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
“啊……”王微微躲躲闪闪的,突然生硬的转移话题道:“你们不用去帮崔老师的忙么?”
老大见王微微不想说,就遂了这孩子的愿不再追问,双手摊开学兔斯基耸着肩说:“忙完了,不过听说你们老师最近有点活,你有时间应该去实验室找他问问,别毕了业连老师是谁都给忘了。”
“是吗?”王微微一听笑了,立刻站起身就要走:“我去看看。”正好他想干点什么,白忙活没工资也行!
对他这个专业来说,所谓的实验室其实就是学校机房,王微微到了那里发现自己师兄弟姐妹们不少都在,他去找了老师了解了流程,就开始干活。
他也很纳闷,明明是他拒绝了高峰,为什么还总是想个不停,这不是都没关系了么,想也想不出来,怎么还想个没完。
一阵敲桌子声音传入耳中,王微微定睛看去,发现老师正敲他电脑桌,他立刻噼里啪啦的开始录数据,不敢乱想了。
休息时,王微微又玩上了扫雷,一个师妹扭扭捏捏的走到他旁边,看他玩了半天。
王微微突然感觉周围有股香水味才四处去闻,就发现小师妹,也不知她在旁边站多久了,“你有什么事吗?”王微微立刻停下手中扫了一半的雷问道。
小师妹还没说话,脸先红了,王微微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居然也跟着脸红。是来跟他告白吗?
“小师兄,我想问你……”
王微微眨着眼睛等她下文,心情很微妙。
“你跟庞师兄不是好朋友嘛,”
原来是让他帮忙传话给庞庆卓吗?王微微顿时有点失落却又有种放下心来的矛盾感觉,然后脑中就闪过高峰的脸。
“那你知不知道……”
“他没有女朋友。”王微微说。
“是吗!”这女生很激动,脸更红了点,“那这么说,他跟小学弟的事是真的?”
“啊?”王微微不解,“什么学弟?”
“就是本科那个学生会袁主席。”
“哦……”说的袁野啊。
“他们两个已经住在一起了是吗?”
王微微点头,“是啊,已经挺长时间了,你不知道吗?”王微微问完觉得不对,又问:“你问这个干吗啊?”
“谢谢小师兄,庞师兄嘴太严了什么都不说,那个主席跟我们差太多届了也不认识,还好你肯说,谢谢啦。”
“不用谢不用谢。”看着女生开开心心的离开,王微微被感染到一丝喜悦之余,还觉得有点怪,小师妹不是喜欢螃蟹么,可是也没让自己转告什么有意义的话呀,好像也没说什么就走了,他要告诉螃蟹吗?
校园里突然流传出庞庆卓跟袁野是一对的传言,说这两人出双入对同居已久,感情很好的样子。
宿舍老大描述给王微微时还特意加了许多形容词和感叹号,把王微微吓坏了。
“你别瞎说,他们是很好的朋友而已,这样传他的坏话太过分了。”
“这又不是我说的,这是有可靠来源的,保真的。”
“不可能!我跟他这么好都不知道,还谁会知道?!我去问他。”王微微摔门出去,朝庞庆卓的租房走去。
健身房今天停水,不能冲澡,庞庆卓就没去锻炼,改在家里简单做几个仰卧起坐和俯卧撑。
“啊……啊……啊……”每次做完一个俯卧撑,他都会哼一声,又累又爽,显得很享受这种练习。
袁野在屋里上网,看着屏幕里一张张图片,听着屋外仿佛呻吟的声音,身体又被勾出火来,对着图片淫、笑:“宝贝儿,你跑不了了。”
他走到客厅,蹲在庞庆卓健身的那张毯子旁,用手指戳了戳庞庆卓紧实的肉,视线里是常出去给人做裁判晒出来的蜜色皮肤。
他咽了咽口水,大着胆子抚摸上去。
正闭眼锻炼的庞庆卓睁开眼,就被色狼样子的袁野吓一跳,想要伸手推开对方,但他俯卧撑刚好撑起来,要是拿开手就得趴到地上,“起来!烦不烦。”只好出声喝止。
天天见到他跟饿狼见到肉一样,长的跟个娘们似的偏偏野心还不小。
跟袁野合住了这么久,他早淡忘了最开始那件事,一点也不觉得这个玻璃有什么危险,就是见到了就让他犯膈应。
“我馋了达令。”袁野双眼放光说。
“你不会蛋炒饭么,馋了做去。”他只会泡面,跟他说顶个屁用。
袁野一听,眼睛开始冒绿光,一个劲点头:“那我们现在就炒?”
“自己炒,我没空。”才做到第八组,还有两组才完事。
袁野回屋子,捏着一管什么东西出来,衣服裤子已经脱光,二话不说就趴到庞庆卓身上,扯身下人的短裤。
“草,你又犯病了,滚下去!”
“达令我馋了,你就陪我炒嘛。”袁野说着就伸手到庞庆卓脸前边,四指微微曲起,正是最好的角度、光线。
不过这种时候,庞庆卓哪还有心思恋什么手,也就闪了个神就开始骂骂咧咧的挣扎,但也就这一个闪神也已经够一切都准备好的袁野实施作案了,抹好了润滑油的家伙对着让他垂涎已久的地方就捅了进去,呼吸着庞庆卓带着阳光的汗味,忍了许久的欲、望终于能够宣泄出来。
庞庆卓使劲锤了两下地板,才没背过气去,那一瞬间的疼痛和紧随而来的令人全身发冷的异样感以及做了八组八十个俯卧撑之后接近衰竭的体力让他不得不骂娘。
“袁野,消停日子你不过是不是,你给我……等着,出去。”
袁野狠狠插、进去一下,那只撑在庞庆卓脸前的手改为捂着那人的嘴,对方因喘不上气扒他的手指他也不松,直到感觉自己被一阵阵紧缩包裹的更爽后才松手,悠悠闲闲的说:“谁说要过消停日子了,我可没说过,是你自己理解错了。”
庞庆卓急着喘气,“我他妈……理解错了,呼……我养你这只白眼狼!”
“我可不是白养的,我会想尽方法报答你伺候你的。”
“你这是报复!”
“啊……也可以这么说。”说着,身体动的更快,像要把下边那人捅穿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睡觉前脑袋撞门框上了TAT真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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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微微到了门外,才发现今天没带钥匙出来,也不知道庞庆卓在不在,就试探的敲敲门,“卓,在不?庞庆卓?卓子?”
袁野感觉到怀中身体突然僵硬,就停下动作伸耳朵去听,才听见门口猫叫一样的声音和时断时续的敲门声,还挺有节奏感的。
“他不是有钥匙么?”
“你闭嘴!”庞庆卓一动不敢动,生怕王微微听见里边有声音,他估计王微微没直接开门进来是因为忘了带钥匙,真是万幸,不然被看见真是有嘴说不清。
袁野倒也听话,果然闭了嘴,闷头在庞庆卓身上抽、插起来,难得庞庆卓一点都不反抗,他自然要捞个够本,这次完事下次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呢。
王微微极其有耐心,敲了能有十分钟的门才走,庞庆卓苦胆都快爆破了,王微微再不走,这袁野就要无法无天了!
袁野在这期间用脚勾过来他新买的放玻璃弹珠的玻璃罐放在俩人旁边,意思很明显,庞庆卓要是敢出声,他就推罐子,门外的王微微自然会不顾一切的冲进来看怎么回事。
庞庆卓只能躺在地上任人鱼肉,姿势换了好几个,他心想就当自己被一个牙签扎了,又不会怀孕。
心里默默念着这是牙签这是牙签,操,这得多大个牙洞才能用这型号的牙签剔牙啊。
直到觉得王微微走远了,不会再回来了,他才奋起反抗,刚好两人已不再是一个压着一个的姿势,而是面对着面,庞庆卓一抬脚就把袁野踹走了,正要扑上去揍,就听门外又传来王微微略带惊奇的声音:“螃蟹,你在里边吗?睡觉醒了吗?开门哪我在外边。”
庞庆卓顿时就傻了,这傻微微怎么还没走,感情在门口守株待兔呢?
袁野似乎早就料到了,也认定庞庆卓不敢出声,呸呸两声做了个往双手手心吐唾沫的动作,然后抓着庞庆卓双手又将人翻过去,继续耕耘起来,还在被害人耳边低声说:“我看你再踹我呀,你要是伤了我,我就告诉王微微你欺负我。”
“这他妈谁欺负谁,你还有没有点脸了。”庞庆卓哑着声音说。
“你咬我,你看你都把我咬肿了。”袁野很委屈的说,同时还用手去按两人连接在一起的地方,示意给庞庆卓看,把庞庆卓气得差点吐血。
不知过了多久,袁野才离开他,蹲在他旁边问他要不要冲一冲,声音一点没压着,见庞庆卓要发火,袁野补充道:“那傻小子走了,我听见楼上的下楼,如果他在门口,他们俩会聊天的。”
庞庆卓不屑的哼了声:“你还挺了解他?”
“怎么了,吃醋?我更了解你,从里到外都了解。”袁野保持着完美的笑容说完话站起来就去了浴室,半分钟后探出头:“水温调好了,过来吧,别说你站不起来。”
庞庆卓懒得理他,拿着客厅的湿巾纸抽就回了房间,咔哒一声上了锁。
袁野一看,从浴室里出来,踢了踢庞庆卓房间门说:“擦不干净的,洗一洗比较好。”
没人理他。
“喂,我射在里边了,你怎么擦啊,还不出来?”袁野又敲敲门,里边的人还是不吱声。
“留在里边很不舒服,不想冲的话,起码用清水清洗一下,我给你端水过来?”
“滚,别在这掰掰!”
“呸,给脸不要脸,”热脸贴上冷屁股,袁野也有点气了,“本少爷不伺候了。”袁野狠狠踹了踹门,在外边转起了圈,却越转越闹心,停下脚步去听,庞庆卓那屋安静的出奇。
那种状态坐椅子一定很难受,他应该不会去坐椅子。不过他的床板有点声音,上床的时候总有咯吱一声,一直也没听见,应该是没上床。
既没上床,又不会坐在椅子上,那站地上?站地上干嘛?
袁野越想越烦,随后突然冲着庞庆卓那屋门踹了一脚,一下子把门锁踹坏,门给踹开了……
他被里边的情景吓了一跳,只见庞庆卓蹲在地上,用手狠狠擦着身后那个地方,地上甚至床上都是被乱扔下去的湿巾,洁白的湿巾无一例外都染着殷红的血迹。
袁野脑袋里嗡了一声,他记得他没弄伤庞庆卓啊,再看那个蹲在地上的人,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他两步上去将人提起来大骂:“你有病啊,你干嘛往死里擦啊,出血了混蛋!”这些血都是庞庆卓用湿巾包裹手指伸进去清理时弄伤自己带出来的血。
“跟你没关。”庞庆卓挥开他,继续清理自己,极其嫌恶的样子。
“怎么没关,感染就糟了,我带你去看医生。”袁野说着又去拉庞庆卓,可被人躲了过去。
“我不想看见你,你敢不敢从我视线里消失?”
要按袁野以前的脾气,早撂挑子不管他了,可看见湿巾上刺眼的红色,他就无法不管,尽管那是庞庆卓自己弄伤的,不过应该负主要责任的毕竟是他。
他默默退出屋子,正当庞庆卓松一口气,以为袁野终于滚蛋的时候,那个人居然端着一盆清水又出现在他眼前。
“你是乖乖躺床上,还是要我绑着你?”
“你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