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所长与周老板的真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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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所长与周老板的真情故事- 第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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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状态,吃喝睡痛痒等。周晓丽则更多是反过来安慰父亲,让她别担心,她会很坚强,不会倒下。
    看到浓浓亲情的这一面,自己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几次想哭,又怕被晓丽看见,只好强忍住。周岩硬拖多十分钟的看病时间,直到护士不得不赶他离开。
    离开无菌室后,周岩在无声中,眼泪一次次浸湿眼角。我知道他的担心,明天女儿就要上手术台,这是拿生命在赌博。他一不小心输了,这辈子就会沦落到无依无靠,孤零零。
    哀伤与担心占据了整个肚子,让人不知道饿。但我还是提醒周岩,要进食。明天整个手术过程,他还要陪伴女儿,他不能倒下。
    离开女儿后,周岩屡屡走神,陷入沉思。问他几次都没反应。他的心情,我能理解。去年,小西就在这个时候,进了手术室,就没再回来。所以,晓丽要动手术,我比周岩感到更惶恐。
    我载他到外面吃饭,点了他喜欢吃的菜。可他胃口很不好,吃得很少。我不得不反复给他夹菜。
    “你说她明天会不会有事?”他很久不说话,一开口就这个问题。
    “一定会没事,你别担心。我敢拿命打赌,她活着,我也好好活着。上天敢要她的命,我也会把我的命赔上。上天不可怜我们这些苦命人,是没天理的。”
    周岩此时才抬头认真看我,眼睛红红的他,好像泪水又犯浅。
    “谢谢你。”他这话,让我哭笑不得。
    “你女儿,就是我女儿,你有多痛,我会一样多。”
    “等女儿好了后,我会跟着她过点平淡的生活。”他好像有计划。
    “你远远地离开我?”
    “嗯。”
    听这,我不免要难过。不过,我想到此时不是我悲伤,情绪低落的时候。我长长吸了一口气,说:
    “好吧,周岩只要你过得幸福,我会成全你。真的看到你活得快乐,我不会缠着你不放。不过,有那么一天,你需要我,还是希望你给我打个电话。”
    “刘毅,你变了很多。”他突然说。
    “是呀,变得啰嗦,像个大妈。”
    周岩忍不住笑了。
    “你变得更成熟,更懂人心。”周岩这话,我不会反驳。
    “那你更愿意看到哪一个我。”
    “都喜欢。”
    他笑,罕见的轻松。周岩很早放下筷子,是我逼他多吃。他勉为其难,又动起筷子。
    吃了饭,没去哪,直接回酒店,他明早要一大早起来。而我已经给家里,给工厂和公司交代好,会在广州停留一两天。
    到了酒店,我在考虑要不要再开一间客房。这对大家的相处,和睡觉都好。不过,我还是先回到周岩的房间,看看情况再定夺。
    到了房间,开着电视,我们一边抽烟,一边聊天。有很多话,我想问周岩,我对他过去的一年很好奇,想问清楚。但晓丽明天就要面对生与死,我不想说到沉重的话题,于是忍住了。
    “周岩,你人生的计划有改变吗?还是不是为了钱。”我找了个话题聊。
    “有,我现在更希望健康,和家人幸福,这就足够。”
    “其实,我也是,金钱与名利都是很虚的。如果给我选择,我也愿意获得健康,与家庭幸福。”
    “刘毅,你家庭现在情况怎么样?”他问起我。
    “还好。我儿子懂事很多,学习成绩越来越好。”
    “这就好,这就好。”
    “你工厂生意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倒闭了。”

  ☆、NO114 酒店一夜(VIP解禁)

NO114
    “怎么会这样?”我紧张地问。
    “上次你在厚街见到我,我就是回去办手续。倒了也好,可以安心照顾女儿。”我不了解周岩对工厂倒闭是什么心情。不知道他工厂倒闭是好事,还是坏事。有时,行业不景气缺乏市场,生产成本过高,或者同行竞争过于激烈,倒闭并不是什么坏事。
    “工厂倒闭,你女儿又两次买肾,还做了移植手续,你现在没什么钱了吧?”我担忧他经济情况。
    “我自有办法,别替我担心。”
    “看来,我要尽早还你钱。”我想起上次在周岩家,我说还钱,他没有拒绝。我了解的周岩,要是他经济宽松,是会一口拒绝的。这说明,他应该拮据。
    此时,我思考了一下,觉得事情不能拖,便说:
    “明天我去取钱,先还你二十万。其余的,再逐个月还你。今年我赚到的钱,都拿来扩大生产和买车,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钱。”我自己没存款,要取二十万,不得不动用钱友桥广告公司的存款。
    “不急,别折腾。目前我还没沦落到要借钱这地步。”
    “你是不是又把新车给卖了?”我突然想起,东莞离广州又不远,他并没开车来穗。
    “不想理你,我去洗澡睡觉。”他躲开我的盘问。
    周岩下床,找了内裤内衣,然后去洗澡。我不安地看着他,脑里开始算治疗晓丽这笔开支,会是多少。没一会,周岩进了洗手间,听到关门声。
    我想到一个主意,马上下床,去翻周岩的包。虽然这不道德,但我想获知更多信息,而且出发点是关心他。
    在一个小袋子里,我找到一份协议书。按我们国家规定,人体器官是不能买卖的。但这一块,好像一直不缺乏黑市场,我也不知道周岩怎么操作的。我粗略看了协议书,是周岩承诺XXX捐赠肾后,会给予二十五万元作为补偿。这应该算是人体器官变相买卖。
    另外,在袋子里我翻到一叠医疗费用单,估算一下,有四十来万。这还是今年的花销,去年治晓丽的病花多少钱,是个未知数。再联想到去年周岩在我身上扔进九十万现金和一套重新装修过的房子。周岩再厉害,恐怕赚的都花得差不多。
    我把东西放回去,感受到周岩的难,心一阵阴沉。就要离开时,我看到周岩的钥匙钱包,他放在旅行包旁。出于好奇心,我又拿起来。首先是钥匙,这串钥匙中,我找到周岩留给我房子的那两条钥匙。房子我几个月前已经卖掉,周岩可能还不知情。看到钥匙,我不免难过,周岩还心系那个地方,平时出门都戴着。他是不是舍不得我们曾经的爱巢。而我,还是狠心卖掉它。
    接着,我打开钱包,厚厚的纸币,若干张银行卡,一时没其他发现。我翻到最里层,有个拉链,我拉开。除了一张很小的相片,还有一张纸条。照片的人是我,戴着墨镜,穿着制服,应该是07年时候的我。
    而纸条写着:我知道你回来了。能见一见吗?我很想你!这辈子都在等你的人!
    这是去年,我刚开店卖山地车,周岩回到我镇,他神出鬼没偷偷观察我又不敢见我。我找不到他,无计之下,才在房子留下的纸条。想不到他还留着。
    望着这纸条,反复在心里念,再看看左手相片中的自己。我的眼泪,瞬间溃败涂地。想起以前的我们,往事。对比今天,我心有多痛。
    怪不得上次在周岩家,他会问我有没跟钱友桥发生关系。其实,他还是希望我的心在他那,对他纯洁。他对我一辈子等他的承诺,是期待的。
    我没把纸条和相片放回去,而是无力地坐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周岩拍我肩膀时,我是知道的,但我不理他。我还在“消遣”我的悲伤与后悔。
    周岩,永远是我的最爱。换做他,最爱那个人也会是我。我们经历千辛万苦的爱,还是不能修成正果。
    “你偷看我的东西。”周岩很愤怒地说,然后抢过我手中的东西。
    我听见他把相片纸条撕掉,然后冷冷地说:
    “我是来不及扔掉,你别以为我真的想念你。”
    我还是没说话,读懂他口是心非。接着,我想把泪水擦个干净,但眼睛好像长在别人身上,不由我控制。
    “起来吧,别影响我心情,明天我还要陪女儿做手术。”
    周岩的话是对的,这不是我任性的时候。我站起来,去洗手间洗把脸。
    “你快点洗个澡,早点睡。”周岩在外喊。
    我本决定将离开,再开一间客房,但周岩要挽留我在此过夜,我也不想离开他,便同意了。我关了门,脱光所有。远离周岩的注意,温水扑打我身体的声音,掩盖我哭泣声。我,还是很难过,很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拍门的声音,我才竖起耳朵。
    “你没事吧!洗那么久!别让我担心行不行。”他喊。周岩能看明白我心情。我真的不能任性,不能再影响他。我振作起来,回复他:
    “没事,刚才在上洗手间,所以时间久了,别担心我。”
    接着,没声音了。我草草洗完,擦干净身体,围着毛巾出去。出去后,我找到我的包,背着周岩,脱下毛巾,找内裤穿上。
    “你胖了。”显然,周岩在背后看我。
    我没说话,把裤子穿上,再面向他,说:
    “不早了,早点睡吧。我睡地上可以了。”
    “这床大不怕挤。地上脏,怎么睡!”周岩认真看着我。我感觉到他对我会担心。
    我见床确实大,还有两床被子,犹豫中我来到床边。周岩关了灯,世界黑了。我还坐着,没躺下,取出一根烟抽起来。许是空间不通风,周岩被熏到,忍不住喊:
    “别抽了,睡吧。”
    “哦。”
    我掐灭烟,躺下,拉了一席被子。此时,我没睡意,睁大眼睛在看,看虚无的黑暗背后,我跟周岩精彩的过去。从认识到相爱,浪漫与激情的开始;周岩撞桌子示意真爱;他被我踢破肠住院;我撞车住院一个月,他三更半夜前来;我帮他解决工厂困难,三番五次;我在中山学习期间,忍不住一次次幽会;我对钱犯过小心眼,周岩给我四万,其实是四十万;他的一次出轨,我们分手;再相见,到更相爱;他工厂倒闭,风雨同舟;我家人逼迫周岩离开;周岩离别数月,我丢官失财,小西意外身亡,老钱走入我生活;周岩又偷偷回来;他再次逃避我。
    这些细节,一个晚上我都回忆不过来。那边的周岩又想起鼾声,沉沉睡着。而我,当想起刚才纸条,自己写道:这辈子都在等你的人!
    我写的,他留着。如果这不是因为爱,又是什么!
    伤心与难过,再次推动肤浅的眼泪在倾泻。我越发感伤,感到冷,身体在抖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温暖的身体挨近我,将我抱住。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声说:“别哭。”
    把周岩吵醒,是我的不对,我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不让身体再动一下。眼泪流长了,不敢去擦。
    周岩只是搂紧我,没做什么。我在等,等他再次睡着。
    “刘毅!”他突然喊我。我没理他,但打开耳朵在听。
    好几秒过去,他接着说:“你这是算什么?你来找我这算什么?”
    我轻轻转身,在黑暗中,摸他的脸,摸他的眼睛。是湿的。这只会让我心如刀割。
    我没去安慰他。对自己谴责起来,我推开他,下床。房间太黑暗了,我不得不开灯。灯打开后,我没看周岩一眼,赶快去把衣服穿上。我要离开,即刻!
    “你要做什么?”他问。
    我还是没理他。穿好衣服后,赶紧收拾自己的东西,要出这门。周岩这时下床,来到我身边。我还是不敢看他。
    “这样不好睡,不能省这点钱,我还是再去开一间客房吧。”我说。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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