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宫殿 我的囚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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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宫殿 我的囚牢-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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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问他,他到底对我说了多少慌,亲耳听听他要怎么解释这些谎言。因为我把我这一生百分之九十九的信任都给了他。
今天早上,我来到直谷的病房,他安详地睡着,沉默不语。这么来看,上帝似乎是在帮他,他可以不用对说过的谎言负责了。
我不知道他究竟把我放在心里的什么位置。他可以使用各种手段控制我,却又因为跟我感情不和而患上厌食症,他会为一通电话而妒嫉得要死,却又为兑现承诺而给我足够的时间去和东条相会,这一次他又因为看见了我而摔下马。只要他不醒,我就无法停止想这些事。
我攥紧他的手,“千夜,你打算这样缄默下去吗,用这种方法把我留在你身边,也不失为疯狂而自私的手段,不是吗?”
我好希望他会像上次那样回应我。但我等了半日,他连手指都不动一下。护士小姐来给他注射,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我精神涣散地开车回家。自从直谷出了事,我和东条就从他家搬出去了,一条说他找到了工作,后来也没有留在直谷家。我和东条回去上班。公司里什么样的传闻都有,几位副理事长各怀心事,将公司分裂成好几个党派。昔日强大而森严的弘谷集团如今变得像一盘散沙。
东条推门进来,“薰,今天大家都领到了薪水,我刚刚去了财务课,微机里唯独查不到咱们俩的名字。我们必须投靠一派,不然的话没人管我们的工资待遇的事。”
“我想直谷很快就会醒的,再坚持一下吧。”我无聊地趴在办公桌上,上了一个月班,终日无所事事,也没有人给工钱。
东条说,“薰,如果他一直都不醒呢,如果他拖到最后死了呢?”
“一真,我算过了,我的积蓄够咱们俩花上三年没问题,现在刚一个月,早着呢。”
东条还想要说什么,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石川岩久打来的,我立刻接起来。
“喂,是不是理事长醒了?”
石川说,“不是,我不在医院。池田先生,我只能跟您说了,今天早上我来到信孝的别墅,发现他不见了。”
我惊愕,“什么?他不是有……那种病吗?怎么会呢?你有没有在每个房间里仔细找?”
石川的声音有些颤抖,“是的,我已经找遍了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确信信孝不在才给您打电话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理事长现在不省人事,我却把信孝看丢了,我真的很没用,我……”
他几乎要哭出来,我说,“别说这些了,我马上过去,最快要三个小时,这段时间,你先去周围的山林里找,别忘了带上那只犬,我到了给你打电话。”
石川感激地说,“好的,谢谢您。”
我挂了电话穿上外套就要走,东条抓住我的胳膊,“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看起来这么着急?”
“一真,我不在的时候,麻烦你替我去医院看看直谷,如果他醒了就立刻给我打电话。”
东条说,“你不是去医院?那你去哪?”
我说,“我去帮一个朋友的忙,只是这样。我走了,那件事拜托了。”
我在想,直谷说信孝在那栋古宅里一住就是十几年,从来不敢踏出门口半步,死都不愿意出来。如今直谷成了植物人,紧接着信孝就不见了,会不会是什么人发现了他把他掳走了呢。我立刻想到了三上智哉。无论是麻宫还是直谷都说三上不是好人,三上也没说过他们俩的好话,可见他们之间是势不两立的,所以三上很有可能那么做。
我拨三上的手机,他不接,到他的公寓一看,大门外上着锁。这家伙的确有嫌疑。我给姐姐家里打电话,很快有人接起来。
“喂,姐,是我。”
对面一说话吓了我一跳,“我说池田,你不是在跟大家玩消失吗?”
“三上?”我诧异地问,“你怎么会在那儿?”
他悄声说,“我和你姐破镜重圆啦,你信吧?”
“那你为什么不接电话?”我火大地说。
他说,“噢,你不声不响消失了大半年,我就不能耍耍脾气吗?”
“别废话,我问你,是不是你把花山信孝掳走了?如果是,就立刻送回去!”
这时电话里传来姐姐的喊声,“死鬼!你在干嘛?快来呀!”
三上淫笑着说,“哈哈,池田,你姐现在正需要我呢!先不跟你聊了。”
他挂了电话,我又拨一遍,他居然把电话线拔了,我立刻调转方向盘去姐姐家。


。



第36章 第 36 章
我按了一通门铃。
“谁呀!”姐姐穿着性感的睡衣在门缝里瞄了一眼,“小薰?!”
“姐,三上在不在?”我一头钻进屋里,四处寻找着。
“他刚出去了。”
我吃惊,“啊!?知不知道他去哪了?”
她到屋里披了一件外衣出来,稀奇地问,“你找他干嘛?他出去买东西了,一会儿就回来。小薰,你这么长时间没回来,都在跟什么人打交道?你姐夫说,你和花山家的人……”
“姐,别管我了,我很好。”我及时打断她的唠叨,“你怎么又和他好上了?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他是同性恋!”
这时门一开,三上满面春风地举着一盒避孕套进来了,“老婆!我买了家庭装的哟!”他一转眼看见了我,“池田?”
我过去扭住他的胳膊,“现在跟我走!”
姐姐莫名其妙,“小薰,你怎么这样,发生什么事了?”
我把三上塞进我的车,踩一脚油门,把他带走了。
我说,“快说你把信孝弄到哪去了!不然我直接把你送到警察局!”
三上说,“池田!你给我聪明一点好不好!现在的老板娘等于是倒了,倒了!你的靠山和我的赌注都玩完了!如果我把信孝交给花山鸟,那是他叔叔,他可以控告老板娘诱拐罪和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罪,铁证如山,老板娘会失去在弘谷的一切,理事长的位子由花山鸟来座,他会给我个好职位,到时候我把你也推荐过去,怎么样?”
我说,“你疯了吗!你想看到直谷刚醒来就进监狱吗!你想毁了他吗!”
三上说,“你才疯了呢!不是我毁了他,而是他自己命运不济!植物人即使醒过来也是白痴,而且,花山鸟不可能乖乖地等着他醒来,等着他恢复智力,再等着他把自己搞垮,就算花山鸟真的笨到了那个份上,起码信孝在我手上,到时候我可以勒索老板娘一大笔钱,然后带着你和你姐远走高飞!”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真动听,这么说确实是你把信孝藏起来了,他在哪儿?”
三上说,“我本打算告诉你的,现在看你这幅德性,让你知道了只会坏我的事。”
“我问你他在哪儿!他有严重的自闭症,没准现在已经被吓死了!”
“他就在我公寓里。”三上邪邪地盯着我,“池田,我告诉你,他是咱们唯一的活路,你可千万别犯傻,你想被夜神冢剁成肉酱吗,不,我可不想,最无辜的是你姐,她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我掐住他的脖子,“你听着,如果我姐有什么事,我会先把你剁成肉酱!我决对会那么做的,所以,从今以后离我姐远点!”
我立刻调转车头,朝他的公寓开去。
信孝被三上绑在地下室的柱子上,白嫩的皮肤被绳子勒出一道道的血印。我拔出他嘴里的布条,问,“信孝,你还认得我吗?”
他的眼神惊恐万状,“哥哥。”
“好孩子,哥哥现在来救你了。”我刚要给信孝解绑绳,三上就过来制止,“噢池田!别这么做,求你了!”
我问,“信孝,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信孝战栗地盯住三上,“他。”
“听见了吗,”我对三上说,“别以为你做了一件神不知鬼不觉的事,他一点都不傻。直谷囚禁他这么多年,可是一次也没有像你这样粗鲁过。”我把信孝身上的绳子解开。
三上说,“那你想怎样?带他去游乐园吗?”
我说,“我们换一种方式吧,先把信孝送回去,我替你看着他,必要的时候你再把那个地址告诉花山鸟。反正直谷躺在医院里,也没有能力把信孝转移到别处。”
三上说,“不行。还是我自己看着比较放心。如果你坚持要破坏我的计划,那就没办法了。”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支手枪,“池田,你知道我有多爱你的,我不想这么对你,可是你执意要来,这儿并不是公寓而是我的永久性住宅,尸体放在这儿一百年也没有人会发现。”
也许没有什么可意外的。我脑子里回响着直谷曾经说过的话,他劝我要时刻提防三上智哉,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会不会有点太晚?
“……这么说你已经预谋好了,你骗我姐说出去买避孕套,实际上是去某个地方拿枪,对吗?
三上并不否认。
我问,“那我姐在你的计划中扮演什么角色?”
三上说,“别把我想得那么没人性,你姐是我的结发妻子,我们好不容易才把误会和矛盾全化解了重新在一起的。”
“是么,谋杀了小舅子再和妻子白头到老。那你又为什么去祸害一条贞攸?反正我快要死了,别让我稀里糊涂地死掉好嘛。”
三上面带痛苦地说,“池田,我没有说一定要杀你,只要你肯听我的话,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我和一条贞攸早就结束了,那是一段浪漫但不现实的恋情,仅此而已。”
“这么看来,你是个有情有义的好人咯?”
三上说,“池田,你太年轻了,人不该偏听偏信,这段时间一定是老板娘给你洗脑了,或者是你真的爱上了他,但是爱他和相信他是两码事,我早就跟你说过,他们那些人是不值得相信的。你难道宁死也不想再听听别人的建议了吗?”
我在动摇,因为他说中了我心中的疑虑,“你有什么建议?”
三上收起枪,放松地拍拍我的肩膀,“这就对了,你很明智。别人给你的建议就是,放弃该放弃的,不要太求真。”他走上楼阶,“你在这里陪一陪信孝,我上去给家里打个电话,你姐现在一定很担心我们。”
他上去了。我陷入纠结的思虑中。
放弃该放弃的,他是让我放弃直谷吗?可是直谷还活着,他的身体是温热而柔软的,他的呼吸一刻都没有停止。三上要我放弃他,把和他之间的种种当作一场闹剧。我做不到。然而,他什么时候才会醒,他究竟能不能醒过来,我又一次陷入恐惧中,没有直谷我该怎样在这片泥沼中生存下去,毕竟他为我做的太多,而教给我的又太少。
三上回来时,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池田,这是所有的底片,现在我把它交给你,你总该对我的诚意有所感悟吧?香舍利酒店的事就算了,现在花山信孝在我手上,我后半辈子就不怕受穷了。”
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三上说,“我的意思很明显,我给你底片,你不要干涉我,从今以后各走各的路。你可以拿着它去找麻宫能了,凭这些底片,你可以重新获得他的爱,一点都不夸张。我想他也该把那件事告诉你了。”
我问,“是什么?”
“你自己去问他吧。反正跟我无关。”三上打开地下室的门,示意我跟他上去。
我回头看了看濒临崩溃的信孝,只能在心底轻轻地叹息。
走出三上的公寓,我给石川岩久打电话。
他很快就接了,“喂,池田先生。”
我故意问,“找到信孝没有?”
他沮丧地说,“没有,我还在树林里,我以为这里接不到手机信号,正在为这个着急,您现在到哪儿了?”
我说,“对不起,我这边发生一件很棘手的事,抽不出身,所以去不了。”
他失望极了,“是这样……”
我心里很难受,我深知,除了直谷以外没有人能扭转这一切,却还是无法原谅自己。
我约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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