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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严君侧真的是那个名声赫赫的世家子弟吗?看年龄,他也许会是氏族的起家人——严啸峰严老爷子的孙子!现在的严家是由第三代掌权,严老子孙众多,谁才是严家的太子爷?会是严君侧吗?杨饷硕眉头深锁,恐怕这些问题只有百※度才会知道。。。等等。。。他刚刚的问题都围绕严君侧是严家的二世祖。。。如果反过来他不是的话。。。杨饷硕心一跳,看严君侧驾车从热闹的城市往人烟稀少的偏远县城驶去,两手立刻捧住自己的肚子,据说现在的人贩子都是人模狗样,而且假装有钱人,一个不小心就被骗去卖肾!
“我要下车!”杨饷硕突兀地开口。
严君侧愣了愣,看杨饷硕缩着身体,抱着肚子:“小行,你怎么了?肚子疼?是因为昨天我射进去了?”
“放屁!”杨饷硕脸一红,“我都说了,昨天我们什么都没干过!你失忆啊!”
“那你是怎么了?”严君侧一边开车,一边担心地一眼一眼睇向杨饷硕。
“肚子疼!!!!”
“果然,还是因为昨天。。。”
“妈的,你还不许老子吃坏肚子啊!”杨饷硕说着突然有些心虚,他和严君侧从早上醒来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总之别废话,你快停车,不然我就在你车上挫屎!!”
“虽然这里是郊区,但也不好随地大小便。”严君侧语速不快,慢悠悠的,如果不是屎尿满嘴的话,倒颇显耐心和优雅。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在你车上挫!”杨饷硕闻言顿时火了,“你信不信,我马上就挫,我挫了哦!!”
严君侧一笑,果然踩下刹车。杨饷硕急急忙忙地从车上跳下来,还没跑上几步,便侧首发现车子竟停在一座偌大的别墅前。一个英挺的中年帅哥一身黑色制服笔直地站在铁门口,冷冷地将目光投射在杨饷硕身上,随后又看向杨饷硕身后下了车的严君侧,一点头一鞠躬便是一声:“孙少爷。”好吧,这个模样十有□应该是管家。。。
“爱普生,”严君侧一把抓住开溜的杨饷硕,而后对中年帅哥微微颔首,“这是小行,从今天起,他和我开始同居。”
管家愣了愣,毕恭毕敬地低头道:“孙少爷,只要是有眼睛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不是小行先生。”
杨饷硕把捧着肚子的手立刻用来遮脸。
“我说是,他就是。”严君侧淡淡地说着,缓缓地与有些无措的杨饷硕坚定地十指交握,“先把我的车开进去,然后准备用餐,我带小行在别墅逛逛。”
杨饷硕一咧嘴,心虚地眨着眼看了看管家,而后被严君侧大大方方地拉着进了别墅。从小到大杨饷硕都低气压,抽奖从来都是“谢谢惠顾”,没想到今日居然咸鱼翻身中了个头奖!看严君侧的架势八成是一代巨富严家子孙,如果运气再好一点的话,他可能就是。。。
“太子!”
杨饷硕脚一软,一回首,看到一个巨型肥婆做娇羞状,拿着白色抹布,在远处朝严君侧招手。
“太子,您怎么早上才回来!鸡嫂好担心呐!”杨饷硕看到一个球滚了过来!“这位是?”“球”仔仔细细把杨饷硕从头顶看到脚底,然后粗壮的萝卜手往嘴唇上一放,眨着媚眼疑惑地问。
“太子妃。”严君侧回答得非常干脆。
杨饷硕嘴角抽搐——如无意外,他中的不是头奖,而是特等奖!!!严君侧这个死基佬当真是严氏现在的掌权人!!杨饷硕突然有些紧张起来:“糟糕,我,我真的要上厕所。”他的肠子和脑袋是一条筋的,一紧张就挫屎。但一想到严君侧是名副其实温文尔雅的贵公子,杨饷硕不合时宜地腼腆起来,连大白话也委婉了一些。
“鸡嫂,给小行带个路吧。”严君侧吩咐道。
胖女人笑呵呵地,扭着水蛇般的水桶腰带着杨饷硕辗转在偌大的房子中,而后指着一扇门,抛着核桃眼示意方向。
杨饷硕飞快地冲过去,一开门,竟发现一个穿着紫色丝薄睡衣的女人夹着纤细的女士烟站立着,对着镜子吞云吐雾。杨饷硕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退了几步,眼睛不自主地在女人身上溜达了两圈:“那个,小姐,我想上厕所,你能出去抽烟不?”
女人微微侧首斜视,嘴角勾起一个轻蔑的笑容:“不可以。”
杨饷硕为难地咧了咧嘴,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不远处的鸡嫂。鸡嫂脸上的肥肉一抖,没有多话,只向后退了一步。杨饷硕立刻会意!他一挑眉,卸下尴尬的表情,带着犹如清风的和煦微笑,从女人身边擦过,把裤子一脱,立刻坐上马桶:“姐,你抽你的,我拉我的。”
鸡嫂的下巴顿时掉了下来,怯怯地看了脸色发青的女人瞪着杨饷硕,期期艾艾地开口:“孙少夫人,太子说,坑上的这位是我们的太子妃。。。”
作者有话要说:
☆、小行是只猪!
杨饷硕一向觉得自己不是什么高贵的人,他是乡野村夫,本来就来自农村,跌跌撞撞地在这个都市生活着,也知道这个城市的浮华。要说他一直在华都的底层也不确切,他也算作为一个半大不小的人才被这个地方接纳。只是不算才华横溢,出人头地是指望不上了,只是小心翼翼的讨个生活,有些艰辛地挣扎在城市而已。从理论上来说,他这样的人多半是唯唯诺诺,又随波逐流的,当然实际上,杨饷硕在工作场合确实比较谨慎,因为怕惹出乱子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无从解决,所以工作上都会按部就班。但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性子,他曾经是乡下的野孩子,曾经是村里人的骄傲,自然有桀骜不驯的时候。而且俗话说,脸是别人给的!所以。。。
“小行,喜欢什么菜,跟鸡嫂说一声,明天让鸡嫂多准备一些。”饭桌上,严君侧一面说着,一面给杨饷硕夹菜。
杨饷硕满嘴塞着东西,筷子却没放下,眼睛也直溜溜地盯着满桌的佳肴。总算将目标锁定,他一箸夹在硕大的迷踪蟹的钳子上,与同坐的女人,也就是严君侧明媒正娶的老婆的筷子顶在了一起。杨饷硕一抬眼和女人冰冷的视线一撞,火花四溅。从小到大,杨饷硕一直被他妈揪着耳朵教训,要让着女孩子,要学习番佬的绅士风度,杨饷硕耳濡目染一向做得不差!“姐,螃蟹的胆固醇高,吃了不容易保持身材。”
女人眉头一蹙,筷子还放在蟹钳上,冷冷地开口:“谁是你姐。”
“蔡琳今年才25岁。” 一旁站着的爱普生补充道。
“25?”27岁的杨饷硕明显愣了愣,“姐,你太谦虚了。”
女人拿筷子的手一抖,额上的青筋暴了出来。
杨饷硕眼疾手快,趁机拿下蟹钳。而后侧首看了看严君侧平静如水地继续吃饭,便心安理得地朝女人笑了笑。
蔡琳咬牙,忍不住紧紧捏了捏筷子,侧首瞪着站在严君侧身后的管家:“这算什么意思,爱普生?这个男人算什么东西?”杨饷硕倒不是很介意自己在蔡琳眼里算什么搅基的鬼东西。实际上,根据最新人口普查,当今中国男女比例为105左右,男人整整比女人多出了3千万。3千万啊!!他还是非常理解和同情严君侧的特殊喜好。相对来说,他比较在意的是为什么女人是去质问中年帅哥,而不是质问她的好夫君严君侧。。。
爱普生轻轻瞥了杨饷硕一眼像是知道他的花花肠子,而后面无表情地回答:“这是小行先生。”
“小行?”蔡琳的嘴角不自主地抽了抽,“他是小行?”女人冷笑了一声,扯着嗓子叫道:“鸡嫂,你到我的房间,枕头底下把小行的照片拿来。”
居然有情敌的照片,而且还把照片藏在这么私密的地方。。。杨饷硕瞪大眼睛看着蔡琳:“姐,你不是暗恋我吧。”
蔡琳给了杨饷硕一对大白眼,勾着嘴角,自言自语:“说什么带小行回家,结果又领了个野男人来。”
杨饷硕一笑:“姐,我就是小行,不就是整个容嘛,大惊小怪。现在是不是俊俏多了?”杨饷硕侧过头对着一旁安静坐着的严君侧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快点表扬我”的笑容。
“整容?”蔡琳冷哼一声,“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整的,可以把腿砍掉一截。”
杨饷硕一滞,脑袋耷拉下去。。。小行很高??169勉强四舍五入到170的身高一直是杨饷硕的隐痛。不就是农村条件普通,没好好补钙嘛。。。将来他要是有孩子一定省吃俭用让他天天嗑钙片,长得高高壮壮,一口气上五楼!!
就在杨饷硕手指对着戳啊戳郁结的时候,鸡嫂从楼上下来了,一面拿着照片看两眼一面脸色古怪地对着杨饷硕看两眼。
有这么不像么。。。杨饷硕满头是汗地张望鸡嫂手中的照片。而且从图片上能看出身高?还是说蔡琳见过小行本人?
“好奇吗,冒牌货?”蔡琳从走到身侧的鸡嫂手中抽过照片砸在桌上,“给你看一下某人的珍藏!”
杨饷硕定睛一看,倒抽一口冷气。。。“靠!这根本不是砍腿不砍腿的问题!”这年头的人脑子都被门夹过吗?完全没抓住重点!!!杨饷硕对着照片顿时炸毛了:“严君侧!这只公猪!你的眼睛长屁-眼上!智商是不是负数啊!我和小行有没有一点共同点,你给我说一个出来!气球漏气也不带这样的!”没错,就是杨饷硕字面上的意思,小行是个“究竟是横着还是竖着”让人傻傻分不清楚的胖子!
“确实,只要看过照片的人,就算没看清脸,都知道你不是小行。”爱普生凉飕飕地冒出一句。
杨饷硕轰地站起身,指着严君侧:“你不是说我和小行长得很像吗?老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我还以为自己至少算个是盗版,现在发现根本不是同一个物种!”
闻言,一直默不作声坐着的严君侧突然对着杨饷硕莞尔一笑,春光灿烂。。。
杨饷硕差点被闪瞎钛合金狗眼,忍不住退后几步。
“我看的是你的内在。你和小行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心——灵——美——”
严君侧难得金口一开,杨饷硕便一口老血呕出来又咽回肚子:“美个大头鬼,又不是橘子,剥了皮就可以看到里面!”
“哼!”蔡琳不想听杨饷硕废话,只放下筷子,起身离开,“带男人就带男人,我难道会在乎吗?”
“等等,姐,我是小行啦,其实我只是到整形美容医院抽了个脂而已!”眼看蔡琳不予理会地越走越远,杨饷硕无力地转过头,而后忍不住瞪了瞪严君侧。他的任务本来是替小行待在严君侧身边做百日情夫以博得家人的认同,现在才第一天就行迹败露。。。他的好运气这么快就到头了吗?话说,就算要打发他走,也要看在今天如此卖力地扮演小行的份上发个今天的工资吧。。。
作者有话要说:
☆、贞…操时刻有危机。。。
严君侧的房间里,爱普生严肃地矗立在百无聊赖坐在床头的杨饷硕面前,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地流着,仿佛叨扰他们之间的气氛。
杨饷硕眼睛一眯,手一伸,爱普生像训练有素的军人一般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