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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劲!”韩琦瘪瘪嘴,突然感觉好无趣。
“你就别添乱了,搞不好刚刚大哥真是被你气到了。”
“发生了什么事吗?”苏怀不解地看着他们。难道他错过了什么?
换好衣服的人出来是一刻也不想多留,把旧的衣服塞回袋子里就跑了出来。苏怀也跟着出来了。
留下两个纠结的人讨论不休。
萧雨:“苏秘书居然还会帮他洗衣服,那么贤惠!所以大哥肯定不是被压的那个!”
韩琦:“你没有看到我哥居然会脸红吗?你有看到我脸红过吗?而且他一听到我们在外面讨论他,招呼都不打就跑出去了,你有看到他那么失态过吗?是不是很像你?哎哟,我哥居然会那么害臊,这是笑掉我大牙了。”
“你要是会脸红,那肯定是有人把你脸上的皮狠狠地揭了几层下来,流血出来才会红的。”
“你一定要是说的那么恶心是吧?”韩琦捂住脸,一听就好痛!正中他的死穴。
“他哪次不是被你弄得哭笑不得的,你还说他失态?”
“没办法,从小就这样,我只要一看到我喜欢的人我就忍不住欺负。”就好像哥哥啦,萧雨啦!韩琦的手悄悄溜上某人的腰摩挲。
“苏秘书看起来好像不像是……”
“你别被他骗了,唉,你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吗?”
“你说什么了?我没有听到啊。”难道要他说谢谢你喜欢欺负我?
“嘿嘿。我是说我哥肯定被压,还会被压得死死的,永无翻身之地。”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韩琦越是肯定他就越是不想承认那是事实。
“因为……”他和其中一个当事人……
千万不能说漏嘴了。
“嗯?”
“都说了我哥要真的是在上面那个,以他的个性才不会藏着掖着,肯定会和我说的。”
“……”
作者有话要说:
☆、050
“你的车怎么停在这里。”看着他的车就停在树下,虽然有树荫遮阳,但是等下一进车里,还会感觉很烫的。开车就是这点不好,夏天一进车里热得发汗,冬天一进车里就容易冷得发抖。特别是在这种四季不甚分明的城市,冬天根本就没有暖气设备。一坐进来,果然很烫,
“刚刚进来的时候居然在地下停车场没有找到停车位,你以为我能忍受我的车留在太阳地下暴晒吗?”说起这点他就气,昨天谁让那个他的车在太阳下晒了整整一天的。
“我只是问一下,你怎么那么激动?”苏怀好笑地问。难道刚才真是被人气到流鼻血的?手覆上他的额头,倒不觉得有异常的温度。“还在医院呢,去挂个号看一下吧?”
“不用了。你干嘛刚才说或那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刚绑上安全带,坐在驾驶位上的人就倾身过来,简单的动作却带来压迫感,让他突然有些坐立不安起来,刚才忘记得坐在后座了。
“我没有要让你被他们误会,只是我还没有说完,韩琦就先插嘴了。所以……”一句还没有说完就推得一干二净的。反正韩琦今天的表现也很是突出。苏怀无奈地想着。
“明天回公司,把一些基本的资料整理了先让人送过来给他看。”以后看他还敢不敢再说无聊了,本来就打算一毕业后让他进公司,谁知道出了这么件事。以前让他逍遥够了,现在……
“可以。”
“衣服扔了就可以了,干嘛大费周章地去换扣子。”把头转向窗外,外面似乎有风在吹动,密密的红色花瓣慢慢轻旋着飘了下来。
“我没有和你说过吗?”
“唔……你……”做什么?
现在不敢说干嘛了吧……
被长指捏住下颚,头被迫转了过来。
他进,他退。
他再进,可他,退无可退了啊……
要做什么显而易见。就这么被压在椅背和他之间,手里拿着的袋子早就被苏怀扔到后座去了。手腕也被紧紧地钳住了,力气根本就抵不过他的,面对他的攻势,溃不成军的人直至被吻到喘不过气来才被放开。车里的温度是因为而下降了,但脸上的温度却降不下来了。刚刚车就停在那么显眼的地方,不远处就是医院的急诊科,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他就这么吻了下来,也不怕突然就有人往这边看来?
“身体怎么那么虚?不就喝了几碗补汤今晚就流鼻血了。”
“什么……什么补汤?”
“没什么?昨晚睡得怎么样?”
“冷气也没有坏,但是昨晚热的很。”
“哦。你好像是上火了才会流鼻血和脾气那么暴躁,回去我替你泄泄火吧。”
“什……什么?”
就这么说出吓得他差点就跳车的一句话后,苏怀笑着着了他一眼,没再继续说些什么,专心地开车。韩瑜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整个车厢里就只剩下冷气轻微的声响。
在脑海里闪过无数个泄火的方式后,发现自己硬是装不来不在意的表情后,尴尬地把脸朝向车外去看风景,外面的阳光灿烂得很,映在像一片片红云似的凤凰花上让人硬是别不开眼来。
饶是内心有多煎熬,再如坐针毡,可好车和好司机都发挥着自己的优点,平稳的车程让他不知不觉靠在椅背上就睡着了。
“韩总,我们到了。”苏怀把车停好,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发现身边的人居然没有动静,一转过头来仔细一看这才发现旁边的人不是看着窗外,而是不知什么时候居然睡着了。
外面太阳那么大,透过玻璃照进来也不嫌太亮了,就这么困?还好现在车子已经停在地下停车场了,换成了柔和昏暗的灯光,好像是比在开车的时候好睡很多,可歪着脖子睡,等下醒了也会难受得很,那?
要不要叫醒他?
“醒醒,韩总?我们到了。”
苏怀凑过去想把他的安全带解开,刚一解开在他身前的安全扣,抬头就对上一双清亮的眸子。
一个熟睡的人刚刚睁开眼睛时,一般都是迷茫的,看东西像是没有焦距的,而这样明亮的眼睛只能说明刚刚这个人是在装睡。
刚刚反应过来,苏怀的唇就被封住了。
韩瑜扣住他的后脑勺,只想把人往自己的怀里带过来。平时看似柔弱被动易推倒实则主动强势喜欢反扑的人今天在车里轻易地就顺着他的意,半个身体都偎往他身上来。
“韩总……”
刚一放开他来,就听到他一声轻轻的叫唤,貌似饱含这对他放开的不满,柔得想要滴出水来似的。就一直说这么一张可爱的脸蛋还是得配上这种羞赧着却期待着有种说不出来的像是诱惑着他但又不好说出口的表情,这就像是在邀请他继续吻下去似的。
感觉自己的下身现在蹿起的一团火已经向全身蔓延般地烧了开来,韩瑜手一用力就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了过来。
此时不反过来办掉他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反过来?
还没有把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想起来的时候,副驾驶的椅背就已经被某个人放了下来,形势大逆转。
他,不禁两个手腕反被钳住了,还被压倒了。比他刚才更加强硬地动作封住了他的唇……
“韩瑜,醒醒,到了。”
苏怀凑过身去想解掉他身上的安全带,轻唤了一声,见他没有什么反应,看来睡得很沉。“这样也能睡得着啊。”
再凑近点捧起他偏向窗外的脸面向自己。就只看到他全身僵硬地颤抖了一下,慢慢地睁开一双眼睛看到他后突然就惊喝了一声。
有种像是在平地上走着走着突然脚底一个踩空就掉下了无底的深渊的感觉。吓了一跳醒来之后才发现刚刚的只不过是个梦。梦里都要被压?突然有种想要爆粗口的冲动,但是对着这张脸那些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也许因为那本来也不是他的作风。
只是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梦。身边这个人的脸上怎么可能会出现刚才自己梦里梦见的那种表情,反而自己一直像是一只小动物一样在接受他的照顾。就知道现在小秘书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怎么有可能乖乖地叫他‘韩总’!果然他是想太多了!
“梦见什么了?瞧你吓得脸上都是汗。”苏怀抽出一张纸巾帮韩瑜把鬓角的汗珠擦干。
“……”
“话都说不出来,难道吓傻了不成。”
“……”不想开口,不知是因为刚才梦里的欲望还是被冷气吹的,感觉到口干舌燥,手指冷冰冰的,但是他自己能感觉到薄薄的衬衣下的皮肤和肌肉因为苏怀的靠近而紧绷起来。
“真的做噩梦了?”
他就这么不发一言地看着他,倒是有一种第一次看到他那会儿成熟稳重的精英感,但是后来证实这人人前人后完全两个样,现在他们两个私底下在一起的时候韩瑜哪点儿都没有让他觉得那就是当时让他惊鸿一瞥的男子。虽然这样的韩瑜也让他舍不得放手,不管是呆呆的,爱发火的,幼稚的那些让人忍俊不禁也忍不住继续逗弄的,还是那个看起来精明得像是满肚子坏水的让人占不了便宜的商人面具,他都很喜欢。现在他被韩瑜放落单的时候只要想想在一起时他那些反应就可以一个人乐起来。以前那么蠢的事他可从来没有干过。
他想起那次父亲对韩瑜的评价‘不容小觑,后生可畏’。这对他那个属于黑白通吃的龙头老大的父亲来说,他这个小儿子已经觉得是难得的好评了。他的韩瑜绝对当得起这样的评价。
但今天他没有挣扎,今天一点点挣扎都都没有,意思意思也都没有?
很反常!真的很反常!没有觉得他是突然开窍了也没有觉得他真是做了个噩梦被吓傻了。还是今天失了点血,所以反射慢了?唔,那的确是好慢啊!要等他反应过来了,是不是要等到太阳下山了?
昏暗的灯光淡淡地照进来,越凑越近的淡棕色的眸子里映出这个面如美玉般俊秀的男子,但怎么越仔细看越觉得他好紧张似的。这才好像是他嘛。
“……”好想继续闭目养神,梦里梦见要车震反攻还失败被扑倒的事什么能透露一丝半点的给眼前这个人知道?
找死还是找……
“你怎么那么紧张?好像是瞒着我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你,你说什么?”一开口说话,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的确像是两块砂纸摩擦发出来的声音,清清喉咙才舒服了许多,“咳,我一上车就什么都没有做,难道还能□出去吗?”
“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也没有说你是肉体上做坏事了,有时候做坏事可以是精神上的。”靠近再靠近然后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手抚上他的肩膀,果然发现这人身上的肌肉紧绷得不得了,但是他却一言不发。意味深长地问,“刚才究竟梦见了什么?”
“难道我梦见什么还要和你说吗?”镇定地说,韩瑜第一次觉得这车买得太不值了,被苏怀一个靠近,车厢的空间立即窄小起来。
刚才应该先下车的。要不然万一梦里的画面成真了怎么办?脸颊越发地燥热起来。
“……”苏怀那么一瞬间倒是傻住了,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人在心虚,难不成?“虽说你这样了都还想瞒着我,我有点生气。但是被我发现了后,我还是很开心。你硬了,是梦见了和我一起的春梦了吗?”
脸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