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前夕的校医院空荡荡的,因为很多学生都回家了,医务人员也跟着轮休。不过简亦一般总会在,按照他的说法反正还没讨到老婆一个人无所谓在哪里呆着。对此洛天威大大的怀疑——你敢说身为学校里第一女性杀手的万人迷医生还是单身?谁信啊!
不过简亦自己不说,洛天威当然不好意思多问。
因为经常要请教简亦某些难以启齿的问题,所以洛天威常常往校医院这里跑,一来二去也混熟了。虽说简亦要比他和安明远大上8岁,但感觉完全没有代沟,什么话都可以说。而且简亦不像其他同龄的狐朋狗友,成熟稳重,又带有一点点小神秘。懂得很多,几乎洛天威问什么问题没有他不知道的。
有几次洛天威就好奇地问他,“简医生,你以前真的是当医生的吗?”
“你觉得我像什么?”简亦反问。
“嗯,伪装身份杀人不眨眼的黑道老大!”
简亦听后便大笑,笑完之后敲敲洛天威的脑袋一本正经地唬他,“那你可要小心了,阿威同学。说不定我哪天把你杀了,尸体都找不到的。”
“额……”洛天威吐了吐舌头。
医务室的门没关,洛天威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简亦果然在,靠在窗边坐着好像在看什么书。阳光打在男人的侧脸上美好得紧,修长的翻动书页的指尖赏心悦目。真是的,生的这么妖孽不仅是女人,连男人都会被他电到吧。
洛天威蹑手蹑脚地走近,突然抓过简亦的书,“哈!在偷看什么?”
简亦被他吓了一跳,不由地挑挑眉,“我说过多少次了,进屋麻烦先敲门。”
“躲起来偷看美女杂志啊?还说对女人不感兴趣,少装了。”洛天威摆出一个鄙视的眼神,嘿嘿笑着拿起书来一看傻眼了,“《家庭实用菜谱大全》= =?”
以一脸看怪物的眼神看向简亦,洛天威震惊了,“那个,医生,你,你在学做菜?”
“我不可以会做菜么?”简亦很无辜地反问。
“哇噻!当你的老婆好幸福T…T~”洛天威内牛满面。
“可惜总有些人不会领情……”简亦笑笑,收起了书没说什么。
“简医生,你的气色看上去不太好的样子。”
“是么,大概这两天各种烦心的事情吧。总有警察来我这里调查,因为说是有人报警的那天我值班,又有个学生失踪,就多问了两句,不过反正什么也没问到。”简亦说。
“听起来还是有点恐怖,要是学校里真有这么可怕的杀人犯……”
“嗯,的确是很可怕的样子呐。”简亦笑得不明所以。
两人聊了片刻,洛天威又从中又学到了不少经验大开眼界。到了五点多洛天威兴冲冲地跑去考场接安明远了,简亦目送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微微笑着,无端地叹了口气。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能够轻易解开困扰别人的心结,但对于自己的……
那似乎是一个,无论用再多的努力也解不开的死结。
迷惘的表情只是一瞬便从眼底掠过,简亦抬头,冷漠的脸上分毫不见方才温和的笑容,他面无表情地脱下了医生的白大褂,“抱歉,我下班了,工作时间之外恕不接客。”
“我不是来看病,是来找你的。”布莱克说,堵住了简亦的去路。
“作为警察?”
“……是。”
“那你问吧。”简亦嘲讽地撇了撇嘴角。
“人是不是你杀的?”布莱克的眉头紧蹙。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简亦回答的若无其事。
“杀人毁尸这种事对你来说不难,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让那群无能的警察查不到任何线索。但你竟然又插手萧家的事?倒是做的绝,从上到下一个活口都没留下。为了谁?萧令?你是还没有吃够他的教训,被那条蛇咬的不够惨?”
“警官大人,随便诋毁别人我一样可以告你诽谤罪。”简亦说。
“外界都在传言,萧氏财团年轻的继承人突然下落不明。他失踪的时间跟那天命案发生的时间一致。而萧玲是这里的学生,要利用校内人员的身份骗取她的信任很简单。天底下真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萧令当天来过这里,简亦,你也在学校!”
“我是在职的校医,在学校很奇怪吗?”简亦反问。
“我会调查清楚这件事。”布莱克厉声道。
“悉随尊便。”简亦冷笑一声,不再理他。
走到门口之际被布莱克从背后叫住,“简,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简亦停下来,转身看向他,“那你又是为了什么?”
他笑,笑得宛如艳丽的毒药,“——我?”
布莱克深吸了一口气,如此近距离地凝望之下连呼吸都变的急促。倾倒众生的容颜,笑得深深浅浅的桃花眸,如同一张捕获的落网,“你明知道,我对你……”
“我知道。”简亦打断他,以一种冷漠到残忍的语气缓缓说道,“国际警联里最正义无私受到下属敬仰的Black警官,他其实是一个Gay。他喜欢男人,但为了避免自己的声名地位受到影响他一直都隐藏着这个秘密,包括他最好的朋友都完全不知情。”
“……”布莱克握了握拳头,没有说话。
而简亦朝他走近,挑起布莱克的下巴笑得愈发妖冶,“既然如此,尝试着对我投怀送抱试试看啊?说不定,我心情好了可能临幸你,还可能爱上你……”
啪——打在脸上的火辣辣的疼痛,布莱克的掌心微微颤动着。
“玩弄别人的感情对你来说是如此有趣的事情?”
“呵。”简亦擦了擦嘴角,不置可否。
“简,你变了。”
“谁都在变,你,我,所有的人。”
“你正在做一件愚蠢而疯狂的事情……我要在那之前,阻止你。”
“随你。”简亦说,扭头而去,没有再看他。
*********************************
昏暗的房间里,床上的萧令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简亦不在,周围很安静。感觉好像已经睡了很长的一觉,却依旧没什么精神。喉咙干渴难耐,萧令伸手想够桌子上的水,却发现连一个起身的动作都格外吃力,下床的时候竟膝盖一软摔了下去。
双手撑地跪伏在绒毯上,萧令面带嘲讽地看着手腕和脚踝上的锁链。
唇角泛起苦涩的笑意,连带空空的胃里一阵翻涌,想要呕吐又什么都吐不出来。
在被简亦囚禁在这间无人知晓的密室之后,无休无止的侵齤占就没有停止过。白天在外面他是人见人爱的简医生,但晚上回到这里,那股躁动不安的欲齤望便会尽数发齤泄在萧令身上。仿佛一头发齤情期的雄齤兽,粗暴地掠夺和占有,最凶的几次让萧令几度痛昏过去又痛醒过来。
起初萧令还能够咬牙忍受,但伴随着简亦越来越霸道的违背他本人意愿的占有欲,他开始崩溃,开始反抗,并企图逃跑。差一点点,他就能够摆脱这个男人的魔爪……
可惜,被简亦发现了,并凶狠地将他抓回来摔到了床上。
那次逃跑未遂的结果,是让萧令经历了有生以来最可怕的一个夜晚。
简亦几乎动用了手头所有可以折磨他的道具,很多前所未闻的惩罚让那一夜的回忆只剩下恐惧,连回想都不敢再回想。当翌日奄奄一息的萧令醒来之际,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四肢上都戴上了锁链,行动的范围限制在狭小的空间内彻底断绝了他逃跑的后路。
大脑轰的炸开一片,出离的愤怒让萧令红着眼睛,像一头受伤发狂的野兽。
疯狂扯动着禁锢住手脚的锁链,他大声嘶吼起来,“简亦!你他妈算什么意思?把我关一辈子么!放我出去!劳资不是你玩物!你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砰啦——啪啦——
手边所能够到的器皿被狠狠往墙上摔去,满地的狼藉,支离破碎。
“疯子!你这个疯子……!你凭什么?凭什么……?!”
失控的咆哮渐渐夹杂了几丝颤抖的哭腔,萧令软了身子,连膝盖和双手何时被满地的玻璃碎片扎的鲜血淋漓都没有察觉。他不知道那个男人在不在这里,有没有听到他的话。但简亦没有回应,任凭他发齤泄到精疲力竭再一次昏昏睡去,都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再醒来时发现伤口已经都上好了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萧令抬手,神情漠然地看着缠有绷带的指尖。突然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掐了毒牙的蛇,被关在笼子里像奇珍异兽那样被肆意地观赏与亵齤玩,作为他一人的所有物。
爱?恨?
欲齤望?
早已经分辨不清……
萧令抬起胳膊,再一次艰难地试图去够桌子上的水。
全身乏力,头也昏沉沉的,不知道是不是又发起了低烧。持续得不到愈合的伤口在恶化,已经到了连食物都吃不下去的程度。但萧令强迫自己喝下水,他不能死在这里。在母亲去世丢下他和萧玲孤苦无依的时候,在被接到萧家接受那非人的压迫的时候,都觉得活着是多么累多么痛苦的事情,如果死了,大概就不会那么辛苦。
但是,他不想死。
他还有小玲,还没有找到妹妹的下落……
开门的声音让萧令条件反射地缩回了手,碰倒的玻璃杯里的水沿着桌边流淌下来。
但萧令好像浑然未觉一般,他盯着面前的男人,死死地盯着。
好像恨不得下一刻就冲过去咬断他的喉咙。
简亦一言不发地进门,把外套一脱甩手丢到了旁边的椅子上。那紧蹙的眉头和阴沉的脸色表明他的心情很差,不知道是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招惹了他。但见到萧令后,他似乎努力压制了这股负面的情绪,恢复了正常的面容。
他向萧令走过来,像是浑然不觉他眼里的仇视与憎恶。
“有乖乖等我回来么,嗯?”
简亦露出了笑容,抓过萧令的手来,手背凑到唇边亲了亲。
萧令没有反应,情知道现在的自己完全没办法反抗这个男人,还是不想让他称心如意。他的沉默让简亦有些不高兴,一把抓起锁链迫使萧令抬起头来,“我在问你话。”
“你想让我说什么?”萧令反问。
冷漠的态度让简亦皱眉,“你是又想惹我生气?”
萧令笑,无所谓地低声道,“反正我做什么都不能让你满意……”
肩膀突然被狠狠地攥紧,力气大到像要揉碎他的骨头一般。简亦的眉头皱的更厉害。然后他开始撕齤扯萧令的衣服,完全费不了多少功夫便把宽松的睡衣扯落到了腰际。匀称漂亮的的身体映入眼帘,遍布的吻齤痕和伤痕很容易激齤起雄齤性的占有欲和侵齤犯欲。
简亦伸手抚齤摸萧令的身体,从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