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谁让你是天才医生呢,能者多劳么。”
“嗯……”尹宸夕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你怎么会知道我,你原来不是不知道的么?再说谁告诉你外科医生还帮人按摩的?!”
“那么多人知道你的大名,我不至于孤陋寡闻成这样吧。那个……也没人告诉我外科医生就不能帮人按摩呐。”
“……”……||穆涵默默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啊……”
“啊……嘶……你就不能轻点儿……”尹宸夕疼得轻轻抱怨出声。
“……这样你就疼了?这样不行啊,得好好适应才行。”穆涵重新放轻了手里的力道,“看来你的肩膀的确有些劳损,以后记得睡觉躺床上去,不要趴桌子上。”
“嗯……啊……”肩膀好酸,不过已经好多了。
“嗯……嗯……那里……嗯……对,就是那里……嗯……”开始适应了穆涵的力道的尹宸夕舒服得轻哼。
“这里?”确认似的复又按压刚才的位置。
“嗯……对。嗯……”
“现在舒服点了么?”
“嗯……舒服……可以重一点了……用点力……嗯……”尹宸夕闭上了眼享受着,殊不知外面发生的一切。
尹宸夕的秘书为了老板的声誉、为了公司的名声、为了老板和穆医生不被公司员工在背后议论,她,豁出去了!毅然决然,大着胆子,硬着头皮,敲响了广播室的大门。“老板?”
“嗯?什么事?”门瞬间被打开,从广播室窗户照射过来的阳光亮得晃眼,秘书不由地伸出手挡了挡。由秘书敲门到老板开门前后总共用了不超过7秒,众人惊愕,他们穿衣服这么快?!连秘书也傻了眼,愣在原地,一时忘了来干什么的。
“哦,没什么,想提醒您广播忘了关了。”回过神,秘书依然负责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虽然和她预想的情景不太一样。
“是么?我知道了,我待会儿就关。”尹宸夕淡淡地应着,这从容的态度让小职员们面面相觑。难道是我们听错了?当小秘书刚走回人群中,就立刻被同事甲拉到了身边。
“喂喂,看到什么了?你可够勇敢的。”
“什么什么?什么都没看到……连窗帘都没拉过,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做过什么的样子。”
“不会吧?难道我们这么多人都幻听?”同事乙难以置信地插嘴道。
“也许吧……只能理解为活见鬼了,刚才你们也看到了,老板衣衫平整,房间里亮堂堂的,提起广播也丝毫没有露出尴尬的样子。要真有什么他们铁定得慌。”小秘书认真的分析着。
“有道理。不过这样想的话……我们这么多人是不是要请和尚做个法啊?这么多人一起中邪诶!事态严重啊!”同事丁还真说风就是雨。
“嗯,对对,谁去联系法师?我不认识这种人诶。”同事甲还真没这金刚钻。
“我去吧。我知道一个人,名气蛮大的。”同事丙揽下了这瓷器活儿。
……我随便说说的,她们还真信啊。看着跃跃欲试、对于驱邪法事讨论的越来越兴奋、越来越热烈的一群人,小秘书觉的很虚弱……只能说,有什么样的老板就有什么样的员工啊!(尹宸夕:我怎么了?! 小秘书:抽风……常抽…… 尹宸夕:我能开了你么…… 某只:儿啊~我不同意呢……尹宸夕╰_╯:shit!究竟谁来把这个女人灭了!)
那到底职员们是不是中邪了呢?当然不是!只能说……这群人的脑子也和他们老板很像,都进过水。(尹宸夕:!我招你惹你了! 某:不不不,是我想惹你。 尹宸夕:……不理你最狠,我忍。 某只猛点头:对对,好好忍,等你能忍住了就说明你脑子正常了,重新拥有自控能力了,我这是在磨练你啊! 尹小夕:!!!我真的很想仰天长啸……我怎么会认识这种女人!!!)
尹宸夕和穆涵离话筒还是比较远的,那些复杂的句子自然是不能被人听清楚了。但嗯了、啊了的单句当然是可以很清晰的传达啊,于是,经过广播系统的筛选,传到员工们耳朵里的就只剩下了那段貌似暧昧的对话。
所以说,人的想象力是强大的这句话一点都没错。嗯?这话谁说的?很多人说的,此乃经验谈也。
尹宸夕想留穆涵,下班后可以一起去酒吧喝杯酒什么的。不过穆涵不是很喜欢喝酒,关键他还突然想起来早上忘了喂狗,谢绝了尹宸夕的提议,急急忙忙赶回去照顾爱犬去了。他可没想当个把狗饿死的主人。说起来,这条狗已经养了9年了呢,还是那个人送给他的,那个所谓初恋。谁说初恋总是最好的,穆涵一点都没觉得,对他而言,初恋很伤。算了,伤心事不提也罢。
回到家,歉疚地摸了摸爱犬,脱下外套搭在沙发上,然后赶紧从冰箱的上面拿了狗粮倒在碗里,推到了狗狗面前。
他的狗叫小白,这个名字和他的原主人无关,只是因为觉得当初深深爱着它的原主人的自己很小白,仅此而已。这个世界上总有人可以爱得很潇洒,潇洒的别人都不知道他们是否真心爱过。也总有人很痴情,痴情的深陷其中难以自拔,那个人对他来说就是全世界,可明明全世界都背叛了他,却还是幻想着那混球能有回心转意的一天。
于是,便有人说,如果爱,请深爱;也有人说,我爱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感情这种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没有明确事实作真心与否的依据,所谓剪不清理还乱。
其实,既然在错误的时间遇上了错误的人,那充其量就是一段孽缘,就该一把火全烧了吧。问题是就看深陷的那个究竟能不能放得开了。放不开会怎么样?不怎么样,不过就是折磨自己,却丝毫影响不了那个辜负了你的混球。别试图挑起混球的愧疚感,他有,只不过是见到你的时候有,转身就忘了。
第十七章 夏铭开始行动
喂完狗,穆涵就抱着小家伙去洗澡了。
穆涵是个挺爱干净的人,不喜欢宠物脏兮兮的。小家伙也很配合,与别的宠物不同,它一点都不抗拒水,反而表现得挺喜欢。这个小家伙真的很讨人喜欢,好像很能理解人类的心思,总是很配合、很贴心。
虽说睹物思人,可穆涵那段最难过的日子也是它陪自己过的,他对小白的喜爱已经远远超过了对它原主人的心碎与怨怼,已经足以支撑他用时间来冲淡对那个人的记忆。
哗啦啦……小白在水里调皮地玩耍,时不时用它的小肉掌击起层层水花,溅湿了穆涵的衣衫,仿佛是在快乐地对它主人说:“主人主人,你看水里多好玩呀,你也一起来玩吧~”两个墨黑色的眼珠真诚而纯真地望着穆涵,好像真的在邀请似的。
穆涵哭笑不得:“你乖点!不许乱动!等我帮你洗完了就随便你在浴缸里玩。”
小白大概是听懂了,真的乖乖的端坐着,像是公园门口的石狮子那样,有点庄严的守护者的味道。穆涵唇角微微勾起:你的确算得上是我的守护者了吧。想着,手上的动作就温柔仔细了不少,和历史学家轻刷刚出土的古物时那珍惜、细致的样子有的一拼。
小白很享受这样的待遇,时不时还会舒服的“呜……”两声。等穆涵给它冲掉了满身的泡泡,放它在浴缸里自由玩水的时候,它就像是得到了特赦的犯人一样,一下子从拘谨的状态转换至快乐到疯癫的状态,颇有想要在浴缸里游上50米的架势,可惜没那空间。
冬天水冷得快,穆涵也没敢让小白在水里多呆,放它玩了5分钟就把它从水里捞出来了。拿毛巾把它擦干之后,又把它提溜到水池边。
看到自己像购物袋一样被主人拎到洗手台上,小白大概是郁闷了,不满地呜咽了两声,以示抗议。不过,当暖暖的风吹到身上的时候,它就舒舒服服地趴好了,一副享受的样子,看上去相当惬意。怕小白着凉,穆涵用吹风机帮小白吹了好一会儿,等干得差不多了才放它自己去玩。
收拾好毛巾、吹风机,穆涵坐到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浏览起国际医学研讨会的网站。虽说他离开了医院,离开了医学界,但因为他还在偶尔治疗一些难治的患者的关系,所以他从没放松过自己在医学方面的研究。
病人的生命不是拿来开玩笑的,他们的亲人都在等着他们回去。认真浏览着一个个新的疑难病例,时间在一分一秒中静静流逝。穆涵做事的时候很专心,没有音乐,没有电视,整个房间显得很安静。
天色渐渐暗下来,只剩下电脑屏幕发出的白色荧光照在穆涵的脸上,客厅里黑漆漆、静悄悄的,有点恕�
大概是注意到主人陷入了忘我状态,小白轻声“汪汪……”了两声。
沉浸在患者的痛苦、病情的复杂中,紧锁着眉头的穆涵这时才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了。放下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灯,去厨房匆忙做了两道小菜,又快速地扒拉完碗里的饭菜,夹了一点给小白,然后就又坐回沙发看电脑去了。
其实他也不是个工作狂,每个月也只有这么一天看病例、看报告而已,只是既然做了,就要很投入。他的爱情亦是如此,所以一旦受伤,便伤得很重。
认真地研究到9点多,穆涵揉了揉太阳穴,关掉电脑,就去洗洗睡了,第二天还要上班么。再说其实一个月也没有那么多新病例会放到网站探讨。
第二天,穆涵的诊所开门才没多久,就来了一个人。周三的上午来诊所的人本就不多,虽说穆涵采纳了尹宸夕的意见,开始给来排队的人发号了。但像现在只有一个人的情况下,他要找穆涵也就让他找了,更何况这人就是来找穆涵的,不是来给宠物看病的。
“穆涵?你好,我叫夏铭。”来人微笑着向穆涵做了自我介绍,还真的是背上了画板来的。
“你好……你要我怎么帮你?”稍微有点错愕,穆涵没想到这个人真的会跑来找自己。对于眼前这张在混血的功劳下长的俊美无俦的脸,穆涵哪能那么容易忘记昨天的事,尤其是那双蓝灰色的深邃眼睛,混血的果然都是妖孽……(某:在夏铭眼里你才是妖孽吧?! 尹宸夕:你居然觉得别的男人很好看!!! 穆涵:……事实如此么,表激动…… 尹宸夕╰_╯:!!!)
“哦,你忙你的,我就坐边上画好了。”说着,夏铭就搬了张凳子,找了个合适的角度,拿出画板和一系列的工具开始画了。
夏铭画得很专注,就好像他并不是在完成一项作业,而是在描摹一位这个世上最最圣洁、最最高雅的神的使者,遇上他,一定是神赐给他的最大的恩宠,他要用心去勾勒他的每一缕发丝、每一根睫毛,用画笔记下他的美好。
陆陆续续进诊室带宠物看病的人都忍不住奇怪的打量他:穆医生这是在请人给自己画像留念?可是这种事会在上班时候做么?
大概也是意识到这样打量人家不礼貌,到后来大家都是偷偷地瞄几眼,虽然奇怪,也没人开口询问。周围的气氛都这样了那人还能那么淡定自若、旁若无人地画着他的画,他们作为什么都不了解的外人又能说什么呢。
太阳东升西落,看病的人来来去去,夏铭就一个人这么安静地坐着,拿着画笔的手轻轻地、细致地上下挥舞着,其间穆涵叫他吃饭他也谢绝了。
他在完成也许是他这辈子最细腻精致的画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