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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血色罂粟16 。。。
那年过年的时候我跟欧阳在一起,他刚刚被家里人赶出来,我们一起窝在那个小小的套房里。到了快过年的时候我对他说:“我们去旅游吧。”
“好呀。”他环住我的肩膀笑着问我:“我们去哪里呀?”
“三亚吧,听说那里度假不错。”
“好,明天去买船票。”
被着一个旅行箱,就这样在人们都在忙着置办年货的时候一起浪迹天涯,那时候并没有很多钱,我们在三亚的小旅馆住下,白天的时候一起去大东海的海滩上晒太阳,游泳。
海浪很碧透,沙子很柔软,细腻,那种感觉真的太好了,躺在棕榈树下,吹着海风,一起望着广阔的大海,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陶醉在美丽的海景中,眼中只有彼此。
就在那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地在震动,远处的海浪猛地扑了过来,我们拉着手拼命地向地上跑,可是那巨大的海浪有数十米之高,一下就将他卷了进去。
“欧阳!”我惊慌地喊着他的名字。
巨浪终于退去的时候,我去再也看不到他的影子,我看到在那沙地上露出白色的衬衫的一角,连忙用手去扒开那沙子,拼命地拔,直到露出他的身体,但是那熟悉的脸孔已经变得冰冷,我一边哭泣,一边用手发了疯一样地挖起地上潮湿的沙土,直到指尖流出鲜血。
“欧阳……”我恸哭起来。
……
小舞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冷汗顺着脊背一直在流。
又做了噩梦,梦里还是他……
可是也许永远都没有机会回到他所爱的人的身边。
“难道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我的唇终究吻不到我爱的人……”那首歌回响在他的脑际,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那样爱欧阳,可是在失去之后越觉得那种缺憾难以弥补。如同血淋淋的心脏从他的胸膛里挖出来一样!
他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背对着那个跟他躺在同一张床上的男人,面对着冰冷的墙壁,默默地流泪。
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在梦境里的场景那样真实,他的心现在还揪得直痛,那潮湿的沙子的大坑和梦里那个熟悉的男人的脸都让他颤抖,眼泪不停涌出来,他不能停止……
一双手抹去了他脸上的泪水。
那个男人从他的背后抱紧他,可是却不是他想要的男人。
他想要一个怀抱将他紧抱,可是想要的却不是他。
“你哭了,怎么了?”
佩特拉将他的身体扭转过来:“怎么了呢?”
小舞没有说话,一个字也没有哭,只是默默地不停在流泪。
“你想那个男人?你在想他?”佩特拉的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弄疼了他。
他不想对他说话,哪怕一个字,他想转过头,却被那个男人捏着他的下巴:“你在想欧阳,对吗?你在想那个男人?昨天晚上你喝醉了,一直在喊他的名字,你一直哭,却什么都不跟我说,是在想他吗?!”
“我是你的丈夫,你竟然在想着别的男人,为他而哭泣?”佩特拉的眼里闪烁着危险的火焰,那是愤怒。
“不是,我从来没有承认过。”
小舞挣脱开佩特拉,猛地跳下床向门的方向跑去,他不想闻到这个男人的气息,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你敢?!”
在他还没有到达门口的时候,佩特拉揪住他的手臂将他拽了回来:“你的男人只能是我!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放开!你这个魔鬼!”
“是,我是魔鬼,可是你也得在地狱里跟我呆在一起。”佩特拉撕开窗被的边缘,用那布条将他的双手捆绑起来绑在金属的床栏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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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血色罂粟17 。。。
锁链,世纪婚礼
拉斯维加斯之梦
十日之后,拉斯维加斯威尼斯酒店
金色的花环从天花顶垂下,彩色的金粉四散落下,数百支华丽的枝灯黄色的光将气氛烘托得如梦如幻。从长长的阶梯上走下来的两个人吸引了宴会中所有人的目光 ,穿着黑色礼服皮肤微黑的高大男人气势逼人,白色礼服的少年有着比那水晶灯还要精致的五官,白皙到透明的皮肤,和清澈透亮的眼睛。
修长的身上所穿的白色礼服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所有的纹饰都有纯金的丝线精绣而成,上面镶嵌着数百上千颗钻石,在大厅的灯光里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盛大的婚礼现场中,一切都是那样极尽奢华和完美,只是除了这一对新人都是男人,而且还有一个是面无表情,目光冰冷。
世界各地众多的黑帮的头目都在这里汇聚,见证了这场令人瞩目的别样的世纪婚礼,但这些人里独独没有请亚洲和意大利的黑帮世家。
很多人在看着他窃窃私语,这毕竟太不寻常,这样逆俗的婚礼却在那个男人的执意之下举办地如此高调,的确让人置信。
小舞看着那华丽的场面,在那光环之中他是所有人瞩目的焦点,却独独冷凝地望着,如同置身事外一样。
他从高高的阶梯上走下,在那个男人的身边,耀眼的光环照射着他们,从天而落的金沙如同天上撒下的钞票一样华丽,奢侈到让普通人可以吐血,他却觉得这一切都和他无关。
……
他披上睡衣,走到窗前,从那窗子往外看,他能看到灯火璀璨的拉斯维加斯,辉煌,绚丽,灯红酒绿,这里聚集了一切的诱惑之源,他却没有丝毫享受这些的渴望。
他甚至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假的幻象一样,仿佛这是一场梦,而他在梦醒之后就会又回到他和欧阳一起生活的家中,早上醒来欧阳会给他端上一杯热牛奶,一盘甜心煎双蛋。
一双手从他的身后搂住他的腰,那个强硬的怀抱将他紧紧地环抱。
带着浓重血腥味和烟草味道的气息围绕着他,他只是闭着眼睛那样被那男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在想什么?想他吗?”佩特拉问。
他知道佩特拉说的是欧阳,他一直以来的伴侣。
他刚刚也的确在想和欧阳在一起的平静生活,他总觉得他们在一起是完美的,也许他真是那样骨子里‘从一而终’的人,可是命运似乎想让他品尝更为‘丰富’的经历。
“真的在想他?!”
佩特拉琥珀色的眼睛带着火药味的危险气息。
“我是不是该杀了他?”佩特拉在他的耳边低声沉吟。
他感觉到他的呼吸更加深重了,紧接着炽热的吻落在他的唇上,他的嘴唇被那男人咬破了,血的味道弥漫在口舌之间。
“那你先杀了我。”
小舞闭着眼睛,他都不知道他那副绝望到任人宰割的样子该死地诱惑。
“杀了你?”佩特拉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说:“你就那么爱那个男人吗?恩?”
在没有被他捕获之前他也不知道自己那么爱欧阳。
这种无力的感觉真是绝望。
佩特拉的手抚摸着那白皙细腻光滑如缎的肌肤,在那金红色的锦被之中那白皙的身体极为美妙。
“我想杀了你。”他唇边呼出的热气打在小舞修长的脖颈上,他的手不断地下滑,一直滑到那动人的腰线:“狠狠地杀了你,用这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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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血色罂粟18 。。。
在拉斯维加斯的郊外的红岩峡谷,有一座红枫城堡,红砖的屋顶,黄色花岗岩的墙壁,巴洛克式的建筑。立在沙漠风情的狂野中,现出别具风格的情调。
这座城堡的主人,美国黑帮五大家族里博兰德家的执掌者的萨尔瓦托?博兰德邀请他们来到这座美丽的城堡做客。
红岩峡谷有着跟华丽奢侈的拉斯维加斯城迥然不同的沙漠风貌,来到这里宁静的旷野中,你不会想像繁华的拉斯维加斯就在不远之处,如此近的地方却有这样风沙大漠的旷野已经令人吃惊了,更令人吃惊的是在尘嚣之外的荒漠旷野中有这样别具风情的世外桃源。
红枫城堡临河而建,红色的石头城堡和清澈碧绿的河流相映生辉,河畔的椰子树更是摇曳生姿。
加长的林肯缓缓地开进这座红色的石头城堡佩特拉和小舞下了车就看见萨尔瓦托已经站在门前笑脸相应。
“欢迎你们的到来。” 萨尔瓦托走下台阶对佩特拉说:“我的老朋友,你还真是红光满面,看来新婚的生活果然非常美妙,今天真是荣幸能在我的红枫城堡招待你们这一对新人。”
“感谢你的招待,老朋友,最近还好吗?”佩特拉问道。
“老样子,哪里像你,老伙计,我还从来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高调’”。
“一生只有一次的大日子,当然要办得像样点。”佩特拉笑着说。
“哦!老伙计,你竟然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陷入了爱河。” 萨尔瓦托转头看着佩特拉身边的少年:“不介绍一下‘嫂子’吗?”
萨尔瓦托打量着佩特拉身边漂亮而冷凝的少年,婚礼那天他已经看到过他,华丽精美得如同从天上走到人间的美少年,那双眼睛清澈得如同泉水,却又冰冷得如同利剑。区别于那日的华丽装扮,今天他只穿着简单的淡蓝色牛仔裤,黑色衬衫,却如同精灵一样秀丽动人。
虽然圈子里的人对于佩特拉将军大肆操办的这场世纪婚礼的新人居然是一个男人,但这样一个倾城的少年走入人们的视线的时候,他们立刻就明白了。不过萨尔瓦托总觉得这个美少年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即使在黑道大佬云集的场合,也表现得不卑不亢,气势一点都不弱于那些黑帮巨头,这少年一定是胆识不凡。
唯一一点就是不怎么搭理人,总是那副冷漠而傲慢的样子,不论佩特拉给他介绍谁,他都不吭一声。
“这就是我的男孩,我的宝贝,小舞。”佩特拉拥着小舞的肩膀。
宝贝?真够腻人的,小舞冷哼了一声。
少年表现出来的不合时宜的冷傲让气氛有些尴尬,而佩特拉对他新婚伴侣这样的反映一点也不恼怒,似乎完全在意料之中。
“我们进去坐吧。” 萨尔瓦托转换话题。
大厅里铺着白色的长毛地毯,在大理石的壁炉里燃烧着木柴,墙壁上挂着很多的家族照片,有一些很古旧的样子,彰显出这个古老家族的历史。
当一直神色冷然的小舞走到壁炉前看到不远出墙上的照片子夜的眼眸中突然闪现出亮光。
他走了过去,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些照片,萨尔瓦托和佩特拉也跟着走了过去。
萨尔瓦托发现他盯着看的是一副并不算老的照片,照片上是他在耶鲁大学时的照片,和他一同站在草坪上的是他的表弟斯蒂文森?科西加,他的表弟是意大利人,来自西西里,黑手党家族的继承人,现在已经执掌家族的事业。萨尔瓦觉得这个少年对这副照片很感兴趣,不过他感兴趣的人一定不是他,不然在看到他的时候不会眼睛里没有半点波澜,而在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表现出很高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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