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现在又在再度品尝那种清冷至骨的落寂?
并不是什么都可以习惯的啊!寂寞,最难习惯的……就是寂寞啊!总对润哥说自己可以一个人。但是,怎么可能习惯得了
一个人?
云双他凭什么擅自搅乱他的生活,之后又擅自离开?
“自私的人!”牧延把自己埋进被窝,喃喃自语。
将云双的枕头抱进怀里,头埋枕头里,云双的味道。心稍稍安定了一点,决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免得云双回来看到自己现
在的样子,会担心。
不过,云双在亲戚那边真的没有问题吗?衣服、日常用品都没有带,亲戚那边会准备吗?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弄好,牧延却
关心起了他人。
将枕头抱得更紧,牧延的思绪飘得愈发远。不知道云双的亲戚是什么样子的人,是不是和云双长得很像?不过不一定吧。
智子的表兄和智子长得就不像,不过双方都是相当优秀的人……
那云双的亲戚一定也是相当优秀的人吧……
“叮……”
门铃响,牧延奇怪,现在这个时候,会是什么人?
眼睛一亮,瞬间爬起来跑去开门,“云……”
绝丽的女子提着一大袋东西站在门口,笑道:“果然还是有点担心牧延,所以买了点东西过来。”抬头入眼的是牧延失魂
落魄的样子,皱眉:“果然还是没有好好休息吗?”
“啊!”根本没听清女子的话,牧延呆呆的回应着。不是……云双呢。
等了半天也不见牧延让路,女子眼里是满满的受伤:“我……不能进去吗?”
“啊抱歉!”傻傻的放女子进门,牧延才想起来,完了,房间,自从云双离开就没有收拾过了。
“房间……”想跟女子解释,却见女子毫不介意的跨过垃圾,安全到达厨房。低头叹气,决定放弃。
下一个画面,女子卷起袖子,拿起了扫帚。
“不用这样……”抢过扫帚,牧延红了脸。太麻烦智子。
“没关系的。”再度拿回扫帚的控制权,智子,也就是云双开始打扫起来。“之前都是我在麻烦牧延,现在只是帮牧延打
扫一下房间,我都觉得不足以表达对牧延的感谢呢!”做为牧延的仆人,如果还要主人来打扫卫生,那他这个仆人就做得
太失职了。
不过话有说回来,他才离开几天?屋子怎么就乱成这样了?而且牧延也憔悴了一截。他是不是应该早点回来?
“脚让一下。”
听话的移动脚步,牧延觉得头又开始痛了起来。
再度扫到牧延脚底下,云双抬头,看牧延一眼。放下扫帚,拉着牧延到沙发坐下,满意的点点头,再度开始打扫工作。
牧延默默的看着女子打扫,有那么一瞬间,将女子和某个漂亮少年重叠起来,突然就有了一种云双回来了的感觉。放松下
来,困意涌了上来,于是很没用的……睡着了。
云双见状轻笑出声,扶着牧延躺下,从卧室里拿毯子出来给牧延盖上。拨拨对方的碎发,继续打扫……
扫完客厅,牧延没醒;整理完卧房,牧延还在睡;洗完浴室厨房,牧延睡得正香;将买来的食才一样一样放进冰箱并摆放
整齐,牧延翻个身,继续睡。
将牧延踢到地上的毯子拾起搭好,云双看看时间,该做晚饭了。
饭在电饭煲里弄好,牧延闻着饭菜的香味,醒了。
好香……
熟悉的香味刺激着嗅觉,牧延很快清醒过来,在厨房寻找某个熟悉的身影。云双……?
“牧延?”入耳的是女子的声音,牧延怔忪几秒,才想起来,怎么可能是云双?抬头便看到清丽的女子拿着锅铲穿着围裙
的样子,一时间,觉得既熟悉又陌生。那件围裙,是云双吵着要买的,穿在女子的身上,居然意外的合身。
就在那一瞬间,女子和云双的身影再度重合,让牧延心里酸楚,心中默念着一个名字,云双……
“我做了晚饭,牧延不嫌弃的话,就吃一点点吧!”女子铺好饭桌,把饭菜摆好。
牧延无法拒绝,只能乖乖的坐下,对女子表示感谢:“麻烦智子了!”
“怎么会麻烦呢!”女子客气的回答:“硬要说的话,是我麻烦了牧延才对!”不管是智子,还是云双,都给牧延添了许
多的麻烦。
牧延不再说话,喝口汤,相当熟悉的味道刺激着味蕾,牧延奇怪的看眼女子,再喝口汤,脑子里开始混乱起来。
这个味道,和云双做的一模一样。但是,眼前这个女子怎么看也不可能是云双,眼前的女子是艳丽的。云双是……
脑子被某个叫做云双的人所占据着,委屈突然泛了出来。为什么他要心心念念着那一个人?他却连离开时的最后一面都没
有留给他。想着想着眼眶就红了,一滴泪打到桌上。
“牧延?”慌慌张张的跑到牧延面前,云双担心饭菜难道不合牧延的口味?
不大可能吧!最开始的时候就通过身体的接触弄清楚了牧延的口味和喜好,后来做饭时也一直按照牧延喜欢的去做,牧延
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改变喜好才对。
牧延低着头,不去看别人担心的神色,虐待着自己的下唇,终于憋出一句话。
“云双……你这个混蛋!”
扶着饭桌蹲在地上的人影一僵,云双全身紧绷,大气都不敢出,屏住呼吸等着牧延的下文。这么快就发现他的身份了?只
是一顿饭而已,牧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机敏了?
本着牧延过分迟钝的侥幸心理,云双一直在男女间挣扎着。深呼吸,云双终于决定坦白从宽,不想理会某只狐狸的威胁:
“牧……”
“对不起!”抹干眼泪,牧延僵硬的扯开嘴角,解释道:“因为智子突然让我想到了另一个人,真的是非常抱歉!”
没有发现?云双提起的那口气突然放了下来,试探的问道:“就是之前说过的和我很相像的那个人?那个人,对牧延来说
很重要?”
牧延皱眉思考片刻,肯定的点头:“是非常重要的人。”
“是吗?”嘴角不自觉的扬高,然后掩饰的看着饭菜:“再不吃的话饭菜就凉了。”学着牧延安慰自己的动作,亲昵的摸
摸对方的头发,云双柔声道:“你的想法,一定可以传到他那里的。”因为,那份心意,他已经很好的接受到了。
牧延觉得心里好过一些,露出另人安心的表情,扶起碗大吃起来。边吃边感叹着料理的美味,让云双笑得愈发的温柔。只
是笑着笑着,眼睛深处,却是困惑。
在见到牧延的眼泪时,为什么他会觉得心痛?像他这样已经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人类的人,也会有类似心痛的感觉?难道
是错觉?
可是,那种像是刀锋划过的感觉是那样的真实。是他自己的感觉,还是牧延的感觉?云双不确定自己现在想着什么,只是
,那滴眼泪,让他痛,也让他欣喜。
那是牧延为了他而流下的眼泪不是吗?这是不是意味着对于牧延而说,他是无可取代的存在?还有什么是比这更让人愉快
的事情呢?这样才对,牧延就是应该时刻看着他,想着他,只对他笑才对啊……
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他……开始想独占牧延了?
教授曾经的教导突然和心里剧烈的感情产生了矛盾,云双皱起好看的眉,有点不知所措。做为仆人,不能限制主人的自由
,更不可以独占主人。可是……
突然就想到了那个离经叛道的左藤真,总觉得,他似乎隐瞒了自己许多东西。关于契约,关于他自己的经历。
眼中滑过一丝冰冷。
他云双,讨厌被隐瞒。
“突然把我叫出来干什么?不陪你们家的那位公子爷了?”有着一头张扬而蓬乱发型的年轻男子懒散的靠在座位上,口里
含着咖啡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欠揍模样。
坐在青年对面的是位有着精致面容的少年男子,周身散发着淡漠疏离的气息,少年冷淡的搅着咖啡,发出清冷却好听的声
音。
“左藤真,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话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我都不知道云双你到底想问什么呢!”无辜的眨着眼睛,左藤真装傻道。
“真的不知道?”嘴角扬到一个好看的弧度,眼神却依然冰冷至极。少年的表情让青年打个寒颤,夸张的深呼吸,举双手
投降。
“好了好了,我说我说,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少年这才缓和了脸色,将注意力重新放在咖啡杯上,缓缓诉说着自己最近对牧延的感觉。
“哦~~~~~~”听完云双的叙述,左藤真夸张的感叹:“这样啊~~~”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你对那个小鬼的感情和我对和也的感情是一样的啊!”笑得暧昧,左藤真恶心的诉说着自己对某个人的感情:“我
对和也啊……”
“我没兴趣知道。”冷冷打断对方的告白,云双的眉更加纠结的皱起。跨越了主仆,他和牧延的关系还能走到哪里?想到
要离开牧延身边,云双难受得闭上眼睛。
“喂喂喂你不是吧!”一眼就看懂了对方的想法,左藤真惊叹。这家伙的脑神经难道弯得太过分了?喜欢就去追啊!那么
简单的问题还要想得复杂,他不累吗?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