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可以,但只能一次。」他提出要求。
夏侯煜很不满,小白兔变小气了,新婚之夜不做个痛快哪里能算是新婚之夜?
「好,一次就一次。」他下定决心非让他求饶不可。
「那就快点『开工』吧。」
躺在男人身下的青年张开手脚呈大字型,紧闭著眼睛,一副慷慨赴义等著被蹂躝的模样颇为好笑,但夏侯煜可一点都笑不出来,觉得对方在敷衍他。
小白兔呀小白兔,我要是不认真点,怕是要被你瞧扁了。
作家的话:
要煮肉了(抖)
牧秦要把催文帖撤下罗,应该不会再有人留言了吧?
等哪天我又无法决定该写哪篇文时,就再开一次催文帖,
至於那些没被点名的文,大家就忽略他们吧。(奸笑)
孩子的爸 60
夏侯煜直接下猛药,屈起他的膝盖,把头埋进对方的双腿间,湿热柔软的滑舌总是比粗糙手指来得更理想,从大腿内侧细嫩的敏感带开始舔起,双手也没閒著,以非常轻柔的力道爱抚他的小腹和胸膛。
太史沧平坦的胸部稍嫌单薄,乳头却很敏感,方才的捻弄已经使它硬挺,此刻夏侯煜则以手指沿著乳头周围画圈,并不时以指甲搔刮,太史沧的呼吸又再次紊乱急促,身体微微颤抖著,双唇微张,显然在夏侯煜的挑逗下逐渐动情。
青年的性器在男人面前渐渐充血肿大,呈半勃起状态,夏侯煜一手握住对方性器的根部,张口含住前端。
据说,男人那话儿的不同部分对应到身体的不同部位,这麽说来,只要他持续爱抚它就能挑起性兴奋反应。
男根在夏侯煜的抚弄下完全勃起,硬挺无比,藉由五指巧妙地揉按茎部与舌尖灵活的舔舐顶端,夏侯煜将爱人的情欲掌控在手指之间,弹奏出快感的乐章,逼出一声声难耐的呻吟,并逐渐将快感推升至高潮。
即将射出之际,夏侯煜却按住了性器根部与秘穴之间的会阴,压抑对方的射精本能,此举引起太史沧呜咽抗议,面色潮红的青年受欲望控制,下意识将腹部往前挺,渴求著男人的进入。
但夏侯煜并不急著与他结合,而是先用手指探路,他拿来枕头垫在爱人腰下并曲起对方的双腿压至胸前,饥渴收缩的穴口露了出来,他先是缓慢插入一根手指,模拟性器抽插的动作,肉壁紧紧夹住他的指头,夏侯煜的手指在穴径里绕圈、抽插、按压,试著寻找敏感带,当寻到那一点时,便不断地给予刺激。
太史沧全身颤抖,眼角挂著泪滴,悦乐的欢愉远胜任何一次做爱,两腿之间始终挺立的阳物从顶端沁出汁液,他感觉到自己要高潮了,先前被压抑的射精本能如同一把火,呐喊著要解放,然而夏侯煜却再度按压他的会阴,阻止他射精的同时再多插进一根指头到他的体内。
「不要这样……混蛋……」太史沧都快哭了,「我要射……快让我射啦……」
男人一手阻止他射精,一手将他推至快感的巅峰,两种矛盾的感受却创造出无以伦比、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
「啊啊──」
太史沧在没有射精的情况下,领略了不同於以往,让他目眩神迷、双腿酥软、前列腺收缩、叫的像是几百年没做过的高潮。
而他胯下的男根依然一柱擎天。
夏侯煜抽出手指,握住自己双腿之间的性器,先慢条斯理在穴口四周磨蹭,接著再将性器前端对准小穴,缓慢进入一寸,再一寸,退出一点,再推进一寸,直到完全没入。
他的硕大撑满整个穴径,阳物前端因抽插的动作而摩擦肉壁的感觉宛如置身天堂,男人粗喘著,拉来爱人的双腿环住自己腰际,开始肆无忌惮猛攻。
时而浅时而深的抽插方式,加上不断改变进攻角度,能让爱人受到最大的欢愉与刺激,太史沧双手往後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两腿夹住男人健腰,主动挺起臀部迎合,渴望被更深入地占有。
「嗯啊……啊啊……顶到了……煜……」他仰起头,露出享受的表情,双眼迷离,「好舒服……啊、啊啊……再深一点……」
夏侯煜一会儿深深挺进,一会儿浅浅抽刺,同样乐在其中,为彼此创造最大的快感,深浅交替的抽插方式能使他更为持久,且使爱人更容易达到高潮。
太史沧简直不敢相信,「啊啊……不行了……煜……我又要……」
背脊一僵,他终於在夏侯煜的抽插中尽情地射精了。
高潮後的身躯往後软倒,却突然被男人拦腰抱住,太史沧被他抱到腿上,两人面对面呈坐姿,男人的阳物直捣黄龙,甚至比刚才更加深入,太史沧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被他有技巧地顶撞了几下,刚疲软的男根又肿胀硬挺。
「噢……」
太史沧只能配合,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挺立男根夹在两人腹部之间,随著动作上下磨蹭,制造出另一种快感,体内贪得无餍的硕大好似要将他的身体贯穿,猛烈顶入,太史沧几乎无法承受,他的呻吟沙哑,叫喊破碎,而某种熟悉的热潮迅速在体内堆积,海浪般一波比一波更高,几要将他淹没。
「煜……慢一点,我受不了……」已经不晓得这是第几次高潮,太史沧觉得自己的体力快被榨乾了。
男人粗喘著道:「小白兔,这次我们一起……」
夏侯煜抓住他的腰往下压的同时将巨根往上顶。
太史沧眼前一花,「啊、啊啊──」
他们一起射出浓浊的爱液,维持著高潮的姿势抱著对方失神良久……
这才叫做新婚之夜嘛。
作家的话:
今天要告诉大家一个性学小知识,
就是当男人的会阴被按住时能延迟射精,藉此达到无射精高潮或多重高潮。。。。。。
不知道会阴是什麽的纯洁孩子请继续纯洁吧,有些事不知道比较好(囧)
最近无意间逛到某重口味专栏,写的居然是触手(惊)
这才明白我煮的肉是小儿科,
觉得味道不够重的自己加调味料吧orz
ps:我绝对不是有意逛到那个专栏(艹)
孩子的爸 61
夏侯煜下楼吃早餐时,太史沧还在睡,他承认昨晚做得有点过份,估计爱人醒来绝对会朝他挥拳头,夏侯煜决定先开溜再说。
饭厅里不是他一个人,雷诺德也在,这老头一大早跑来他家做什麽?
「我记得你不住在这里,老头。」夏侯煜不客气地说:「没事别往这儿跑,小白兔看见你又要暴走了。」
雷诺德摸了摸刚剃过胡髭的光滑下巴,抚了抚吹理整齐的绅士头,拉拢身上的高级西装,十足派头地说:「我来找珞儿,今天有约会。」
夏侯煜大皱眉头,「所以客厅花瓶里的玫瑰花是你送的?臭老头,你是想害我昨天结婚今天离婚是吧?我上回被榴连砸到的肿块还没消呢,你又来给我搞这个,这回小白兔不晓得会拿什麽丢我,我只希望不会是结婚戒指……」
刚结婚就一大早来触楣头,夏侯煜连早餐都没胃口吃了,直接拿著车钥匙要出门,电话声却响起。
管家接起电话听了一会儿,「少爷,是找你的。」
大清早的这麽多事?夏侯煜接过管家递来的话筒,「喂?」
「是我。」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话筒另一端响起,「新婚快乐。」
夏侯煜一手拿著话筒,一手拿起电话机,走到离厨房最远的客厅角落,压低声音:「你打电话来干什麽?别忘了咱们根本不应该认识。」
男人低笑,「瞒也瞒不了多久,夏侯煜,你以为纪宁是什麽人物?他若是不知道你我的交情,就绝对不会费心安排一颗棋子在你身边,还收你儿子为义子,你和太史沧能顺利结婚是沾了我的光。」
「那还真是多谢啊。」夏侯煜没什麽耐心地说:「你这家伙不会只是打电话来聊天的吧,快点说重点。」
「你脾气愈来愈差了,夏侯,新婚之夜不顺利?」
「司徒!」夏侯煜的声音里隐含警告。
「我这就要说重点了。」男人声音明显满是笑意,「下个月我这里有宴会,带你的另一半来参加吧,邀请函应该快寄到了。」
夏侯煜挑眉,「西岸离东岸很远。」
「机票钱我出。」男人大方地说:「格斯拉夫总部毁於一旦,我想你也没时间度蜜月,就当是度假,带他来纽约看百老汇歌剧,参观自由女神像,住丽兹卡尔顿酒店……」
「喂,我嗅到阴谋的味道。」夏侯煜怀疑道:「你还邀了谁?」
「来赴宴不就知道了。」男人故意卖关子,笑道:「不过前提是你的另一半愿意跟你来,夏侯,听说你家老头在追你岳母……」
啧,为什麽这家伙的消息如此灵通?实在教人不爽。
夏侯煜微恼,咬牙道:「咱们纽约见。」说完迳自挂了电话。
一转身,眼珠子差点跌出来。
孙珞雅穿著一袭白色洋装,淡妆轻抹,气质优雅如贵妇,而他的父亲,那个曾经叱吒黑白两道教人闻风丧胆的雷诺德,此时却像情窦初开的青年,动作生涩地挽起她的手,老脸还浮现不协调的红晕。
夏侯煜额角青筋浮起,这个老不休!
「等小沧醒了跟他说我会晚点回来。」孙珞雅交代夏侯煜:「还有小彦的暑假作业也得盯著,不能让他偷懒。」
岳母的交代他只能点头称是,然後眼睁睁目送举止亲密的两人离开,他伸手抹了把脸,知道自己麻烦大了。
太史沧醒来时已接近中午,他全身酸疼,股间刺痛,双脚虚软,心里恨不得把某只好色大野狼给阉了。
偏偏醒来时,夏侯煜已经不在身边,他一肚子气无处发,闷著都快得内伤了。
困难地起床盥洗穿衣,太史沧打理整齐走出房间却不是下楼吃早餐,而是先去看女儿。
作家的话:
应该差不多了,该写的都写了,
唉,想著完结该怎麽写?
孩子的爸 62
以粉红色为主色调的婴儿房就在主卧室的隔壁,当初夏侯煜花了很多心思请专人油漆、布置,还在墙上彩绘可爱的动物图案,置物柜摆满玩具,橱柜塞满给女儿穿的小衣服和小鞋子,抽屉里有发带、手套、围巾等等暂时还派不上用场的东西。
太史沧以为孙珞雅疯狂大采购的行径无人能及,现在才知道夏侯煜比她还要疯狂,有过之而无不及。
太史薇是他给女儿取的名字,虽然夏侯煜嘴上没说,但他看得出来他很有意见,太史沧原先以为夏侯煜会为女儿想个英文名字来配他们家族的可笑姓氏,结果却出乎意料,夏侯煜显然也不喜欢豪瑟这个姓氏。
「我的小公主当然要跟我姓,叫夏侯薇。」
一想到他们对於女儿姓氏的争执,太史沧便在心里冷哼。
他在床上让夏侯煜占尽便宜,不代表在床下也会让步,大家走著瞧。
房里铺著软垫,太史沧脚步无声来到婴儿床边,温柔看著女儿熟睡的小脸,刚出生的小贝比大部分时间都在睡,醒来就是喝奶,昨晚如果没有保母看顾她,他和夏侯煜也没空滚床单,更别说一滚就是大半夜了。
小公主睡得很香,白里透红的粉嫩小脸蛋教人忍不住想捏一把,太史沧执起女儿的白胖小手轻轻一吻。
「待会儿再来看你,小公主。」
退出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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