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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把纱布揭了下来,狠狠的说:“放P!我昨天就是怕会长上面,不知道在中间抹了多少红霉素眼膏!”
查理笑了起来,我检查着我缝合的伤口,查理也低下头看,说:“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缝合方法。”
我回了句:“废话,我第一次缝合,把你当衣服缝了!”
“啊?”他惊讶的说:“竟然没有裂开,你太厉害了。娶回家肯定是个好老婆。”
我瞪了他一眼说:“我建议你还是找个好医生,重新弄弄,要不然我可不保证你的伤口会长成什么怪样。”
我仔细检查着伤口,倒出酒精拿着棉球帮他把伤口四周的血渍擦干净,他的伤口大约被酒精染得很痛,但是他却没有乱叫了,只是专注的看着我,说:“叶澜,你好温柔。”
“你被虐狂啊?我刚才那样打你,你还说我温柔?”我抬起眼说了句。
查理却笑了,说:“我喜欢你帮我缝的针,这是你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记。我不想抹去。”
暧昧,暧昧,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我打了个寒战,说:“你们法国人都是这样说话的吗?肉麻!”
查理说:“法国人的浪漫只表现在他们喜欢的人面前。”说得倒了一副理所当然。
“你的伤口长得还不错,没有发炎,恭喜你,等长好了,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我压根就没注意他在说什么,只是认真检查他的伤口说:“说真的,查理,你真不是正常人,你的耐受力,和恢复能力实在太好了点,都可以当实验室的小白鼠了。”
查理苦笑着说:“我从小受到过各种训练,受伤是经常的。我母亲去世后,我受了伤也没有人管我,把我扔在一边自生自灭,所以身体早就锻炼出来了。”听到这里我微微一愣,觉得他好可怜,正如贺震天所说,黑手党对于血统要求是很高的,他是混血儿,一定受过很多欺负,查理看到我满脸的同情,灿烂的一笑,说:“现在看来,正好,这样就可以给叶澜当小白鼠了。”
这丫的,说不到一句正经话!
我正拿着红霉素往他伤口上上药,听了他的话,我故意加重了手里的动作,他痛得一颤,喊:“痛啊!你干什么!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你不是小白鼠吗?”我哼了一声,嘿嘿一笑说。
查理不依了,委屈的说:“我是小白鼠,你也不能虐待动物啊!”
虐待动物?!亏他想得出。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噗嗤”的一声笑了起来,说:“好啦,好啦,你别动,小白鼠,我帮你上药。”
我轻轻的上好药,拿了片纱布蒙着伤口,然后撕开一卷绑带在他腰上来回的缠绕,正在这时贺震天走进来了,他有些生气的在我背后低沉的说:“你们在干什么?”
我头都不回,说:“在帮病人换药。”
贺震天走了过来,有些生气的说:“换药需要脱衣服吗?换药需要抱着他的腰吗?”我一看自己的姿势,我正半蹲在查理的腿间,半抱着他的腰帮他缠绕纱布。作为医生的我并不觉得这个动作怎么不对,但是贺震天这么一说,我倒是明明没有做贼,也心虚的脸红了。
我冷冷的说:“换药不脱衣服怎么换?包扎纱布不这样怎么包?还请贺总明示!”
贺震天听我这么一说倒是不好说什么了,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用法语说:“查理,我们去书房谈谈。”
查理一改在我面前的嬉皮笑脸,严肃而深沉的点了点头。我帮他包扎完毕,正准备帮他穿衣服,贺震天又恼了,指着旁边一个小弟说:“你去帮查理穿衣服。”那个小弟连忙说是,走了过来。贺震天看着我,一改冷冰冰的口气,温和的说:“小澜,饿了吧,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早餐,你想在哪里吃?”
硬是弄得这儿跟我家似的,我想在哪儿吃就在哪儿吃?我看了他一眼,说:“我和病人一起吃,可以吧。”一大早上的,早餐都没吃,就谈话?病人昨天失血那么多,这人怎么一点都不体贴呢?
贺震天回头看了查理一眼,叹了口气,说:“正好,我也没吃了,那我让人把早餐端过来,我们一起吃吧,省得你的病人来回走,扯动伤口,又要你忙。”
这还差不多,我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然后走进旁边的卫生间去洗手。
早餐很简单,但是样式很多,云片粥、油条、热干面、小笼包子、细粉、凤爪、烧卖……琳琅满目堆了整整一大桌。我惊讶的看着贺震天问:“大叔,你这是喂猪啊?这么多。”
贺震天笑了,帮我盛了碗云片粥,说:“小澜都尝尝,我也不知道你早餐喜欢吃什么,第一次和你一起吃早餐了,找到喜欢吃的,下次我就知道怎么安排了。”
听到贺震天这么一说,我心里暖暖的,他虽然是个有些粗暴的人,但是对我确实很细心。
我嬉笑着说:“我都爱吃,不挑食。”
贺震天也笑了,脸色好了很多,温柔的说:“那以后我每样都要厨师做一些,好让小澜吃得开心。”
我叼了口小笼包子,给查理碗里夹了一个,说:“这个味道好,你尝尝。”
贺震天见我给查理夹包子,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脸色沉了沉,我于是又笑着给他也夹了一个,说:“你家厨师真不错,味道一流,你也要好好尝尝。”贺震天还没等我包子放他碗里,就着我的筷子一口叼了去,倒变成我喂他吃了。
一餐早餐吃得我心惊肉跳,查理是客人,自然保持绅士风度,细嚼慢咽,我担心我的病人,所以照顾着他帮他夹食物。贺震天是个醋瓶子,见不得我照顾别人,所以我帮查理夹了一定也得帮贺震天夹……
一餐饭吃下来,我简直觉得我变成夹菜的小妹了,最后索性两个人我都不管了,低着头拼命刨着我碗里的粥,大口大口的啃着香喷喷的油条。
饭后贺震天和查理一起去书房开茶话会去了,我自然被排挤到门外,无所事事的在院子里闲逛。从楼下看去,贺震天的书房窗帘拉得紧紧的,什么都看不见。其实我也知道,他们的事,我是知道的越少越好,知道多了反而脱不了关系,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我可就麻烦了。
他们一直谈到晚餐时才从书房里出来,我正准备跟贺震天说我吃了晚餐就回学校去了,马上要开学了,而且我两天没回家,蓝霆肯定要担心的。
我正在找开口的机会,贺震天的手机突然响了,他一接,什么都没有说,一直在听,至少沉默了五分钟,然后挂上了电话。看了查理一眼,查理也看了他一眼,我总觉得他们两的眼神里似乎在交流着什么就是我看不懂。
心想,丫的,这么有默契凑一对算了。
我正准备开口说我要回家,贺震天就开口说话了,他说:“小澜,我美国那边生意出了点事,我今天晚上要去趟,等下吃完了,你休息下我送你回学校吧。这两天真是谢谢你了。”
我“哦”了一声,正准备问查理怎么办,但是转念一想,看他们那默契的样子,只怕我是不用担心了。再说,我和查理本来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我已经尽力了,尽了一个学医者的义务,其他的我也不该管了。
我本来以为贺震天会要他手下开车送我回学校的,他要出差应该很忙才对,但是他却亲自开着车送我回了学校。还是那样,在校门口停下,只是这次我跟他说了再见要下车时,他拉住了我的手,把一个信封交给我,说:“我,可能最近回不来,这是……你的工资。”我打开信封一看,厚厚的一叠,至少有一万块。我再怎么值钱,做一个月的兼职也没这么多吧。我看着贺震天说:“老板给多了。”说着要退给他。
贺震天却按住了我的手说:“就当,是帮我当临时家庭医生的,好吗?”他看着我,举言又止,想了想,说:“小澜,让我吻你好吗?”
我沉默的看着他,他无奈的笑了,说:“我就亲亲你,一下下。”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不好!”
贺震天一脸的失望,叹了口气。
我突然微笑着伸出双手、托起他的脸颊,贺震天微微一愣,我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上一吻,说:“大叔,一路平安。”
贺震天看着我,笑了,凑过来想要吻我,却被我避开,他叹了口气,无奈的说:“小澜,你这只小狐狸,你在勾引我你知道吗?”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朝他挥了挥手说:“那是你的误会。”
贺震天歪着头看着我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小家伙,你让我如何才能不爱你?”
59。同居生活(五)
大四的课程比较少,基本讲的是一些实际操作,临床医学本硕连读共七年,前四年是理论课,后三年是临床实习。我们已经读到第四年了,空出了大片大片的时间给我打工。同学们都在纷纷议论带我们研究生的老师会是谁,我希望是蓝霆,但是蓝霆说不是他。班里同学们一知道不是蓝霆几乎都要高兴得欢呼,只有我多少有些失望。
那天去银行把贺震天给我的钱存进去,遇见了吴凡,那孩子正在办汇款,我跟他打招呼,他吓了一大跳,有些拘谨的朝我点了点头。我看了他的汇款单一眼,竟然是三千多。
“哇,这么多啊。”我觉得很意外,他又不打工,生活费应该是家里出的,家里出的生活费他会把这些钱汇给谁呢?
吴凡轻轻一笑,说:“我爸爸病了,需要钱。”
真孝顺,自己省吃俭用往家里寄钱。看着面前瘦瘦小小弱不禁风的吴凡,我心里到生出一丝敬佩之情。
“什么病啊?”我和吴凡一起往学校的方向走,我问。
“心脏有些问题……”吴凡叹了口气,有些沮丧的说:“我爸爸有冠心病,好多年了,都是靠吃药维持着。”
“冠心病做心脏搭桥手术,应该是可以治愈的,就是要早些手术,不要太担心啦。”我安慰他说。
吴凡叹了口气,说:“其实,我学医学,是为了我爸爸。我母亲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了,我总是觉得是我害死母亲的,我母亲娘家的人也都这么说我……但是爸爸从来不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