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他的身上摸揉著,刘毅只觉得一口气几乎要喘不过来了,这才不经伸手推拒,林昊学这才有些恋恋不舍的放开,白皙的脸庞也是激动而晕红著,湛蓝的眸子湿润著,满是欲望,刘毅敛著眸咬著牙,努力平息心里翻腾的,猛然上来的情欲,兴许是太久没有抒发过,谁料到今天被他这麽一吻,居然有了反应。
「亲够了,我想去浴室一下。」
「不喜欢?不舒服?」
有些不自在的想要夹起大腿,无奈前面卡了一个大男人,不是说不舒服但感觉怪别拗的,林昊学一把抓住推在他胸前的手,拉到唇边轻轻浅浅的吻著,本就沙哑的嗓音此时此刻听来更加哑沉,姿态隐约有种撒娇讨好的错觉,如果不是听他说过,他到真以为其实这个人还挺有作情圣的资质的,刘毅眯著眼,嗓音有些慵懒的道:「也不是没有不喜欢……还是不舒服,只是、有些不太习惯而已……倒是你……感觉上好像还挺熟练的?」
「嗯,我有稍微研究过。」
林昊学微微笑了笑,自然不会说起,後来刘希还丢了几本小说给自己,都是十八禁的,过程描写的巨细靡遗的,但到也唯美的紧,情色是情色了些,但却没有一般黄色书刊那样的粗俗,但就不知道刘毅知道自家小弟还看这种小说会不会昏倒?林昊学嘴上说著,一只手却摸上了刘毅的跨下,丝质的睡衣总是贴身的,不难看出有什麽变化,先不说刘毅自己有感觉,林昊学他自己也难得的感觉到这情欲上来的太过猛烈了些许。
「喂喂喂,你摸那啊你!放开,要摸、摸你自己的去……」
猛的给人这麽一摸,刘毅本就红著的脸更红了些许,啪搭的一声拍掉了那只毛手,手直推著林昊学的胸膛,力道大的差点就真的要将人给推翻了去,本来半软不硬的地方让人这麽一掐又硬上了几分,握在手里的感觉有些沉烫,起了一点坏心思,林昊学硬是和他比上了力气,把人堵在身前,侧头吻了吻他的耳朵,沙哑的嗓音低沉的惑人,又把手覆上了他的要害,轻轻的道:「我帮你可好?就试试看……行不行?」
「……哼,给你一分颜色就开起染房来啦……」
刘毅敛下眼,看到了林昊学同样情动的下半身,撇了撇嘴,咕哝了几句,最终还是点头说了好,两个人站起来时後还不停的叼念著道:「到床上去……先把电灯关了,开床头灯就好了,别弄得太晚……明天还要招呼曼德尔的……搞的那麽煽情做什麽,你有预谋的吧?又不是什麽十七八九岁的年轻人了,我都没研究过,你可别笑话我,我本来就很少弄这些事。」
「我教你。」
林昊学听著,却只是笑著,他怎麽还不知道这人一紧张起来还会多话呢?
第三十章 红色炸弹
听见门扉上吊著的银铃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林诚学闻声望去,见著林昊学、刘毅、林从学走入,背後还跟著一名人高马大的德国男子,见那面貌竟是有些眼熟,金发灰眼,林诚学细细打量了,这才想起年少时到德国去的家族聚会上见过的孩子,记得最後一次见到时他还只是个不到十岁的小男孩,转眼间都生的这麽大了,林诚学放下手中的杯子,微笑的上前,道:「这不是曼德尔吗?很久不见了,最近过得可好?」
「过得很好,谢谢,哈帝舅舅你过得也好?」
曼德尔。华斯格纳很腼腆的道著,远嫁异国的女子的三个儿子都是非常优秀的,包括那个女子,爱得莱德。莫特。伊华格纳,那是宛如高领之花般高贵非常的女性,却是婉拒了所有德国贵族男士的求婚,嫁给了那一名华人,只是红颜薄命,本就身体不佳的爱得莱德在生下么子後四年便去世了,他的丈夫也未再续弦,而他三个儿子的德籍都是从了母姓,当年林诚学出柜一事在林家闹腾的厉害,但在德国母家倒是没掀起多大的风波,毕竟他母方家系一些出身艺术的也不乏有同性恋。
「呵呵,坐著吧,想喝些什麽不用客气,涵佑,吧台交你看照会。」
「好的。」
「啊,你们都是第一次看到他吧,他是王涵佑,在我这做正职的那一个。」
林诚学笑了笑,发现刘毅他们都看著这生人便出声介绍了,那是一个感觉淡淡的年轻男子,长的颇为秀气,狭长的单眼皮看来是有些淡漠,也只是对他们点点头後便专心做自己的事情,冷淡的态度却有几分像是林昊学,这让曼德尔。华斯格纳多看了他几眼,便跟著众人来到一处沙发座,他的态度很恭仅,是在大家都辱作後才拘谨的坐下。
「诚哥,你也知道展览要开始了吧,我们是来送门票给你的,另外两张还请你拿给祯德他们两,剩下还有五张你看要送谁都可以。」
「圣诞节啊…两点开始吗?嗯,我会过去的,涵佑,你也去吧,那天我们七点在开店就好了。」
「嗯,谢谢老板。」
看著手里充满圣诞气息的泰迪熊插画,林诚学忍不住会心一笑,见王涵佑端著酒走来便顺手拿了一张给他,淡漠的年轻人也没说什麽,只是道了谢收到怀里便离开了,性子疏离的紧,和另外一个活泼的打工大学生是完全不同的调子,林诚学打了圆场笑道:「不用太在意,那个孩子就是这样子,冷漠是冷漠了些,不过是个很认真孩子……对了,这次来有什麽事吗?不光只是要带曼德尔来给我见见的吧?」
「倒是有些事,外祖母希望我们到德国去跨年,从学在美国多少有和家族的人来往,但是大哥你自从你去了英国後就没再来往,所以来问问你的想法,如果不想去我让曼德尔回绝了便是。」
「嗯…昊学你会去吗?」
「阿毅会同我一起去,毕竟风声不小。」
「我明白了,我也很多年没有见到外祖母了,只是我不保证少勋会不会想去就是了,家族聚会……嗯,就是有些绑手绑脚的。」
「放心吧,他一定会跟去的。」
啜了一口酒,林昊学笃定的道著,虽然他已甚少和父系旁家交流,但对於母系家族却是定时有在走动,谁让他看中的人才是母家的人呢?在怎麽样,在伊华格纳家族中最位高权重的女人开口了,他们身为家族一员的晚辈多少还是得听命的,外祖母下的指示很明确,便是让他们带著自己的伴侣过去了,只是没提到林从学藏著揣著的地下恋人,也许是因为男人相恋是比男女相恋还要慎重了些,林诚学了然,想来带曼德尔来便是要给他解说族内情况了,毕竟他才是那一个住在德国了解家族的那一个。
「唉,我都四十多岁了,差不多有二十个年头没回去了,感觉真是别扭,阿毅你一定可以处理得很好吧?我就是担心少勋,外祖母最不喜欢粗鲁的人了。」
「不会的,少勋其实人不错,粗鲁是粗鲁了些,但豪气嘛!你要对他有信心,不过你或许要担心他语言不通就是了,他好像不太会英文吧。」
拢了拢刘海,林诚学不由的悠悠一叹,靠在沙发上,想起那个和他搅和了十多年之久的冤家,却是笑得有些无奈和甜蜜,嘴上说是这样说,其实自己最喜欢的却是他骨子里带来的那份不受人管教的狂野,听见刘毅温眉笑说,林诚学终究是露齿一笑,心下却不免的羡慕起他的二弟和刘毅,俗话总说四十而不惑,他们的确也是四十不惑之恋了,不惑不惑,他也是该学学这样子的心态,况且他和郭少勋一路走来磕绊了十多年,或许成悲喜交加,但也是终成眷属了。
「说来奇怪,诚哥他和少勋总给人一种感觉……是该说有些牴触吗?」
是夜,刘毅坐在床缘想起了林诚学恍然间露出了豁然开朗,不由得提起认识他们後的那一点点怪异和疑惑点,林诚学总是会有些欲言又止,像是有什麽疙瘩似的堵在心里,那是他不经意发现的,林诚学那略略奇异的态度,林昊学闻言只是坐到了他的身边,单手揽著他亲吻了他的脖颈,低声道著:「他们有他们的故事……你该知道的,虽然郭少勋他现在漂白了不少,但总是一个曾经在黑道里打滚过的流氓,有些事不是你我可以想像的,大哥他这人比较内敛压抑,过去受的伤害恐怕还是没那麽轻易能够消去吧?」
「难怪你一直都不是很喜欢他,少勋因为伤害罪蹲过牢……嗯,前辈滥用公权去查的,他不放心我周边的人,诚哥曾给人强了,听说少勋杀红了眼,不但把那人打的不成人型,还阉了他。」
「黑道的争斗,其实郭少勋还要坐更久的牢,但大哥为他奔波官司,让他配合警察扫了那些贩毒走私枪戒刀子的黑道,本来郭少勋他的帮派就是异类,都是崇尚肉博拳脚的流氓,看不起使用武器的。」
刘毅反手抱住了林昊学搭在自己肩上的脑袋,已经是相当自然习惯的在他的额角吻了一口,嗓音里有些感叹,他以前就不喜欢流氓,更是鲜少有所接触,但因为前辈的职业多少还是有些明了,无非是拿命去拼吧,动辄三天一小伤五天一大伤的,身为对方的伴侣总是不时要担心受怕,伤深了总是难免会胆小起来,心伤的感觉并不好受的,刘毅放柔了嗓音道:「这样说起来,的确是磕磕绊绊一路走来的,椹德他们那对听说也是风波不断……说起来,我和你倒是平顺,没有多大折腾就在一起了。」
「所以,我明白我有多麽的幸运。」
「你又想做了?还是老规矩,不能做到最後。」
「我知道的。」
林昊学听著刘毅嘴里说著,一面缓缓将手探入他的睡衣里,轻轻的在他的腰际揉了揉,他很享受与刘毅肌肤相亲的时光,也许正当热恋期吧?每隔了四五天他总是会询问著刘毅的意愿,彼此相互爱抚,或许是他主动的多些,听见刘毅有些闷哼的嗓音,他抬头吻住了他的双唇,温和的将他压倒在床上,湛蓝的眼眸里盈盈水光,看的是刘毅一阵脸红心跳,却有些恼的伸手掐了他一把,道:「之前不过艇冷情寡欲的一个人吗?老这麽做,你也不怕肾亏!」
「所以,我不才只做一两次吗?再说你最近的菜单倒是少不了补肾的食材……」
「你不担心,我担心我肾亏!我是年头生的,我都快四十一岁了,你年尾生的,当然不用担心,你就折腾我吧。」
「呵……」
林昊学低低的发笑,其实、这个人还挺不解风情的,不过这偶尔流露出的孩子心姓却总叫自己相当的喜欢,不过也不知怎麽的,这个人老喜欢比自己的年纪放在嘴上,明明就是这样保养有道,哪里显得老态了?林昊学跨在刘毅的身上,双臂支撑著,伏下身子吻住了男人的颈子,叼念是叼念著,但刘毅的双手还是摸上了他的背後轻巧的摩娑著,像是安抚一头大动物似的,心里幽幽的叹口气,心里也晓得也不能在这麽挂著他了。
总是要做到最後一步的是不是?可是好像第一次挺疼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通,唯独一个念头是绝对的,想起,刘毅温软的露出一抹笑。
「阿毅……」
叹息一般的嗓音响起在黑暗的房里,一番情动後,刘毅睡得很熟,安静的侧伏在床上,胸膛微微的起伏,平顺的吐息,林昊学从後抱著他的腰际,将脸靠在他的颈後,感受著他的体温,刘毅的身体并不柔软,相反的相当的结实,但触手弹性,毕竟总是个男人,抱在怀里身体的感觉硬梆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