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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盖子,晶莹的碎米上飘着牛肉蛋花和切碎的蔬菜,冒着阵阵热气。
萧令微微怔了一下,拿手沾起一点粥凑到舌尖舔了舔。脸色变的稍微有点不自在,吃过很多次简亦的手艺他煮出来的粥味道一尝便知。
这算什么?狠狠羞齤辱他一番再给点甜头?
萧令赌气地把盖子一摔,扭头走人。
“咕噜……”
忍着!劳资是有很骨气的要绝食抗议誓死不屈跟那混蛋抗争到底——
“咕噜……”
可是,好饿。眼巴巴地盯着香喷喷的诱人的食物。
“咕噜噜……”
干!骨气什么的都见鬼去吧!
最先妥协的还是不争气的肚子,萧令盛了一碗粥急不可待地就喝结果被烫了舌头,眼泪顿时就在眼眶里打转转。萧令只好捧着碗小心翼翼地等粥变凉,可怜巴巴地抽了抽鼻子。
突然想起管家问他要不要举办诞生庆典说本命年犯太岁什么的,还被他斥责迷信,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命犯桃花,从认识姓简的之后就没好事……操齤蛋!
萧令越想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鼻子酸酸的,也说不清楚是为了什么难过。
不就是被打了么,被强了么,权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萧令的心情稍稍变好了一点,继续喝粥顺带诅咒某人出门被车撞死吃饭被饭噎死喝水被水呛死下雨被雷劈死总而言之别、回、来、了!
下一刻,开门的声响和出现在面前的人让萧令悲催地想——
难道所有太岁都被他犯光了么?
“这么快就醒了?”简亦看到萧令,微微一怔后调侃道。
见简亦往自己这边走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萧令下意识地就想开溜,刚扭头又想自己干嘛要怕他跟老鼠见到猫似的?转身怒视简亦心里大吼:姓简的劳资才不怕你放马过来啊!
“你过来。”简亦说。
“额……”
萧令蔫了,磨磨蹭蹭不肯动,谁知道过去你要对劳资做甚?
“过来。”见萧令不听话简亦有些不耐烦了,示威性的目光顿时让萧令丢盔弃甲,不怎么情愿地走过去被简亦抓过来按到了大腿上坐着。可怜萧令身上就套了件睡衣里面光光的连内齤裤都没穿,不安分地扭来扭去像条小泥鳅,被简亦按住肩膀往下一按,深具威胁性的凶齤器抵着屁齤股把萧令吓得不敢动弹了,生怕再引得这男人兽齤性大发把他办了。
“感觉好点了?”简亦问他,声音软了软。
“浑身都疼,能好才怪……”萧令没有好语气,被简亦这一问心里面委屈又上来了,指着简亦的鼻子就骂,“还不是你这混蛋害的,现在觉得心疼了?不用你可怜!”
简亦的脸色便有点难看,使劲捏了一把萧令的腰疼得萧令龇牙咧嘴。
“知道会惹我生气,就学不会说点软话撒撒娇?”
“我就不说怎么了?就不会撒娇怎么了?我就是犯齤贱就是没心没肺就是恃宠若娇你能怎么办吧?觉得碍眼趁早别把劳资关在这儿,有种一刀杀了免得我见到你心烦!”
“……我真该拿针把你这张嘴缝起来。”简亦瞪他一眼,无奈气道。
不过简亦没这么干,而是用另一种方式把萧令封了口。萧令正在气头上不肯听话,使得简亦吻的很残暴咬来咬去连嘴唇都咬破了血。但就算口腔内都是血腥味简亦还是执意要吻他,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沿着嘴角和脖颈流下,不知不觉萧令已是满脸绯红气喘吁吁。
“呼……呼……你……混蛋……”
“别挑逗我。”简亦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声音暗哑许多。
男人这种生物被刺齤激很容易产生性齤欲,尤其是萧令很明显察觉到垫在屁齤股下面那根变大的趋势,汗毛一紧从简亦的腿上倒跌下来,摔得四脚朝天。连滚带爬地爬起来,揉着被摔疼的脑袋,“姓简的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乱来我……我就……”
“就怎样?”
“杀了你。”
简亦冷着脸,不怒反笑,“你若是能做到,就来吧。”
话音刚落萧令一个杯子就摔过来,被简亦侧身闪过砸在桌角上摔得粉碎。在萧令又要抓起其他东西摔的时候被简亦捉了手腕,扭到背后仰面压到了沙发上。
“啊……痛,放手……”萧令挣扎无奈身体根本没力气。
简亦觉得心疼于是松了手,被萧令回头狠狠咬了一口。
“呜……”这一口咬的着实不轻,痛得简亦眉头紧蹙,伸手去掰萧令的嘴好不容易才叫他松口。萧令吐出嘴里的血沫,擦擦嘴角不屑道,“活该。”
“呵呵,我怎么就忘了对你这种没心没肺的家伙温柔就是多余,表面越温顺内里就越狠毒的蛇,我竟然还指望你这种冷血动物会……”简亦气急败坏地说到一半,哑了声音猛地大力捏住萧令的下巴,“你喜欢咬人是吧?我就拔了你的毒牙看你还怎么去祸害人!”
“你想做什么?”萧令惊道。
“你很快就会知道。”
简亦笑得高深莫测,擒住萧令像老鹰抓小鸡仔一般把他丢到了床上。压上来就去扒萧令的衣服,萧令抵抗了一下发觉力量相差悬殊之后也放弃了,像尸体一样接受了简亦强行的侵齤犯。双腿被大大地拉开,只是经过粗糙的手指开齤拓之后便冲齤撞进去。
“在那之前,你就乖乖地,做我的所有物吧。”简亦说。
一阵猛烈的抽齤插,紧密结齤合的部位像火一样灼热,好像要被融化掉了。
“……啊……啊啊……”
萧令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齤吟声。
简亦似乎对他不再反抗自己表示满意,他转而轻柔地亲吻他的耳垂和脖颈。
“听话的话,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纠缠,厮齤磨,或者怎样都无所谓了。
与内心的抵触不同,身体还是违背意识产生了无法抑制的快齤感,开始饥齤渴难齤耐地去迎合男人的霸齤占和索齤取。但是心却愈发的荒芜起来,与背离的欲齤望相反的是那些与性齤爱分离的东西。若是连感情都没有,肉齤体的交齤合也不过像动物那般是服从交齤配的本能。
这……还是爱么?
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因为那些与疼痛无关的悲哀与心凉。
萧令抬头看向那双眼睛,深邃而冰冷的桃花眸。
大概他永远都不会是那个简亦了,那个只对他笑只对他温柔的简亦,连带那份爱一起。也或许,那些美好从一开始就不曾存在过,只不过是假象拼凑成的一个梦,现在梦醒了。
他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占有,尚未愈合的伤口再度开裂,落下滴滴殷红。
视线渐渐被血色浸透,那张脸变的模糊、扭曲,再也看不真切……
“这才是,真的吧?”萧令突然喃喃道。
在他身上发齤泄的简亦并没有注意到萧令的低语,他只是奇怪一直像尸体般任他蹂齤躏而毫无回应的萧令突然抬起手来环住了他的脖子,仰头将自己的唇瓣凑了上去。
“萧令……?”
简亦怔住了片刻,继而眼里迸发出兴齤奋的精光,骤然加快的顶齤动让萧令浪齤叫连连。
随着冲刺而摇撼的矫健身体上,那枚蛇形的黑宝石散发着深邃的幽光。
放肆的呻齤吟,满室的春齤色,在极尽的欢齤愉中共同达到人生的巅齤峰。
事后浑身浸满汗水的他们相拥而抱,他攀上他的肩膀,缠绵的好像恋人间的私语。
“简亦,敢不敢再跟我赌一次?”
他是笑着这样说的,跟当初率先提出赌约的他一样自信满满。
狭长妖孽的双眼,魅惑众生的颜,媚态尽生。
“你还会,再一次爱上我……”
然后——死在我手里。
☆、番外一:梅心
我叫梅花,一个听起来不太像人名的大俗大雅的名字。
我的身份,是这家夜色赌场的老板娘。说是赌场,其实跟它的名字一样,是被最深的黑暗所笼罩的乐园。赌博、走齤私、嫖齤妓,只要你有钱,你可以在这里买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女人很少做这样的行当,整日奔走于名利与风尘之间,抛头露面。简亦说我是巾帼不让须眉,没有哪里像个真正的女人。我大概认同的他的话,因为若是要我像其他女人那般在家里相夫教子,做的一手好菜,摆弄些针线女红,不亚于杀了我。
我一向不觉得女人在这方面有哪里输给男人,他说我太要强,我也不以为然。
认识简亦,其实算一个说不出是否是天意弄人的偶然。
那一晚,我听闻店里来了一个挺有趣的客人。
之所以有趣,是因为他以最少的赌金赢得了全场最高的赌注,那绝对是个让夜色为之疯狂的夜晚。可使他并没有收下这笔足够让普通人吃喝不愁一辈子的钱财,而指名说想见见这家店的老板。这是我开夜色赌场以来从未有过的事情,所以我破例接待了他。
我发誓我从未见过长得如此妖孽的男人。
他有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和一头让女人都艳羡的飘逸长发,却丝毫不显得女气,而英气逼人,俊逸性齤感。他拥有足够让造物主嫉妒的,让其他生物都自惭形秽的美。
他可以说一口流利的英文,他说他叫Jan,中文名字是简亦。
他叫我梅姐,尽管实际年龄他只比我小两个月零三天。
“为什么指名要见我?”我问。
“因为你的名字‘梅花’,挺有趣的。”他说。
“哦?”我不禁有几分好奇。
“梅花,梅本无心,花开何处。”他幽幽笑道。
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笑得自信的年轻男子,他只有二十岁,却已经是国际警联中重案组精英的一员。上天很少同时赐予男人外表和能力两种东西,可惜简亦很贪心地占据了两者。他的出现,似乎让我活了二十年的乏味人生头一次多了些乐趣。
简亦很有女人缘,很快我店里的姑娘几乎没有哪个不喜欢他。当然他也的确是个无可挑剔的男人,至少,从外表来说,连以姿色自居的Joan都愿意主动跟他上床。
“我该把你赶出去,总是耽误我店里姑娘的接客时间。”我说。
“梅姐这是嫉妒?要不要试试看?”他笑问。
“太多情不好,传言说生有桃花眼的人感情生来波折,命里总会犯桃花劫。”我说。
“梅姐这么说,莫不是爱上我了?”他继续笑,笑得很不正经。
与简亦针锋相对地抬杠总是很有趣的,似乎简亦也这么以为。他曾跟我说,“美貌、财富和智慧,女人沾上一样就是不幸。可是你三样都有,所以是大不幸。”
我不知道他这算是在夸我,还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