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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铃再一次响了起来。
“小唐你先等会，”梁子伸向手机，“你先让我……”
身上的重量突然增强，梁子被压了正着，他喘了两口气发觉这压力来自唐一明，唐一明的双手深深扣进了自己的肩膀。
“不许接，”唐一明低声威胁，大概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语气已经跌到了零下好几十度，他猛然掰其梁子的双腿，将其重重压到梁子的肚子上，“骚货，你从没在画展上干过是吗，这么一会都等不了？”
梁子盯着唐一明阴沉的脸，心情复杂，里面既有愧疚又有鄙视。
唐一明匆忙戴了套子，一个挺身插了进去，梁子哎呦一声，然后不住的大喘气，低喝道：“你他妈轻点儿！几天不见，怎么大了……”
“是吗，那我就当是表扬，收下了。”
唐一明不再说话，全心全意的照料起自己的性欲。
等电话第三次响起的时候，梁子已是高涨，主动抬着大腿没羞没臊的叫唤，忽然耳边发凉，不知唐一明何时接起了电话。
“来，你跟又一说两句，”唐一明笑道，“我说你现在忙着他不信，你再离近点儿叫唤，让他心服口服。”
“你他妈的……”梁子屁眼里慢慢塞着唐一明的jb，顶得他全身冒汗，而喉咙里也像堵着什么，让他叫不出来。
唐一明加快扭腰的速度，狂操那热乎乎的屁眼，一边抽送还一边挑衅得让梁子叫，直到撩得梁子彻底发火，他这才得意的把电话重新搁回耳边，笑道：“明白了吗，这小子正爽呐，要么自己去看画展要么就乖乖在楼底下等着吧。”
“啊！啊！他妈的你现在满意了！？”梁子怒骂道，“你怎么不把他叫上来，咱仨一起来……”
“叫他来干嘛，让我兄弟俩一起伺候你个骚货？？”唐一明汗水往下掉个不停。
骚货我操的你爽不爽？
疯狗你再动得快点儿，我就更爽了。
两人都变得疯疯癫癫，不住的从嘴里冒出辱骂对方的词汇，可越是这样，两人就越有状态，似乎这种疯狂成了性爱的调剂，没了这个就无法高潮。
奋战的结果，是唐一明率先射精，虽然隔着套子，但梁子的紧和热，都让他难以控制，迅速达到了高潮顶点，他竭尽全力猛顶了两下，便趴在梁子身上不动了，而后者也是浑身哆嗦了两下，一股一股射出腥而粘稠的体液。
唐一明歇了一会儿，这才小声道：“每次我在你身上歇了，我都想着做过这一次死了都行，可我现在却想着要活，要喘气，否则就没法操你了。”
梁子刚要开口，门却咚咚的敲响了。
唐一明反应惊人，竟然一个鲤鱼打挺，人就跳到了地上，三步并作两步就来到门口，一把拉开了门，对着门外的唐又一目露凶光。
唐又一微征，随后倒也淡定，道：“我是来找梁子的。”
“我告诉过你了，他忙着呢。”唐一明道。
“忙什么，”唐又一上下打量大哥的裸体，赞叹道，“真是好体格，好久没见着你不穿衣服的样子了，和以前一样，性感依旧。”
唐一明本想占个先机，谁知反被弟弟不咸不淡的调戏了，他搜肠刮肚出刻薄话刚想回击，却被人从后面轻轻推开，唐一明回头一看，好家伙，短短一分钟不到的功夫，梁子衣服全都穿利索了。
“走吧，sum，”梁子跟没事人似的，“让你楼底下久等，不好意思。”
“没事儿，离画展开始还早得很。”
唐一明真想揪住梁子的脖子甩回屋里好好关起来，可当他看到二人同仇敌忾的架势，登时底气不足，巨大的挫败感就像一只冰冷恶心的爬虫，在后背上蠕动。
他张了张嘴，只憋出四个字早去早回。
梁子没有回答，一副轻松样，下了楼。
唐又一定定站着，似乎在等唐一明会不会突然来个大爆发，跟自己扭打在一起，可唐一明只是无奈的笑笑：“别跟我抢梁子，成么。”
三成平和七成恳求。
唐又一听了顿觉天旋地转，恍惚之后他才明白这原来是兴奋的结果。
“你这是在求我，听着还真不太像。”唐又一道，同时漫不经心的摸着大哥脖子上的项圈。
“我已经说了，到英国后随你处置，可在这期间你得放我快活。”唐一明说话期间弟弟一直玩弄着自己脖上的项圈，饶有趣味似的，摸一摸又拽两下，最后冰冷的手指头一划，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撩得唐一明想打人，他叹了口气，轻轻摘掉唐又一的挑衅，继续道，“我是在求你，同时也希望你收敛点儿，逼急了咱俩都不好看。”
唐又一沉默了一会，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最后他轻轻问：“你敢吗。”
这回轮到唐一明不懂了，喃喃道：“什么敢不敢？”
“你确实不敢……你只会对、对我……”唐又一脸色惨白，他摇了摇头，好像是在替唐一明回答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唐一明一怔，随后捏住唐又一的肩膀，猛晃了两下：“又一你在说什么。”
“你只会操我，把我按在地上，扒了我裤子，操我的屁眼，你……你只敢这么对我，却从不真正瞧我一眼，你你你只想着自己的欲望，只想着自己……”唐又一甩开对方，嘴里却自言自语没完没了。
唐一明目瞪口呆，他很少看到弟弟这幅模样，脸色惨白胡言乱语，弟弟这种状态他曾经见识过好几次，从此他就打从心眼里祈祷着。
千万别再来一次了。
“又一，等等！你听我说！！”
唐一明想追出去，可唐又一速度更快，一溜烟的就下了楼，唐一明追出几步又赶紧捂着下体退回房里——自己还一丝不挂呢。
可等他穿戴整齐，唐又一和梁子早已不知所踪。
画廊背景墙是一水的洁白——梁子别过头很是适应了一阵——再加上灯光一晃竟然比外头还亮。每幅艺术作品的色彩极其强烈，与任何一只变色龙都是极大的挑战，更别提梁子的眼睛，他漫不经心的走过一副又一副颜色斑驳的画布，最后停留在不那么抽象的东西之前，总算松了一口气。
这是一幅极其巨大的画作，简单点形容，那就是灼烧的土地上，站着一个顶天立地的三头六臂的哪吒，还是欧美女战士版的。
“怎么样？”唐又一问道。
梁子组织了一下措辞，道：“不错，很大……”
“很大？你是说她的奶子？”唐又一笑道。
梁子笑了笑，心说这美女哪吒可不止是奶子很大，脖子上顶着的三个脑袋，更是巨大。
“请问这三头六臂的女神是？”
“Erinnyes，厄里倪厄斯是希腊神话里的复仇女神，”唐又一解释道，“本来是三位女神，看起来现在三合一了。”
“三合一好啊，疗效更佳，”梁子笑道，“请问这女神大人跟之前的那些画有什么联系嘛。”
“那些东西，则是女神眼中的罪恶。”唐又一认真的回答。
女神大人们，可能得上一好眼镜了，梁子看出此人对这画展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偏爱，也就不再闲扯，认真地看起这幅画来，可惜他从出生就患有艺术纤维匮乏症，无论怎么看，都觉得挂在眼前的不过是一个合体后的霹雳娇娃。
“她们在人间追猎犯了罪的人，把他们拉进地狱，鞭笞罪孽，”唐又一解释道，“据说凡人都不敢提及女神们的真名，生怕对其不敬，遭到报应。”
“报应？”梁子惊诧的看着唐又一脸涨得通红，显得相当激动却又在竭力克制着，他的嘴唇依旧微微翕动，梁子轻拍唐又一的肩膀，道，“Sum，你到底是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儿，我挺好，真的挺好……”唐又一着迷的盯着厄里倪厄斯画像，眼底有什么东西在闪动着，就在梁子以为这厮会跪在画像前痛哭流涕，唐又一却忽然恢复了平静，蛋蛋道，“希腊神话的观点跟咱们有点像，那就是报应不一定什么时候到，但却必定会来。”
梁子擂了他一拳，笑道：“别看了，再看您非魔障不可，我饿了，吃饭去吧。”
可唐又一却拉住他不撒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梁子，一字一句道：“你喜欢他吗。”
梁子倒是挺大方：“喜欢又怎么样，放心吧，我不跟你争，当然了，也争不过你，他是你的了哈哈。”
“可你心里肯定不甘心，恨不能踢死我，”唐又一笑道，“梁子，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只想报复他。”
“你这事儿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梁子有点不耐烦。
“只一次，好吗，但你要帮我，”唐又一急切道，“戏弄他一次。”
梁子猛然推开他，恨得牙根痒痒，不禁大声喝道：“你他妈就算弄死他，也跟我没关系！！”
“之后我就回英国，不再打扰你们，我发誓。”唐又一冷静的甩出底牌。
梁子愣住了，他想过很多可能，只是万没想过唐又一会放弃，他沉默一会，极其虚伪的问道：“这样你就能原谅他了？”
“能，”唐又一回答的斩钉截铁，他回头又看了一眼三合一巨作，“梁子，打从我遇着你，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复仇女神。”
梁子目瞪口呆，而唐又一却露出孩子般的天真笑脸，梁子叹了口气，心说最好自己赶紧抽支烟镇定一下情绪——这世界太不真实了。
21。0 Erinnyes（下）
唐一明打了个哆嗦，他感到有点冷。
只要不过五月中旬，气温就始终变化无常，忽冷忽热的让人不知如何是好。
就像这房间里的气氛，还有梁子的脾气和性爱好，同样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仔细想想，从刚才梁子就坐立不安，唐一明知道即使问了也是白问，就一直自顾自的看书，就这样过了大概十来分钟，梁子忽然若无其事道：“鸡巴有点痒。”
唐一明就放下书，蹲在人面前，刚想解开对方的裤子，却又听梁子发话了：“就这么舔太没劲，你说呢。”
唐一明不禁叹了口气，很不情愿的脱掉了上衣，脱掉了牛仔裤，将壮硕的身体展现在梁子眼前，梁子爱惜的摸了摸对方紧绷绷的腰，最后手落在软绵绵的阳物上。
“您今天想玩点什么。”唐一明问道，这房间明明很冷，可他却觉得有点热，思来想去才明白原来是梁子的目光太过炽热。
半个多月没碰过梁子了……
想到这些，唐一明两膝发软，慢慢跪倒在梁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