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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惯出来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主,怪谁?
要说也都怪不上,杨晓舒愿意做,阮萌也愿意让他做。
这会儿可是给自己挖了好大一个坑啊!想自己找个地儿冷静冷静都没机会了啊!
“你们俩在这儿干嘛呢?”没了乐子的齐少早早准备回家歇着,一出门儿就瞅见杨晓舒和二白站在大门口深情对望呐!画面有些可乐,齐少难得拿起了开玩笑的腔调说:“哟~你俩小零儿是在这儿越看越对眼儿,准备来个手牵手私奔啦?”
二白干笑了两声,翘起莲花指手一挥,“哎哟哪儿能啊!和二杨能看对眼儿的小零儿是小萌同学也轮不上我撒!”
齐少笑笑,转头对杨晓舒特温柔地说:“你还玩儿么?不玩儿的话,我送你回家吧。”
杨晓舒抬手止住齐少要来搂他腰的动作,手插裤兜里一边儿转身走一边说:“姐姐今天大姨妈来了,心情不好,撒哟啦啦了。”
回了家,屋里一片漆黑,杨晓舒以为阮萌那小子躲哪儿哭去了,结果满屋子找遍了也没找到人,按理说这也不应该啊!他以散步的速度用了四十分钟走回家,比他早走一段时间的阮萌就算比他走得慢也不能还没到吧?
没办法,只能给他打个电话吧拨了号被告知对方关机,这会儿都十二点多了,那小子还大半夜不着家跟哪儿撒癔症呢?
杨晓舒心里头那点儿憋屈搓火儿也都没了,看着表上的时间等了十分钟,坐不住了,想着该不会真被怪蜀黍骗去卖了吧?
“操!别让我找着你!非得打你屁股!”杨晓舒对着挂在墙上阮萌的照片儿骂了一句,连忙换了鞋子冲出去找人。
刚下楼出了电梯,杨晓舒飞快地冲出去,不到五秒钟又跑了回来,拐弯儿进了楼梯口。
坐在楼梯上靠着墙缩成一坨的不是阮萌是谁?
还好刚才看见他这只脚了,不然非得找一个晚上。
杨晓舒提起气就准备骂人,仔细一瞧,好嘛!阮主播挂着一脸泪痕睡着了,要出口的话只能在溢出喉咙之前生生憋了回去,特小声地骂了一句:“就你这出息!离家出走也只会坐这儿折腾自个儿呢?靠!算我欠你的。”
阮萌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属于雷打不醒的那种,杨晓舒也不想叫醒他,挽起了袖子就把人挪到自己背上,好不容易把人弄到背上固定稳了,摇摇晃晃站起来好悬没俩人一起摔下去,被这么折腾人都没醒,杨晓舒弯着腰把人往上送了送,嫌弃地说:“重死了!”
阮萌虽然没肌肉看起来也不胖吧,那还是有点儿重量的,还不是被杨晓舒平日里伺候的好,似乎身材挺标准的,脱了衣服一捏,好嘛!全是肥肉,只不过骨骼小表面上看不出来。
好吧,其实最重要的是杨晓舒本来力气就不大,他又不玩儿健身,顶多练下瑜伽什么的。
把阮萌弄回了屋,杨晓舒感觉自己能死过一回了,把人放床上躺好,又是给脱衣服又是给擦脸,娶个媳妇儿都没他伺候的这么好的。
杨晓舒给他盖上被子,拿好了明天的衣服摆在床头,关上灯坐在床边,等眼睛适应了黑暗,借着城市夜晚霓光灯透进来的微弱光亮一个劲儿瞅着阮萌的脸。
说实话,阮萌如果性子不是那么二百五的话还真挺帅,用在台里那种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样子拿PUB里面去忽悠小零儿绝对一蒙一个准儿,怎么偏偏就被养得这么娘炮呢?
看着看着,杨晓舒着了魔似的,慢慢弯下身和阮萌的脑袋越靠越近,最后鼻尖都贴着鼻尖了,这时阮萌突然舔了嘴唇一下,舌尖不小心轻轻碰到杨晓舒的唇,然后的事儿就大发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两只娘炮的故事 ☆、16
阮萌无意识的举动对那时的杨晓舒来说无疑是给炸弹点了火。
不管人是睡着的,杨晓舒把那莫名的冲动带着怒火憋屈一块儿释放了出来。
他在那一下之后做了什么,从阮萌第二天照镜子时的表情就能知道。
隔了一夜嘴唇还有点儿肿,还有被咬破了一点儿的痕迹,摆在眼前的事实再傻他也知道昨晚不是做了一个很羞耻的梦,不对,那是梦但又是无比真实是发生过的事,身体有过什么他完全感觉的到。
比如杨晓舒亲吻过他,比如杨晓舒抚摸过他身体的什么地方,比如以为是太过真实的梦而回荡在耳边低沉的声音,比如……更多的阮萌没法儿再去回想。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已经脸红到快要爆体了!
他和杨晓舒是GAY没错,在第一次有那个冲动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但这么多年他俩最多的肢体接触仅限于朋友之间的牵手或者拥抱。
突然就这么……还是在两人刚闹过别扭的时候,突然就走到这一步,阮萌不知道这到底是跨越了某条线还是在他俩之间画出了一道线。
杨晓舒在他醒之前就出门了,阮萌走出洗手间,看着桌上做好的早饭,不知道该怎么办。
于是他给二白打了电话,刚接通就带着哭腔说:“二白,怎么办!”
还在睡觉的白亦铭接到阮萌的电话,听着他快哭出来的声音一下就清醒了,“小萌你怎么了?你出什么事儿了?现在跟哪儿呢?”
阮萌抽了抽鼻子,闷声闷气地说:“跟家呢,没出事儿,不对,是出事儿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能过来吗?”
“啊?”二白一愣,然后就是一阵倒腾的声音,还说着:“那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阮萌哦了一声就挂了电话,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吃早饭。
不小心咬到嘴唇破掉的地方,疼的跟着憋屈一起又开始掉金豆子了。
二白到了他们家,进门儿就看见阮萌跟个小孩儿似的一脸委屈的缩在沙发上,看了一眼墙上的钟,都已经快十点了,“小萌,你今天不上班?”
阮萌嗯了一声,“我请假了,不想去。”
二白无语,有时候人做到他这个样子,就算不是领导,也有那个本事说不去上班就能不去的,蹭到阮萌旁边坐下,拍拍他的肩问着:“瞧你这委屈的小媳妇儿样,是不是昨晚二杨又骂你来着?他就那满嘴跑火车的德行,跟他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他?嘴皮比脑子动得快。”
阮萌无声地摇摇头,那肿得快赶上核桃的眼睛把二白吓了一跳,“你眼睛咋肿这么严重!这是哭几回了啊?等着!我先去给你拿冰块敷敷咱再说别的事儿。”
白亦铭在冰箱里找了一阵儿也没找到冰块,也是,大冷天的谁家里有冰块啊?只能拿了冻冰块的盒子装了水临时去做,回客厅的时候一边儿走一边儿嘴里念叨着:“你和二杨就不能安生点儿吗?总是这么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的,折腾你们自个儿也就算了,每次都得搭上我,你们不腻味我都烦了好吗?”
“以前我也没想跟他闹啊!那不是情不自禁么?”阮萌特认真地说着,还带了点儿激动,“可是这次不一样!一点儿都不一样!什么都不一样!”
二白又被他吓一跳,连忙安抚,“别急别急,你慢慢儿说,这次到底怎么个不一样法儿?是和齐少有关还是和老孟有关?”
阮萌摇摇头,“都没关系。”
“啊?那是咋回事儿?”二白有点儿懵,昨天他俩吵吵的原因不就是二杨跟齐少和好,阮萌带孟余去PUB么?
阮萌舔了舔干干的嘴唇,舌尖触碰到柔软的唇瓣时一下就想到昨晚的感觉,想想就一阵惊慌失措到要哭出来,“杨杨他,他昨天晚上吻我了,他还还,还用手帮我那个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两只娘炮的故事 ☆、17
白亦铭很淡定的接受了这个信息,摆正了表情问他,“那你干嘛要哭?我可不信你从来没和别人做过!”
“那不一样啊!”
“都是男人有什么不一样的?”
阮萌眼神闪躲地说:“我,我别扭。”
白亦铭毫无笑意的噗了一声,“你是个爷们儿不?就让人摸了几下怎么跟个被骚扰的纯情小妞儿似的,再说那人又不是别人,你犯得着么?”
“犯得着!特别犯得着!杨晓舒是我发小儿,我俩不该这样啊!”
白亦铭听得直翻白眼儿,得嘞!阮主播这是开始又犯二百五钻死胡同去了。“您甭别扭了,我就问你哈!你喜欢杨晓舒不?”
阮萌一点儿犹豫都没有地点头,“喜欢。”
“那杨晓舒喜欢你不?”
“他……”阮萌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他就是喜欢你。”白亦铭,掰过他的身子和自己正面对着,一脸正经严肃地说:“我保证!杨晓舒绝对喜欢你!”
“可是他和齐少……”
“去!别提他,这儿说你俩的事儿呢!跟齐少没关系。”
阮萌哦了一声,“那你继续说吧。”
“我继续说?不是该你说了么?”
“要我说什么?”阮萌一脸茫然。
白亦铭败给他了,掏出手机,“得!我还是给二杨打个电话,叫他回来你俩当面说吧。”
“别啊!”阮萌抢过他的手机,“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你叫他回来我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行吧!不叫就不叫。”白亦铭砸吧两下嘴,盘腿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上面的墙壁上挂着的一副杨晓舒和阮萌的合影,照片儿上两人搂在一起很亲密,还笑的特高兴,心里有了个想法,说:“小萌,你嚼着你俩不能在一起是不是因为觉得你俩都是小零儿啊?”
“哈?”阮萌愣了会儿,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是了。这问题还真不是事儿!这么着吧,今晚我把二杨约出来再灌醉他,然后你该干嘛就干嘛!”
阮萌继续茫然,“该干嘛就干嘛?”
“就是把他XX再OO了啊!”
阮萌的脸蛋刷一下红了个透,“不,不行的吧?”
“看!其实你也挺想的吧?瞧你这小脸儿红的哟~”白亦铭笑得贼贱,“到底成不成,试试就知道了呗。”你俩别扭了这么些年看着都累!这次要是杨晓舒投入齐少怀抱他能脑补一出世界大战了都!所谓旁观者清,有些事儿还是趁早了了的好啊!不然每次都得连带他这个围观群众一起折磨。
谁说俩小零儿就不能在一起的?纯GAY多的是,但没几个1号和小零儿能是纯的。
白亦铭看着阮萌一脸呆样轻轻晃了晃脑袋,能把好好一个人惯成他这个德行,跟小孩儿似的,也算是杨晓舒的本事了。
看来要是哪天杨晓舒不在了,这小子才会学着成熟起来吧?
远在郊区出外景的杨晓舒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吸吸鼻子左右看了看。该不会是着凉了吧?嘶~早上走得急忘记多穿一件了,这天气真能冻死人。
没一会儿,电话响了,杨晓舒接了电话还没出声儿那边就说,“二杨,是我亦铭啊!晚上有空么?人家心情好忧郁,来店里陪人家喝几杯撒?”
作者有话要说:
☆、两只娘炮的故事 ☆、18
但他们都忘了,明天就是情人节,把杨晓舒灌醉再送给阮萌为所欲为的念头注定是成功不了了,要知道齐少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人。
白亦铭看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