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着小C说,“C同学,满意了没?”
C君的脸变成了苦瓜,还是晒了几天太阳那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结果冒出一句,“菜上完了,吃饭呗?”
季小齐随意独占了两样清淡的小菜,再要了份清粥。
等吃完饭,季小齐爽快的放了筷子,“饭也吃了,散了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我继续补眠去。”
ABCD君全部停筷了,“教官说的是你带我们执行任务吧?”
“对啊,是我带你们啊,但是又没叫我去执行对吧?何况都拟定了计划,很明显里面没我的角色丫?这意思不就是叫我看着你们去嘛。”季小齐说的理所当然。
D君忍不住了,“闹了半天,您是来看热闹的?”
“不,我是来打酱油的~”季小齐说得一本正经。
A君从包里拿出了一块五毛钱,“给,酱油钱,顺便帮我带一斤。”
季小齐也接了,揣进裤包里,又冒了一句,“也有可能是先让你们倒下了,再让我上?其实吧,我只是出来望风的。”
ABCD君无语。
C君跟着季小齐进了电梯,季小齐直接按了顶楼。
C同志欲言又止,直咄咄的跟着,季小齐也不说,直接让C君跟着进了套房。
季小齐躺在沙发上,看着左右打看的C君说,“你想看什么,想查什么,随便,别跟我客气。”
小C同志果真不客气,上下翻了半天,又跑进卧室去看。
结果一打开卧室的门,一股淫|靡的味道扑面而来,很明显,昨晚的两人在□后没收拾好战场。小C同学很纯洁又有些邪恶,居然红着脸将床单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当然上面除开已经干掉的欲液痕迹外,连根毛都找不到,其实上面还是有毛的,万万千千的小蝌蚪都带着尾巴。
季小齐躺在沙发上暗爽,小样,查我。
这不能怪季小齐,床单在做完后其实是换了的,只是鉴于可耻的职业习惯,季小齐比较喜欢物归原主,又把丢在一边的脏床单给弄了回去,然后再在上面加了点DNA破坏喷剂。
强|奸也好诱|奸也好,对于乱伦这种事,季岚从十八岁开始就不会留下证据的,季小齐诸多可耻的毁尸灭迹的习惯来源于此。
等到C君检查完,季小齐抬眼问,“查到什么了?”
C君陪着笑脸说,“哪呢,小的打小呆在部队里,没见过世面,不知道总统套房长什么样,这不来见见新鲜,体验一把资本主义的氛围是不。”
季小齐暗笑,你就给老子使劲编。叶临不就是瞒了你们二十多年苏牧的身份么,召回GA就近监察也就算了,还总是找自己麻烦,用得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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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怪,那层楼居然没有监控器,我连马桶都翻过来看了。”小C同学问得一脸纯洁。
季小齐斜眼看他,“老子没演GV的习惯。”
小C摇头,“我的意思是按照规定,酒店里面每一层楼都必须配置监控器的。”
“我没听说私人住宅也必须装监控的。”季小齐翻了白眼。
“瞎,谁可能把私人住宅修在酒店顶楼的。”小C很明显是不相信的。
季小齐叹了口气,这种事的确很少有人能做得出来,不过季岚不算在内。那套占了整个一层的总统套房有时候是私人住宅有时候就是酒店套房,那得看什么时候用了。
“我说你整天跟着我干嘛?你们不是有什么任务嘛?”季小齐很困扰,因为小C这块牛皮糖。
“我只是接应的,现在还没到时间嘛。”小C同学很委屈的回了一句。
“唉,小C,C君,再不走灰机就要灰了!”季小齐好心好意的提醒C同学。
“可是你又不陪我一起。”小C年轻的脸上嘟起了小嘴。
年轻就是本钱啊,季小齐哀叹,想当年自己20岁的时候,身边可是美女如云,年少轻狂,迷倒一大片未成年少女,谁想到了三十岁,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怎一个凄凉了得。
“小C,你就从了爷罢?从此跟爷吃香的喝辣的?”季小齐轻浮地摸了摸小C的手。
C同学吓得一跳,立马离季小齐一米远,哭丧着脸说,“我是不介意,可是我爸介意,我爸手里那些枪子儿介意。”
哦,季小齐想了起来,小C同学他爸好像是个什么少将还是上将还是什么将军的,这年头挖墙角也要看后台,不容易。
“可你这样跟着我,不出几天外面就会传出我换床伴的谣言的,我倒没什么,可惜你一大好青年,名声毁了容易找回来难啊?”季小齐有点苦大仇深劝解C同学,“想当年,我也是如花似玉,风度翩翩,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好儿郎啊,经过这些年流言蜚语的浸|淫,活脱脱变成了个怪蜀黍了,可悲可泣啊……”
小C闻言口吐白沫,晕倒在地,昏死前艰难的说了一句,“人不要脸百事可为……”
季小齐同意这个说法,拖着C同学上了飞机,下机的时候,早有车等在那里,打发走司机,把小C丢在副座上,季小齐上了车,一路扬长而去。
“爷,您告诉我你昨晚跟谁过的成不?”小C苦着脸问。
季小齐开着车,不想发火,也没兴致逗他玩,“跟谁不一样?”
“不一样,要是跟修罗的话是一回事,要是跟你那个……是另一回事~”小C弱弱的说。
明白了,大C叫着小C来探口风来着,估计是看自己卖了股份也要帮苏牧把叶宇给吓着了,叶宇太把苏牧当回事了,总幻想着苏牧随时会回来找他算账,再加上叶临回了国情,但是他又摸不准叶临的心向着谁,紧接着自己又来玩,又把他给吓着了。
“小C,有时候跟你上床那个未必是你在乎的那个。”
C同学愣住了,“不在乎上床干嘛?”
“生理需要。”季小齐回答得很干脆。
“不明白。”小C迷糊了。
季小齐摇头,人人都说C家就小C这东西不成器,看来传闻不假,谣言有时候未必不是真,不然叶临也不会把这几个蠢蛋丢给自己带出来玩,明摆的眼不见心不烦,这些个官家败家子弟。
“好,说明白点,就算是昨天晚上跟我在一起的是苏牧,也不能代表什么,明白了不?”
“不明白。”
“……我是把手里所有的股票卖了把钱给的苏牧,但是这不是我们交情好而是因为我得找个人帮我管钱,刚好他会而我认识他,明白了不?”季小齐耐心的解释。
“季岚更会管钱,你怎么把股票卖了?难道报纸上写的是真的?你们兄弟乱|伦?还是他强了你,你恨他?还是他另结新欢,你嫉妒如狂,恼羞成怒?”小C的本质是八卦的,这回眨巴眨巴着黑眼珠闪着光盯着季小齐。
“小C,有没有人说你很八卦?”季小齐叼着烟问。
“很多。我哥说这也算是我唯一能让人印象深刻的东西……”小C回答得很虔诚。
嗯,又一个恋兄狂。
“我卖掉股票并不是和什么人闹翻什么的,只不过是手里的资金可以找到更好的用处,能够赚更多的钱,我喜欢钱,就是这样。我知道叶宇怕苏牧没事找他麻烦,但是前提是没事,苏牧现在估计再过十年也有得他忙的,没空和他纠缠,他就放心大胆的过日子。现在明白了?”季小齐问。
“意思就是苏牧目前忙于内斗没空跟他算账嘛,那你和你哥是怎么回事?”小C不耻下问。
“这些八卦很赚钱?”季小齐嘴角抽了抽。
“有备无患嘛,我哥说这是我唯一能让人记住的特点我一定要做到精益求精!”小C毫无廉耻的发誓。
“大C有哪点好?我没觉得他哪里帅了?”季小齐实在搞不懂小C对他哥的盲目崇拜来自哪里。
“到底有没有做过嘛?”小C好奇度一直往上飙升。
“你能保证明天帝都日报娱乐版不会出现今天晚上我们说的这些?”
“我以我哥的名义发誓!”
“做过。”
“因为爱他?”
“我只爱钱。”
“那为什么做?”
“没钱的时候恰好又有生理需要,家里有个也就将就用了,节约嘛。其实上下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有爽到,当然更重要的是有免费的按摩棒哪有不用的道理。”
“……”
“C君,眼睛撇到哪去了?”季小齐冒火了,关键时刻小C同学老是闪神。
“报告,我发现了你儿子。”小C拿着望远镜透过玻璃窗往下看。
“老子知道。”季小齐翻了白眼,把望远镜丢在了一边。
目标人物出现在酒店,A君在接待大厅监视,B君等待目标入住某一间套房,D君在准备监控器材,C君在跟着季小齐八卦。
“你儿子来这干嘛?度假?现在学校还没放假期吧?”
“屁。小蝌蚪找爸爸来了。”季小齐颓废了。
不就一张M国尖端武器制造图不小心流了出来嘛,国情局势在必得,他哥势在必得,现在连罗家都势在必得了,连儿子都用上了,亏罗武想得出来。一张只有半截的图样有那么值钱嘛。
季小齐算计了半天,大概他哥和罗家都想得到这半张图换个好价钱,至于国情的嘛,肯定是为了什么国家的利益的,他目前还没这觉悟。国内的势力就有三方了,不知道国外有多少势力,国情局那几个也真看的起自己了。
还是想想,那半份图纸是实物还是数据,季小齐打着哈欠去睡了。
然后边睡边想,罗武把自个儿儿子推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和当初的约定可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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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齐闭着眼突然发觉身边有人靠近,习惯性的侧身抬脚一踢,碰的一声有人跌落在地的闷响随即就叫出了声,“哎哟喂,疼死我了。”
季小齐睁开眼,看见小C皱着眉一屁股坐在地上,大约踢得重了,来不及站起来,“我睡觉的时候不习惯身边有人靠近。”
小C起了身,揉着屁股说,“我只是想叫醒你。”
季小齐翻了白眼,“你没长嘴?”
小C瘪了瘪嘴说,“D把监控录像传了过来,想让你看看的。”
季小齐看着瘪嘴的小C,觉得这娃儿其实还挺可爱的,也就不戏弄他了,“要是有人侵入网络系统想要那些监控录像就让那些人拿去。”
小C啊的一声睁大了眼,“你怎么知道有人想要那个?”
季小齐笑了笑,“那些想要监控录像的人肯定要在明天才会到,不然就不需要来偷别人的了。今天晚上在这的人除开我们五个至少还有六个,他们肯定也有监控录像,这个东西没什么好保密的。”
小C同学一脸崇拜,“要是你是我哥就好了,这么厉害。”
季小齐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小C,“把录像调出来看看。”
看了会儿,季小齐打了个哈欠说,“没什么好看的,叫D继续监控。等凌晨4点的时候再行动。”
小C关了电脑问,“你说目标是不是把东西放进那个小箱子里了,放进保险箱的时候可小心了,指纹什么的都处理得那么干净。”
季小齐眉一挑,“你以为他不知道有人在监视他?那间屋子至少有三方的监控器,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放在保险箱里,你没看见他洗了澡又穿着衣服睡么?东西肯定在身上,说不准还不在衣服上。”
“那会在哪?难不成装在身体里面?”小C皱起了眉头,“那就不好弄了,得近身把人放倒,再慢慢找有可能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