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少,冷氏败势一路,牛鬼蛇神,一蜂窝的跑了出来,要是冷睿言再迟迟不归,恐怕他就是回来,也就只剩下个烂摊子了。
沈奕扬回到冷家时,已是月上中天,月色中的冷家大宅,有种微微的阴森之气,沈奕扬有些疲惫地走了进去,大厅的等还亮着,令沈奕扬有些吃惊。
沐音洛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怎么还没睡。”沈奕扬撑着极度想要休息的身子,打招呼。
“睡不着,坐吧!”沐音洛指着对面的座位道。
沈奕扬有些为难地皱起眉头,其实自己不算是个谈话的好对象啊!要排遣心情,也不应该找自己吧,难道自己长的很像知心姐姐?
沈奕扬接过沐音洛递过来的酒,慢慢的饮了两口。
“其实我不应该恨你的,毕竟你是那么无辜。”像是叹息,像是无奈,又或者是什么,沈奕扬直想点头,他真的什么都没做,要说真做了什么坏事,就是趁人家小情侣要结婚的时候,不小心的对着那个女孩子笑了笑,导致人家分手了。罪大恶极的人那么多,要说报应,也应该按顺序排队,那轮上自己的时候,自己也差不多寿终正寝了。
“可是我不得不这么做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吧。”沈奕扬脑袋开始晕,沐音洛的面容开始模糊,他被下药了。晕倒前,沈奕扬觉得自己有很多话想说,可是真正张开嘴,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既然都觉得自己是无辜的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折腾自己。
沈奕扬醒时发现自己在一艘快艇之上,透过窗可以看到外面波涛汹涌的海面,碧海蓝天,海城辽阔,白云翻涌,四下无人,景色想当不错,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从舱中走出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人,沈奕扬细长的眸子,在来人身上转了一圈,这眼光,真是不怎么样,要吓人怎么也应该是牛头马面,或者也是青面獠牙,要装可爱,那就是白兔维尼熊,再怎么样也不应该是这样一张白的有点过分,却够不上鬼恐怖,程度的简单到单调的面具。
“冷总回来了。”面具男开口道,沈奕扬迷惑的眼睛在面具男身上转了一圈,随即了然的闭上了眼睛,冷睿言去欧州的路线完全暴露,是内部出了问题,现在他回来了,所以自己就被当成替罪羊了,自己难道长的这么像嫌疑犯,沈奕扬怀疑地摸了摸脸。
“马上就追上来了。”面具男开口道。
“哦。”沈奕扬理解地点了点头。果然是送佛送到西,要陷害自己,还赶过来告诉自己,你马上就要奔赴刑场了。
“那你还不走?”沈奕扬有些怀疑地问。
“做完最后一件事,我就走。”面具男道。说完,旁边就有两个训练有素的人压制住自己,灌下了一瓶猩红色的药液。
喉咙口一阵火辣辣的疼,很快沈奕扬就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
“沈先生,对不住了。”面具男有些怜悯的扫了沈奕扬一眼,“这瓶药会使你在二十四小时内无痛处的死去,如果不是形势所逼,我也不希望对你这样漂亮的人下手。”
面具男说完,就带着手下的几人施施然走了,沈奕扬躺在船舱里,突然想起祁轩的话,“你看这两条鱼,哪条比较漂亮,比较漂亮的那条就是今晚的菜。”红颜薄命这句话,果然不是假的。
沈奕扬站起身,走到甲板上,如果要死,那么死前,他也想多看一眼,这蔚蓝色的天空,这辽阔的大海,海风吹的他发丝凌乱,冷睿言追上来的时候,就看到沈奕扬倚着栏杆,神色平静,他回头,对着他一笑,笑的他心都跳漏了一拍,就是这样的笑容,让他心神失守,差点葬送了自己的性命,想到这里,冷睿言脸上的表情,满是狰狞。
在欧州的几天,陪伴冷睿言最多的就是枪声,层出不穷的敌人,身边出生入死的兄弟一个个离去。他在生死关头徘徊时,他想的最多的就是回来把出卖自己的人十刀万剐,却没想到的是小扬会提前潜逃。
“你可以报复我。”这是自己说的估,如果这是自己的报应,那他无话可说,可是何必连累那么多的无辜的人,要他怎么向下面的人怎么交代。
沈奕扬收回投注在冷睿言身上的目光,你活着,我却要死了。我一直以为你死的一刻,会是天下太平,可是我发现不是,冷睿言,你那么可恶,可是我还是有点喜欢你。
也许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意识到你的坏,可以把你的好,全部抹杀,可是暂时却做不到,对不起,我不想面对你怀疑的目光,让我为自己最后保留一点尊严。
沈奕扬翻身下海,纤细的身段在空中划落出一道惊鸿般的剪影。那神色顾盼间的一笑,像午夜昙花,稍纵即逝,却美的难以言喻。冷睿言想伸手,想嘶吼,最终却只是沉默,看着滚滚江涛,将那个人的身影淹没。
“老大,要下去捞吗?”周毅问。
“不必了。”冷睿言抓着船拦,手指发白,抓上来,抓上来怎么做,杀了他,下不了手,不杀他,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兄弟,那就让这滚滚的江水,为他保留一点生机吧。
时光错乱了爱情 第二十九章 上官墨言
肖默站在船头,看着波涛汹涌的海面,“肖少,在看什么呢?”肖默旁边的一名手下问。
“你看着这天高云淡,阳光灿烂,是个邂逅美人的好地方啊!”肖默双手插腰,顺了顺满头的的长发,道貌岸然地道。手下看了看这四下无人的海域,垂头不语。
“肖少思春了。”旁边一个男子淡笑道。
“是啊,你说我这么帅,为什么没有美眉追我,你一个木头,反而有人投怀送抱呢?”肖默十分不理解地摸下巴。
“我想是因为现在的美女都喜欢mam的,你这样的娘娘腔,不在她们的考虑范围之内。”男子嬉笑着道。
“呸,你说谁是娘娘腔。”肖默夸张的高呼,略有些尖细的声音振聋发聩。
“水里有人。”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肖默探头往睡下望,哇塞,刚要邂逅美人,就有人送上门来了,老天爷实在是太贴心了。肖默以四十五度角仰头望天,感动的热泪盈眶。
上官墨言走出船舱,“在看什么?”
“水里有个人,我救上来看看。是美人我就救,不是美人,我再扔下去。”肖默面不改色地道。
上官墨言耸了耸肩。“你可真善良”
肖默昂起头,“是啊!我一向都是这么善良”
沈奕扬被捞上来的一刻,肖默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原本只是开个玩笑,可结果……果然是美人啊!绝色倾城,他肖大善人一向宅心仁厚,救死扶伤这种事,怎么能不做呢!肖默摩拳擦掌,“我觉得我必要先给他做个全身检查。”
肖默的目光与上官墨言相触,上官墨言凌然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随便你。”肖默搓了搓手,长成这样,这回不善良都不行了,肖大少爷一向都是这么悲天悯人,医者父母心啊。
“好像比大嫂还漂亮一点。”肖默上上下下地把沈奕扬打量了一番,上官家族挑老婆,不看才华,智障也可以,不看人品,坑索拐骗偷,样样精通也随意,要看只看一张脸,长的一定要够漂亮,寻常的漂亮还不行,一定是令人惊艳的那种,还要看对眼,看上了就不择手段的搞到手,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没觉得。”上官墨言打量了沈奕扬一番道,林逸臣的漂亮,是一种让人舒服的,很温柔的漂亮,像一幅秀雅精致的山水画,而沈奕扬的美,有些浓墨重彩,“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上官墨言有些不屑地道。
“各有千秋吧。”林逸臣是绝色没错,可是这个也不差啊,肖默下了个比较中肯的评价。上官墨言看不上也好,要是被看上了才惨,要不是林逸臣聪明,想出动手术,怀孩子这么个绝招,说不定就让上官墨言那货给折腾死了。
被谁看上都不要给上官家的人看上,要真被看上了,就先给自己买副棺材吧。
肖默仰头望天,难不成自己最近鸿运当头了,所以说随便捞一个出来,就是个美人,自己这人品,果然非常的优秀,人善良就是没有办法啊。
沈奕扬睁开眼睛,目光在上官墨言身上定住,惊讶的瞳孔微微收缩,张口叫“墨语。”等说完才发现自己只是动了动口,完全没有声音发出来。
“他好像认识你。”肖默观察着沈奕扬的神色道。
上官墨言脸色剧变,一贯风雨不动的脸上,裂痕处处,上官墨言走上前,拽起沈奕扬的衣领,“你叫我什么?”
“轻点,轻点。”肖默忙不迭地道,这么个大美人,不过抖着抖着就让上官莫言那货给抖散了吧!那可就暴蛤天物了。
上官墨言盯着沈奕扬,似乎要把他盯出一个洞来,如果他没有看错,他刚才的嘴型,说的是墨语,而不是墨言。
沈奕扬头一晕,本就昏昏沉沉的身体,彻底晕了过去。
“你干嘛那么激动。”肖默有些无语地看着上官墨言。
“庸医救他,马上。”上官墨言声色俱厉,希望那个口型不是他的错觉。
肖默撇了撇嘴,要自己就人,还骂自己是庸医,有没有搞错,看上官墨言脸上凝重的表情,肖默权衡了一下利弊,觉得暂时还是不要和这个疯子争辩比较好。
肖默拿着玩转着手中的手术刀,有些心疼地看着床上的人,“怎么样?”上官墨言问。
“唉,果然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这么漂亮的人,居然也有人下的了手。”肖默摇了摇头,满脸叹息地道。这病根深重,整个身体,就没几处是好的,腿有伤,肺有伤,胃有伤……
“能醒过来吗?”上官墨言开门见山地问。
肖默用责难的目光看着上官墨言,脸上满是受伤的表情,“老大,你居然不信任我,我太伤心了,你看我肖默的手上,什么时候出过死人。”
上官墨言冷着脸,不为所动地道:“死不了就好。”
肖默收起委屈的表情,跟个面瘫要同情,他还不如一头撞死比较直接。
“美人,你醒了。”肖默笑一地看着沈奕扬,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沈奕扬有些迷糊地看了一眼自己所在的位置。
“你放心,危险已经过去,从此我将是守护你的骑士,美人,你愿意与我买一座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吗?”肖默漂亮的桃花眼,很是速度的眨着。“美人,从见到的你的第一眼开始,我的心就被你俘虏了,你怎么忍心拒绝我。”
沈奕扬抽了抽嘴角,这种话,不是一向应该由他来说吗?
“庸医,你可以滚了。”空气中传来上官墨言冰冷的声音,沈奕扬抬头,看着面前冷然英俊的男子,喃喃念道:“墨语。”开口时,沈奕扬发现自己居然可以说话了。
肖默,嬉笑的脸再次僵住了,墨语,上官墨语,那个名字是整个上官家族的禁忌。上官家上任家主上官绝年轻时手段嚣张霸道毒辣,得罪了不少人,树敌众多的同时,家族事业也如日中天。
天有不测风云,正当上官家族事业蒸蒸向上时,一双七岁的双胞胎幼子被绑架,狗急跳墙的绑匪逼迫上官夫人选择一个孩子留下来,否则两个孩子一块沉江,逼于无奈的上官夫人墨遥,选择了保长子,之后次子失踪,生死不知。上官家的船队,在海上搜寻了七天七夜,最终无功而返。
经此一役,上官夫人墨遥病倒,上官家上任家主上官绝的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