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养病,过两天来看你】声音冷漠但是眼睛里却是温柔的
在车上,黄羽添少有的想起中学时候的四人*帮,和小衍,清满,还有那个,每天在一起,吃饭上课放学,转眼也是这么多年了,大家好像突然间就变成奔三的人了
【少爷,那会儿在医院碰见钱经纪了,孟真病了,听说好像是拍着戏就晕倒了】
黄羽添也没有反应,只是闭着眼睛,黄安也不确定少爷是不是听见了,车平稳的开在路上,有种沉默凌厉的感觉穿过冬天的寒冷
【钱经纪,能帮我联系到高总吗】孟真半倚在后座上问
【嗯?找那禽兽干嘛】钱进来累了一天脑子几乎废掉,不过还好,还没等孟真回答钱进来已经反应过来了
【孟真,元满应该没事,我看过来的那批人他们好像是之前就认识的,为首的那人看起来还挺斯文,好像还是带着医疗队过去的】元满看着后视镜孟真微皱着眉的样子说,有点杜撰的性质不过整体感觉应该是安全的,半真半假吧,也为了让孟真安心,孟真这连自己都顾不过来的
【嗯~~总得找到他啊,他还病着】,孟真低着头脸在阴影里看不出表情
【我试试吧】钱进来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凭什么会是这样,上帝也太偏心偏向
送孟真到了小公寓,钱进来刚出门还没来得及联系那只高禽兽就接到电话,黄羽添,打电话的应该是黄羽添身边的那个,说是让孟真过去,晚上一起吃饭,钱进来憋着气好声好气的挂了电话,钱进来终于憋不住的大骂【都他妈的是禽兽,每一个好东西,孟真都这样了,还折腾】
骂完了又怎么样,钱进来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敲门
【孟真~~~~~】钱进来都觉着说不出口
【收拾收拾吧,去黄羽添那儿,带上药,晚上别忘了吃】
【知道了】孟真还是像之前一样,所有的话的回答都是知道了,知道了就够了是吗,反正也没得选择
【我送你吧,你的药里有安眠药成分,开车不安全】
【嗯,谢谢】
钱进来心里难受鼓起勇气给那个号码发了条信息,孟真病还没好,并且朋友失踪了,本来今天晚上是要去求我们公司高层帮忙找找的,希望添少能对孟真好一点,短信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后也就委婉到这个程度
黄安收到短信的时候刚替少爷定了餐厅的位子,菜单是提前定下的,订了蛋糕,好像少爷听说孟真病了之后还是有那么点怜惜的,两个男人之间能怎么样,做到这样就够了,山无棱天地合之类实在是太不现实
黄安重新确定了事情的经过,然后就是报告上级了,【少爷,孟真昨天晚上是在医院陪一个叫元满的朋友,是被人打了,后来来了这儿,他朋友在他过来之后就被人强行带走了,第二天他又拍戏,之后就晕倒去了医院】
黄羽添听着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变化
孟真到乐源就看见黄安已经在门口等着,这么门卫森严的地方,果然只能有人带进去
黄安点头示意做出请的姿势,钱进来一脸的担心
【回去把,我没事】孟真抿嘴笑了笑,冬天的天总是黑的特别早,已经开始元旦的气氛,是回不了家了,等着过年的时候吧
孟真跟在黄安身后,不远不近,在餐厅的大玻璃外面就可以看见里面男人的身影
【谢谢】孟真对转身走开的黄安说
黄安听见这一句的时候心里某些地方被触到,从小到大,开始是在孤儿院的时候被人欺负,从七岁到了少爷家里,自然而然的学会顺从和机灵,睡觉的时候做梦都是做错了什么被罚,还好……,少爷的情人也有过不少,一起吃饭的过夜的,每次都是很兴奋的扑向少爷,没有人说谢谢,一直没有过,这样的礼貌好像太少,但是矫情了说居然让人感动,黄安有些不知道说什么,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
孟真只觉着头重脚轻,餐厅里人很少,有舒缓的音乐适宜的温度,刚刚适应了外面温度的脸很快变得发热
两个人这么对坐无话,黄羽添自顾自的吃着,孟真干巴巴坐着看,在孟真觉着自己快睡着的时候黄羽添终于说话了
【你朋友的消息明天就知道了】男人还是吃着连头都没抬
孟真真像是做梦似的,【嗯?】
黄羽添这才直起身懒懒的靠在椅子上,孟真病着眼睛有些黑眼圈,脸蛋红扑扑的,疑惑的表情
【元满】
【谢谢】孟真有些释然的吁了口气,眼睛里有了些神采
【不饿吗】今天的黄羽添温柔的像是被洗脑了一样,就好像昨天晚上那是噩梦
【还好】
【蛋糕是给你的】
【谢谢】两个人毫无营养的对话,不过对黄羽添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孟真小口的吃着蛋糕,吃不出什么味道,一旦感冒味觉大约也要失灵一段时间
回了家,少有的步行,(就在乐源里面的餐厅,要不怎样),两个人走的很近,胳膊摆动的时候会有偶尔的碰触,短短的路上没有说话,也没有车经过,冬天晚上的空气冰凉湿润,孟真只觉着五脏六腑着着的那把火渐渐熄了
几乎就这么没有任何语言交流的
孟真自己倒水喝药
黄羽添看着孟真弯腰倒水的样子从身后凑上去抱住,若有若无的在孟真脖子间磨蹭
孟真突然有点委屈,为什么昨天晚上那样,今天又这么…不过有什么资格去愿意不愿意呢
【我病了】孟真停下接水的动作说,黄羽添留在腰上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慢慢抚摸
【会传染的~~】孟真一句话说的似嗔非嗔还带了那么点关心的味道
黄羽添在背后忍不住的就笑了,含住孟真有些发红的耳垂
孟真发现自己在变,很奇怪的,为什么不会生气或者恨,之前的所有容忍都是没有办法不是吗,但对他,真有那么点生不起气来
黄羽添强制性的帮孟真换上睡衣,不是之前的那身,是一套新的很符合孟真品味的土气,免不了又是一顿的被吃豆腐,还有些低烧身体还有些发热,更热的手在身上有意无意的划过,孟真差点忍不住,从来没有对那种事情渴望过,这是…怎么了
黄羽添看着孟真忍耐的表情心里高兴,不过他病了今天晚上肯定不能折腾的,摸摸总可以的吧
孟真被黄羽添抱到床上,孟真好歹也是个男人,成年男人,再怎么瘦也是够沉的,幸亏离床近短距离总算是没出什么丢人的意外【睡吧】黄羽添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身抱着孟真,手搭在腰上,从睡衣的下摆伸进去,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
我能睡得着么,孟真心里想,不过已经很好了,至少没有像昨天晚上那样再来一次
开始的时候腰上被抚摸的触觉在大脑里无限放大,慢慢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应该没一会儿因为那抚摸还没停反而有加剧的趋势,很快对着抚摸不再排斥,由于病着还有药的作用睡过去
黄羽添听着男人渐渐均匀的呼吸凑上去亲了亲因为发烧红艳艳的嘴唇,没反应,果然睡着了
黄羽添闭上眼睛用下巴缓缓摩擦着孟真的头发,怀里有这么个大暖炉,黄羽添慢慢也睡过去
☆、嘿~我们做吧
作者有话要说:周六,本来想两篇都更,但是睡了个懒觉,和朋友吃了个饭,刷了会儿微博,吃了会儿零食,就只更了一篇,重新编辑,又被警告了,这种感觉真是不好玩,**词汇到底都是什么,都不敢写了,今晚没更,不过也没人看
第二天元满就有了消息,被安置在一个很高档的地方,医护什么都很好,已经醒了
这些就足够了,孟真心里还是有那么点觉着过意不去,收人恩惠的感觉,孟真已经做好了接下来的准备
正在拍的戏推迟两天,孟真不知道是不是有这男人在中间的关系,心里隐约是觉得这人对他的不止身体上的好
还是每晚到黄羽添家里,身体因为休息的很好慢慢缓过来,于是连热闹喜庆的元旦就这么过了,给妈妈打过电话听孟婧讲学校里好玩的事情,窗外有绚丽的焰火,很美好的样子,黄羽添回父母家了,不知道晚上会不会回来,孟真从自己的小公寓里带了书,自己坐在床边看
徐志摩的诗集,孟真从中学开始的伪文艺也坚持了这么久,喜欢这种不激烈不暴力很柔和的东西
我的世界太过安静,静的可以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心房的血液流回心室,如此这般的轮回,聪明的人喜欢猜心,也许猜对了别人的心,却也失去了自己的,傻气的人喜欢给心,也许会被人骗,却未必能得到别人的,你以为我刀枪不入,我以为你百毒不侵——徐志摩
黄羽添跟老妈好说歹说才溜回来,一路上开车看着漫天的焰火喜庆心里想着的却是没有回家在自己现在没有人的家里的孟真,在路边一个小摊子上买了蛋糕,不知道孟真吃饭了没有
轻手轻脚的开门,已经睡了,孟真还穿着灰色的毛衫,很拘谨的姿势躺在床上,黄羽添走过去,睡着的孟真看起来温暖极了,没有那种故意为之的不以为意,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动,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黄羽添蹲在床边看着就不老实了,有些凉的手伸到衣服里,孟真在睡梦中翻了个身皱了皱眉,黄羽添站起来俯□去亲孟真闭着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微微张开的嘴唇,然后舌头半强迫的伸进去搅弄一番
孟真迷迷糊糊的醒了,感觉到自己在被亲吻,不知道是不是太没有警惕性还是太困,躲都没躲,意识在愈来愈重的吻里清醒过来
【你回来了~~】孟真微微睁开眼睛对正支在身上面对面的男人说
黄羽添一下子被戳到萌点
现在的孟真就好像等着老公回家的老婆,等的太久了就睡着了,然后老公回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回来了
睡着着的孟真比醒着的时候可爱多了,黄羽添也不想再像那天晚上那样来一次,用小衍的话来说就是长得像老虎的花猫,一个看起来很暴力的人其实很排斥
所以亲亲摸摸的够了黄羽添也没有洗澡直接上床,帮孟真脱衣服的时候又是忍不住的摸,然后抱在怀里,床头反扣着一本书,是诗啊,像黄羽添这样不解风情的人也怎么没看过诗,诗里有一句话被孟真用笔画出来,你以为我刀枪不入,我以为你百毒不侵
黄羽添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因为被脱了衣服冷孟真也自然的往男人怀里钻
有些习惯并不是不能改,只是没有更好的可以安慰的,现在黄羽添已经很少在晚上喝酒了,这个人,是专门对黄羽添对症下药的安眠药吧
孟真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男人怀里,奇怪的有点不好意思,其实这种事多了,不知道怎么看见自己没穿衣服被抱着脸唰的就红了,和之前一样很轻的动作搬开男人压在身上的胳膊腿
【唔】突然被抱的更紧,孟真一下子就僵了,跟在睡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大早上的,两个人的某个*部位都是昂扬精神的,孟真僵着动也不敢动生怕惹起火来,被抱紧了之后又没了动作,好像只是像睡觉习惯抱毛绒玩具一样的不肯放开
又重新尝试把身上缠的更紧的胳膊搬开,小心翼翼搬的时候就看见旁边床头柜上还带着大红色盒子的蛋糕
【别动~】又被重新抱紧
那个部位刚好抵在大腿的位置,孟真眼睛都睁大,只好慢慢的躺下,他之前睡觉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