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型q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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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qj-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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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雪莉沉默许久,道:“张猛呢?你和白昂的想法是一样的?”
  张猛听到白昂那番话后,眼圈就已经红了,鼻音很重,“我……不是这么想的。”
  白昂紧抓着张猛的手,瞪大了眼睛,就连白雪莉也是意外地看着张猛。
  “我承认,一开始,我是被逼的,我被甩了,全校同学都知道,我不想被寝室的朋友同情,不想回学校面对那么多的表情和情绪,我……没钱……也没地方可去了。这个时候,”张猛回握住白昂的手,“白昂来了,说给我饭吃,给我地方住,说会……喜欢我。我一开始不愿意,白昂就用菜刀逼我,可是……后来,我就不知道了,我开始迷茫,我……没有怎么挣扎。我没有父母,我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是白昂资助我上学。”
  这番语无伦次的话,是白昂听过的最动听的告白。
  白雪莉沉默了会,突然道:“你怎么直呼白昂的名字?”一般人的观念里,情侣之间应该有特殊的称呼,比如SWEETHEART,HONEY,什么的……两个人都直呼对方的名字,尤其是在两个年纪差在十岁以上的两个人之间,是十分不可思议的,除非这两个人并没有说的那么亲密。白雪莉在努力发现他们两个之间的猫腻,倘若发现哪怕一点点的虚假,她都会坚决反对他们的。
  张猛和白昂同时一愣。
  白昂挑了眉毛,张猛忽然把脸别到一边。白昂笑眯眯道:“他有时候叫我哥。”
  白雪莉一顿,马上明白了,站起身,半晌才憋道:“……没节操的。”
  白昂和张猛同时笑。
  白雪莉猛回头,上上下下打量两人,“差别太大了……年龄,还有身高。”并鄙视地看了一眼明显在啃嫩草的弟弟。
  白昂:“……”
  张猛摸了摸鼻子。
  送走了姐姐大人,两人都松口气,白昂忽然扒住张猛,整个身子贴着张猛,往他耳根猛吹热气,“来,叫我哥。”
  张猛忧郁地叹口气,“你姐不会是专门回国开会的吧?”怕的就是这个,专门挑时间对付他们的感觉。
  白昂掐住张猛的腰,道:“不是,她是回来离婚的。”
  “嗯?”
  “别管了,他们的私事。”白昂凑上去,撅着嘴,“来,啵一个。”
  方才两人分别对白雪莉说的话都让他们有些动情,张猛心里一动,啵了一口。
  白昂高兴了,“来,叫我哥。”
  张猛看了下表,缩着肩膀把白昂从身上扯开,居高临下地摸了摸白昂凉丝丝的额头,“嗯,烧基本退了。乖,我要去上班。”
  “滚你的。”白昂最恨人说他的身高,其次最恨人说他的年龄。这简直就是不能提到的痛脚,不能触到的逆鳞,谁说他跟谁不对付,偏偏最爱把他往最痛处戳的还是他的姐姐,两个痛处一个不落,一个不少,现在张猛这个小屁孩居然敢公然挑衅他的权威,嘲笑他的身高,不给点教训,他就不叫白昂。
  “看来,我得好好□□你了。”白昂点起脚跟,勾着张猛的脖子,一只手压着他的后脑勺,来了个法式花样舌吻,把张猛吻的晕头转向,双腿发软,腰部微热,顺着墙往下滑。白昂高傲地挑起张猛地下巴,媚眼飞起,“现在还说比我高吗?”又贴近张猛的耳边,热气喷的张猛一颤,“就是比我高,也能操翻你。”
  张猛脸一囧,马上被白昂细细密密的吻弄的迷迷糊糊地,“不行……我得去上班……”这几天照顾白昂已经翘掉很多班,再不去,人家会怎么看他?
  白昂掏出电话,再挂掉电话,中间用了不到一分钟就把张猛的假给请好了,动作快的惊人,简直一气呵成。
  张猛最近着实给累到了,白雪莉一来,更给了他压力,紧绷的神经的确需要舒缓。稍微抵抗了一下,便抱住白昂,主动凑了上去。
  白昂抬高张猛的腿,道:“叫我哥。”
  张猛正等着YU望灭顶的KUAI感,冷不防被来了这么一句,立刻联想到白雪莉临走时便秘一般的表情,差点阳……痿。
  “操!”
  “操?满足你。”
  “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越来越木有节操了。。。。。。今日第二更~~~是否能实现三更呢?望天。


☆、干爹QJ犯

    李大为晕晕乎乎地走在街上,手里拎着小半瓶啤酒,走的快了,肚子颠颠的,感觉里面的酒水要洒出来似的,于是他打了个响亮的臭熏熏的酒嗝,揉了把鼻涕,继续往菜市场走。
  那已经是他最后的家的。
  本来李大为是有个实实在在的家的,妻子,儿子,还有一套不大但也不小的房子,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都是你惹的祸!”李大为敲了敲酒瓶,发出叮当的脆响,随即又咧着嘴嘿嘿的笑。
  要不是这酒,他也不会让老婆跟别的野男人跑了,他的儿子更不会跑了;但要不是这酒,他更不会把夜总会王经理的女儿给睡了。想起昨天晚上的艳遇,李大为不禁下腹一紧,可惜啊,当时醉的太厉害,根本就没尽兴,也不知道王经理的女儿是个什么滋味,长的还是不错的,身材也不错,一定是回味无穷的。
  要是怀孕就更好了,他女儿给人睡了,又怀了孕,那就是掉了价的,跟人民币一样,贬值!谁还会肯娶这样的女人呢?自己肯娶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她不烧高香求爷爷告奶奶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李大为已经决定了,到时候给她好看!
  剩下的,就是去王经理那里提亲了。
  李大为走在路上,仿佛看到自己娶到娇妻,拿到丰厚嫁妆的明天,不自觉步子也迈的更大了。
  拐角处影影绰绰几个黑影突然冒了出来,李大为吓了一跳,未得及叫骂眼前便是一黑,一个麻袋兜头套了过来,接着头脚倒转,被人抬着扔进了车里。李大为大叫着挣扎,一个年轻小伙子的声音响了起来,“吵死了,给我闭嘴!”接着便是一阵拳打脚踢,约莫五六人。李大为再不敢动弹。
  等麻袋掀开,刺耳的光线把李大为照的眼睛刺痛,捂住脸透过指缝,战战兢兢地看去,十几个地痞流氓样的男人围着自己,手里拿着棍棒,在看到锋利的长刀时,顿时大叫着匍匐在地上,“饶命饶命!我……我……上有老下有小,要钱是吗?没问题,要多少有多少!只要……只要……”
  “只要留你一条贱命就行了?”其中一个黄毛一棍子夯到李大为骨瘦嶙峋的背上,并一脚踢上他的肚子,“呦呦,长的那么瘦,肚子却挺大,是不是怀孕了?我来给你减减肥!”
  周围一阵哄笑。
  李大为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吐了些酒水,又招来一阵打骂。
  他自己就是个混混,怎么会不知道这群流氓是受了指使来的呢?只是他思来想去,就是没明白自己得罪了什么人,是谁看不过自己,非得跟他过不去?
  一个面目凶恶的中年男人抓起李大为的头发,使得他被迫上扬着头,“喂,知不知道为什么抓你?”
  李大为连忙摇头,冷汗从额头滑到衣服上,好不狼狈。
  “你欠咱们刘老板二十万块钱,打算什么时候还?”这个中年男人皮肤黝黑,其他小弟为他是从,显然是他们的头头。此刻他正一边把灵巧地把玩着锋利的小刀,一边冷冷地注视李大为,好像在谋划着从哪里下手,可把李大为吓的够呛。
  “老大,老大!我……二十万,我哪有那么多啊……”
  “没有?”
  两个小弟压着李大为,掏出他的右手压在冰冷的地面上,中年男人讲手里的小刀直竖在食指和拇指中间。
  “没关系,欠债还钱,没钱的话,那就把手指拿出来,一根手指两万块,算便宜你了,正正好十根手指,切玩了,咱们两不相欠,我也好个刘老板交差。”
  说着就作势要切。
  “噗呲”一声。
  李大为忽然疯狂嚎叫,声音大的出奇,到中间戛然而止,因为那根食指已经断了,血粼粼的,像个鸡爪,浑身像被冷水浇过似的。
  “还有十八万。”
  中年男人微微点头,但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满意,“刚才切的不是很利落,再来!”
  李大为再次被压制住,这次没有挣扎,因为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双腿发软,鼻涕眼泪还有手上的血一齐流,两名手下像拖落水死狗似的把他拖起来,按到地上。
  李大为粗口喘气,忽而发现角落里站着一个人,极为眼熟,眼见中年男人的刀要划下,大叫道:“张黄毛!是你!我认得你!就是你骗我去赌博的!你们抓他,快抓他啊!”
  四周静了片刻,那个叫黄毛的晃着一头的黄毛,边嚼口香糖边对他冷笑,其他人也嗤笑出来。
  李大为呆愣片刻,忽然明白了,他大喊道:“你们都是一伙的,你们是一伙的!啊——!!”
  喊完了,李大为颓然地趴到地上,黄毛走过去将口香糖吐到他的脸上,“呸!实话告诉你,是有人专门出钱雇我坑你的!你自己惹了什么人,居然不知道?现在说没钱,赊账借钱的时候怎么不说?活该你去死!”
  中年男人冷冷看了一眼黄毛,黄毛不甘不愿地重重踹了一脚李大为才退下。
  那把小刀现在离李大为的脸很近,正贴着他的拇指,而他耷拉的眼皮几乎能触到那根即将被分割的指头。
  “十六万。”
  “啊——!!!救命!妈呀!!”
  “哼,都喊娘了!”有人嗤笑。
  李大为模糊中想到明天的美梦,娇妻,丰厚的嫁妆,富有的岳父,要是一切成功,他就能翻身了!登时扑腾了一下,用完好的左手支撑着抬起头,“我……我有钱!”
  “嗯?”
  中年男人将刀往李大为身上抹了抹,留下一层猩红的印记。
  李大为赶紧把王经理女儿的事情说了一下,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会,道:“你怎么知道那个什么王经理的女儿一定会嫁给你?”
  “除了嫁给我,还有谁会娶她啊,一个破鞋而已,要不是看在她家里有钱,我也不会娶她!”李大为道。
  中年男人道:“三十万。你拿三十万,我就放了你,这事就算完。”
  “啊?不是就十六万吗?我的两个指头……”
  “我这么多弟兄就为了等你还钱饿肚子,你难道不该补偿点?”
  李大为看到中年男人又开始摆弄手里的刀子,便立刻闭嘴了。中年男人微微点头,压住李大为的两个小弟才放开李大为。
  中年男人临走前,和蔼地拍了拍李大为的胳膊,笑道:“我们可指着你了,让我们失望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是是,我怎么敢……”
  李大为连连点头,失血过多的脸枯黄枯黄的,畏惧地看中年男人的背影,却看到人群中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比黄毛更年轻,脸庞是介于成熟和稚嫩之间的,他整个人隐在昏暗的阴影中,眉宇间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这时一声突兀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中年男人和他的手下看向那名年轻人,离得太远,李大为听不清那名年轻人对着电话说了什么,只知道十分简短而仓促,没说几句话,便和中年男人道别离开了,临走时,向李大为这边看了一眼。
  那一眼太过冰冷,太过仇恨。
  李大为瞬间僵在原地。
  等中年男人和那个年轻人彻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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