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鸟情结作者:鎏墨》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雏鸟情结作者:鎏墨- 第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宋天宁低头望向古学庸,「你会见死不救吗?」
迫於对方询问的目光太认真,古学庸思考了一下,「……我会帮你。」
「谢啦!」宋天宁咧开笑容拍拍他的肩,丢给虞姬一记炫耀眼神,走进厨房。
望著厨师离去的背影,看完戏的店长忙著给暴跳的店花顺毛,「好啦好啦!好女不跟臭男斗。同学们吃一吃准备上工,今天周五会比较忙喔。」
「哪天不忙啊?」虞姬嘟著嘴,馀怒未消。
「生意好大家才有钱赚嘛!」店长微笑,「小庸,你说是吧?」
古学庸很给面子的点点头,低头继续吃饭。
看著碗里宋天宁特地拨给他的培根炒马铃薯,闭了闭眼,决定不管那句太过温柔的叮咛。
帮忙收拾桌面,顺便等待动作最慢的古学庸,没话找话聊的虞姬同学再度发言。
「店长,我有问题!」她睁大美丽的黑眼睛,把手举高高。
「好,于晶晶同学,请说。」
「为什麽特地请了厨师却只煮员工餐,店里不卖简餐吗?」
她发誓,绝对不是基於厨师手艺太好,独胖胖不如众胖胖的扭曲心态。
三明治或沙拉那种几乎没有技术含量的食物,根本不用特地聘请有丙级厨师证照的宋天宁来掌厨吧?
「本来是有打算。」就是怕供餐後宋天宁忙不过来,才先一步找好助手。店长瞄了眼正在盛汤的古学庸,天晓得……
「那後来?」
店长一脸无奈地指向楼上,「有人反对。」
「Boss干嘛反对?」
虞姬口中的「Boss」是店长的恋人,也是个很有名的恐怖小说家。他和店长住在二楼,天黑才会下楼觅食。
「他说就算是红酒炖牛肉的味道,还是很臭。」会彻底毁了咖啡香。
原本自己站吧台的店长大人不想暴殄天物,把送上门的二厨移到吧台当招财猫,还想再找人却被男友反对,只好打消卖简餐的念头。
「Boss会说那麽多字?!」虞姬同学震惊了。
虽然那男人论长相也称得上酷帅型男,但大概是跟妖魔鬼怪搅和太久,活人勿近的气场太强大,平常几乎不开口,跟店长沟通只要一个眼神就搞定,被虞姬定义为本店权力金字塔的顶端,是为「Boss」。
她在这里待了三年,还没听他讲过比「谢谢」还多字的语句。
「他当然会。」店长失笑。严格说来那人在床上说的话才叫多,但那种房里的事就不必跟小朋友解释了。
「既然Boss开金口了……」她也不好再说什麽,但这样一来,古学庸的存在就很尴尬。
虞姬瞄向终於吃饱起身的古学庸,眼神撞个正著。
「如果人手够了,我可以辞职。」古学庸恬静的脸上,没有一丝勉强。
「傻孩子。」店长笑了,「敢在你面前讲,就是不要紧了。你表现得比我想像中好,或许下个月吧台就可以全交给你了。」
「但是人事开销……」
「放心,我不靠这家店吃穿。」
这家店营业时间短、座位又少,加上进货成本高得惊人,就算不加人事管销费用,也绝对划不来。
会在艺术大学附近开咖啡店,单纯是想满足某人挑剔的胃口,提供一个让他观察人群的地方罢了。
古学庸没有再追问。
一旁的虞姬终於意识到刚才提起多馀的话题,对古学庸笑得尴尬,「不好意思喔。」
他摇头要对方别在意,指向墙上的蝴蝶挂钟。
「啊!四十分了──」虞姬惨叫著,急急忙忙去排桌椅。
「学姐,我帮你。」
虞姬隔空送了个飞吻,「小庸你真好!学姐爱你!」
店长站在厨房门口,望著在小小店面里满场飞的两人感叹:「真是个人见人爱的乖孩子,对吧?」
走出厨房要去丢垃圾的宋天宁停在店长身边,「你想说什麽?」
「您眼底的宠溺都要漫出来了。」
宋天宁将手中厨馀举到店长眼前只有十五公分处,冷冷地放话:「那也不会淹到你。」
真的恼羞成怒了?
讶异的店长摆摆手,要厨师大人把凶器拎远些,仍忍不住八卦心态,「为什麽是他?」
为什麽是他?
除了是记忆模糊的儿时玩伴,第一次在男宿顶楼见面的场景并不开心,後来再碰头的状况也很尴尬。
想过可能被无视,也真的被无视的电话号码,从没有响过。
但是这一个月的短暂相处,很愉快。
相较其他人的狼吞虎咽边吃边玩,看著他细嚼慢咽,认真吃下每一口自己煮的饭菜,那是厨师最满足的时刻。
不管忙得多麽天翻地覆,只要他从出餐口探头,古学庸永远神情安适,不慌不忙。
洗水果榨果汁的认真、等待茶叶舒展的耐性、磨豆煮咖啡的流畅准确……甚至连弯腰确认冷藏柜里蛋糕的歪头动作,都很可爱。
不管千里之外狂风暴雨,那人如蝴蝶翩然展翼,自成一方宁静。
或许是自己的性子急躁暴烈,总是被这种人吸引。
但文静内向的女孩子常被容易暴走的性格吓到,所谓交往最长也不超过三个月,试用期满连张不适任说明书都没有就人间蒸发。
遇到古学庸後,他才意识到同性也可以成为对象。
但认真思考後却发现,除了这个人以外的同性,都无法接受。
有些人光是第一眼看见,就教人喜欢。
他对古学庸没有一见锺情。但看了一个月後,发现自己还想继续看下去,一直、一直看下去。
盯著蹲在店门边写黑板画小花的古学庸,宋天宁的目光很温柔,「有些人光看著他,就开心。」
「……你知道他有人了吧?」咖啡店最适合聊是非,他可是对学生间的八卦一清二楚。
转过头面对乡民化身的店长,宋天宁眼底盪漾的柔情已收拾乾净。
「干我屁事。」

作家的话:
写这回的时候好开心
被古小庸某个动作萌到的我到底ww




☆、雏鸟情结 13(限)

18禁,慎入
……
正常状况下,找一千人来演算一加一等於多少,正确答案永远只有一个;但找一千人去看同一幅<蒙娜丽莎的微笑>,却可能出现一千种看法。
五百多年来,有人说她就是达文西自己、有人说她根本是个男人……从最知名的眼神跟著观众跑、微笑的意义、发型的改变、到总共有多少版本的草稿,各代专家各有解读。
所以作者信心满满的得意画作不受青睐,也是很正常的事。
构图就是不对劲、笔法就是不顺眼、用色就是不搭调……观众才不管你的草图修改过几十次、笔触调整过几百次、调色调过几千种,为此耗损多少心力、花费多少金钱、耗上多少时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艺术是不讲理没逻辑的主观意识,判断全在观者一念之间。
被批得体无完肤当场退件,回去怎麽改都无法让老师点头。
同学们或多或少都遇过的创作瓶颈,像防不胜防的流行感冒,在大三上学期找上自幼得奖无数风光无限的褚惟勋。
错愕、愤怒、焦躁、沮丧的负面情绪铺天盖地,扼住呼吸,如影随形。
打完工回到住处的古学庸一打开门,就听到乒乒乓乓的噪音随著不堪入耳的咒骂声从画室传来。
他知道褚惟勋这阵子的心情非常恶劣,但从没像今晚那麽严重。
放下宋天宁宣称不小心烤错口味,塞给他湮灭证据的抹茶松饼,古学庸走到褚惟勋的画室门口,正犹豫该不该开门,就听到砰然一声巨响,然後,安静了。
在心里从一默数到十,古学庸打开那扇门。
脚架被砸断的原木画架、各色颜料和各种尺寸的画笔被打翻散落、几十本画册从书架上被扫到地面,揉烂和撕碎的纸团遍布各处。
而罪魁祸首穿著作画用的工作服背对门口站立,没有转身。
古学庸弯腰捡起脚边的画册,那本是他送给褚惟勋的生日礼物,硬壳书皮被撞凹一个角,皱摺再也无法抚平。
古学庸把书放到一旁被彻底清空的书柜里,小心避开满地狼藉,走向褚惟勋。
「你有没有受伤?」
褚惟勋转过身,手上拿著油画刮刀,上头沾著鲜红颜料正慢慢往下滴。
「小庸。」
「嗯?」古学庸停在他面前一步的位置,仔细把人看了一圈,确认刮刀上真的只是颜料。
「这种程度我去影印就好了,叫你画干嘛?」
「每次都用同样的情绪,你不腻我都腻了。」
「创作理念呢?你到底想表达什麽?」
「你知道什麽叫『艺术』吗?」
在脑中循环播放的问句找不到地方按暂停。
被老师指著鼻子质问的同时,他也想问,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平安无事念了两年,居然升上三年级就风云变色。
情感浓烈变成不够细腻,大胆用色变成突兀俗豔……要学生有自己的特色,但当学生特色不符合预期时,特色就变成垃圾。
「我如果学梵谷把耳朵割掉,是不是就能画出来了?」
如果自残後还能画出一张流传後世的自画像,他想,他愿意。
古学庸拿走褚惟勋握住的刮刀,将它丢进一旁。
刮刀划过一本摄影集,鲜红颜料将封面的白玫瑰一分为二。
古学庸没时间去管别的,抱住褚惟勋,抬头吻了他。
人类仰赖语言沟通,修辞润饰粉饰太平,但此时最原始的肢体语言凌驾一切。
安抚亲吻被回以发泄情绪的啃吻,古学庸放任恋人咬破他的嘴唇,在四唇相贴间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古学庸被压到书柜边,褚惟勋一手伸进他的上衣,揉捏乳头,另一手直接扯落长裤和底裤,露出白皙双腿。
褚惟勋脱下沾满油彩的工作服,从肩颈处舔上古学庸敏感的耳廓,右手握住他的性器,「我要上你。」
知道这是宣告而不是询问,古学庸仍温顺地点头,「……好。」
没有润滑剂也没有先让古学庸释放,褚惟勋压低恋人的腰,让他背对自己抬起臀部,直接伸进两指。
古学庸痛得咬住自己的手腕忍耐,褚惟勋握住古学庸的欲望,在半软的柱身来回爱抚,一边加快扩张动作,感觉到紧缩的甬道稍微放松,掏出充血的性器,缓缓推进。
撕裂感像砸上脑门的重击,疼得古学庸眼冒金星,他咬著手腕,从喉头冒出痛苦的呻吟。
褚惟勋搂住他的腰,将古学庸往自己怀里按,将性器稍微退出後,加重力道刺进恋人的体内。
来回抽插间,高温肉壁和胀大的器官不断摩擦,渐渐湿润,方便他更大幅度的动作。
眼泪滑过古学庸侧脸,被褚惟勋舔去,「小庸,叫出来。」
他拉开被咬得泛出血珠的手腕,往印象中古学庸的敏感处撞击去。
「呜、嗯──」
确认位置後,褚惟勋加快冲撞的节奏,手上握著古学庸的性器来回套弄。
快感像涟漪,从痛到快麻痹的穴口一圈一圈泛开,加上身前的欲望逐渐抬头,前後夹击之下,古学庸很快就抵达第一次的高潮。
「啊、哈啊……」
快感後的晕眩让他站不住脚,倒在褚惟勋怀里。
褚惟勋暂时退出古学庸的身体,抱著他,随便几脚扫开散落的杂物,在周围清出一块空地。
他率先坐下,想让古学庸坐到自己身上,才发现恋人身下的穴口已经红肿,渗出鲜血。
「……小庸,你还好吧?」
古学庸全身无力,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轻轻摇头。
褚惟勋亲了亲他,改变主意把人放倒,脱下古学庸还穿著的薄长袖,拉开他赤裸的双腿,将忍耐到发疼的欲望再度插入。
兴奋胀大的器官比方才还难以前进,褚惟勋咬牙,狠心执意推进,在古学庸的敏感处前前後後摩擦著。
痛楚占了大半的第一次高潮夺去古学庸大部分体力,他瘫软在地上任由恋人摆布,再度侵入的疼痛和不断被刺激的位置形成反差,神智恍惚。
「呜……不、要……」
「等一下就好,乖……」
褚惟勋放柔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