糙的木痕随着马辰一的动作,不断的磨擦着后背柔软的皮肤,火辣辣的一片,他觉得身体几乎要痛的痉挛了,跟上次因为药而不得不做相比,这次的强迫要来得更加屈辱及痛苦,无论从心里还是身体上,马辰一就像是一头没有理智的野兽一样不停的鞭笞着他,要他的身体及意志全部扭曲的去服从他迎合他,怎么可能?李弦凉哆嗦着唇说不出话来,只能抖着身体不断的摇头。
马辰一骑在他身上继续着身下的动作,他低头将李弦凉挥过来的手臂抓起,吊在头顶的木板上,将他蜷缩的身体拉直,他捏着李弦凉因惧怕而不停颤抖的下巴,嘲笑道:“不承认?很好,很倔强,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做的还不够好!放心,我会很努力的让你承认,你也只不过是个死同性而已!”说完他低下头狠狠的咬住李弦凉的嘴唇,李弦凉痛苦的叫出声,顿时鲜红的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血腥味刺激着马辰一的口腔,让他有了种肆虐的快感,力道几乎要把李弦凉的身体穿透撕裂。
李弦凉躺在地上,仿佛一个人偶一样任他随意摆弄,他咬着牙愤恨的几乎要晕死过去,就在精神恍惚时,马辰一又狠狠的把他摇晃醒,一脸冷酷着盯着他说道:“只要你说出以后不再违背我,今天就放你一码。”
李弦凉抖着唇红着眼眶恨道:“你去死吧……”
马辰一蓦然抬手掐住李弦凉脖子,铁青着脸着说:“你就那么喜欢你那个禽兽弟弟?啊?”
李弦凉眼神迷蒙,沙哑着嗓子冷笑着反驳道:“我弟弟不是禽兽,你才是……”
马辰一气得几乎想伸手甩李弦凉一巴掌,转身他拖起李弦凉,把他扔进浴室,边脱衣服边无情道:“时间还很长,今天我就教教你,该怎样做个好替身!”
他走过去把不断挣扎的李弦凉扔到浴缸里,用手掐着他的下巴,看着他那带着血迹的唇瓣,在灯光下显得妖冶而艳丽,手下一用力,李弦凉便疼痛难当的张开了嘴,他低头凑上去狠狠的贴住,并用舌头不断的吸吮搅拌。
李弦凉隐忍着,直到后来马辰一的动作越来越夸张,仿佛是要将他嘴里的东西全部拽出来嚼吧嚼吧吃了,李弦凉才皱着眉头痛呼出声,他手指揪着马辰一的头发,想将他从嘴里拉开,结果只是稍微一用力,舌头就被马辰一狠狠的咬了一口,李弱凉忍不住疼的留下了眼泪。
“你这个混蛋……混蛋……”李弦凉嘴里不停骂着,并朝他狠狠踹了几脚。
马辰一则面无表情粗暴的握着他的脚腕,将他整个人摁在浴缸边,并反复的不停的以各种姿势折腾着他,直到他最后浑身无力的瘫软在那里仍没有停下。
马辰一几乎是有些疯狂的肆虐般的占据李弦凉的身体,直到李弦凉浑身遍体遴伤的晕过去才肯罢休。
他看着脸色苍白一动不动的李弦凉,脑子里一遍遍闪过李弦凉跟自己要自由时的神情及言语,暴燥的心情几乎逼得快要让他发疯,他看着李弦凉,就是这个人,这么多年,自己用了这么多手段,结果到头来却仍然只是可笑的一厢情愿,他抖着唇狠狠的捶了下墙壁,手臂震得发麻。
不,不,就算自己仍然只是一厢情愿,这也没关系,至少还能禁锢他,把他绑在身边,不管怎么说,他现在还属于自己。
马辰一弯下腰神情复杂的看着昏迷过去的李弦凉,白暂的皮肤上的伤痕有些刺目,但马辰一却仍执着的轻轻的小心冀冀的将他抱起,真的恨他吗?没关系,是的,无论怎么样都没关系,至少他现在还在自己怀里。
心脏的痛楚总会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
明天,也许还会有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挠头,其实俺是想写温馨文来着,
可是,怎么变成酱捏?
╥﹏╥ 这不是俺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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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
除去父亲死后那段时间,李弦凉已经很久没做过噩梦了。
没有亲人,孤苦无依的痛苦曾经缠绕过他好几年,他甚至不能像李林那样想哭便哭,因为,会心疼他流泪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陈志锋狰狞的脸,马辰一阴冷的表情,李弦凉指节泛白下意识的抓紧床单,接着满头大汗的从噩梦中惊醒。
落地窗外的冬阳有些刺目,他忍不住松开手要去遮住眼睛,只听见后面有人轻声说道:“别动!”
李弦凉防备的转头,他看到周医生正掀开被子,仔细的帮他检查伤势,李弦凉脸色有些苍白,他下意识想遮挡,周医生摇了摇头,手指轻摁了下,他便忍不住痛哼出声,周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放下被子起身。
他掏出本子在上面边写边说,“身上的伤没多大问题,休息两天就好了,嗯,肛门周围有些红肿,我给你开点药,等下让小马买回来你吃一下,基本上就没问题了。”周医生写完顺便撕下单子,放在桌子上,然后推了推眼镜,看着床上的李弦凉,他说:“嗯,忘了告诉你了,小马说公司有事,一会处理完就回来,他要你在床上好好休息。”
周医生说完顿了顿,继而拿下眼镜擦了擦,然后慢腾腾的说道:“小李啊,你跟小马是怎么认识的啊?”
李弦凉看了眼周医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不过还是沉默了下,回答说:“我们是……同学。”
“哦,原来是同学。”周医生点了点头,脸上有了丝笑意,他说:“我跟小马的爸爸也是同学,他爸爸在世的时候,我就是他家专职医生,基本上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