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复杂的情绪。不过彼此之间倒是变得默契了不少。
“啊,遥信,把我的衣服给我。”
“哦,你怎么知道我要看财经新闻啊?”
“遥信……”
话语间透露出来的,似乎有着小夫妻一样趋势。很美好。
但是也有不好的时候。
比如洗澡的时候,向笙会挤进来一起,帮他搓澡什么的,虽然都是男人,但是对于同性恋来说,那就危险了。
但是每次都没有擦枪走火的事情。当然,向笙好几次都硬起来了,但是都没有说要他之类的话。
看着他把自己赶出洗澡间,然后自己在里面自己解决,其实也有时候觉得很对不起,自己这样住他的,喝他的,吃他的,其实付出一点?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即使,是,是用自己的付出。
两个人在床上,偶尔也亲吻,向笙气息依然霸道,把遥信亲的差点无法呼吸才放开。
然后会抚摸遥信的身体,当然也亲吻。
遥信一直在等待。等待向笙厌倦他的日子。或许得到他的身体之后他就会厌倦。那个时候,他无论多爱多疼,都终究会被赶走的。
向笙一直舍不得动他。倒是让遥信觉得愧疚。隐忍着身体的欲望,其实对每个男人都不好吧。
其实也没有什么的,向笙也不必要这样辛苦的。不就是想要玩弄么,自己这样好像也没有错吧?那就让他做吧。
不然,让他找别人也可以的。
这样想着,在剥洋葱的时候,不由得落泪了。
今天是周末,两个人在家里没有外出,向笙接了一个电话就又睡下了,遥信赶忙出去买了菜回来。
晚餐向笙想吃洋葱炒肉。
可是遥信却不喜欢吃洋葱。或许是因为剥皮的时候,会让自己难受的原因吧。
“怎么搞得?”向笙蹙眉看着站在厨房猛擦脸的遥信说,走进一看,他是在擦眼泪。
而旁边的餐台上放着剥得零散的洋葱。
“啊。没什么的,洋葱都是这样,眼睛被弄到了。”
被向笙握住手,眼睛根本就酸涩得想掉泪,也没有看清楚向笙的表情。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向笙一定会觉得他很没用吧。
“剥了洋葱的手去擦眼睛,你有没有常识啊?”虽然话里不饶人,但是还是急忙的找来毛经帮他擦脸,顺便把手擦了。
“啊,我也没有想到啊。”
这细节性的话,让向笙一愣:“你之前都不吃洋葱啊?”
“嗯……”遥信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也不是吧不吃。”
看着眼睛红红的遥信,大大的,充满水汽,心底不由得柔软,低下头,他亲吻上了遥信的眼睛。
遥信似乎没有想到向笙会偷袭,呆愣在一旁,张大着眼睛,眼皮在感觉到柔软的触感的时候,心跳邹然加速起来。
脑子浑浑噩噩。
只是心跳越来越大。
嘴唇上的温暖袭击而来。
其实已经作过很多次的事情了,却还是学不会。在被向笙触动着的皮肤,滚烫起来。向笙的嘴唇像是有魔力一样,不断的向下,脖子,锁骨,胸口,小腹……
热气不断窜上来。身体有些疲软。吸附着自己皮肤的嘴唇,让遥信情动起来。
“别……”初次如此,遥信无力抗拒着。
“乖,我们今晚做吧。”向笙充满喘息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上,让遥信不由得颤抖。
我们今晚做吧。
微乎其微的,却如同石块抛进了水中。遥信瞬间清醒起来。
做吧?啊……对了,做吧。
情动的身体,心的加速,似乎不断在减小。
但是这幅身体,逃不过,手法纯熟的向笙。
作者有话要说:
☆、诱惑2
向笙认真的亲吻着怀里的人。手抚摸过的每个地方,触感都奇特的好。
女人也不过如此。果然,遥信向来适合如此。
趁着男人愣神的时候,把他的衣服扒掉,然后亲吻他的锁骨,狠狠的吸附,打上自己的烙印,啃食得变为青紫为止,然后一直是胸口,颤抖着的身体下的皮肤,胸口周围变得奇特的敏感,小肉粒被向笙吸进嘴里。
啃食,舔吻,直到它们充血。
“不要!疼……”怀里的男人开始小声的抗拒,想要推开他。
欲拒还迎。
“乖。”他低沉着声音说。然后抬起头来,亲吻着男人的嘴唇。
让他的呻吟,在他的口中融化。
手指却一刻没有闲着。
胸口的肉粒被拉拔,按压,然后是转扭。
无论是哪一个动作,都让怀里面的人,娇喘不已。
向笙看着遥信的反应,心底非常高兴,高兴的同时,却有些看轻。
看吧,这个男人,其实也不如自己想象中的,已经改变的想法。
手一直往下。
男人已经被吻到了不知道东西南北。抱起他的时候,他还张开着迷茫的眼睛看着他,昏暗的灯光下,发红的脸颊,让向笙心荡神怡。
有厨房到卧室,不远却也不近。向笙却觉得非常隐忍。
等到把人放在床上之后,他就毫不顾惜身下人的身体,粗鲁的扒开他的裤子,然后把黑色的小内裤一起扒掉,握起中间那个微微抬头的东西。
怀里的人,娇喘更甚了。
没有一个男人能把持得了这样的挑逗。
遥信觉得自己浑身着了火一样,紧绷着。还试图以夹着双腿来抵抗男人手上的动作。
“向,向笙……不要……很难受,真的,很难受……”
向笙看着遥信快要哭的样子,一脸脆弱,眼睛雾气朦胧,如同小白兔一样,手上的动作更加快速了,“乖,很快就好。不难受的。”
帮遥信自慰。向笙之前是没有这个打算的。
从来只有他服侍别人的份。
但是当他看到遥信一脸沉溺的样子时,就想着,其实这样也不错。
等遥信出来的时候,他也可以很理所当然的说:“啊,当然不能你自己舒服了,我还难受吧。”
遥信从来没有别人上床。这点向笙很坚信。
从遥信的反应就可以看出,他还是个处子。
“不,不行了……”遥信一脸想哭。他觉得身体的某个部位被人握住,火窜浑身,却找不到宣泄口。“不要……”他弓起身子,企图得到解放。
搁浅的鱼,或许也这样,张开嘴巴,想要呼吸。
却被向笙狠狠的稳住。
紧接着……
遥信只是觉得,紧绷的身体,开始疲软的倒下,却被身上的男人紧紧的握在怀里。
脑子还很混沌的时候听到:“啊,遥信的很多呢,嗯,也很浓……”
晴天霹雳摸过如此。遥信光着身子,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太羞人了。
身上的男人还不断的说:“乖,其实也没有什么,遥信很可爱呢。”
遥信在一连串的亲吻中,渐渐的缓过神来。
迷茫混着雾气的眼睛,渐渐的清明。
男人看着他,眼色阴郁,声音低沉的说:“遥信……”然后用他的身体蹭着自己早已经被扒光的身体。
遥信身体一震。
“你要给我。”男人说。
说完,还拉着他的说,去触碰那鼓起的一块。
比他,大的多了多……
天!“向,向笙,我……”
即使结结巴巴也逃不过了。遥信想,“我用手帮你吧。”
向笙看了看他,最后点点头。
向笙可是不会这么好。他让遥信帮他用手解决了之后,还迷惑了遥信。
“我要做。”他低沉着嗓音,把已经被他吻得晕头转向的遥信按在床上,“我要做。”
遥信觉得自己大脑已经又开始当机了。于是点点头。向笙只是告诉他要。不会恳求他。
“乖。”
向笙做的很好。先是润滑,再来就是扩张。
但是再怎么润滑再怎么扩张。那么小的地方,都容不下向笙的巨物。
向笙第一根手指进入他的体内时,他就疼得龇牙咧齿了。第二根的时候,胸口饿喘气,能看的出他的疼痛。
接下来,向笙毫无预兆的冲进来时,遥信如同死鱼一样从床上弹起来,之后疼得倒下去。
遥信的紧张,让向笙也不好受。
他一边说:“宝贝,放松一点。乖。”一边亲吻着遥信的脖子。
等到遥信真正的放松下来时,向笙开始攻城略地。一点都不手软。
前前后后,总共做了五次。直到天亮才放过,已经几度昏厥的遥信。
遥信在坠入黑暗的时候还想:啊,终于做了。那就可以算时间,什么时候离开了。
既心痛又难受。熬着。
结果,他发烧了。四十度。
向笙并不知道。因为第二天一早,向笙就离开了。
遥信环视着周围。静悄悄的。如同他还在他的租的老房子里面。
没有向笙的气息。
浑身难受的同时,连脑袋都很笨重。
艰难的从床上起来,隐隐觉得下体有什么东西流出来。
一想到是昨晚向笙留在里面的东西……
遥信红了脸,然后无力却心急的起来,这个时候,他没有纠结向笙为什么现在不在。
或许,他要走,说不定就在这两天呢。
没在也好,省的无法面对。头重脚轻带来的是晕眩,遥信浑身难受的因为身体虚弱摔在地上多次。最后,他无可奈何赤裸着身体爬到浴室门口。
地板很冷。
他很难受。
他似乎能感受到疼的开始了。果然是自作自受了,贪恋那一点点温存,却如此痛苦,到底,为什么呢?
看着玻璃窗上的自己,身体上无一处完好。青青紫紫。
苦笑一声。然后试着自己将里面难受的东西挖出来。
坐在浴缸里面昏昏欲睡。
啊,真的很想睡着。睡着。
因为很累啊。遥信想。感觉到身体的烫热,应该是发烧了,睡是不行的,他无力的从浴缸爬出来。然后穿上浴袍。
之后在晕眩中找到了床的方位,借着满床的狼藉。沉沉睡去。
早就知道就遭到这样的对待了。无所谓的。
向笙阴沉着脸色回家。
早上接到父亲的电话,那个人,其实一点都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不必理会也可以的。
他说带着辛岩过来的。
如果是别人,向笙都会不屑一顾的。
但是若是辛岩。那就另当别论了。他对辛岩,从小的喜欢。但是辛岩,他不是同性恋。
这点很遗憾,但是向笙却没有觉得因此失去什么。
辛岩这次难得回来,他肯定要去看看。之后和他们吃完饭回来。
虽然期间也回想起遥信,但是想到那个男人的一切表现,嘴角不由得微微翘起。
辛岩好奇地问了几次他笑容里面的内容。
向笙当然不会说。随便敷衍了辛岩,然后各自吃饭了。
最后,辛岩抛出了巨型炸弹。
他要结婚了。喜欢的人,无害的对你说,我要结婚了。
谁都会脑袋当机,然后本来心情很好,一下子dowm到谷底。
向笙苦涩的笑着说:啊,那恭喜你了。”
然后看向一旁附和的父亲,猜测着这老东西,到底是想干什么……
昏暗的房间,并没有人的气息。
如果说遥信会不打招呼离开他,那倒是不可能的。虽然遇到辛岩很开心,但是貌似被他那句我要结婚了,被打得全部抖落。
其实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的人,再怎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