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唱了黄品源的《你怎么舍得我难过》,声音低沉婉转,感情充沛。……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对你付出这么多,你却没有感动过……
我心里难过,想起这么多年一直暗恋的男人,我默默为他付出这么多,他却一点也察觉不到。
真他妈狗屎!天下的爱情都是被狗屎糊了眼,明明知道他喜欢的是女人,我们这辈子都不是同一类人,他会找个女人结婚生子,你的感情他这辈子也回应不了!……
狠狠把酒灌入喉咙,台上那帅哥一曲完毕,笑起来真够极品,把这种人压在身上狠狠蹂躏肯定带劲儿!手机不合时宜响了起来,我一看来电提示赶紧跑出酒吧。
靠在电线杆上,这家伙竟然告诉我,他跟前台小姐告白了。
哈!我烦躁抽了根烟,对着电线杆猛踹两脚,电线杆巍然不动,我脚都快报废了。真是见鬼!
回到酒吧不管不顾见酒就往胃里灌。酒入愁肠愁更愁,老吉发现不对劲,问我到底怎么了?
我扬起笑脸,头昏眼花的说,“我想做*爱。”
下身由愤怒凝聚的一股冲动,在酒的作用下更为膨胀,我只想解放……谁带我走,只要是男的都成。
恍惚间有人架起我的手臂,我顺便把身子贴上去,他身上的香水味挺好闻,隐约听到老吉暴躁如雷的声音,……喂小子你要欺负他信不信我卸了你全家!……
随便。声音不错,我把下身滚烫的欲望贴在他身上磨蹭,酥麻如电流般爬满全身,那人突然一滞,加快步伐。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耽美~~~哗啦啦啦啦~~~
☆、第 2 章
要真发生车祸我也认了!
他把我整个人塞进副驾驶,随即发动引擎开车。酒精入脑,身体只随着最原始的冲动趋势,我整个贴在他身上,手脚不老实上下游走。
只听到他深吸一口气,握住我四处作乱的手。我挣脱开,只想接触更为火热的体温,手指从胸腔一直滑至他的裤裆,拉链只开一半,他伸手大力把我推到一边,头部撞到车窗上,些许酥麻过后是隐隐作疼。
我不甘心就此放弃,没脸没皮继续贴近身子,他伸平手隔绝滚烫肉体的靠近,哑声骂道,“开车,别闹!”
裤裆底下肆意乱闯的欲*火一瞬间浇灭。我从酒意中清醒一点,摇下车窗,让风扑面击打。
他或许注意到我一言不发,以为粗鲁的推阻让身边人生气了,不经意伸出手掌抚摸之前被撞的头部,我撑着下巴看窗外,不再理会他。
有一瞬间告诉自己,你现在打算干什么!很明显,坐上陌生人的车无非是奔赴旅馆,去旅馆会发生什么事我一清二楚。先前丧失的理智一点一点聚拢,夜风微凉,忍不住身体战栗。
开车的男人问,冷吗,冷的话把窗关了。
这声音真他妈的好听!
我不想看那男人,好像看了他就让我意识到自己是多么淫*乱下贱。我曾经以为能够为他保持清白之身,哈!只是曾经。
这么多个日日夜夜想着他只能暗自摩擦解放的日子真是受够了!为一个对你毫无感觉的男人守身如玉根本没用,你为他禁欲人家指不定伏在某个女人身上做你想做而不得的情*事!既然你能跟女人谈情说爱,凭什么我要虐待自己。
车停下,那男人率性下车,我跟在他后面,我们仿佛心知肚明,一前一后保持距离,他开了房拿房卡先行进去,我再急匆匆跟上,等电梯时两人沉默无言。我甚至想要不要就此走掉,反正又不是交易,谁也没损失。
他开了门一把拽我进房,我趔趄两步被他压在门上,随即而来是热情如火的吻,灵活柔软的舌头伸入,搅动口腔里的每寸每缕,他的吻主动又霸道,只觉两腿虚软,伸出手臂抱住他的脖子,他用膝盖摩擦我的大腿内壁,牛仔粗糙的布料让早已昂*然挺立的欲望突兀膨胀,我忍不住呻*吟,却被他用吻堵住,焦躁难耐。
一路吻的如火如荼,并用手扯掉身上的衣物,我的大脑极度缺氧,一向鲜少性事,每次占主导的我这次早缴械投降,他吻技棒极了,脱掉上衣的身材毫不逊色健身房教练,我贪婪摸着他结实的肌肉,他迅速扯下裤子,露出灼热傲人的下身,并朝我膝盖踹了一脚,我吃痛蹲下身,他趁着这个功夫把勃*起的欲望塞进我的口里,我不可置信盯着他,他却捂住我的眼按住后脑门,好让下身能更深入融入潮热的口腔里。
我快气死了!真他妈操蛋!
我艰难含住,心想要不要就此咬断他的命根子,那男人像是读出我的心思,故意般用脚摩擦我的,我身子一软,心里那点恨意在欲望驱使下消失一干二净,只像个卑微的奴隶,跪在地板上,卖力为他服务。
“唔……深入……再深入点……”那男人更为急切按住我的后脑勺,感觉坚硬的物体快要刺穿喉咙,麻木的口腔只能借住他的力量深入,嘴里蜜汁顺着嘴角流下,湿了大腿上的膝盖,我闭上眼,急躁难耐伸出一只手安慰自己的下身。
伴随着男人嘶吼,很快一股咸腥味蔓延整个口腔,恶心趋势我站起身,跌跌撞撞像无头苍蝇跑到洗手间大吐特吐,漱口时看到镜子里的人魔鬼样,匆匆洗了把脸,心想要是学长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会不会惊吓到。
很快那男人走进洗手间,把门反锁,还未等我来得及考虑,他已经扯掉我的衬衫,紧身牛仔裤花了他不少时间,我见他烦躁忍不住笑出声,他抬起头,眼睛是被欲望淹没的迷茫……怎么说呢,确实帅的一塌糊涂。
他不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但在情*欲的弥漫下,眉头紧锁,挺直的鼻梁衬得他的五官更为立体,娇艳的红唇饱满如樱桃,最受不了那双急迫的眼,完全暴露兽性的原始本能。他扭开水龙头,从上喷出的水丝打湿彼此的躯体,混合着汗液和喘息,他终于拔下那烦人的牛仔裤……
这种自暴自弃的刺激打乱所有的理智,脑子里的学长早就被抛出云霄之外。直到股间突然不适,像是被异物侵蚀而入,我慌乱回头,见他专注借着水的滋润把手指插入。
我一个激灵,从他的手指中挪开身体,惊恐万分表明立场,“……我,我不做身下那个……”
开什么玩笑,从来只有我压别人的份儿!不合时宜想起白天见到的腐女所说,你脸上写着是只受……就算是长相柔和了点,但立场不容撼动,我绝对不要被男人压制身下,太失自尊!
那男人早就欲*火中烧,哪儿管得了这么多,我伸手想开门而逃,被他识破一把拽到身边,力气大的惊人,手臂上的红肿赫然而见。
不妙的预感在我脑子里时时雀跃,不及多想,他连前戏也免了,楞是把他硕大的欲望挺直而入。
“……唔……痛……”万万想不到竟是这般疼痛,菊花被撕裂,甬道被异物填满的疼痛让我尖叫出声,未经人事的后面脆弱如层纸,我稍抬头,前面的镜子映衬出脸色苍白的可怕,后面那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大概过紧,他的下身卡在半道里上下不得,脸上忽现的狰狞一闪而过,一个挺身,我捂着嘴愣是把哀嚎声掐灭在喉咙中,大理石砖上的水混着血流向洞里,像那密不可分的忧愁,一同流失掉。
或是有了血液的滋润,他显然要顺利不少,缓缓律动起来。我这样如女人般屈辱的姿势,除了疼痛,再也乐趣可言,前端萎靡不堪,只能透过镜子看到他英俊的脸,半闭着眼,后端节奏越来越快,麻木的疼痛过后,竟是奇异酥麻的快感。
不知多久,体内涌入一股液体,饱胀的填满受伤的甬道。他抖了抖身子,一瞬间的解放让他卸下脸上聚起的戾气,柔和不少。
他抱着我走出洗手间朝床上走去,我下身疼痛难忍,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之后又换了姿势,我躺在他身下,被他大力撑开双腿,一个挺身继续侵犯。
慢慢的,像溺水般寂寞失落的我攀住他的脖子,他突然间放慢节奏,低头吻住昏昏欲睡的唇。
我恍惚间看到他的身影,暗恋这么多年的学长,日日夜夜在梦中渴望他粗鲁的吻和温暖的拥抱,竟忍不住眼睛酸涩,应该是流了眼泪,要不然为何脸颊会有液体流动的触感,只记得迷糊中喊了数声学长,身下莫名加快律动,疼痛再一次淹没全部理智,只愿快点结束。
模模糊糊中听到洗手间水流声,我微眯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莲花灯,一转身腰部被碾断般疼的直冒冷汗,不久又睡死过去。
等真正醒来,四周是陌生的环境,并不是属于我的房间。我愣愣直盯天花板,脑子还未恢复过来。若不是全身酸痛,脑子里适时想起昨晚激烈运动,我在桌上找到自己的手机,一看时间,妈啊!迟到了!
忍着疼痛挪到洗手间洗了个澡,穿戴完整时才发现桌上多了一叠人民币。
这狗娘养的真当我是MB!
极度气愤中还是抓起人民币塞到口袋里,一晚被上了个遍,有钱不要是傻帽!就当昨晚赚了次外快,卖了次身,没什么大不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 章
打的赶到公司时,已迟到一个小时之久。前台小姐见我急匆匆的模样,竟然还笑着打招呼,神经病,我暗自骂她。
进了办公室才觉不对。平日里嘈杂的办公区竟空无一人,走出办公室见一女同事端着咖啡跑来,见我低声说,“经理,今儿万总过来视察,说你不在,正大发雷霆呢!”
我惊呼一声,跟着她跑到会议室,下身因为跑动撕裂的疼。老总果然坐在里面,面色阴沉,底下员工大气不敢出,就怕一言不慎被杀鸡儆猴。我倒霉就倒霉在,明知前头万丈深渊,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纵深一跃。
我的到来引起众人议论纷纷,老曹这狗腿子一脸阴笑,故意小声嘀咕,“怎么现在才来,大家都等着你开会呢,万总贵人事忙等你好久了。”这假模假样的关心不知道的以为他多重义气……很快这厮转头对万总说,“万总,南经理过来了,您看要不要让他准备准备,把这个季度总结汇报给您听听。”
万总抬起眉梢盯着我,眼里满是不耐,我虚心低下头,心想怎么说也得为迟到找个适合的理由才可,这厢刚开口,“万总,您百忙之中亲自抽空过来一趟,我为自己的迟到深感歉意,关于我的迟到……”
万总烦躁制止我的解释,扭头对老曹说,“南经理的汇报由你来做。”
老曹喜形于色应承下来,并且很得意瞟了我一眼,挑衅之色溢于言表。我懒得与他生气,此刻还是应付万总更为要紧些。
会议结束后,万总把我招到他办公室。他大概五十上下,管理决策方面是难得的人才,处事手段极有魄力,在这个城市占据一席之地。当年是他慧眼识珠,不顾董事会反对提拔我,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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