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只有前任,没有现任!”
“太好了!”元珈迅速搂住席安的胳膊,“我给你介绍一个好不好,我家小叔叔!今年34岁,有房有车有名,无不良嗜好,年薪保底8位数,怎么样怎么样?”
席安把自己的胳膊从元珈手里抽出来,这小孩怎么回事,有事没事总喜欢抓人胳膊,“乔炎彬?”
“对呀对呀!”
接下来元珈小姑娘恨不得把乔炎彬的所有情况都交代了,俨然一副小媒婆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恋人
早上席安穿戴整齐,准备出门,刚拉开门就看到乔炎彬站在门外,思来想去也只能是元珈干的好事了,侧身把人让进来,关上门。
“有什么事情吗?”
乔炎彬往前跨了一步,逼近席安,“要不要试着跟我在一起?”
“乔大腕,我不是你的粉丝,你再怎么近距离放电我也不会扑上去!”
“我不介意我先扑上去!”乔炎彬无所谓的耸耸肩,他倒是真不介意现在就按倒他。
“噗……”席安往后退了一步,“你让元珈来套我的话?”
乔炎彬也往后退了一步,从上到下的打量席安,“不需要,是不是同类我还是看得出来的,但是元珈帮我确认了你没有男朋友倒是帮了我个大忙。”
“这样啊……”席安扯出个笑容,“再说吧,暂时没有心情跟人滚床单!”
乔炎彬上前把席安按到墙上,席安眯起眼睛看眼前的这张脸,说实话长得还真是不错。
在席安审视以为十足的目光下,乔炎彬恶趣味的把脸贴近,“你不怕我强上了你?”
“如果你打算明天就身败名裂的话!”
乔炎彬泄气的站直身体,却依旧按着席安的肩膀不放,“我的意思不是让你跟我滚床单,而是我看上你了,做我恋人怎么样?”
席安伸手捏住乔炎彬的下巴,“为什么我有种乔大腕想要包养我的感觉?”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无所谓。”乔炎彬抓住那只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放到自己的唇上亲了亲,“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看?”
席安抽回手,在乔炎彬的脸上拍了拍,“我怕你养不起!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倒是可以试试!”
乔炎彬按住席安的脑后想要吻他,却被席安反手抓住手腕。
“不想看郑少卿拍桌子骂人就速度的出门!”
席安推开乔炎彬转身去开门,乔炎彬慢悠悠的跟在后面,说不清楚自己真心还是假意,只是觉得这个人合了他的胃口,让他有了兴趣。
两个人的关系就这么简单的背被确认倒是有点出乎乔炎彬的预料,可仔细想想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那么麻烦,成就成,不成就不成,没什么可矫揉造作的。
本来席安就是踩着点起来的,被乔炎彬这么一磨蹭,等到片场的时候,郑少卿已经脸色不善的站在摄影机前了,谁叫第一场拍的是元容兮和太子的对手戏呢。
席安迅速换了衣服、上装,化妆师利落的给拿起工具在席安脸上涂抹,席安的肤质很好,不需要很夸张的粉底和遮瑕霜,所以很快就搞定了一切。
单洋穿着华丽无比的太子朝服,那手里的折扇去挑席安的下巴,“来,美人给爷笑一个!”
“滚!”
“行了,准备一下,年前要是拍不完预定进度,就全部留下来加班!”郑少卿已经拿着手里的剧本敲桌子。
单洋立刻收手,打消了玩闹的心思,他还是清楚这老小子的性格的,这种事情上从来都是说得出,做得出的。
虽然单洋平时一副吊儿郎当,没有正经的样子,演技确实实打实的,太子那种心机深沉,步步紧逼的架势被他展现的淋漓尽致。
“不必多礼,四弟快坐!”太子虚扶了想要弯腰请安的元容兮一把,“四弟快坐,这几日可好些了?”
元容兮点头,“多谢太子殿下关心,幸亏及时服了解药,只是余毒未清,尚需静养。”
“那就好,那就好!四弟前些时日遇刺,可把父皇担心坏了。”太子坐在堂中的正位上,漫不经心的用茶盖拨动着茶碗里的茶叶。
“多谢父皇和太子殿下关心,明日我就进宫向父皇请安。”
元容兮的动作缓慢,显得有气无力,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唇上毫无血色单薄异常。
太子放下茶碗,压了压手,“这倒不急,四弟余毒未清还是少奔波为好,我会替你向父皇问安的。”
元容兮忙站起来作揖,“那就劳烦太子殿下替我向父亲问安,容兮余毒未清,等来日好了,再亲自去请安!”
“自家兄弟客气……”
“四哥!”
从门外进来的元景瑞打断太子的话,进门后看到两人,立刻弯腰问安,“臣弟不知太子殿下到访,失了礼数,望太子殿下见谅!”
太子摆了摆手,“起来吧,七弟,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是不稳重,要多向你几个哥哥学习,处事为人都不可鲁莽。”
“是,臣弟明白了,臣弟一点会多向几位哥哥学习!”
“你这德性多少年了!”太子将手背到身后,俨然一副沉稳大哥的形象,“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还要到父皇哪里去回话,就先回去了!”
元容兮和元景瑞侧身让到一边,弯腰抱拳,“恭送太子殿下!”
太子出门前又再次打量了元容兮后,才甩袖离开。
直到看不见太子的人影了,元景瑞才站起来扶住自己四哥,“他没有为难你吧!”
元容兮脚下一软,脱力一般将整个身子都倚靠在元景瑞身上,“我倒没事……你刚刚怎么这么莽撞……若不是他现在心存忌惮,免不得要告你一状……”
元容兮刚刚一直再强撑,他哪里是余毒未清,根本就是尚未解毒,由于此毒奇特,解药调配一直难以成功,可若是让太子知道,难免他不会动什么念头,乘机做下手脚。
为了让太子有所忌惮,他只能装作自己已经解毒,以不变应万变的做派。
“我在府门外看到太子的车轿,你说我怎么冷静的下来!他若一直与你周旋看出破绽,你这副身体又能支撑多久。”
“这毒未解,始终……不是办法……咳咳……”
元景瑞赶忙腾出一只手来给他顺气,扶着他往里走,“四哥,我知道你担忧,但是你那压制毒性的刻心草不能再吃了,拿东西对身子伤害太大!”
“说我内毒已解总要让得人信服……咳……我不见外客总归不是办法咳咳咳……”
元景瑞皱眉,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等解药调配出来毒倒是解了,身子却毁在这刻心草上,“四哥,你已见过不少外客,今日太子已亲自来过,咱们唱他一出空城计又如何!”
“这倒……也是个……法子。”
元景瑞搂住摇摇欲坠的元容兮,将人横抱起来,“好了,你别操心了,我会想办法的!你先老实养着!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对自己狠得下心的人!”
最后只留下元景瑞抱着元容兮向卧房走去的背影,以及元容兮断断续续的说着,“还管起我来了……翅膀硬了不是……”
“OK,这一场很好。”
在郑少卿开口之后,席安立刻从叶缙远怀里跳下来,从宋杰手里拿了外套穿上,为了打造元容兮中毒后弱不禁风的形象,他穿的是单薄的白色的长衫,冷的够呛,他那苍白的脸上根本不用上粉,直接冻出来都不成问题!
乔炎彬很给席安递了一杯姜茶,席安很顺手的接过,“谢了!”
乔炎彬笑了笑,“我们两个需要说谢吗?”
下一场拍的是元容席、元景瑞、许启言三个人书房议事,叶缙远换了黑色的长袍,显得整个人凌厉了不少。
对于乔炎彬和席安两人之间的互动,叶缙远也没有多想什么,席安这个人对于别人的示好向来都是照单全收,只是乔炎彬这人在圈子里的风评倒是有褒有贬,如果只是根据他和乔炎彬合作过的经验而言,这人还是挺不错的,工作认真敬业,为人也算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一类的。
叶缙远看对了席安,却没有看对乔炎彬,席安会接受别人的示好,但乔炎彬不是会随意向别人示好的人。
☆、剧照
接近新年,杨萱萱给席安打电话,说是接到了很多娱乐电台的邀请,问席安有没有想参加的节目,虽然在圈子里呆了半年,但是对于这些东西也不是很了解,就让杨萱萱决定好了。
“到时候决定了,通知我一下!”
乔炎彬从席安背后搂住他,两个人身高差不多,乔炎彬往前靠一靠就能吻到席安的耳垂。
席安任由乔炎彬搂着,对于他在自己身后的小动作置之不理,放下手机继续泡咖啡。
“在想什么?”没有得到回应乔炎彬也无所谓,双手不安分的在席安腰间游移,虽然席安说可以尝试,但是他也是知道分寸的,有些东西勉强不来。
咖啡的香味弥漫开来,席安抓住一只不安分的手,放到杯子上,然后拿开另一只手,端着咖啡坐到沙发上。
“时间不早了,你是不是该回去洗洗睡了?”
“你确定这是让我洗洗早点睡的意思?”乔炎彬指了指两个人手里的咖啡,这是不让人睡了吧,这个点还喝这种东西。
席安低头看了看咖啡,已经面无表情的靠在沙发里,“我说过了,最近没有心情跟人滚床单,如果你有需求,可以到外面去找别人。”
乔炎彬皱眉,放下咖啡,走到沙发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席安,“我应该说你大度吗?”
“谢谢夸奖。”
“好吧,宝贝,晚安!”
乔炎彬弯腰亲吻席安的嘴唇后,离开席安的房间,回去休息了,席安放下杯子,烦躁的拿手背的蹭了蹭被吻到的地方,然后拿了睡衣进浴室洗漱。
洗完澡出来,席安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记得刚刚泡的咖啡自己一口也没有喝,怎么就这么精神了。
茶几上的两杯咖啡一杯是泡给乔炎彬的,无论风度气质长相,乔炎彬都有,而且都算得上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可是到了梦里面,那张脸就变成了叶缙远,对方不过是给了自己一个笑容,自己就在阳光下陪他度过了一个午后,这种酸涩的文艺电影情节,醒来后回想,居然并没有觉得有多恶心。
叶缙远确实对他很好,可是席安也看得明白,叶缙远是个直男,不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席安从来都不会考虑用倒贴的方式去掰弯谁这种方法,这跟犯贱没有什么两样,掰弯了是你的运气,还要提心吊胆对方会不会出轨,掰不弯,就只能让人恶心。
算了吧,他还不至于去做这种事情!
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东西,席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不想去看时间,怕越看越清醒……
“啧,这脸色,说你中毒都不用化妆!”叶缙远看着任由化妆师折腾的席安,浓重的黑眼圈,脸色也略显苍白,“昨晚做贼去了?”
“对呀!原来你看见了啊!”
席安转头看叶缙远,由于动作过大,沾着遮瑕霜的粉扑扫到眼睛上,不但妆容全毁,还碰到了眼睛,痛的席安一个激灵。
化妆师赶紧拿生理盐水给席安清洗,席安闭嘴不再说话。
眼睛清洗干净后显得有些红肿,还没有回复过来的泪腺自动分泌出泪水,水雾般潮湿一片,因为不适,席安正要伸手去揉那只眼睛,刚抬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