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所长与周老板的真情故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刘所长与周老板的真情故事- 第5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到了三月份,为了一项业务,我亲自去东城一趟,幕后老板在东城住。为了办成事,我要请老板吃饭。吃饭,不免要喝酒。为了让客人高兴,还不能少喝。
    所以,送走客人后,我一时不敢回家。我在东城等酒散去。累呀!开着车,去附近旅店休息时,我看到路上有一辆崭新的凌志,跟周岩开的那部车是同型号的。我看不清车牌,拼命踩油门去追它,还差点撞上去。最终,我看清了车牌号码,不过这不是我心目中的那串数字。
    回到旅店,我拿起新手机,这是钱友桥买给我的手机,我办过新卡。我竟然用老钱买给我的手机,给周岩打电话。这个手机号码,是周岩买车登记时留下的,我一直没打,各方面原因。今天为什么想起要打,是什么原因?
    “喂!”
    是周岩的声音,此刻,我眼泪哗哗刷下来。我怕哭出声音让对方知道我是睡,我赶紧按住嘴,同时慌张摁断通话。
    接下来,就是哭,一边哭一边吐,吐完了还要哭。你可以说我软弱,可以骂我像个女人。因为此刻的我,确实不要脸,我面向苍天在嚎哭,估计五十米远都能听到我凄厉的喊声。人呀!有时要大胆胡为!有记忆的人生才精彩。
    一觉睡醒,已经是晚上。我开始整理东西,要回去。是了,我已经买了一辆新车,还不赖,体面。周岩买的是凌志,老钱用的是大众,我也买了德国车,不过是奥迪牌子。四个圈的光环恢复刘所的自信与荣耀。买车这钱,部分是自己赚的。另外那部分,会很快还掉。
    等我坐在车上,要给我妈打电话时,我发现新手机有两个未接电话。刚才我睡得太沉,没听见。这是周岩打过来的,这个号码跟老钱的手机号码一样熟。不同的是,老钱的手机号码,我每天都要打好几次。而周岩的,我从来不敢打。
    我没理它,清醒的自己骂起自己来,我后悔给周岩打电话。
    开车开了一小段路,手机响了。还是周岩打来的。我在猜,难道周岩知道我这个新手机号码。我犹豫,犹豫足足一分钟。手机终于不响了,我感到满意,又会犯失落。
    隔了不到两分钟,手机再次响起,还是周岩打过来。我拿起接听。
    “喂!是李医生吗?”
    一听,才知道周岩误会了。原来,他不知道我新手机号码。不过,他好像很着急找李医生,莫非……
    我手按住自己的嘴巴,用不正常的嗓音喊:“打错了!我不是。”
    “你是哪位?”周岩还问。
    我不说话,赶紧挂断通话。周岩也没再也打来。
    不知不觉来到了三月份下旬,天气明显转暖。我决定安排好工作,要去沈阳一趟。是的,我要寻找钱友桥。同样爱一个人,为什么我找周岩不成,而找老钱成。这应该不难回答。
    深圳,我已经去过很多次,但没找到钱友桥,没发现他那辆大众车。钱友桥跟我说过,他父亲死了到现在还没拜祭,他母亲如今在不在人世是未知数;还有他牵挂的女儿,现在到底长什么模样。这些因素可能让老钱回到老家沈阳。
    我不相信老钱死了!这不可能,全世界的人都能死掉,就他不能死。
    我告诉我家人,说我明天去沈阳,说我要去找钱友桥。
    “爸,钱叔在的话,你一定要带他回来。”小良也不相信老钱不在去世。
    “毅,爸跪下了求你。”说完,我爸跪下来,太突然。不过,我想,这都是积累的。
    我爸哭着继续说:“小钱他的身世很可怜,他害死过他爸和老婆,不过他不是有心的。他一直不肯放过自己,他怕害了亲生女儿,所以见了女儿也不敢认,只能趁她睡着时偷偷摸她。你要是去沈阳找到他,你一定把他带回来。他没儿子,我们把小良给他当儿子;他没爸妈,我们来当他爸妈。你千万要带他回来,不要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过。”
    第一次见我爸哭得那么伤心,小西去世时他都不至于此。不过我更震惊的是他说的话:老钱害死他父亲?见过他亲生女儿?
    这跟老钱亲口对我说的不一样。到底老钱的过去,哪个版本才是真?还是都不是真的?我想起他还说过:还有一些事,他还骗着我。
    看到他们仨都哭得死去活来,我没心思去想老钱的过去。我也不怕老钱到底骗了我多少。他给我留下四十万是真的,他对我的感情也是真的。他爱我更是真的。
    那晚,我很奇怪,突然就冲动了。我有很多想不明白,拨打老钱的手机,发现已经停止使用。我没怎么多想,就拨打周岩的手机号码。
    “喂!”对方接了,这时我才知道紧张。
    “是我。”我没用假嗓音。
    “刘毅?”对方不确定是我,因为我刚才紧张,发言不正。
    “是。”
    “什么事?”估计他很意外,缓后几秒才说话。他语气给我感觉冷淡。
    “钱友桥失踪了两个多月,你知道吗?”
    “那个人!”周岩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不知道。”
    “哦!”我怅然所失,不过还没放下电话。
    “你……过得好吗?”
    我本来很坚定回答,说好。但一张开口,眼泪先来了,哽住。
    这两个月,又回到小西刚去世,周岩刚从我身边消失的模样。只有痛苦,很多很多肤浅的眼泪,一次次的想不开。
    “怎么啦!”他关心地问。
    我挂断通话,此时。
    我以为周岩会打过来,但他没有。而我,也说不上失望。
    第二天,按照计划,一个人飞往沈阳。

  ☆、NO109 周岩的眼泪(VIP解禁)

NO109
    愚人节之前,我从广州飞往沈阳桃仙国际机场。我身上有桥友桥身份证复印件,他是城镇居民,复印件上写有详细地址。到了沈阳,我第一目的地是前往他户口所在的镇,叫虎石台镇。虎石台距离市中心非常近,我没费多少周折,找到虎石台镇居委会。
    我想好了,要从老钱的户籍入手,查清桥友桥家庭情况。这对了解钱友桥有很大帮助。
    我运气还不错,碰到居委会已退休的老文书。他跟钱友桥父亲生前是好朋友,经常来往。我从老文书口里打听到不少事情。
    首先问到钱友桥父亲,据材料查清,他是2004年身亡,当时68岁。这跟老钱说法是一致的。我问老文书是否知晓钱父去世原因。他说,听说钱父意外从高处掉下来,没及时送往医院抢救。传言钱父心脏有问题,而这心脏病是他去世前一年才查出,不是旧患。
    再问第二人,老钱的前妻。她户籍因死亡而注销,时间是在2003年8月。这也是跟老钱告诉我的情况一致。我问老文书死因是什么。文书说是自杀。为了套出更说话。我直接问他,是不是因为钱友桥搞同性恋致使的。老文书惊诧地看着我,说:你怎么知道。
    从而,我便知道老钱没骗我,他告诉我的过去是真的。老文书回忆一番,告诉我,说当时这丑闻从城里传到镇上来,很多人都知道。这给他家带来很大耻辱,钱父说要断绝父子关系。钱友桥留下一笔钱,从此就失踪了,镇上现在还有人对他家说长说短,就是不知道他身处何方。
    老文书对我的身份表示怀疑,问我是老钱什么人,广东来的居然知道些事。我撒谎说我是钱友桥生意上的朋友。说钱有桥有次喝多酒,说出他过去的事。我来此的目的,是因为他帮过我,我想报恩。
    再问第三个人,钱友桥的女儿,曾用名是桥葵芳,2001年年底出生。老文书说,妻子自杀没多久,钱友桥就把葵芳的户口迁出。至于这女孩的去向,老文书说不知道。不过听说是送给一对没生育能力的白领夫妇养。听说这事,也跟老钱说的吻合。
    我问老钱家庭最后的一个人,老钱的母亲。她全名叫曾秀莲。得知,她还活着,还住在本镇上。文书说偶尔会去她家串门,近一年来钱母眼疾恶化,已经完全失明。她一个人过得非常凄苦,靠钱友桥留下那笔钱生存。她瞎了后,政府和居委会给她安排了义工,轮流照顾她。老人很想念儿子,牵挂他,整天给义工讲儿子孝顺的事,不厌其烦。她如今不怨钱友桥,急切盼望儿子能回来。显然,她怕自己剩下的时光不多。
    从居委会出来,接着,文书亲自带我去钱母的住宅。我们来到,房子还在,但门关紧着,没人回应。老文书没过来走访也有一段时间,他不知道最近情况。我们敲响隔壁的门,想问个详细。邻居热心回答我们,说好有一个月时间没见过老人家出没。至于去向,他们也不知情。
    钱母,到底被谁带走,去哪?我不死心,觉得这跟钱友桥失踪的时间吻合,正是寻找钱友桥的重要线索。
    终于,多方打听下,找到一个知情的义工。义工当面告诉我,在今年二月份,就是春节期间,钱母请求带她离开,去沈阳。她说儿子回来了,约好在车站见面。后来,义工真的把钱母带到沈阳去,看到一个中年。
    “他是不是叫钱友桥,45岁的人。”我着急地问。
    “是吧,老人叫他阿桥。是个中年,样子不错,斯斯文文,稍微有点胖。”听到这,我欣喜若狂,眼泪喷射。钱友桥没死,他真的没死。
    “他们母子见面后说了什么”我继续问。
    “一见面抱着哭,很久都没说话。一说话,她儿子就打发我走。”
    “你没问他们会去哪里?”
    “我问了。问他日后会怎么安托老人。她儿子说会去把母亲眼睛先治好。”
    “有没说去哪医治?”
    “广东。”
    “你有没他们的联系号码?”
    “没有。”
    问到这,我心里踏实,我最关心的问题莫过于钱友桥的生死问题。至于他的下落,我自己可以再去找。义工还是很关心钱母,让我有消息也转告她。义工走后,我抬头一望,世界还我阳光。我没绝望,是对的。
    老钱带母亲来广东医治眼睛,想必就是去广州大医院。接下来的事,我自然是赶紧回广东。说不定老钱医治好母亲,回到东莞。
    我在沈阳停留了两天,第三天早上,便坐飞机返回广东。飞机直达广州,回到熟悉的本土,我没直接回东莞,而是在广州继续找老钱。
    不过我告诉家人,钱友桥还健在,不算失踪。他回到老家,把老人接到广东医疗。家人自然问起,为什么老钱在广东,都不联系他们,连广告公司也不管。这个,我也不知道。
    广东省军区专科医院治疗眼疾的技术非常先进,我猜老钱会带母亲前往这。我马不停蹄来到军医大院。我送了红包,让主任把两个月来病者的名单借我翻阅。结果,查了一个下午,没有钱母的名字。我在想,会不会老钱换了个名字来治疗,于是又挨个去找主治医生。主治医生说这两个月没有沈阳过来求医的病人,没跟我描述相吻合的情况。虽然很失望,还是积极去寻找。到了傍晚,我每个病房去找,希望有幸运降临。结果,还是没消息。
    但我没死心,第二天,我去到下一站,广东省人民医院。找到眼科的主任,送钱,翻看记录,又忙了一天。希望总被失望一次次地侵袭,变成绝望。我没有看到曾秀莲的名字,人民医院是有沈阳病人,不过年纪不符。
    我开始去思考,老钱只要健在就好。他不来找我,搞得自己像失踪一样,肯定有他苦衷。要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