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叶鹏压得喘不过气。
晚上回家照样被叶鹏同志下克上,不断循环这样快乐而充实的生活。
鼎老爷却很苦闷,是的,很苦闷。
在思考过自己感情史问题后,鼎老爷得出的结论是:去他娘的,谁会真心对块冰动感情,那晚一定都是车子里空气清新剂的错!
于是鼎老爷把所有车子的空气清新剂换了个遍。
自认为绝不可能再有问题时。
就跑去屁颠屁颠的招惹蔡军。
刚把车子开到大楼底层的停车场。
看见蔡军下班下来取车。
却发现一个惊天雷呀!
他身后跟了上次敬自己酒的不靠谱兄弟。
这没什么,可是到了车子旁,那兄弟竟然把蔡军拽住,而后似乎是纠缠了一番。
蔡军看看四周,闭上眼,仰着头,那兄弟就在蔡军嘴上‘吧唧’一下。
两人其乐融融的就钻进了车子。
好吧,其实,他也不是没亲过男人。
也不是没玩过男人。
同性恋他也不排斥。
可是这心里就不是个味儿。
回头想想,我干嘛□□来找蔡军呀。
他是我谁呀?
我又不是他老爹,我是没人陪了么?
呸!
开车就驶去自己的酒吧,叫上三五七个美妞围坐在自己身边。
哼哼唧唧的想,这才是爷的本性。
只是,越玩越不是味儿。
苦恼的很,最后竟然还是他新女人一语点破。
这日风和日丽。
鼎老爷不知道触动了哪根神经,问他新女人:“爷肯跟你一辈子的话,你愿不愿意?”
“愿意呀。”
鼎老爷很满意,又贱贱地问了句:“为什么呀?”
“因为鼎爷你什么都有了,肯和我一辈子,我就什么都不缺了啊。”
“那你爱爷吗?”鼎老爷似乎有点年纪倒长。
“鼎爷是说笑吧?”女人笑得花枝乱颤。
“怎么了?爷不能谈爱啊!”突然转怒。
女人摇头:“不,只是您爱的就不是我,与我说爱有什么意义?”
鼎老爷哼哼:“你怎么知道爷爱的不是你?”
“因为你最近做那档子事儿叫都是个‘蔡君’的名字,我想这姑娘才是你的爱吧。”
鼎老爷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窜起来。
而后杀气腾腾地俯看女人:“往后不准提这茬。”
女人才觉自己今日话多,连忙哆嗦着点头应下。
虽然如此,鼎老爷还是只承认,自己对蔡军,最多是关心的多点,真的没其他,绝对没其他。
因为玉溪的动工,各部门都嚷嚷着人员少不够用。
公司就大力招募人手。
谁知道蔡军的秘书,这时候和他说,自己要待产,没办法坚持到竣工。
天要下雨,秘书要生娃,你不见得不让吧。
蔡军只好再找一个兼职。
人事部忙得翻天覆地。
这九十月的,上哪儿给您老找个兼职?
人家全职都招不到呢。
但是总经理要找,还能不去。
好吧,招吧。
但是蔡军还不放心,非要自己亲自做终审才肯。
人事部苦哈哈的找了十几个,都被他回绝了。
这已经是最后一个了,人事部经理一把眼泪鼻涕的抹着说:“您老再找不到,我自个儿给您当兼职算了。”
蔡军一拍桌:“那感情好!”
人事部经理输了,彻底的,怂着就从他办公室灰溜溜的逃出来。
蔡军看着简历,对上眼前的人。
“你叫——李小瓜?”蔡军挑眉问他,“名字挺特别啊。”
李小瓜一笑,甜甜的俩酒窝挂脸颊上:“是呀,因为我生出来的时候,我爸正嗑瓜子,他说,总不见得叫李瓜子吧,所以我就叫李小瓜了。”
蔡军看着孩子长得倒是挺讨喜,也不怯场,带出去应酬也无不可。
就是学历单薄了点,行政类的证倒考了不少,还有去老美的经历。
“你能说说,你在美国这几年都干过什么吗?”蔡军放下简历,直视李小瓜。
李小瓜耸肩:“读了两年工商管理类的业余课程,后来报了点金融的学习班,证书复印件我都附在后头了,而且我能出得去,英语也算不错,您说是吧。”
蔡军翻了翻他的证书,三流学院的证,这些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他说英文不错,这点看起来不算假。
就着英文简历看还凑合。
蔡军想,要不是他学历单薄,估计就这些简历加上个高学历,早就去了大公司做高层了吧。
算了,找个兼职,没必要再挑了,比起前几个不着调的,已经算是矮个里的尖子了。
“下周一早上9点到人事部报道吧,薪资待遇到时候他们会同你协商。”
李小瓜又是一笑:“好呀!谢谢您。”
5。
又是一个周末,蔡军想着回去同叶鹏共进个晚餐,而后就做情人的事情。
两个人约好了,叶鹏准备晚餐,蔡军准时下班回家。
叶鹏似乎有点后悔开发蔡军了。
因为蔡军同志的精英细胞,无论在什么方面都如此卓越。
起先,自己很有成就感,后来,却是恨不得拨求救电话叫救护车。
蔡军对‘下面’这方面似乎找到了不少乐趣。
叶鹏起初是折腾他到求饶,后来却是蔡军后座力十足,每次都对他说:“才几次你就不行了?”
叶鹏真是欲哭无泪,大哥你天天要天天要,就是我体力超群,也会被榨干啊。
不过尽管如此,每次想到美美的蔡军,叶鹏同志虽然会后怕,但是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勇往直前。
蔡军回到家,一屋子的饭菜香,放下公事包。
撑在桌子上,夹起牛肉丸送入口中。
“好吃吗?”
叶鹏从身后抱住他。
蔡军点头:“嗯。”
从小都吃大锅饭,这些日子来,突然有了不少家的感觉。
这让蔡军不免心头一热。
添上饭,两人开吃。
“对了,听说你秘书最近要生孩子,你要招兼职?”
叶鹏夹了一筷青菜给蔡军,蔡军总是挑食,纵是叶鹏换着样的做各式蔬菜,他都只吃几口。
蔡军撇撇嘴,挑开一些几口饭一片叶子的啃。
“嗯,已经找好了。”
“这么快,早知道你让我给你做秘书去嘛。”叶鹏脚尖触到了他脚尖。
蔡军抬眼瞪:“做什么?今天晚上是有十足把握满足我了?”
叶鹏立马蔫了,埋头吃饭。
等到酒足饭饱,两人洗完澡。
蔡军已经脱光了在床上,扯着被单,声音低沉:“怎么那么慢?快来。”
叶鹏看着眼前,只用被单挡住重点部位,露出白花花的修长双腿,在床上盘如蛇的美人。
‘嗷’的一声,扔掉毛巾就窜上床。
蔡军被压在他身下,笑得放荡:“你今天有多少觉悟?”
“把美人做得下不了床为止!”叶鹏同志宣誓。
蔡军双腿勾住他的腰,一把扯掉他挂在腰间的浴巾。
“头都没抬,还指望做垮我?”
蔡军挑眉,手反撑靠床上,仰头,斜睨媚眼看他,咬着唇:“快来嘛。”
我、操!叶鹏心里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说说,这不是要他老命么,这种血脉喷张的画面,简直是比起那些只知道抽、插的GV美太多了!
一下狼变就扑了上去。
把蔡军扑在床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香。
等等,这熏香。
叶鹏突然撑起身体,看着蔡军:“你点了什么?”
蔡军用腿磨着他下面,勾着他脖子,沙哑:“你以为,你那些把戏藏起来我就找不到了?你不是要做垮我吗?我就给你加把火。”
蔡军本来就是一脸狐媚子样,现在更是勾得叶鹏两眼放光,咽下口水,喉节滚了几下。
“做!我做死你!”
叶鹏一下吻住,翻江倒海。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淫…荡呢?”
“我以前也没有发现你这么色啊。”
“我们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嗯……要看你够不够大,盖得住我吗,唔……你越来越差了。”
“大前天我做了五次了!!”
“你最多也就大前天了,呃……”
“啊靠!!!”
一发奋,叶鹏仰头,在他体内释放出人生最高境界的六次。
不行了,蔡军也去了,叶鹏退出,趴在蔡军身上。
蔡军也终于满足的哼哼起来,替他取掉套子扔到床旁边的垃圾桶。
点了一下今天的‘成果’,而后拍拍他的脸颊:“有进步啊亲爱的,今天六个。”
而后自己寻思着:“看来熏香有用,你哪里买的?我们再订点,明天晚上我们点双倍!看看你能不能八次?”
叶鹏一下子坐起,瞪大双眼:“我靠!榨汁机也没那么狠啊!八次!你吧我当甘蔗呢?!”
蔡军嘟嘴看他:“那算了,我还不如买按摩…棒呢,说不定比你好使。”
叶鹏一下就被点燃了:“靠,按摩…棒能跟我比吗?我还能摸你呢,我还能亲你呢,你、你!……你怎么那么不知羞。”
蔡军变脸很快,一瞬就委屈地扑哧着泪眼看他:“我本来也很知羞的,可是有个男人带了盘色情带来之后,就把我带坏了。”
“谁他妈那么缺德?!”
叶鹏糙话刚出口,就哑巴了,是自己。
蔡军看他憋红了脸,就破涕为笑,扑到他身上挂住:“你还当真了?我知道你辛苦,我上次听鼎向荣说,有家餐厅的汤水不错,明天你也别做饭了,我们出去二人世界烛光晚餐去,顺便给你补补。”
“别提那为老不尊的臭流氓,我生气了啊。”叶鹏绷着脸,一脸子严肃。
蔡军立马配合他,小媳妇样低头小声嘟哝:“哦哦,人家以后再也不敢了。”
叶鹏赶紧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糟糕,难道今天这熏香自己真的要突破人生巅峰。
蔡军看着他底下昂头,抬头看着他一脸为难。
咬着唇,蹙眉:“你行不行?”
叶鹏这人吧,就是不能激,‘干’的一声就把蔡军扑倒,再战!
“你怎么软绵绵的?”
“靠!第七次啊大哥,你以为呢?”
“不然我上你吧?我才三次。”
“不行!”
“话说回来,为什么你每次都比我去的快?你是不是早…泄呀?”
“……不干了!”
叶鹏退出来,躺平在床上,任那一柱擎天杵在那里。
蔡军侧身趴在他身上:“生气了?”
叶鹏不理他。
蔡军笑了,翻身,自己坐上去。
双手扒着腿,俯看他:“你看着我,嗯……叶鹏好棒,好厉害……”
叶鹏‘哧溜’的点燃心中那把火,看着蔡军仰头,身上肤色印成粉色,淫…靡的样子,自己这色心啊,死了也要活过来。
翻身把主做,一下下的顶得蔡军同志不停抓着床单,虽然蔡军最后的点评还是‘早…泄’,因为蔡军没到第四次,叶鹏的第七次就去了。
搞得蔡军好无奈,躺平这看他,你好歹帮我撸出来啊。
叶鹏无奈,侧身给弄出来。
叶鹏是累得不行,倒在床上就睡得和死猪似的,一觉到第二天下午。
蔡军大清早就被电话吵醒,扒开叶鹏在身上的手,扯了扯被子,摸着手机,听着。
“臭小子,都日上三竿了!还睡?!”
鼎向荣?蔡军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钟,才九点。
“鼎爷,有什么吩咐吗?”
“滚出来陪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