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民国]狼狈相奸》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乱世民国]狼狈相奸- 第5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救了自己?他为什么要救自己?

    沈少爷若有所思,低头喝了瞎眼端来的茶,未抬眼,就听外面哒哒哒的一阵大脚丫子砸路面的声音。

    瞎眼以为是马二墩,扭头对着大门就要开骂,然而来人端着水盆毛巾一进屋,这小跟班便张嘴瞪眼的说不出话了。

    “……老……老大……”

    赵宝栓冲他一递下巴,说道:“没你事儿,出去。”

    小跟班回身望了炕席上的沈延生一眼,当即顺着老大的话一溜烟似的撵了出去。顺手把大门一带,“咔哒”声响,沈延生的神经也是不由自主的跳了一跳。

    他心里又乱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小舅舅的事情还没弄明白,这棘手的大胡子又自动出现了。

    端着个茶杯坐在原地没有动弹,他想自己怎么就跟人如此“有缘”呢,有缘的几乎到了让人生气的地步。

    赵宝栓把一盆子水往桌上一放,绞了毛巾过来递给沈延生。沈延生不想理他,垂着眼睛说:“你把水放着,一会儿我自己洗就行。”

    赵宝栓“嘎”了一声,回道:“你还跟我客气?”

    这口气听着就跟他们之前有多好似的。

    沈少爷看不惯他这幅厚脸厚嘴的模样,便也不多客气,一手把茶杯塞进对方手里,沈延生抽了绞好的毛巾。仔仔细细的抹了把脸,他抬眼瞟上去:“什么时候把钱给我?”

    赵宝栓走了一路也是渴,就着沈延生的杯子喝了一口,一头雾水的问道:“什么钱?”

    沈延生瞪着他咕噜咕噜的往喉咙里吞水,恶狠狠的抢了对方的茶杯说:“房钱!上次你住饭店,没掏钱就走了,想赖帐?”

    赵宝栓一听,好像也挺委屈:“沈延生,没你这么算账的。几个房钱你还跟我算,那这趟我救了你的命,你怎么算?”

    “你救我的命?”沈延生哼的一声笑,“是我自己命大,还用你来救?少给自己邀功请赏。”

    赵宝栓站在炕边干瞪眼,可又不好跟人计较什么,他好不容易才等啊盼啊的再见到人家,一见面就吵架,不好。

    大模子没办法,扭头在屋里望了望,走到角落再回来,把一个兔子笼拎到了沈延生面前。

    “那我帮你看兔子,是不是也得算钱?”

    笼子里,小灰兔子抱着片菜叶啃得欢,听这两位小孩儿似的相互要账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安逸模样。

    沈延生看着兔笼一愣,心说这小畜生你还留着干嘛?难不成……是个念想?

    这么一琢磨,他有点高兴,看吧,自己也是有人爱有人想的。如此,在小舅舅那里吃的瘪,撞的包竟像是瞬间愈合了。

    骄傲与自信重回体内,他又莫名其妙的自我膨胀起来。

    “……算了,先不跟你计较。”起身把两条腿伸下地,他没找见自己马靴,马靴跟他身上的制服军装是一套,直通通的套在小腿上,很显个子。

    赵宝栓手上拎着个兔子笼,问道:“你要下地?”

    沈延生低着头:“嗯,我的鞋呢?”

    赵宝栓拦他:“你又要上哪儿去?”

    沈延生烦不甚烦,抬头道:“撒——尿!放不放,不放我就尿你炕上!”

    经过这一夜的修整,他已经恢复了元气,一张脸上有红有白,看起来气色极佳。赵宝栓久不见他,印象里这张光鲜亮丽的皮囊也是有些模糊了,如今忽然得到重新强调,便像是阴燃的草木又遇上明火,那燃烧进行的热烈而蓬勃,由里向外冒着热发着烫,炙得他心神俱燥。

    “沈延生,我亲你一口。”

    哐当一声响,是赵宝栓扔了手里的笼子,没等沈少爷叫出声,这土匪头子已经把张热烘烘的嘴堵了上来。呼哧呼哧的从鼻子里走着气,他亲得毫无章法,更没有任何情趣可言,光是亲,带着口水用着舌头,湿漉漉的来回舔反复嘬。

    ……这哪是一口。

    沈延生吃了满嘴的口水,已经快要气晕了,然而吱吱呜呜的抵抗挣扎,却始终无法摆脱对方居高临下的控制,情急之下,他开始手忙脚乱的往人身上摸,赵宝栓就站在炕席前,所以他面临的战场十分广阔。

    然而花着力气东掐西拧,却一点成效都没有。两只手顺着对方虎背熊腰的模子向下,他觉得跟个不要脸的也不用讲什么脸不脸了。

    没什么犹豫,他一把掏进赵宝栓的裤裆,搁着外面的裤子,狠狠的掐了下去。


 56第五十三章

    几天之后;沈延生终于知道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从那晚上的军火库失窃开始,赵宝栓同仇报国的这场好戏就算是正式开场了。他们原本就计划着利用这次的行动撬倒落雁岭的势力,谁知道万长河跟熊芳定竟是私底下打了通道。如此他们便顺水行舟的上演了一出将计就计,不但真的抓住了万长河,而且连熊芳定这个碍眼的人物也一道肃清了。

    赵宝栓让人在白堡坡上搜了几天几夜;都没有发现熊芳定的踪迹,有人说看见他半道跳了崖。如果是真的;多半也是凶多吉少。放下熊芳定不说,赵宝栓要办的正事还有很多。头天见过了沈延生,他又把自己忙得没了影;等到沈少爷再见到他;时间地点也全都换了。

    沈延生离了白堡坡回到岙口的营地;仇报国是一脸欣喜若狂的表情。如今大事已成,他所需要做的仅仅是等待,等赵宝栓把落雁岭那边的残余力量一举歼灭,他们便可以班师回朝了。

    沈延生远远的看着人一路屁颠屁颠的迎出来,胸中的不满也愈见强烈。

    夜袭一事,让他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所担负的职责不是引路上山,而是充作诱饵,引着熊芳定迫不及待的有所行动。

    很显然,这样的处境是极其危险的。而就是眼前这个处处对自己表爱意诉衷肠的旧同窗,在进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毫不在意的把自己推到了那个危险的位置上。

    沈少爷自诩聪明过人,却没想到一场出生入死,竟是白白让人利用了一把,心里不高兴也是在所难免的。不过仇报国性子钝,这些事情,他不懂。只知道自己现在攥了满手炫耀的资本,情不自禁,又是得意忘形了。

    看到沈延生,他和颜悦色,就连开口说话的调子都是柔柔软软的。

    “你没什么事儿吧。”

    沈延生还是一身军装的打扮,因为他不乐意穿赵宝栓给他找的衣服,他觉得人家眼光有问题,分不出美丑。所以尽管制服笔挺的勒得自己浑身难受,他还是耐心的忍耐着。

    “……放心,有你仇队长在,我怎么能不好呢,好,好的很。”

    骑在马上露出个向下俯视的姿势,他望着仇报国,从帽檐下斜斜的射出了两道视线。光线阴影擦着他直挺的鼻梁下来,衬上底下厚薄适宜的嘴唇,显得美貌非常。

    仇报国微扬着脑袋,看他脸蛋白净眉眼浓黑,顿时又有几分飘飘然的沉醉。伸手搭住马脖子,小声说道:“晚上我过去找你一趟,给你看点好东西。”

    沈延生睨他一眼,翻身从马背上跳下来。避开主动前来献殷勤的仇报国,他把手里的马鞭轻轻的向人怀里一掷,直接把这位前途光明的当了下人使。

    他清楚,自己这叫恃宠而骄,可他更清楚,仇报国的宠并不是荒淫无度的,有时间有心思的时候,才会没皮没脸的往他跟前蹭,这宠经不起过分的恃,更经不起富贵与权力的诱惑。

    身姿笔挺的往前走了两步,武装带勒得他实在有些腰酸难耐,两只脚踢踢踏踏不见停歇,他边走边解,等进了营房,帽子,手套,皮带和马鞭全都悄无声息的转到了仇报国手上。

    仇队长笑盈盈的看沈延生脱了半个肩膀的上衣,往后抖着胳膊,另一只手却是捉住了桌子上的茶杯。

    “差点没渴死我。”咕咚咕咚连灌几口,他肩上的制服也离了身。仇报国怕他把衣服掉地上沾灰,便相当识趣的躬下腰,稳稳妥妥的接了过来,一面在口中询问:“怎么,他们没给你带水壶?”

    沈延生摇摇头,转过身来。仇报国这才看清楚他衬衣前襟湿哒哒的画了片倒置的三角形,因为半干不干,所以贴身包在身上,有的地方还是透的。

    “哟,你这怎么弄的,出的汗?”虽说大中午的是不凉快,可这也没到夏天啊,至于这么汗流浃背?

    沈延生说:“水壶浇的。”

    “那怎么光湿了底下的衬衣,没湿到外套上去?”

    沈延生又说:“后来穿的外套。”

    仇报国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把怀里的几样东西摆到了屋角的床上,仿佛已经习惯了这奴仆的身份。直起身,他看见沈延生坐在自己身边脱鞋,马靴筒子老长快扣到人膝盖口,所以脱起来倒也有些费劲,加上沈延生并不怎么穿,自然脱得更加费劲。仇报国看他搏斗似的扒着半只脚丫子,便不由自主的半蹲下去,一手掐了那粉红色的靴底。

    “松手,我给你脱。”

    五个指头摆在小腿上端一摸一抓,再配合底下轻巧的一抽,靴子流畅利落的从人脚上摘了下来。沈少爷见他脱的如此顺溜,便主动自觉地抬起了另一条腿,锃亮的靴尖在仇报国眼睛跟前一晃荡,仇队长这才回过神。

    他什么时候沦落到这地步了?好好的队长不做,非得跑这里来伺候人脱衣服脱鞋?

    然而无可奈何的一摇头,他又豁然了,这也是没办法,谁叫自己喜欢人家,并且还喜欢得神魂颠倒愈演愈烈呢。

    两支靴子齐齐的脱下来码到床边,他身体里的点奴性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直至又抬起人两条腿摆到床上,他才彻底安心。

    扭头仔细的看了沈延生,仇报国的心中忽而有些后悔。

    “我不该让你去。”

    “什么?”

    “夜袭。真不该让你去。”仇报国说的言真意切,当真是一脸忏悔的表情。

    然而沈延生却对此十分不屑,心说你这是放的哪门子马后炮呢,打一巴掌给个糖吃,也是你配使的?

    佯装委屈的低了头,沈少爷叹道:“本来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去,谁知道这只是你跟赵宝栓计划里的一步……你这么做,当真是伤了我的心。想我们多少年的情分,居然还敌不过土匪头子三言两语的拉拢。”

    仇报国看他难过,顿时愈发的感到内疚,低声劝道:“延生啊,这次是我错了,我不该拿你的命去搏,再往后我肯定不会骗你,你就不要生我的气了。”

    沈少爷没抬头:再往后?再往后还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小孩儿似的闹着不明不白的别扭,本来也算气氛融洽,只可惜这融洽还未到恰到好处的时候,就被吱呀的一声门响给打破了。

    只见那房门开了半扇,夹缝当中伸进来赵宝栓的一颗大脑袋。

    “哟,又叙旧呢?”

    单论外貌形象,赵宝栓显然是远远的胜过眼前的仇报国,只可惜他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子糙味儿,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仇报国扭身道:“赵当家,有事?”

    赵宝栓笑眯眯:“没事,我就是来看看我媳妇。”

    话音一落,屋里俩全默了。

    仇队长梗着脖颈不知道该不该接茬,沈延生却是“刺溜”一下窜到地下,抓起地上的马靴就往脚上套。

    及至人“咔哒咔�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