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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俏觉得他的半途而废是可以被谅解的,毕竟,没有真爱的力量支持嘛。
整个暑假,俏俏基本都耗在了四级班和按摩课这两件事上,按摩为主,四级为辅。他实实在在地把人体穴位图记了个滚瓜烂熟,教他们的师傅让两两互相练习,俏俏就选了个和小刀身形有点相似的小伙子,他幻想着小刀,按得那叫一个柔情蜜意;小伙子听说此人其实是个闲到蛋疼的小开,仇富心理作祟,捏得俏俏惨叫连连。
回到家,俏俏还把学到的成果孝敬在爹娘身上。在这方面他还挺有天赋的,他爹被他按得浑身舒坦,满足地都哼了出来,俏俏立即得瑟:“怎么样,爸,我手艺高超吧!”
老头瞪了他一眼,“败家玩意,你要是把这份心思花在学习上,我们一家现在也团团圆圆的。”
“咳,别这么说嘛,我这不是悔过自新了吗,以后找不到工作,我也能凭手艺自立了。”
老头一听他还把这伺候人的行当当营生了,气得血压蹭蹭就往上蹿。
那个夏天俏俏过得忙碌而充实,连骚扰小刀的时间都十分有限。
由于也没什么机会享受阳光,等回到学校的时候,他夹在一堆曝晒过度的男生中间,就显得益发白皙了。上次的乌龙事件让他对运动装有了阴影,再见小刀的时候,俏俏就穿了件浅绿色的衬衫,下摆扎进休闲裤里,袖子挽得规规矩矩,手腕上再松松垮垮挂块表,俨然是一副翩翩公子哥的模样。
小刀也多看了他两眼,“一个暑假不见,你看起来居然好像顺眼点了。”
俏俏嘿嘿一笑,原形毕露。
他急于给小刀展示自己新练成的才艺,找了个酒店房间,施展了没几分钟,气氛就又少儿不宜了。
在俏俏的强烈要求下,他终于如愿以偿地居上了一次,那种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满足自不必说,小刀的反应也让他成就感十足,除了得意忘形之际说了句调笑的话差点被一脚踹下床之外,俏俏觉得,一切都堪称完美。
从此他就成了个衬衫控,红橙黄绿青蓝紫各色都备齐了,每见小刀必穿,一直到秋凉大风刮,被生生冻出了两行清鼻涕,才被迫中止了狂热。
仓库那边俏俏也不爱去了,反正人已经勾搭上了,想欣赏,有片场嘛。
新的学期里他继续认真听一听讲上上自习写写作业什么的,因为考虑到自己在学业上基本是没什么前途可言了,俏俏决定加入学生会外联社。
一般到了大二,别人都基本是该当官的当官,当不上的新鲜劲过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因此,他的另类就着实让大家意外了一番。
本以为这人就是一看不清形势的二愣子,可几番接触下来,外联社众人就对他待人接物的能力刮目相看了。
俏俏自己也很满意,他终于发掘出了自己的优势,找到了在学校里存在的价值。
那种感觉,就好像,突然就开窍了,靠谱了。
他宿舍里的其他三人倒是一如既往,王宣维一门心思投入课业时常物我两忘,袁杨师徒二人继续被动漫迷得七荤八素,但即使如此,也架不住人家基础过硬,即使不怎么学也垫不了底。
站在高帅身边的女子又换人了,这次是个头发超短的酷帅型,个头出挑,穿衣打扮偏好中性欧美风,也看不太出来胸部的大小。她时常和高帅戴着情侣蛤蟆镜手拉手行走在校园,咋看像对同性恋似的,校园BBS上到处都是俩人的花痴照,一时之间简直风头无两。
杨东又不懂了,越刷论坛就越迷惑:“现在的人的审美品位好奇怪啊!什么叫‘萌’?性别错乱STYLE最近貌似很流行啊。”
袁曦晟说:“那有什么,我硬盘里有个老片,‘叫我小甜甜’,就是讲一女的女扮男装到男校读书,打扮也和高帅女朋友挺像的,没准她就是在学那片儿呢。”他自己酸溜溜,还不忘挑拨俏俏:“想当年你也是一独领风骚的人物啊,如今都被高帅甩出去几条街了,赶紧也搞点花样争取一下回头率啊!”
俏俏摇头,“我早已在我爸的循循教诲下向善了,现在的原则是低调处事,踏实做人。”暗里却想能上校园BBS的性别错乱STYLE算得了什么,能上了电视还神不知鬼不觉的性别错乱STYLE才是真本事,我家小刀一年前早玩过了,谁能比他更牛逼!
说来也邪门,他们讨论完这个话题没几天,俏俏就得知小刀又要反串了,而且还是现代片,乘着是周末,他赶忙跑到现场去看热闹。
这次没在影视城,而是在一处比较偏僻的路边,十来个工作人员跑来跑去地忙碌着,俏俏一眼就看到了小刀,穿着女式白T恤,下面是条及膝的蓝裙子,白色匡威鞋,素着脸没有戴假发,正坐在一把小凳子上玩手机。
俏俏走过去,“嘿嘿,这是什么扮相啊?这次替什么?现代武林高手?”
小刀看了他一眼,“一个被车撞死的女大学生。”
“啊?被车撞还穿这么短的裙子,不怕走光吗?”
小刀掀起来给他看,“看起来是裙子,其实里面还有连在一起的短裤。”
俏俏立即就被那两条笔直笔直的美腿迷住了,眼神色气十足。
小刀咳了一声,“帮我到化妆师那里要一下假发。”
俏俏跑去拿了,目光又被停在不远处的汽车吸引了过去。那是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他好奇地跟打反光板的小哥搭讪:“这剧组好富有啊,改装这车挺耗钱吧?是专门有租的吗?”
反光板小哥一头问号,“啊?”
“看起来和普通的简直一模一样!”俏俏索性跑上去摸,“到底在哪儿做了手脚?难道前盖和保险杠是塑料泡沫的?”
手挨了上去,触感十分坚硬。
“这……?”他纳闷回头。
反光板小哥终于知道这二逼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是模型,真货,我们公司的。”
“那……?”俏俏又赶紧跑去问小刀:“那是真车啊!怎么撞你?是不是开得慢慢地然后你假装被碰到,慢动作的那种?”
小刀点点头,“差不多。”
“那万一不小心真碰上了呢?”
小刀向左一扬下巴示意俏俏往那边瞧。
俏俏看过去,那儿坐着个中年人,腿边放了个医药箱。
他的冷汗立即就流下来了。
17 哥们你是有多喜欢骑马啊!
他拉拉小刀的衣角,“能不拍了吗?他们给你多少钱?我双倍给你。”
小刀懒得废话,把手机递给他,“帮我拿着。”
然后他开始活动腰腿,做拉伸,最后戴好头套。
直到工作人员给小刀腰上绑好钢丝各就各位,俏俏才觉得似乎跟自己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惊恐地啃着拳头,眼睁睁看着路虎以40+的速度冲了过去,在就要碰到小刀的那一瞬间,后面几个大汉嘿地一声猛拉钢丝,小刀就像真被撞飞了一样夸张地弹出去很远一段,摔在地上还要打好几个滚,很不幸地,假发掉了。
“咔!”导演很无情地说:“重来!”
第二次,工作人员拉得太早了。
第三次,摄影有点问题。
第四次才终于顺利通过,小刀慢慢地爬了起来,导演立即指挥着演女大学生的演员躺在小刀刚才躺的那个位置,再撒上鲜血制造惨像,好继续拍摄下一组特写镜头。
俏俏出了一身冷汗,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居然紧张到蹲在地上,连忙跳起来跑去看小刀,“怎么样啊?”
小刀脱了上衣,后背一片淤青,胳膊腿蹭破了好几处,那个赤脚大夫过来给他涂了点酒精,还拿出了纱布准备包扎,小刀摇摇头拒绝了。
他在剧组的大巴上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拄着腰一瘸一拐的,“他妈的,又得去看跌打损伤专科了。”一抬头发现站在门口的俏俏脸色惨白,纳闷道:“你怎么了?”
俏俏拉起他一只手去碰自己的胸口,“你听听,我心脏都要吓出来了!撞在你身,疼在我心!”
小刀扶额,“本来就摔得头晕,被你一恶心更想吐了。”
“我说真的,严昭,”俏俏表情严肃,“求你了,再别自虐了行不行?你说你图个什么啊!”
小刀回他俩字:“刺激。”
“……。那这次体验完了,总该行了吧。”
“我想想啊,”小刀掰着指头数:“撞车、摔马、摔摩托、跳车、着火……,似乎都演过了……,对了,跳楼还没试过!”
俏俏差点一头栽在地上,“你、你、你……跟着你我一定会折寿的!”他又去拉小刀,“别回去了,今晚住酒店吧。”
小刀瞪大眼睛:“这个样子要怎么搞!”
“你脑子里就装着那点事吗!”俏俏气结,“酒店里床舒服,让你好好休息一下啊!”
那天他们开了个标间,俏俏终于有机会将自己的按摩技术发挥了个淋漓尽致,并且在接下来的几天几乎一天一瓶正红花油,导致小刀身上很长一段时间都飘着股遭人嫌弃的味道,冲了很多次澡都去不掉。
后来的几个月,小刀据说要实习,时间上管得严,他也就顾不上再拍戏了。俏俏求之不得,这么个胆大包天为所欲为的货,最好一直给人狠狠管着!
他经常给小刀发短信嘘寒问暖,缠缠绵绵黏黏腻腻,小刀偶尔回两句,大多数时候都选择视而不见。
小刀也会主动给他发短信,内容极其直接:打一炮去。
每当看到这四个字,俏俏都觉得身体很性奋,思想好悲哀。
两人之间最常见面的地点还是酒店。
关于谁上谁下这个问题,俏俏有点爱耍赖,说好的一人一次,小刀有时候记不准,两个人算着算着小刀就被搅和得头晕,手一挥就这样吧,俏俏连忙喜滋滋地占一次便宜。有时候骗不过去了,他就把前戏拖得无限绵长,口手并用花样辈出,然后趁着小刀呼吸粗重的关口吹枕边风:“你看你最近也蛮累的,要不这次就躺着享受吧,我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小刀如果不吱声的话,那就是默许了,俏俏于是就又可以喜滋滋一次。
但这招也不是次次好使,有时候小刀会一个狞笑翻身而起,接下来的场面,那可真是,惨绝人寰,俏俏就算叫破喉咙也不管用的。
俏俏觉得,自己之所以会对攻受问题如此执着,那全是给小刀逼的。
怎么说呢,在SEX上,小刀是个挺不错的配合者,什么样的花式他都敢玩,正好俏俏也喜欢体位变化多姿多彩一些,总之,是以两个人都纵情享乐为目的,他们合作得很愉快。
但是,一旦换到主动,小刀就显得十分独断专横不近人情了,他只喜欢后背位,按着俏俏的腰啪啪啪得那叫一个不要太起劲,俏俏觉得自己简直都快要被撞散架了,每当他扭头看到小刀一脸很爽很发泄的表情,都会情不自禁地腹诽:哥们你是有多喜欢骑马啊!
有一段时间小刀甚至颇为食髓知味,折腾得俏俏苦不堪言。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他只能愤懑又无奈地摆出高姿态:小混蛋,不过是仗着我宠你罢了……
袁曦晟和杨东有天终于看动漫看出了审美疲劳,大眼瞪小眼之际,杨东想起来俏俏曾说过自己电脑里存有大量的“真人秀”,两个人商量了一下,也没跟俏俏打招呼就开了他的电脑,——反正关系熟么。
结果查找到的所有影音文件,都是通过了国家广电局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