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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夫唱妇随的佳话,以韩宜君红遍两岸三地的话题性,也足为「敦煌」一下子具冲击助脚。
当记者追问韩宜君此次代言的价码上向率直的她首次顾作神秘地笑道:
「以我和瑞芳的交情,大家也就不用再问了,更何况她结婚的大礼还欠着呢!」
不论答案如何,「敦煌」系列以令人羡慕的感情话题在大众心中迅速发烧。
「我希望各位也能实际体会『敦煌』的精纯与细致。鸿德优秀的研发团队这次要带给大家的,将对颠覆各位对于『国产品
牌』的既定观念。」
发表会上,面对记者不断偏离主题绕著代言人的犀利质问,骆令之招来助理,将原本预定会后发送的试用品套组提前发送
给每一位与会来宾,四两拨千金地转移注意力,将话题再度引回产品的特殊性与结合生药科技的发展性。
「那么,请教骆董事长,『敦煌』可说是鸿德首次跨足美容保养产业的作品,就走高单价的精品路线,难道您不担心在竞
争激烈而且趋近饱和的市场中成为孤芳自赏的高调子吗!」
「风华」周刊记者不买帐地继续追问,强硬的态势连同业都暗暗心惊,骆令之领会到她因为达不到目的而心生不满,对于
这样尖酸刻薄的问题指不以为意地笑笑。「以鸿德在业界多年的经验,断不会做出好高骛远的企划,『敦煌』当然也是经
过审慎的市场调查与评估,再由专业团队作整体的规划与研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你们看到的不只是『敦煌』的成功,
还会惊讶于它所带来的连锁效应。」
骆令之就是这样的作风,该给的不吝啬,该收回来的,一样也不会少,即便接下来记者还有提问的,骆令之也以行程繁忙
为由,按照表定的时间终止了记者会,对数字特别敏感的记者群虽对于他放烟幕弹似的公式化回答不甚满意,但慑于骆令
之的魄力以及主办单位令人宾至如归的招待,整场发表会下来,「敦煌」依然获得高度的正面评价。
扯松领带,骆令之将全身重量陷进牛皮办公椅。
在众人面前发表完美的演说,清晰扼要地传达出产品与众不同的优势,恰到好处结合媒体制造话题性,成功塑造一波波销
售的高峰,激励研发团队一次又一次完美的创作,这些事,从学生时代就被锻炼得像饮水呼吸一般自然而容易。
但是不是同样的事做久了,就会出现疲倦感?
在公众场合自体燃烧出恒星般炫人的光,下了台面却像油尽灯枯,怎么都提不起精神,直至下—场战斗的号角响起,他又
如上紧发条的机械士兵,上阵冲杀。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连呼吸都觉得累。
「董事长,检讨会十五分钟后开始。」
秘书带了香气浓郁的黑咖啡放在骆令之桌前。「还有,刚才夫人有留话,问您今晚是否一起用晚餐!」
骆令之闻言坐直了身子。刚才为了偷空养神关了手机,吩咐秘书敏中代为过滤电话,没想到瑞芳会这时候打来。在咖啡里
拌入两匙冰糖,骆令之摇摇头,「傍晚的会议不知道会持续到几点,让她白等就不好了。」
「可是……」
敏中故作神秘地问:
「今天不是您生日吗!」
骆令之无奈笑道:
「我最近处理的都是重头戏,必须自己小心盯著,闪失不得,瑞芳她懂的。」
「那么,要我转告夫人吗!」
「嗯……那,麻烦你了……」
骆令之瞄了眼手表,又叫住敏中,「还有点时间,我自己打给她。」
「是——」
敏中调皮地拉长声回应,笑著退出办公室,心想老板果然很疼老婆呢!只剩十几分钟的时间也要亲自跟她聊。真羡慕夫人
,要是我男朋友,忙起来巴不得请人帮他「溜」女朋友……
唉,神仙眷侣般的董事长和夫人如果能早生贵子,就更令人欣羡了。
还没拨通家里的电话,办公室的门再度被开启。
「爸!您怎么来了!」
「你还没说定今晚回不回来吃饭,你妈正念着呢。」
骆师严神情严肃,「我正打算回家,绕过来逮你的,怎么这么久也不回个电话!」
「抱歉,爸,是我疏忽了。」
骆令之起身为父亲倒茶。「但今晚恐怕不行。」
「怎么回事今天可是你生日呢!」
骆师严挑眉,「怎么!跟瑞芳出去!」
「不是的,爸,您也知道今天刚结束『敦煌』的发表会,我必段带领干部开检讨会议,您转告妈别等我了。」
「也不必急在一时嘛!我和你妈很久没和你聚了。」
骆师严语气转缓,「我知道你这次企划的行程相当紧凑,但也别忙得连休息的时间都抽不出来,看你累得……」
伸手抚上骆令之色泽黯淡的双颊,骆令之直觉地略为闪躲,「我会注意的,爸。」
骆师严收手。沉默数秒,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瑞芳……她有好好照顾你吗!」
「请您放心,瑞芳对我很好。」
「是吗……」
骆师严沉下声。「还是不愿意搬回来一起住!」
又是这个问题,骆令之头痛了起来,却尽力维持表情不带一点波动,
「放心吧!爸,我和瑞芳都不是孩子了,我们懂得怎么照顾自己。」
「你知道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令之,你几乎以公司为家,瑞芳也一天到晚外务不断,我看她根本没把心留在你身上!她那
种女人……」
「爸,请您别这么说她。我知道瑞芳自己的杜交生活多采多姿,但既然我没时间陪她,她做这样的安排也无可厚非,更何
况,并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她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
儿子的说辞令骆师严自觉失态,收起了激动的情绪,柔声劝道:
「令之,我说过,我把你看得比自己还要重要。所以,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即使是瑞芳也不行。你要了解爸爸的苦心。
」骆令之轻叹,任父亲双手紧握自己的。「爸,我懂的。您别操心,我爱瑞芳,我们会幸福的。」
烦。
又一份报纸,还非常热心地帮他翻折到经济版,只差没用红笔划记。在这个办公室里会这么做的,除了张国祯那个白目,
没有别人。
巨幅彩色照片,可以清楚看见一高一矮两位美女如花的笑靥陪衬著看来价格昂贵的女性保养品。而矮个儿美人手挽著的人
,有著一张令他忘不了的脸。
至少到现在还忘不了。
胡乱将报纸折了两折,回身走向资源回收箱,却险些撞上了两个意料之外的访客。
「不是要早自习了你们怎么还这儿!」
「大尾」陈亮喻看了一眼左首的瘦小男孩,叹口气:
「这小于自己不敢来,硬拖著我来。好啦!你自己讲。」
「……」男孩还在支支吾吾,夏智衍看了一眼他胸前的绣名,微笑坐下,转换了轻松的口气:
「昭文你别紧张,先说说看,什么事!」
王昭文胆怯地望了胨亮喻一眼,又被他用眼神逼了回来,才正视著夏智衍说:
「老师,我这种条件可以学柔道吗!」
夏智衍轻拍桌面笑道:
「我以为是什么事。那有什么问题练柔道的多的是个子瘦小的人。」
侧头白了陈亮喻一眼,「我也不高啊!」
陈亮喻视而不见地看着别处贼笑,昭文则是慌忙摇手,「不,不,比起我好太多了。」
但心情总算放松了些,又问:
「可是亮喻跟我说,陈教练那个道场只开放周末而已!」
「你棒球社派来的间谍喔记这么清楚。」
陈亮喻耸肩一笑,智衍又把注意放回昭文身上,「怎么样时间不方便吗!」
「有空是有空,只是……」
昭文苦著脸:
「我是瞒著爸妈学的,周末会被抓包。上次跟他们提的时候,他们很气,痛骂了我一顿,说我高中都没考好,还不赶快用
功追上人家,成天想些有的没的……」
「那你又为什么想学!」
智衍不禁好奇。
昭文沉默了下去,倒是陈亮喻冒出头,「不就想练猛一点吗你看时间怎么桥!」
夏智衍一愣,思绪拉了回来,「也不用怎么桥了,我知道另一个道场,是平日有开的,只是比较远。一、二、四、五,自
己选两天!」
「亮喻,你呢!」
「干么问亮喻!」
智衍奇道。
「我也想学啊!反正棒球队都操假日的。我都可以啦!」
智衍投给陈亮喻一个「随便你」的眼神,耳边就响起王昭文轻声的回答:
「那……二、四好了。」
「那你们明天就要去吗!」
智衍翻出记事本,确认许哲璇给他的道场地址。「我要先跟教练招呼一声,你们晚上给我个电话,OK!」
听见道场有著落,两个孩子开开心回教室了。
隔天放学,两个男孩母鸡带小鸭似的,蹦著蹦著跟智衍上了公车,事实上,自从半年前许哲璇跟他说到顶下这个道场之后
,也一直都没抽空去看过。回头想想,还多亏了这两个麻烦小子。
按地址到达道场,夏智衍简直傻眼。距学校一站外,而且已经接近繁荣的商圈,许哲璇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