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约会久了好像不管去哪都一样，一想到明天又得浪费重要的时间陪她，心里着实不太愿意。说不定明天舒晴米就要和那家伙见面了，还是干脆叫他一起来？算了，谁肯当电灯泡，驳回。
唉……真不想因为约会而错过一睹对方真面目的机会，盛燎焱万分烦恼地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久好久才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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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睡到中午醒来，盛燎焱猛地爬起，坚决地道，“还是不去好了！”
迅速从桌上抄起手机，打算打电话给女友，说他临时有事不能去了，哪知手机刚拿到手就震动唱起歌来，吓了他一大跳。是女朋友打来的，干嘛？
通完电话后盛燎焱忍不住放声欢呼，因为女友早一步说她临时有事，约会取消了，而且接着她要出国去，十几天后才回来。听她的语气像是怕男友会生气似十分小声又讨好，殊不知对方越听脸上笑容越大，一点都没她想像中的不开心。
那今天就找舒晴米出去吧，骑机车去远一点的地方，去海边好了！盛燎焱兴冲冲地跑进浴室，还特地换了一身衣服才出门，狂按隔壁电铃。
“是谁？原来是你。”舒晴迷开门后蹙起眉头，“很吵耶。”
盛燎焱惊讶地扬眉，“你今天没有出门？”
“晚点才要出去。”她奇道，“有事找我？”
“随便问一下，我没有要找你出去。”盛燎焱飞快撇清。
“我也没空和你出去。”舒晴迷忍不住回道。
懒得跟她废话，盛燎焱看着屋内，“晴米呢？”
“出门了。”
心一凛，红眸凌厉一瞪，”去哪里？“
正巧低头，舒晴迷没见到他这模样，”不知道，图书馆或和谁见面吧。
“和谁？”盛燎焱追问。
“谁知道，他又没说。”舒晴迷奇怪地瞟他一眼。“我只是随便猜猜，你干嘛这么认真？”
一定是那家伙，被我逮到了！盛燎焱的双眼闪过锐利的光，转身就要冲——紧急煞车，“喂，你觉得我穿得怎么样？”
虽然很不想说，但舒晴迷还是老实道，“很帅。为什么这么问？”
没空回答，盛燎焱如箭一样冲下楼，跑到街上去找人。
看着他消失不见，舒晴迷一脸莫名其妙地关门，回屋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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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死也不能漏气，穿得帅正好给对方下马威，让他知道没本事就滚远一点，最好比得对方无地自容，夹着尾巴逃掉！
花了点时间，盛燎焱才在咖啡厅外的露天座位见到目标。
云后阳光探出一小角将自身光与热轻洒而下，有了一旁建筑物与大阳伞的遮掩，待在户外似乎不会太过闷热，今天的天气刚刚好。舒晴米单独坐在左边角落里，边喝茶边看书，享受着这段时光。
本来要冲过去假装巧遇，一瞬间改变主意，盛燎焱看了看四周，走进后头一间便利商店里随便买了一瓶饮料与大亨堡，坐在店内杂志架旁附设的椅子上。从这个方向看去，能将目标所有动作都收进眼底。
等人来了再说！盛燎焱喝着瓶装可乐边想，目光炯炯紧盯着某人不放。
丝毫不知有人正在看他，舒晴米很悠闲懒散地啜饮茶水，慢慢地翻着书页，仿佛周围的时间都静止似的，人来人往的吵嚷、车子呼啸而过皆与他无关。
被这幕给吸引，盛燎焱呆看许久，浑然不觉时间流逝。
蓦地，有人打破了这个画面，一个纤细的男人走到舒晴米身旁，和他说些什么边拉开椅子坐下。盛燎焱目瞪口呆，不敢相信他看上的会是这样的男人，一个娘娘腔的男人！
盛燎焱拧起双眉，眼尖瞄到翘起的小拇指，对方举手投足间有些女性化，还不时拨拨染金的长发，自以为很有魅力。
和他一点都不搭，赢定了！盛燎焱非常肯定，搞不懂这家伙是哪一点吸引友人，和自己完全没得比嘛！心下一宽后，他好整以暇地继续坐着，不急着走过去破坏他们。
像看默剧似，盛燎焱瞬也不瞬地看着眼前一幕幕。
那男人坐下后故意拉椅子靠近舒晴米，后者朝他微微一笑，两人交谈了几句。
说就说，那家伙干嘛越靠越近？好像不这么近就不会讲话似，盛燎焱觉得很碍眼。
紧接着那家伙不知说了什么，舒晴米似乎吃了一惊，前者的右手趁机握住书旁他的左手。舒晴米在察觉的瞬间就想收回，怎知挣脱不开，大概是顾虑到什么，他嘴角挂着苦笑，微皱眉地说了一些话，而男人无视他的反应，刻意在他耳畔低语。
不对劲！盛燎焱拍桌而起，急忙冲出店，直奔过去。
这时男人紧握着舒晴米的双手，吃了下豆腐，塞某样东西在他手心里后笑着离开了。
心急地望着这一幕，因为过马路的关系，盛燎焱跑到桌前时，男人已经消失于转角。
“燎。”舒晴米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视线往他身后望去，“你女朋友呢？”
“他是谁？你认识吗？我看到你在挣扎，他找你干嘛？”盛燎焱一古脑把问题丢出。
“你看到了？”
“对。”盛燎焱突然有点紧张，怕被他发现自己在偷窥他。
显然他没往这方向想，舒晴米沉吟数秒，欲言又止，“那个男的他……”
“你们认识吗？”他是不是你喜欢的人！盛燎焱想问这一句。
“不认识。”
那就不是了……盛燎焱说不出心中是高兴还是可惜，不解道：“那他找你干嘛？还握你的手。”盯着细长的手指，有种冲动想消毒一下。
“没什么。”
“没什么？”盛燎焱挑高一边眉，用力的重复一次，摆明不信。
舒晴米拿起微温的茶，慢慢啜饮一口。
“好，我去问他！”盛燎焱转就要跑。
“等一下，真的没什么啦！”舒晴米连忙大喊，成功阻止盛燎焱的脚步，见他转过来等着回答，舒晴米只得无可奈何地说了，“他说他看得出我是同性恋。”
“他也是？”
舒晴米颔首。
“怎么看出来？”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好像是猜的……”
见他肯说了，盛燎焱拉开椅子坐下，毫不客气拿起他的杯子解渴，“又喝茶，你真的很爱喝这种东西。”顺手再拿起茶壶斟满，“然后呢？为什么握你的手？”
他不禁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看？”
“快说！”
舒晴米指着桌上摆放的装饰物，“他硬塞这个给我。”
小小花瓶名片夹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英文名字与手机号码。
盛燎焱皱眉：“给你这干嘛？”
“有空可以联络。”
“为什么？”
“没什么……”接收到红眸一瞪，舒晴米很不想回答，不过输在他的视线下，尴尬地嗫嚅，“他说我们可以……互相帮忙。”
语气怪怪的……从他嘴里听到解释，盛燎焱可不会这样就满足了，非追根究底不可，“帮什么忙？你只是一个学生，能帮他什么忙？”
舒晴米挣扎半天，一边偷偷观察一边艰涩地吐出，“……就是生理欲望。”
“啊？就这样？”盛燎焱一时转不过来。“然后咧？”
见他没什么反应，舒晴米松了口气，“还有……因为体型关系，可以互相配合，就因为这样他才找我讲话。”
“关体型什么事？配合什么？”越听越一头雾水，盛燎焱只知道那家伙刻意搭讪是不怀好意，不是单纯交朋友。
真的很不想说，他却紧咬着问题不放，舒晴米大伤脑筋，“你不会想听，听了会很不舒服。”
既然如此更是非听不可！盛燎焱打包票，“快说，我听了不会不舒服。”
“和同性恋有关……”
“没关系。”
没办法了，舒晴米只好道，“不想听就直说，我不会介意的。”在他连声催促下无可奈何地接下去，“因为某些关系他只能当0号，没人愿意让他……正好我和他的身材差不多，所以……”
似乎想到什么，他的耳根子红了，缓缓低下头：“要是我想的话，他说他可以委屈一点，要我考虑一下，当然了，也不一定要到那个步骤，就算是单纯的……也可以找他，反正就是这样。”
旁边传来不少声音，而这边是安静的，舒晴米忍不住小声地说，“一开始就已经拒绝了，我对这没兴趣……”
盛燎焱的双眉要打结了，好半天才吐出：“0号是什么东西？”
舒晴米抬起头来，思忖几秒，忐忑不安地解释：“0号就是女生角色，1号是男生的角色。”
“啊？”
“就是性关系代表的角色啊。”舒晴米不太好意思地拿起杯子，佯装没事地饮用。
仔仔细细地思考一遍，盛燎焱恍然大悟，脱口而出：“他找你是为了做爱和自慰？”
被狠狠地呛到了，舒晴米涨红脸咳了好几声，好不容易才止住。
“因为他没办法上别人，所以打你的主意？他看你也是被人上的所以……”
舒晴米平举右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虽然他说得没错，但还是太直白露骨了。
好像也觉得自己说得太难听，盛燎焱道歉完后闭上嘴，半晌又开口，凑近他窃窃私语，“你确定你是0号？”
脸唰一下红透了，舒晴米瞥开眼，“大概……我不知道，我还没……”
盛燎焱盯着他不放，“你没做过？”
那烧红的脸与默不作声像是坦承了。
“为什么？”
“没为什么。”舒晴米喃喃，“那你和你的女朋友做过了？”
“没有，她说结婚前不行。”
“你们已经谈到这，要结婚了？”舒晴米吓一跳。
“哪可能，还早啦。”盛燎焱摆摆手，转瞬压低声音。“喂，老实说。和那家伙在一起，你是0号？”
“他……”舒晴米瞄了他一眼，牙一咬，点点头。
盛燎焱见状沉了脸色，红眸里流动幽暗不明的光，教人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沉默弥漫，舒晴米万分后悔地低下头，飞快地把剩下的茶喝完，难过地拿着书离开，“我先回去了。”
“喔。”
走了几步，发现身旁有个人亦步亦趋地跟着自己，舒晴米忍不住转头一看。
“干嘛？”盛燎焱见他一脸诧异，“我也要回家，一起走。”
朝着家里方向前进，两人没说什么，径自想着自己的事。
红瞳时不时停在身旁人的脸上，偶尔打量一下他的身体，盛燎焱很肯定好友是被压的那个。当初就知道了，原来在男同性恋里那个叫0号啊，现在才懂。
先前舒晴米坦承性向时冒出的画面不自觉地涌入，他和不知名的男性亲密地纠缠在一起……亲眼见过他被欲望薰染的模样，使得那些想像更加真实起来，心里顿时有什么猛地翻搅，盛燎焱的眉头深深皱起。
第七章
上楼时舒晴米先走，盛燎焱走在后方，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
他只和他做吗？八成是吧……蓦地感到一阵火大，旋即忆起他们八字都还没有一撇，那股不悦顿时消散了些，紧接着有什么念头一掠而过，那双红眸闪烁异样光芒……
开了门进屋去，正要关上时盛燎焱倒是顺手帮他，舒晴米疑惑地看着他脱鞋，不知道他跟着自己进来干嘛。
“走啊。”盛燎焱一点都没发现自己太过自动自发，相反地还奇怪对方怎么不动。
要借什么吗？舒晴米猜想，慢慢朝房间走，而另一人尾随在后，安静的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