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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你的要求,我照办。”
话才说完,男子扶着男孩的腰,抬得高高的臀,无预兆地插入自己的分身。如同刚才说的一般,狠狠地剌着。
“啊……”
可能是前戏做得实在,爱抚也够。男孩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地叫了出来,是那种很淫秽的叫声。
火热的分身,比手指更明显的存在感让男孩满足地呻吟着。
一种饱实的东西深埋在自己的体内啊!
“扬儿,舒服吗?”男子在听到男孩的叫声后,知道他没有任何不舒适感后,缓慢地抽插着。
“嗯……嗯……舒……舒服……”
接着像是不满意男子缓慢的行动一般,男孩轻摇着腰部,口中并催促男子的动作。
“快……快点……”呜咽的声音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我的扬儿学得真快。”顺着话语,男子抽插的速度也渐渐加快,轻扶男孩腰部的手也转而紧紧地扣住,猛烈地撞击。
“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男子近乎残暴的攻击,不但没有让男孩不满意,反而舒畅地大叫、催促。
粗喘声、尖叫声、淫叫,以及来自两人交合处传出的津液摩擦声,像是最棒的交响曲般穿插在两人的动作之间。
“我……我快不行了……”不晓得叫了多久,男孩的声音有些沙哑地喊叫。
“我也是,让我们一起上天堂吧!”紧接着几下更狂猛的撞击后,急射而出浓白的液体冲撞入男孩体内的最深处;同时间
,男孩第二次射出的津液也飞溅在雪白的床单上。
男子抱着男孩转了个身,让他可以舒适地趴在自己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声,男子伸手梳了梳男孩垂落的发丝,深情地
道:“扬儿,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三年的时间,如果你没有想起我的话,我会去找你的。”
“我……”
我怎么可能会忘记你。男孩这才要辩驳道,却被一突如其来的深沉黑暗笼罩起来,眼一合,坠入无止尽的黑暗之中。
“扬儿……三年……的名字是……”
不要忘了……
时间缓缓地流逝,当耀眼的白日降临大地之际,也将是墨黑板沉的夜消退。
一消一长,此乃世间不变之定数。也有如水克火,土生木一般,相生相息循环不已。
柔软的床垫,舒适、静雅的空间,但沉眠中的人儿睡得并不安稳。扯拉着床单的指尖微微泛白、扭动的身躯、沁出额际的
冷汗,伴随着粗喘的鼻息与细不可闻的呻吟声……很是痛苦。
由喉头涌出的挣扎终于战胜了无尽的梦魇时,一个儿猛然地坐起,惊愕之情毫不隐藏地显露出来。
急促再急促的呼吸声,微晃的头颅摇得满头如月牙般银光进现的发缎落下滴滴剔透的水珠。飞溅开来,圆与椭圆的几何图
形;深与浅的色彩在淡色的床单上画下片片瑰丽亮眼的图案,煞是夺目。
又来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循序渐进的梦……的男人……的“自己”?
拉到胸前的被子顺着坐起人的身形滑到腰侧,急促的呼吸声也渐渐势微。透过隐晦的日光,稍稍平顺激荡心情的年轻男孩
伸手拭去颊畔的水痕。
汗水中夹带着泪水,分不出彼此,也无法拆解开来。
自己应该是不认识他的,对吧?
为什么这么不肯定?狭隘的生活空间,没有出过国,没有金发碧眼的朋友……这是再明显不过的答案了啊!
但,——又是这么的真实。
真实到,当他的指尖划过自己的颈项时,那种呼吸抽紧的感觉是那么的确切;当他亲吻自己的时候,是那么地感到备受疼
爱;当他……深埋在自己体内时,……那压迫与紧窒感是这么地……诱人;当……。
想到这儿,因为“恶梦”而惊醒的男孩飞快地摇甩着头。他发觉自己居然是这么地眷恋……在男子怀中的感觉。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呀!已经有翎燕了,不是?
男孩用力地拍打自己的双颊藉此清醒清醒,直到双颊微微发疼、发红才停了下来。
偏过头,顺着目光望向闹钟,不多不少地指在六点二十五分的位置,距离昨晚调的时间只差五分钟就会铃声大作。男孩随
手按了下去,掀开棉被后信步走向相连一旁的浴室内冲洗梳整仪容。
在经过置放一旁的全身大镜子时,映照出那完全不像东方人黑亮秀发的银色发丝时,男孩也只是撇下冷眼,无言离去。
就如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约末十分钟的时间,男孩就离开热气满溢的浴室光裸着身躯站在镜前着衣。
透过镜子所瞧见的是一副比女孩子还要秀丽的脸蛋,白晰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红就像是雪地中盛开的腊梅一般,娇嫩而又
艳丽。黑白分明较黑曜石似的瞳眸更为浅淡的颜色渲染其中,魅惑、诱人;就连唇瓣也是水嫩欲滴,一点儿也不像时下的
男孩,粗糙、扁大又没有光泽。
如果再将一头染黑了的短发蓄长的话,活脱脱是从国画中走出的大美人了。
望着镜中的自己,男孩习惯之余也只能轻叹苦笑,自己全身上下大概只有名字可以见人吧!
展耀扬!
一个充满阳光与男孩子气的名字。
“扬儿……”
想到这儿,男孩又回想起梦中男子那种充满爱意的叫法。
每每醒来,原本像是刻印在DNA中的梦境片段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闭上双眼,想像得出的只有男子磁性的嗓音与……闪
着金光的双眸,熠熠有神,像是要把人的灵魂也一同吸入。
多么奇特的瞳眸!就好像蓝天上最耀眼的那颗金色星球,灿烂夺目。
我也会像你一样吗?
男孩伸手轻轻触碰上镜中眼睛的位置。
几乎是与头发颜色淡去的时机差不多的时候,原本黑夜般的眸色亦渐渐转淡;直到现在,头发已经无一处不是银白的色泽
,而瞳孔到完全褪色的时间也应该相距不久吧!
你的头发也是与我相同的吗?
我应该认识你吗?
你的名字……,扬儿又是在叫我吗?
接二连三的疑问,却没有一个人能够给予正确的解答。
混乱的脑袋根本无力思考,纤细修长的手指亦不停歇地扣上钮扣,等会儿还要上学再怎么也不能拖在家中不出去。
突然,下移至腹部的指尖触碰到一凹凸不平的肌肤,目光随之怔然凝视。
圆形的伤痕,白晰、突兀,却又无法让人联想到狰狞与丑陋的字眼。
看来在自己身上的谜还真不是普通的多啊!
耀扬半合着眼,就连这个伤痕是如何出现的自己也是一片茫然,掏空脑袋也挖不出任何有关的资讯。
每当触碰它的时候,仿佛可以感觉到当初得到它时的那份痛楚,然而,鲜明的感受却勾不起如何得到它的回忆。
就连家人……也不知道它的存在。
你与他是有关系的吗?
触碰着它,想藉此寻回一丝一毫的记忆;望着镜中的它,……枪伤吗?
沉思的情绪并没有缠绕在展耀扬的身上很久,十万火急的敲门声很快地拉回神游的思潮。
“小扬,吃早餐罗!”展耀旭朗声唤道。
“知道了,我马上下去。”清朗的嗓音回话,在听到哥哥得到答应后往楼下走去的脚步声,展耀扬快速地将制服扎好,领
带系好,在拿着书包离开房间前,顺手将戴了近三年的无度数眼镜挂在脸上。
“0K!”虽然不甚满意,但倒也可以接受。
镜中的人,加上那一副土死了的眼镜还真压下整体外观的美丽气质。
“小扬,你怎么还戴着它!”
展浩埋在报纸中的脸,在看到步下的小儿子脸上那副黑框大眼镜时不免又皱起眉头。
“习惯了。”展耀扬不温不愠的态度,直叫展浩吹胡子瞪眼。
端来一杯鲜奶,展耀扬缓缓地坐到自己的位子,安安静静地吃着属于自己的餐点。
“你……”
“浩,你就别跟小扬计较了。他高兴就好了。”做妈的总是心疼自己的孩子,卢美芳和蔼的声音从厨房内传了出来。
“可是他……”爱妻都开口了,展浩有些吃味呐呐道。
小扬本来不是这样的,怎么会…
早知如此,当年就不带他们出国玩了。这个秘密,是展家除了展耀扬外彼此心知肚明的事。
“老爸,要就要怪你自己。谁叫你要把小扬生得那么像女孩子,害他不敢见人。”坐在桌子另一端的展耀旭一边大口地吞
撕吐司喝鲜奶,一边则调侃被老妈镇住了的老爸。
“你说是不是?”媚眼一抛直丢向展耀扬。
相较于弟弟的安静,展耀旭可是活泼得不得了。只要是说得出名的运动社团他几乎都参上一脚,而功课也能不差地维持在
校榜五十名以内,算是一个活跃的大骚包。
对于哥哥明显要拖自己下水的计谋,展耀扬一个儿偏头就把它闪了过去,继续自己的早餐。
展耀旭无趣地摸摸鼻子,话锋一转道:
“老爸,你老实说,那时候你跟老妈是不是想添个妹妹呀,”刻意压低了声音,“却一不小心…太奋斗了……”暧昧的话
语想让人猜不出含意都难。
“你……你这死兔崽子……!”展浩胀红了脸,大声咆哮。
“哇……杀人啦!”抓起面包,展耀旭绕着桌子逃跑到展耀扬的背后,口中还不住地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