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的谁(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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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谁的谁(修改版)- 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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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记得他强制着他去看心理医生。那时候医生说他也许是以前有什么心理阴影,太强烈以至于就算失忆了也潜意识里感到恐惧。余烈觉得这些事情用线穿成一串,一个事实隐隐约约成型。
  是因为这样么?余烈暗想,所以你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明明是和财富无关的。




45

45、45。 。。。 
 
 
  苏牧果如季小齐所说在几天后亲自把文件送了回来。余烈替他安排了酒店,他没去,要直接进余家找季小齐。
  余烈知道苏牧要是亲自来就肯定不只是为了这笔生意,他想了很多种可能,每一种可能都有不同的结果。他只能按照最有利自己的那方向去安排,苏牧住在自己眼皮底下在很大程度上便于他的监控。
  余烈带着苏牧进门的时候,季小齐正在厨房里熬汤。这几天,季小齐天天忙着攻击他哥公司的网络系统,闲着就开始煨汤,煮好了就让下人来尝,对于季氏不稳的股价不闻不问,好似他在里面的股份都与他无关一样。
  苏牧在厨房门口看了一眼正盯着罐子里的汤发神的季小齐,撇了撇嘴就让余烈带他去了书房。
  余烈以为苏牧是要跟他谈生意的事,哪知苏牧坐在书房阳台的躺椅上,盯着夕阳一点点落下直到被远方苍郁的高山所遮掩,偶尔喝一口旁边小桌上的咖啡,尽管早已冷去。余烈也在旁边坐着,也盯着那轮落日,心里却千百回转。
  过了很久,久到天空开始发黑,夜色来临,苏牧终于开了口,淡淡的问,
  “最近他没抽风吧?”
  余烈知道他问的是季小齐,只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略思一会后才回道,“挺好的,好吃好睡的。”
  苏牧转过头看他,“季岚最近没来烦他?”
  余烈笑了笑,“他想来也来不了。倒是去过过我公司几次。”想了想又说,“他现在天天呆在房子里,也不怎么跟外界联系。”
  苏牧点点头,表示知道,“叫人看着点,卧室最好装上监控器,别让他发现,他休息的时候最关键别让他闹出什么事。”
  余烈不知想到了什么,“这是我们第一次这样坐着说话吧,倒也没想过有这天。”
  苏牧不可置否,以前在叶家的时候,和余烈的见面都是不甚美好的,每次都是坐在谈判桌上面对面连对话都带着浓浓的硝烟味。
  “等事忙完了,我会带小齐离开,希望到时候余先生不要阻拦就好。”
  余烈不动声色的问,“苏先生不用这么见外,叫名字就可以了,不知道这次来还有什么事,如果有需要可以尽管开口。”一字不提季小齐。
  苏牧摇了摇头,“也没什么事,来寻个人而已,找着了就走,找不着还是得走。”
  余烈知道他要找的是谁,他不关心想关心也关心不了,那人消失得彻底,寻他的不差自己这一个。气氛降了下来。
  余烈叹了口气,“最近一天晚上他突然拿头撞墙,刚好被进去的佣人发现给拦住了,不然现在都在医院了。”
  余烈转过头看了一眼又回头盯着远处,苏牧的神色果然变了变,立马掏出电话吩咐人定回M国的机票。
  在电话里吩咐完秘书,苏牧又说,“看来还是尽早把他带走,不然又要出事了,余先生你不会妨碍吧?”
  “其实以前也有过这种状况,找过心理医生,说是以前受到很大的刺激,情绪一激动就控制不住情绪,很容易发狂。”余烈淡淡的说着,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却掩饰不住眼里的担忧,“他说14岁的时候发生了些事情才变成这样。”
  苏牧狐疑的问,“他都告诉你了?”
  余烈摇头,“只说了一半,原因没有说,医生说这样很难治疗,找不到病因确定不了诊断方案。”
  “14岁的时候,的确是出了些事情,在他哥房里受了伤,在家休养了一个月,那状态比现在严重多了,除了我谁也不见,然后伤好了就去了叶家,直到上大学了才搬回去,不过大多数时间还是叶家,他们两兄弟好像有点误会。”苏牧喝了一口咖啡,冰冷冰冷,“所以这次在还没发展到那地步前带走他是最好的处理方案。”
  “我怕他是不肯走。”余烈说,“还从来没见过他有这么执着的时候。”
  苏牧同意这种看法,“所以只能强制带走,在那边我会帮他准备医生,到时候会麻烦余先生提供一下以前关于治疗方面的资料。”
  见余烈说好后,苏牧继续说,“我最近就打扰住这了,不用多准备什么,就和小齐一个房间,要亲眼盯着才安心。”
  楼下打了电话进书房,余烈起身去接,佣人说季少爷请他们下楼吃饭。应了声,余烈请苏牧下楼。
  季小齐坐在餐桌上对着他俩笑,笑着说,“两个哥哥终于舍得下来了。”
  苏牧坐在季小齐旁边不说话,夹了菜放进他碗里,让他快吃。余烈坐在餐桌对面,朝着季小齐笑了笑,就开始吃饭,食不语,这是余烈的习惯。
  
  等到余烈走了,苏牧才问玩着泥巴的季小齐,“你就那么有把握他会信你?”
  季小齐拍了拍手,挑眼说,“劳资连隐私都出卖了,怕他不信?是他自己先算计着想打感情牌的。”
  “他对你倒是真的好,在你面前完全不像个黑社会老大的样子,如果可以,跟着这个人过未必不好。”苏牧淡然说着。
  季小齐笑,“我知道。要是我哥只有一个季家我也什么都不怕跟着他了,可事实不是。”
  
  余烈怀疑苏牧说的那番话的真假,就如同苏牧怀疑余烈那番话的真假一样。两个人都在百分之八十真话里加了20%的假话,这样谁也猜不透真假。觉得是假的,它确确实实发生过,觉得是真的,在曾经的对头那里那么容易说出来的可以相信?
  季小齐终于准备走了,不纠结了。他说,与其让自己的东西被抢,不如毁去,干净利落,没了自然心就安了。
  那30%的股份终于到该出手的时候,季小齐首先抛了5%出去,股价大跌。季岚稳不住了,再见余烈都没刻意眯着眼笑,阴森森的盯着他说要见季小齐。余烈很客气的亲自送季岚出了办公室,再送到电梯口。那5%在当天股票交易大厅关门前一个小时就被他收入囊中。
  第二天,季小齐又抛出了5%,各大报纸竞相报道,股价跌到差点崩盘。这一次,余烈依旧收了那5%。他知道,季氏旗下的建筑公把钱全投进了X市的那个大工程,根本没多余的资金去回收股份,而在这种内讧的非常时期,银行在贷款方面也小心翼翼不敢和季氏合作。季小齐选了个很好的时机,所以他可以在收拾完一切后拍拍手离去,他这一出手,季岚毫无胜算。
  季岚打电话让余烈告诉季小齐,关于遗嘱,他不会再说改的话。余烈转告了季小齐,季小齐冷笑着说,早令夕改,说要改的是他,说不改的还是他,这种人可信么,言语和眼神里带着不屑。季小齐又笑着说,早想干这么一次了,真TM解气。
  季小齐计划在第三天和第四天各抛出10%,直接拖垮季氏,拖不垮也要把季岚拖下马。季小齐那10%的钱全给了苏牧,苏牧带着那十几亿回了M国。余烈有自己的打算,与其让季氏垮掉不如把它吞了,他没季小齐那么疯狂,只为一时解气连钱都不要。
  
  季小齐笑着对余烈说,“余哥哥,你都有四分之一了,要那么多干嘛?我可不想你去救它。”
  那10%是余烈收的,季小齐心知肚明。
  余烈盯着季小齐,“你要出气,我要赚钱,没有厉害冲突的。”
  “可是据我所了解,余哥哥你也没有那么多流动资金来买剩下的20%了。”季小齐叹气,“再说你知道,我需要钱,可是更希望他手里的股票一文不值。”
  “没钱却有股票,22%的余氏股票换你的20%如何,你应该知道以现在股市的价格,22%余氏可以当季氏的26%了,你白赚了6%。”
  季小齐的笑不减一分,“白赚?那第二天的5%你也没花多少钱吧。〃
  “只要有那20%,我可以一步步把他逼进绝路,到时候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余烈喝了一口咖啡。
  季小齐皱了眉头,“我没想过逼他进绝路,只是想他一无所有而已。他要死了,季先生季夫人那可就不好办了,好歹卖出去的10%是他们的。”
  余烈的眼皮跳了跳,心底泛起一抹不安,“他们同意?”
  季小齐挑眉,“没,我背着他们卖的,反正已经给我了,要怎么用也是我的自由吧。”
  余烈不再说话,交易恐怕得作废了。




46

46、46。 。。。 
 
 
  季先生季夫人在得到消息后匆匆赶回,季小齐不得不回家。收拾了衣物,依旧是来时那个行李箱,余烈有种季小齐完全是在这里度假来着的感觉。
  余烈亲自开车送季小齐回季家,顺便拜访季先生季夫人。
  一路上,季小齐不说话,双手手指交叉,左手食指不停敲打着右手食指,眉头紧锁,垂着眼不知道在考虑什么。
  进了季家,下了车余烈跟在季小齐身后,季小齐突然站住,转过身很认真的说,“我想那20%是卖不掉了。”
  余烈并没觉得惊讶,这些都在预料之中,连家长都回来了,兄弟相争的戏码只能谢幕。
  
  “季先生,季夫人。”余烈很有礼貌的对着坐在对面的夫妇打招呼。
  季先生面无表情坐着并不说话,季夫人带着浅笑说,“坐,喝茶。”
  余烈只好坐了下来,佣人马上端了茶上来。喝了一口茶,稳稳的放在了茶几上,余烈准备开口却被季夫人抢先。
  “余先生,坐也坐了,茶也喝了,欢迎下次再来,小齐,送客。”季夫人脸上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此刻却带上了冷意。
  余烈脸色沉了沉,正想说什么却看见季小齐起身要送客,只好起身说,“告辞。”
  季小齐一直把他送出大门,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
  余烈恶狠狠的盯了他一眼,开着车绝尘而去。
  
  余烈在两天后又遇见了季小齐,在自己家。
  季小齐忙着叫工人把货车里的东西往里面放,管家在旁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眼睛望向余烈求救。
  余烈在旁边看着,季小齐忙乱中瞧了他一眼,扯着嘴角笑,笑比哭难看,“余哥哥,回来了?我来借两天地方住住。”
  等到季小齐把东西全搬进去,苏牧又来了,鬼知道他怎么这么闲。
  
  苏牧端着酒杯对着季小齐笑,一脸活该,“哟,听说被撵出家门了?”
  季小齐也笑,“最近没拜菩萨,运程不杂滴好。”
  苏牧丢了一个绿本出来,季小齐拿起看了看收了起来,一脸平静的问,“过几天走?”
  “一个星期。”
  “哎哟,被放假了?还是被追杀了?被回国了?”季小齐一脸得意的笑,很不耻的嘲笑回去。
  余烈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问季小齐,“怎么了?〃
  季小齐没理他,对着苏牧倒苦,”早知道过年的时候就多拜拜和尚,烧点高香,你看这一年霉得?还没到本命年都开始穿红内裤了。”说完把牛仔裤包着的红东西往外拉。
  “嗯,也忘了拜关哥了,我俩这难兄难弟的,都被撵出门来了。”苏牧赞同着点头。
  季小齐叹气,“你那是认祖归宗,老子这是扫地出门!”
  苏牧看了眼在旁边不再准备插话的余烈,也跟着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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