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灏的生母在一边劝着“老爷,虽然我之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看得出来,这小孩对我们家灏灏是真心的,要不你就。。。。。。”
秦老爷没有说话,瞪了一眼那妇人,说着还想走,我跑到她们要下楼梯的窗户上,脚已经跨出去了,只要身子往后退,就跳下去了。
一旁的人想过来,我叫住”秦老爷,如果你今天不给,我只好下去陪秦灏了”
那个妇女马上拉住秦老爷的手臂“老爷!”
秦老爷叹口气,“你下来”我一听,马上在崔落和花黎的搀扶下进来了,秦老爷从死不给的小诺手中递给我骨灰盒。
为什么这种感觉这么沉重?
“哥,哥,哥,你要去哪里?”
“墨墨,我跟你一起,你要去哪儿?”
“杨阳,你这个大坏蛋,对我灏哥哥想怎么样!”
“让他去吧,他需要安静”
“墨墨,墨墨。。。。。。。”什么声音在叫我“秦灏,是你吗?”我走在路上,却感觉马路对面十字路口秦灏穿着初次到校长室报道的衣服,一身白的衬衫,休闲的风格,他就在不远处看着我,向我招招手“墨墨,我们好久都没有到‘海边’去了呢”
是啊,那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基地呢,那是一片不大的人工湖,但是应该老板欠债逃掉,所以那一大片清澈的人工湖目前倒是还没有动向。
我们常常去那里吹风,那是我们的“大海”,共同的大海。
我向着岔路口等着的他跑过去“秦灏,抱歉,久等了”路人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我,和空气说话。
我摸摸怀里的骨灰盒“走吧,我们还去那”
我们曾经在那里一起赤足踩水、玩沙,像个小孩一样没有烦恼,互相说着自己的心事。我和透明的他穿过大街小巷,他一直微笑着看着我,走在我的前面。
我问他“你幸福吗?”
他说“我有一个遗憾,是到最后把你弄丢了”
我笑着安慰他“没关系,现在你可以一直和我形影不离了”
来到人工湖,天空已经淅淅沥沥的下雨了,透明的秦灏模糊了。
我慢慢的抱着盒子走到水边,脱掉鞋子,把脚泡在刺骨的水里,这温度对我已经没有作用了。
我把手拿在嘴边呵着气“秦灏,你在这会冷的吧,玩腻了随时欢迎回家”
挥手拿出骨灰撒向了“大海”随风而逝的灰,散布在了湖水的各个角落。
我看着手指上沾染上的骨灰,突然哈哈狂笑;将骨灰一口一口塞进嘴里:“秦灏!秦灏!你死了也是属于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仍是那么熟悉的味道;只是用墓土和骨灰作成的身体;已经不再有体温
☆、为了曾经还债
感觉自己昏沉了很久,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刺眼的眼光照射了进来,身上盖着厚厚的羊绒被,这是在哪儿?
脑袋好疼,喉咙嘶哑着难受,看着手背上的输液管,伸手拔掉,缓缓的坐起来,这不是医院。
我轻轻的摇了一下头,脑袋好昏沉,我勉强的站起来,差点倒在地上,幸好伸手抓住了旁边的椅子扶手,稳了稳,一步步的走到门边,刚打开门就撞上了一个人。
我踉跄着向后倒去,前面的那个人迅速的伸手把我向前一带,整个身子马上倒在了他的身上。
“你没事吧?”他低头,我才看到,身前的这个逆光的男孩,是之前酒吧打碟的那个雷。
“哟,烧都退了?来我摸摸”后面一个轻快的声音响起来,接着安梓晨的手还没有挨到我,就被雷伸手打了回去。
“走吧,进去休息”我还在朦胧状态,加上四肢无力,走也走不了多远,就干脆躺在了床上。
我突然撑了起来,到处翻找着,“你在找这个吗?”雷从旁边的抽屉中拿出木盒,我爱惜的紧紧抱着,然后躺下去背对着雷和安梓晨。
眼泪悄悄的顺着眼角倾斜流到了耳根。
“哎,墨墨哎,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安梓晨扯过一张椅子坐在床边,雷站在一边没有说话,把放在一边的粥端了过来。
“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发烧了,昏迷中的你还叫着他的名字,他是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子的,懂么?”安梓晨在一边给我做着指导工作。
“出去”我克制着自己的思绪,现在我根本听不见谁在说话,脑海中只想着在大海边的他,以前那个调皮的他,那个处处维护的我,总是欺压我的他。
雷拉住安梓晨“走吧,先让他静静吧”他把粥放下,拉着还想絮絮叨叨的安梓晨出去了,雷走之前还无奈的说着“要是你觉得现在就这样挺好的,那粥你就扔掉吧”
我背对着他们,仍然没有动,身子已经麻木了,心呢?自然也是麻木的,停留在什么地方呢?
秦灏,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你怎么可以这样自私?!留下我独自为你流泪你高兴了不是。
呵,我真傻,我以为对秦老爷说了三个条件,我们就可以永不再联系,现在,成真了,我的心为什么那么难过呢?
是我该吧,让您独自在那么阴冷的地方独留,秦灏,对不起。
浑浑噩噩之间,感觉到手机在响,拿起来一看,是老妈的。
我接过,老妈那边早已哭的泣不成声“儿子,对不起,老妈不该。。。。。。。阻止你的,看见你这样。。。。。。。。妈也难受啊。。。。。。要是当初。。。。。。”
我哑着嗓子,看着拿着手机的手已经被自己的指甲划出了血,血顺着拿起的手机掉落在我的脸颊上,伸出右手食指舔舐了一下,腥甜。
我心里轻微的震惊了一下,马上打断妈妈“妈,你说什么呢,那不是你的错,那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终究是。。。。。有缘没份吧”
妈那边的哭泣也小了很多“墨墨啊,你不要想不开啊,不要把自己的身体作为赌气的资本啊,妈妈会担心的”
我“嗯” 了一声,挂断了电话,眼镜望着天花板,想着以往的种种。
起身,穿起自己的衣服,利落的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还真是。。。。。狼狈不堪。
秦灏,该欠你的我都还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 你来要账,我去还债,最后却把我伤的遍体鳞伤
☆、醉在墓碑前
手指整理着身上的黑大衣,看着窗外下着的雨,敲打在玻璃上缓缓落下,是你在哭吗?秦灏,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要替你活着。
打着伞来到屋外,看着崔落和安梓晨他们也同样穿着黑色的衣服,在商讨着什么,看着我出来了,有些惊讶
“墨墨,我以为。。。。。。”以为我不敢面对是么?
“走吧”撑着伞率先走了出去,崔落和安梓晨也跟着我走
上车之后,一直默默的开着,谁都没有说话,前面的大队伍都是黑色的车,开在最前面的是冥放着音乐的面包车,我的车前也被挂上了白色的大花
一路慢慢的开,到了墓地,秦老爷先从前面的车上,他们一家先过去,我们慢慢的跟在后面。
秦老爷也会掉眼泪,反正雨天谁知道是眼泪还是雨水呢、如同我一样,只是红红的眼眶出卖了我
旁边的雷拍拍我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安梓晨也去看秦灏,徒留我站在原地,看着前面的墓碑,突然没有了面对的勇气
一定不是秦灏,秦灏一定是躲起来了,我始终不愿相信这是事实
我抬头望着天空,雨水滴答在我的脸上,感受着冰凉,雷看到我丢掉雨伞,慌忙把他的遮过来:“你疯了!”
我看着秦老爷被旁边的保安搀扶着慢慢的哭着离开,继承人没有了,现在,不得不选择金小诺,他也不亏不是么?亏的是我啊,我的爱人;再也回不来了。
我看着前面的墓碑“你们先回去吧,我要陪陪他”
走到墓碑前,手抚摸着冰凉的碑,雨水顺着墓碑向下流着
眼再次红肿:“很冷是不是,冷了就记得回家,我知道你一直存在”
不知道自己在那蹲了多久,直到腿已经没有知觉,眼神已没有焦点,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着:“对不起,没能见到你最后一面”
手指狠狠的掐入肉中,心里好想泄愤一下,不由的大声的嘶吼着,心里的怪兽在叫器着:为什么!!为什么!!
面前出现了一双黑色的皮鞋,目光没有焦距的看着地上的皮鞋,面前的人蹲下,右手托起我的下巴“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
我知道,没有人责怪我,秦老爷也看开了,没有来找我麻烦,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知道,我内心想振作起来,但是心好难受,难受的难以呼吸了,怎么办,连稻草都没有让我能抓住的。
“你知道你现在有多狼狈吗?”看着面前的崔落,他手抬过来,揍了我一拳,我没有反抗
“清醒点吧!”说着又要揍过来,我开始反抗,和他厮打在墓碑前的草地上,大雨打湿了我们两个人的衣衫,同样的也打湿了我们的心。
两个人双双摊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气,我先摇晃着站了起来,手伸出,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拉着我的手站起来了。
他被打的比我厉害,我扶着他,离开了这大雨洗礼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再后来 听别人讲到你 讲你寡言 斥你冷漠 空洞得像一座墓碑
☆、无处肆放
雨后的阳光照射到我桌子上的盆栽中,穿好衣服走出去,下了二楼,看见雷和安梓晨在厨房两人争执着什么,我没有理,我直直的走向门边。
眼尖的雷看到了我“墨墨,你要去哪?”
安梓晨也回头,看见了正在开门的我“哎哎哎,墨墨啊,你病还没有好呢”
我看了眼两人“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出现”开门出去,走在寒风瑟瑟的风中,抬头,呵,快要过年了呢。
紧了紧自己身上的毛线衫,风直接从领口吹了进去,感觉自己呼出的气都结成了冰。
路过小区外面,几个小朋友在那玩水枪,水不小心射到了我的手臂的位置,小妹妹慌忙跑开了,我看向那个落荒而逃的身影,没有出声,继续向前走着。
手臂的冰冷传开,寒冷的冻住了我的身子,我想起自己的车还在医院的位置,招了的士过去了在车上,看着那个中年大叔一直在喝热水,开着暖气。
他发现我的眼睛在看着他“小伙子,你穿这么少都不冷的么?呵呵,也是,你们年轻人啊,火气旺盛着呢”
我收回没有焦点的眼睛,望着窗外,没有回他,下了车,给他钱,走掉,“啰嗦”低喃了一句,就去车库了。
到了车库,看到我的大黄蜂在灯光照射下很显眼,我走过去,观看了车身四周,没有发现划痕或是有轮胎被动过的现象。
上了车,习惯的发动引擎,把上面的挡光扒下来放东西,一张照片却随之掉落了下来,是我和秦灏在海边照的照片。
他的右手环过我的肩膀,把我抱在他的怀里,然后来了一个自拍形式,那是我笑的最开心的一次,没有任何杂质。
他满脸的幸福也随之感染了我,我们当时特意去等的日落,在金黄的晚霞照射下,用手机拍摄了一下,这个照片,和秦灏吵架就放在这上面,一直想扔却又终究舍不得,总是找的借口忘掉他。
我放在车前,改天用相框装起来吧
“喂,哥啊,快过年了,赶紧回来吧,妈妈她们要回来了呢”开到路上花黎打电话来叫我回家吃饭。
我“嗯”了一声,发车到了赛车的地方,安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