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我跟你说过项月有两个舅舅嘛!”
“记得,一个是开律师事务所的,另一个是个会计!”
“那个会计叫秦孝文,他跟穆阿姨当年都是在兴辽下乡的知青。”
“难道我妈一直念念不忘的人就是秦孝文?”
杜秋实知道,在自己母亲的心里一直有一个人,那个人却并不是自己的父亲杜长治,自己父母的婚姻不过就是一场政治游戏。
“不是,恰恰相反,他们两个人不是情侣,而是情敌!”
“什么?”
杜秋实除了震惊还是震惊,那样的年代,是自己母亲走向了禁忌,还是?
“是秦叔叔,他喜欢男人,那个男人你应该也有印象,前几年不是兴辽油田的事情不是闹得满城风雨嘛,其中的男主角楚洪波才是穆阿姨一直忘不了的那个人!”
项阳难得一次说这么多话,杜秋实很感激,这些尘封的记忆确实不该被提起。杜秋实挂了电话,以最快的速度回家。他站在家门口,短短的几天而已,自己却觉得回家的感觉很陌生,即使杜秋实一直从来都是在同床异梦与支离破碎中度过的,但是,家总归是家。
他掏出自己的钥匙,开门,却看见穆籽正眼睛红红地坐在客厅里,跟张丽娜说着什么,两个人见杜秋实进门都有些愣住了。
“秋实,你回来了!”
第一个有反应的是张丽娜,杜秋实很强硬地躲开了张丽娜想抓住自己手腕的手,张丽娜有些尴尬地看了看穆籽。穆副市长擦了擦眼角,依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秋实,你怎么对丽娜这么凶,她是担心你,特意到咱家来看看你回没回家!”
穆籽把手里的杯子摔在了茶几上,玻璃碰撞的声音格外清脆。
“是嘛?我看她是来汇报去报社的战绩吧!”
杜秋实冷冷地瞟了一眼张丽娜,本来就心虚的张丽娜向后退了一步。
“秋实,你误会我了!不是我!”
“不是你?除了你还能有谁?张丽娜,你是有多无聊,从小到大你就是喜欢在背后搞东搞西!轶哥跟项月姐就是你给搞分手的,现在你又来搞我,你安得什么心?”
“秋实,我没有,我真没有!”
张丽娜拉住杜秋实的手不看松开,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
“秋实,丽娜是你的未婚妻!”
穆籽是在看不下去了,她也走过来,表情严肃,声音严厉。杜秋实从小到大一直都很怕自己的母亲,可是这一次,杜秋实却没有被穆籽的斥责吓住。
“我没有这么丑陋的未婚妻!”
“你说我丑,我哪里丑?”
张丽娜此时也不再忍气吞声了,她指着自己姣好的面容,这样的女孩子在大街上绝对是一个美女,高挑的身材,时尚的打扮,的的确确没有哪里是丑的。
“张丽娜,你的丑陋和你的脸没有关系!”
☆、番外………我要和你过七夕
这一年,杜秋实大少爷大三了,林老师也已经在在东联大任职快一年了。
“你把我叫出来干嘛啊?要考试了不知道啊!”
林春华其实一直在想,自己接受杜秋实到底对不对,他还是个孩子,而且是一个被惯坏了的孩子。从来自己都要随叫随到,否则电话就打个不停,说好听了叫在乎你,说不好听了,就是孩离不开娘。
林春华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一下,谁尼玛是他的娘啊!
“你看看,这是什么?”
杜秋实从背后变出了一束花,紫色的勿忘我,配上了白色的满天星,用紫色的绢纸包着,林春华有些愣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感觉暖暖的,被当成女孩子一样被送花,也许该生气才对吧!
“这是什么啊?你没事送我花干什么啊?”
林春华向四周看了看,很怕被同事和自己的学生看见。估计全学校也就林老师一个人不知道自己跟杜秋实的事儿已经天下皆知了,还躲什么躲啊!
“怎么是没事呢?今天是中国的情人节啊!你看我们正式在一起的时候,情人节都过了,等下一个情人节,还有小半年呢!”
杜秋实很得意自己的浪漫,仰着头,等待着林春华的赞美和亲吻。林春华看着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真是很不忍心提醒他,中国情人节是阴历七月初七,不是阳历七月初七。可是他林春华从来就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更别说是怜惜杜秋实这个一米八多的大小伙子了。
“喂,我说,你是白痴啊,今天是七月七号,但不是七夕啊!”
“不是七夕,那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七七事变!”
杜秋实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地面。
“我说今天怎么群众情绪那么高昂呢!那,你看,我都买了!”
“给我吧,我拿回家给我妈!”
林春华抢过了杜秋实手中的勿忘我,淡淡的清香并不比玫瑰逊色。
“杜大少爷,这花,本老师就勉强收下吧!”
“春华,下午课我不想上了!”
“不上课你想做什么!”
林春华皱着眉,用脚后跟想都知道杜秋实又要开始起腻了。
“恩!!!!人家想□做的事儿嘛!”
“滚!”
林春华一巴掌拍
在了杜秋实大少爷的脸上,项阳下午上课的时候只是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就冷漠地继续趴在桌子上睡觉了。
晚上回到家里,林春华看着杜秋实肿的老高的脸,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只好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菜。
杜秋实受宠若惊。
“春华,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不让我自己下挂面了!”
“今天不是情人节嘛!”
“可是你说了是阴历七月初七!”
杜秋实一想到自己今天犯的低级错误,就心情低落。
“无所谓,谁规定旧的阴历七月初七了,我林春华的情人节就是阳历七月初七!快吃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春华!你真好!”
“唔,啊……你,你不热啊!啊!”
杜秋实看着穿着围裙,因为做饭热得满脸通红的林春华,哪里还有心情吃饭,所有的胃口都在花花本人身上了。
杜秋实将手顺着围裙伸进了林春华的沙滩裤里,轻缓地来回移动着,这样令人心痒的频率使林春华使不出力气,还解不了馋。
“你他妈的能不能卖点力!”
“卖力可以,有没有奖励啊?恩?”
杜秋实一边动作,一边轻轻舔着林春华的耳垂,林春华虽然不胖,可是耳垂却出奇的饱满,犹如一颗成熟的小樱桃,口感极佳。
“你有完没完啊,今早儿不是才……。。”
“不够啊!没有奖励我可就不继续了!”
“我靠,你诚心的!啊!!好,有奖励!”
“嘿嘿,那我们进屋过情人节吧!”
杜秋实跟林春华相互拥吻着,一路跌跌撞撞进了里屋,门关上了,除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格外销魂的喘息,我们什么都看不到了!
好一个阳历的七月初七啊!
☆、一百
齐畅刚说完,场下一片哗然,魏家扬并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就连一直事不关己的欧阳都诧异地看着齐畅,然而他却始终如阳光般笑容灿烂。
“我们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是一种默认呢?”
场下的记者抓住每一丝蛛丝马迹进行追问。
“默认什么?”
“默认魏家扬确实在跟某林姓男子交往!请你正面回答!你和欧阳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作为队友,他没有对你们隐瞒是嘛?”
“魏家扬怎么可能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我虽然对这个传闻早有耳闻,但是我也知道,这也只是传闻而已!”
场下又是一片哗然。
“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对魏家扬的感情生活很了解?”
“你说他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只是传闻而已,是不是他已经有了固定的地下女友或者男友?”
“是不是你魏家扬真正的男友,之前就有香港媒体爆出你们俩个深夜牵手逛中环的消息!”
“……。”
齐畅的话就好像一滴溅进热油锅的水,整个场面犹如爆炸一般,所有的记者都疯狂了了,恨不得冲破保安的防御,直接冲上台。
“不好意思,今天的记者招待会到此为止!感谢各位媒体朋友们!”
BE…BOYS的经纪人夏禹再也看不下去了,提前结束了记者招待会。一行人在是几个保安的保护下才得以离开鸿艺唱片专用招待会大厅,刚一出来,夏禹就被蓝衫叫到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而BE…BOYS的三个人就被留在了更衣室反省。
欧阳继续玩他的手机,除了舞台上的时间之外,他就好像一个不沾染任何俗世的影子一般,无声无息,毫无存在感,可是到了舞台上,欧阳身上的光芒却让人觉得刺眼。
“小畅,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不是怕林春华被媒体揪出来嘛,我来帮他背黑锅不好吗?”
魏家扬叹了一口气,齐畅太过孩子气,从小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在他的信条里,想得到的东西就要想尽一切办法去得到。
“你根本没必要这么做!”
齐畅的笑一下子就消失了,一下子变得尖酸刻薄、不可一世。
“还是,家扬,你根本就希望林春华被揪出来,这样他就没有退路了,就只能选择向世人坦白,然后跟你在一起,对不对?”
魏家扬被说中了心事,自己同性男友被爆出的最初,自己担心害怕林春华会受伤,可是随着事态的发展,他已经开始自私地期盼着林春华会被推倒大众面前来,让他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性取向,两个人一起面对整个世界的不屑于嘲讽,这样,两个人才能永远地在一起。魏家扬从来不知道自己是如此极端自
私的人,可是这一次,他真的觉得自己就要失去林春华了,即使自己跟学弟在篮球馆□,林春华发现后含泪跑开的时候,魏家扬都没有如此强烈的感觉,自己要失去他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杜秋实。
也许林春华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天平已经开始慢慢地朝着杜秋实倾斜了,魏家扬要在林春华还没有意识到之前将他绑在自己身边,让他离不开自己,也许唯有如此极端的手法。
“怎么,被我猜中了?”
齐畅很少以这种方式对魏家扬说话,若不是伤到极点,又怎会如此?
“小畅,你不要用这种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看我,我心疼!”
“心疼?除了心疼你还会说什么?如果你真的心疼我,就不会在我和林春华之间摇摆不定!你以为林春华是傻子嘛?他不会不知道我和你之间的事儿?”
“你对他说了什么?”
魏家扬猛地抓住齐畅的手腕,那纤细白皙的手腕一下子就被攥红了。
“疼,你放开!”
欧阳分开两个人。
“够了,你们俩个都别闹了,还嫌自己不够难看嘛?魏家扬拜托你有一点队长的样子,明知道自己抢不过人家正太,就别再做无谓挣扎了!齐畅你也是,魏家扬有什么好,早就叫你放手,你还犯贱,愿意给人家暖床!”
☆、一百零一
欧阳说完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只留下两个沉默不语的人在更衣室。
“小畅,我没有想到你……。”
魏家扬想像以前一样去抚摸气场的头发,却被躲开了。
“魏家扬,你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我都明白,若不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