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不应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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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不应裘- 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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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听到这样含蓄的爱语,燕裘心里高兴,也想到不少。其实如果他没有遇上祁允然,或许至今仍未能走出过去的魔障,还为着爸爸而暗暗伤心,肯定不如现在充实幸福。在这世上要找一个你爱他、他爱你的人,实在很渺茫。他与祁允然相遇,是祁允然的幸运,何曾不是他的幸运?
  
  燕裘不怕剖白,直截了当回道:“我也很庆幸能遇上你。”
  
  他们对凝,仿佛看见了对方的真诚,一同笑了。
  
  这一刻他们知道自己做对了,或许是这辈子最正确的事,他们为自己找到相契合的伴侣。
  
  “走吧,我送你回医院尽早解决问题,然后咱们去见爸爸,说说结婚的事。”
  
  “赫?!会不会太突然?”
  
  “你不想和我结婚?”燕裘神色忧伤地看着祁允然,轻声问:“是我太急躁了?”
  
  祁允然急了,猛摇首:“不是,我很想。”
  
  “那好。”优伤光速从脸上褪去,斯文的男人又挂起和煦微笑:“我已经约了爸爸,他今天休假,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庆祝。”
  
  祁允然目瞪口呆,等他回过神,已经坐在车里数着马路虚线,他突然有了一些关于未来的想法,例如……如果他一辈子都这么样败给燕裘。
  
  杞人忧天的结果是燕裘偷看着暗笑得差点内伤,因为小仓鼠的面部表情太丰富,完全出卖了内心。忧心忡忡的仓鼠,瑟瑟发抖的仓鼠,慌张失措的仓鼠,风中凌乱的仓鼠,每一种都让燕裘恨不得立即停车继续昨天的事情,他几乎用尽所有理性去压住这种想法,他再禽兽也要疼惜医生的身体,不能太过放纵。
  
  车子还是顺利抵达东三院,燕裘没有离开,他目送祁允然进入医院,也没过多久,人就出来了,后头有人追着探头探脑的。燕裘远远便从祁允然略带苦闷的神色看出端倪,就下车迎上去,不管别人如何看待,他上前扶住祁允然,只听窃窃私语声一下子高了几个分贝,其中夹杂着几道吊诡的可怖尖叫声。
  
  燕裘无暇顾及,全心支持看似脆弱的爱人。
  
  “我被辞退了。”祁允然抬起稍显苍白的脸,扯了扯唇角:“院长说昨天的事情闹得太大,甚至有记者关注到,怕会影响医院的声誉。”
  
  “呃哼?”燕裘扬眉:“声誉?你的信念是救死扶伤,这的确跟他的经营理念相去太远,待着也没意思。”
  
  祁允然想了想,虽然知道其中安慰的成份归多,但心情也稍微轻松:“嗯,那……我们就按早上的计划走?”
  
  “嗯,我是不是该说‘Yes;your Highness。’?”
  
  给贫的脸上赧红,祁允然耷着脑袋加快脚步往车里赶,嘀咕:“我才不是什么王子公主。”
  
  燕裘和祁允然驱车直奔燕家老宅,也就是现在阮元沛和吴水牛的爱巢,当他们抵达,又见到意外的人物……仿佛无处不在的白暮。
  
  燕裘对于他的存在很不满意,因为今天本该是他们家庭宣布大事的日子,不禁语气森冷:“你在这干什么?”
  
  白暮给这一冷,漂亮的脸上怒火熊熊,显得狰狞:“什么?我在干什么?你那个变态表哥把我的电脑黑了,我的微博、QQ、MSN、UC、WOW,所有所有账号都给盗了,连电脑系统都搞崩了。玛丽隔壁的,混球傻逼脑残贱富二,他敢出现在老子眼前,老子用折凳做了他。”
  
  燕裘和祁允然朝桌上小笔记本电脑看去,只见页面被一幅比中指的图案占据,不断跳动的留言是这么样写的:‘白目,哥让你回原始时代当野人去。’
  
  燕裘倒不知道那幼稚家伙也这么有才,唇角抽了抽。
  
  祁允然眨眨眼睛,话没藏住,惊奇道:“真幼稚!”一点也不符合那人犀利的形象,这一点莫不是家庭遗传?想着,他禁不住偷瞄燕裘。
  
  后者立即明白,往这不乖的人腰上掐了一把,小仓鼠吃痛后竟然还往大老虎怀里躲了躲,惹得燕裘失笑,心情大好。
  
  白暮看着,眉头扬得老高,掏出手机来拍照。
  
  燕裘眯起眼睛。
  
  白暮耸耸肩:“又不少块肉,我准备发给那混球,气死他。”
  
  这下,燕裘倒没意见,毕竟他还有笔烂账要跟这表哥算,白暮的小打小闹算利息。
  
  “没救了。”阮元沛终于放弃修理被宋景桓完全破坏的系统,甩了甩手,白暮一脸哀戚和气愤,拿起手机狠狠按下一连串号码,把照片发了出去:“你叫老子不爽心,老子要你命,桀桀桀。”
  
  “小白疯了。”这是吴水牛的评价,他趴在桌上瞄着儿子和儿媳妇,眨巴着眼睛问:“球球,吃到了没有?”
  
  祁允然轰地由脚趾头红到天灵盖,像只掉到沸水里的虾子。
  
  燕裘噗哧地笑了,吴水牛看到儿子笑,知道有戏了,立即板起脸说教:“球球,咱们家不带上车不补票的,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你要对允然负责呀。”话落,狠狠给边上的另一半使眼色。
  
  阮元沛揉了揉霜色的鬓角,向来纵容宠溺伴侣的他只能附和:“嗯,要负责。”
  
  “看吧,看吧。”吴水牛跳起来,兴致勃勃地说:“怎么样?!当初我和大夫人是去丹麦结婚的,那儿不错的,你们也去吧?呀?”
  
  白暮在旁边听了,插话:“好呀,这婚你们一定得结,我举双手双脚支持。他娘的白痴少爷,新郎结婚了另一个新郎不是你,这回不把你伤心得满地打滚?!TMD,去见马克思吧。”白暮絮絮叨叨着,纤长细白的手指几乎要把手机键盘按坏。
  
  几个人瞄了这小鸡肚肠的外人一眼,相觑无语。 

作者有话要说:未修,飘~~~~~~~~~~~~~~他娘的,为嘛我要上课,呀呀呀呀呀呀,洗完澡已经十一点,赶一章要这么晚,还要温习,还要上班…………………………毛呀毛呀毛呀……


某人搞了微博,有玩的筒子++

http://t。sina。/1767870181/profile/

今天有人提出外科医生不是硕士才能当吗?这个问题,咱就跑去找医生们聊了聊,了解到现在当医生的门槛真的很高,即使靠关系也需要很好的学历,因此,咱错了,咱认错,咱把这个修掉,嬷嬷把之前的粗略看了看,掂 量过,估计像然然这样25岁的年轻人,差不多了,之前也没有明确说过小仓鼠的学历,咱现在修了修,应该不影响。

… …,抱歉啦,误导了大家。也谢谢和咱商量给咱解惑的白玉鸦童子,医生……果然是神圣的存在。



36

第三十五章 。。。 
 
 
  “爸,我已经向允然求婚,他也答应了。”
  
  燕裘平静地砸下一枚炸弹,轰响过后留下短暂的死寂,紧接着各人反应不一。
  
  祁允然就别提了,打自燕裘直截了当地掷下宣言以后,他已经石化,呆呆地杵在原地。
  
  吴水牛性子急,可安静不住,一下子蹦得老高:“大夫人,咱家球球真是人才!手脚真麻利。”
  
  阮元沛扒了扒给小子扯得乱七八糟的袖子,可没有太乐观:“真的考虑清楚了?”
  
  “有什么考虑不清楚的。”吴水牛立即反驳:“球球脑筋可好,没有确定的事才不会胡来呢。是吧?球球。”
  
  燕裘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正在细细品味此时的感受。如果换做几个月以前,水牛说这话可能是毒药,只是今天已经不一样,他听着,觉得这是最好的祝福。但是他的沉默令人误会,吴水牛急了,阮元沛更怀疑,就连一旁的白暮也把眉毛挑得老高。
  
  “球球?”水牛一把扣住儿子的肩,呐喊:“你要振作呀,不要轻易动摇,像允然这人多好呀?打灯笼也找不着了,千万别弄丢了。”
  
  这一嗓门吼得别人耳朵里发酸,更别提直面声波震荡的燕裘,他的眉头已经深深攥起,无奈极了:“爸,我知道,我当然不可能放他走。”话落,给回过神并盯紧他们瞧的祁医生送上温和微笑。
  
  祁允然的牙齿咯咯打起架来,他有一种被猛兽窥伺的感觉,不寒而栗。
  
  燕裘大概最喜欢这种可爱的举止,随手便把迟钝的小仓鼠捞进怀里,一边细细安抚惊惶失措的小动物,同时却收紧怀抱,小动物的抵抗意识逐渐衰弱,最后自暴自弃地窝进始作俑者怀里,逃避他人的目光。
  
  真……恐怖。
  
  旁观者不由得发自内心地感慨。
  
  “哦。”白暮抚着下巴喃喃:“原来是个S嘛。”
  
  “S?”水牛蹙眉想了想:“小白,你是讲那什么的虐待狂?去,球球才不是呢,他是个温柔斯文的好孩子。”
  
  “靠,这真是荒天下之大谬,没看他刚才温柔地S|M了那只老鼠?”
  
  “谬你妹。”
  
  “日,你这当条子的比流氓更流氓耶。”
  
  “小白你有空管我流不流氓,不如先找个好人过活吧,我说你小子什么时候才定性,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你还没有找到生活重点嘛,要不你去上学吧,混个文凭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
  
  “我勒个去,吴水牛你活像个老妈子,滚滚,老子玩游戏机,不跟你们玩。”
  
  “切,谁稀罕跟你玩了,我和球球是在谈正事。”
  
  阮元沛一把捞住还想追上去绊嘴的吴水牛,深深扶额,教训:“白暮只有20岁,但你已经27,收敛一点。”
  
  闻言,吴水牛撇了撇唇,嘀咕:“有年龄什么事,我实际上都奔5了呢,还不是很青春?分明是大夫人你越来越老头子了嘛。”
  
  阮元沛不再多话,大掌呼向那圆浑的后脑勺,世界安静了。
  
  燕裘轻挑眉,指腹揉了揉怀里人丰润的耳垂,正瞪大眼睛看戏的祁允然立即涨红着脸窝回去,不敢吱一声。
  
  吴水牛揉着脑门白了大夫人一眼,看见成熟男人已经细细眯起眼睛,却反射般立正敬礼,不敢造次。他明白大夫人再纵容他,某些时候这个夫人还是有着很多很多的威严,足够他喝一壶,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水牛一直认为自己是俊杰中的翘楚,所以他乖了。
  
  白暮在那边打三国无双5,却被这两对极品恶心到,手一抖,司马懿就给曹操弄死了,不禁恨得牙齿痒痒:“妈的,我进了S|M俱乐部么?下午还是去肖哥家比较安全。”
  
  结婚的事是板上钉钉了,吴水牛尤其高兴,挟上儿媳妇就去买菜,闲着的白暮也给招去当搬运。为了庆祝,水牛可是摩拳擦掌,准备做一顿好吃的,他领着祁允然和白暮昂首挺胸走在路上,那得瑟的模样活像皇帝出巡,每逢人询问,就洋洋得意地献宝:“这是老子的儿媳妇,是个医生哦。”
  
  开始祁允然差点给吓晕过去,哪有人敢拿这种事满街上宣传的?可更诡异的是不管是在社区里下棋的老头,还是吱吱喳喳聊着八卦的大婶们,或是十来岁成群结队的年轻人们,听了吴水牛的嚷嚷竟然也没有多惊讶,大多只把他从上至下打量一遍,接着便很家常地往下聊,话题虽然围绕他,却没有令人反感的鄙夷。
  
  有人甚至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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