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好人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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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好人嫁了吧-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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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如今老妈另嫁他人,电话成了颜如玉的私人玩具。老爸不善交际,根本没人给他打。

常常接到聂琛的“半夜鸡叫”,听得出常常喝得醉醺醺的。拿着电话满嘴胡说八道,死活不让她挂掉,“玉,家里有人吗?你爸没出车?”

“没,怎么了?”

“我一个人闷得慌,去你家睡啊。”午夜寂寞,纯属撩猫戏狗。

“找错对象了吧?看见我还能有啥想法?”她嗤之以鼻,懒懒散散的回答。

“女人关上灯都一样,上半身是诱惑,下半身是陷阱。我过去呀,拜托你千万别开灯啊。”口无遮拦,越发不正经。

“死去吧!每天不贬低我几句,活不出去啊!”她绕着电话绳,放肆的咒骂。

“脱了吗?”极其直白。

“呵呵,光着呢,跟出口猪肉似的。”一个比一个生猛。

“按理说也不错,跟趴在沙发上似的。”聂琛隐隐感觉到诱惑,不知自己在干什么。

“那就趴你家沙发去好了。对了,你媳妇不在吗?这么放肆!”她随口打探了一句。

“还没到那程度,不过是对象。我妈看对了,我就忍着跟她处。没感觉,跟他妈死人一样!”淡然诉说着自己的心事。

“不漂亮?应该不会吧?您老人家能忍受丑八怪吗?”情绪没有一丝波动,就象在谈论天气。

“漂亮和感觉是两回事。我一去约会就想自杀!三棒打不出个屁,真他妈憋死我了!”言无不尽,全当对方是知音,“对你到是挺有感觉,可惜——太胖!”

“少打‘有夫之妇’的主意。‘老太婆’已经名花有主了。”不提她“胖”能死啊!

“花?狗尾巴花!还是长在臭水沟边上那种!”不留口德,熟落的揶揄。

“老王八旦,我真想掐死你!”愤愤地骂了一句。

对方呵呵一笑,忽然换了个敏感话题,“挺佩服你那小对象的,居然能对你有想法。我看见你基本阳痿,恐惧,怀疑自己可能不举。”

“你举不举关我屁事!压根就没那机会。跟你对象举就行,少拿我说事。”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正被某人用语言猥亵。

“被人捅了吗?”他不肯收敛,越说越来劲儿。

“不告诉你!”到底说有还是没有呢?说有显得很随便,说没有仿佛是件很丢人的事情。胖啊,有什么办法?

“我去你家呀,现在就去,你等会儿给我开门吧。”说着说着居然有了点反应。不举?根本没有的事!

“俺是‘有夫之妇’了,多少得守点妇道。难受找你对象,再不着街上有流浪母狗!”她黑起来远比他狠。

“操你八辈儿大祖宗!把我惹火了,我可真强奸你!”只当打情骂俏,显然没生气。

“我不担心,反正你不举!”一副轻蔑的语气。

“我带张明星画贴你脸上,全当是张曼玉!”

“死去!不是人的东西!”大概是习惯了这种露骨的交流方式,麻木不仁,你一句我一句。

“说真的,你爹到底在不在啊?”他看了看表,真有心开车去她家。

“在,您老人家就消停点吧。不说了,我睡啊。”佯装要挂电话,事实上她一连重复N多遍都没舍得挂。

“真麻烦,要不你出来吧。我在楼下等你,才十一点,睡得着吗?”不厌其烦地游说她。

“打算带我上哪儿玩儿?要是好地方我就去。”孤独的心禁不起诱惑,已然动摇了。

“甭指望我带你去宾馆开房,我不敢考验自己的能力,带你去泡酒吧。‘老站’,里面还养了匹马。去吗?”知道她喜欢什么,一针刺要害。

“去!你把车停后院等我。我跟我爹撒个慌,就说我妈一个人,打电话叫我过去陪她。”

“成,听我按喇叭,最多二十分钟就过去了。”随口安顿了对方一句,“甭自己下来,外面黑灯瞎火的,小心被什么人打劫了。”

“除了你丫谁劫我?跟后面都看不出男的女的。又高又壮,打老远一看还以为是个半大老爷们儿呢!”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走近一看,呦,人妖!”他不正经地调侃着。

“你丫是妖人!少贫,赶紧爬下去着车。”忍不住被他逗乐了。渐渐习惯了他那张破嘴,不论冒出什么难听的话,都不是成心伤害她。

长大了,渐渐明白人的话不能只听表面的意思。也不知道聂琛是什么变的?天生就喜欢一张嘴把人噎半死。不过人很好,在她最失落的青春里,凭添几分亮丽的颜色。

找个好人嫁了吧 两生花开 第二十九章 玩不起暧昧似毒瘾

常常在夜幕之下出没酒吧,歌厅,DISCO等等风月场所。偏偏与风月无关,从不谈情说爱。话题很杂,没什么固定的套路,从香港回归的花帜,谈到街头市井的闲话。

在此之前颜如玉从没去过DISCO,40元一张的夜场票价对她来说实在太贵了。母亲离开后,父亲每个月给她二百元零花,吃喝拉撒所有的日常开销都包括在其。

那年最流行的D曲是《沙啦啦》,颜如玉扭动着圆滚滚的身躯随着领舞小姐的动作尽情摇摆。青春在那一刻是放纵而张扬的。忘却了隐隐的忧伤,心情豁然变得开朗起来。

聂琛很少跳舞,永远半死不活地坐在靠近楼梯的角落里,手里握着一瓶嘉士伯远远地望着她。难为她长这么胖身体还这么灵活,摇头晃脑的那两下还真是挺撩人的。场休息的时候常常听到背景里播放着彭玲的《囚鸟》,因为颜如玉说喜欢,他常常花二十块钱点给她听。

“我是被你囚禁的鸟,已经忘了天有多高,若是离开你给我的小小城堡,不知还有谁能依靠……”颜如玉和着音乐动情地唱着这首歌的时候,怎能想到命运的轨迹已经注定了……

聂琛喜欢看她唱歌时的表情,仿佛投入了整个生命,她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怎能体会到“囚鸟”的心情?

呵呵,胖了点,却是天生的情种……

忍不住从背后圈住她的身体,炽热地气息里夹带着浓重的酒气,“玉……我想抱抱你。”

她均匀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将脸别向另一侧,刻意回避他迷离的眼睛。她已经名花有主了,她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能再跟他不明不白的,她怎么对得起那个殷勤的小帅哥?有心挣脱,却依然是半推半就,很享受,被身后熟悉的气息包围着,心里明知这副怀抱终究不是她的……

聂琛抛弃了理智,被最原始的冲动怂恿着。薄唇轻咬着她柔软的耳垂,躲在楼梯下的黑暗轻吮着她丰腴的侧颈。

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暗暗地吞着吐沫。不拒绝也不迎合,微微闭着眼睛坦然承受着。耳边忽然响起他低沉而沙哑的声音,“玉,想吗?我想了……”

何必说出来呢?他饱满的欲望就抵在她过分丰满的屁股上,她又不是白痴,怎么会感觉不到啊?可她不能,她要留给她未来的老公!

赫然转回身,扬起醉酒般沱红的脸蛋顽皮地揶揄到:“我以为你会不举。”

“趁举,速战速决!气氛不错,我好容易有点幻想。”一只手不知何时伸进了她的衣襟。

颜如玉一把扯住他放肆的手,“讨厌!不许!”用力搬着他的手指,坚决守护她高耸的禁区。

“怎么了?”他濡湿的唇划过她躁热的脸颊。

“不行,到此为止。”理智作祟,她及时叫停。

“你想憋死我啊?”低沉的抱怨。

“我很好奇,你怎么会忽然对我产生了兴趣?”她刻意使话题变得理性。

“感觉很好。”荷尔蒙上升的时候,哪有工夫想这些问题?一时兴起,对,一时兴起!

“我这个型号的不适合你!”干脆提醒他一句。

“可能是看惯了,你的型号并没有引起我的注意,刚刚被你唱歌时的表情吸引。”既然她不愿意,不得不说服自己放弃。

“不可以,我们只是朋友而已。我坚决要将宝贵的第一次留给我未来的老公!”明确地树起一张“铁丝网”,跟登徒有效隔离。

“万一失身,担心将来的老公不要你?”他基本“缴械投降”,却依然把她拥在怀里。不只是她,那个年代的女孩都有这份担心,更不知今天的女孩还有没有同样的心情?

“那是当然,我期望有一段圆满的婚姻,我要嫁个好男人。”转身面对他倾诉着自己的女儿心。

“我靠!我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什么叫好男人。哥就是一烂人,仿佛达不到那个标准。”言外之意,他们的关系无关感情,他不打算对她负责任。

“所以啦,玩不起的东西我宁可不玩。比如感情,比如毒品。”她怀疑他们之间是否存在着感情?想来“暧昧”一词很准确,但当时并不流行这个词汇。忽然冒出一句广东话:“玩毒品,你玩唔起!”她在STAR TV的公益广告上学到的。感觉很酷,每次看到那个广告的时候都会跟着电视学说。

乐声骤起,后半场的舞会开始了。她疾步冲下舞池,回头望了一眼聂琛那双多情的眼睛,心里不断地告戒自己:暧昧如毒品,颜如玉,你玩不起!

找个好人嫁了吧 两生花开 第三十章 破茧成蝶惊人蜕变

遭到胖妞拒绝的聂琛坐在墙角独自喝着闷酒,不知是挫败还是隐忍……

玩不起就干脆不玩——有性格!

刚刚只是一时兴起,忽然想和她那个。他并不爱她,何必伤害她呢?他是她哥,他居然忘了。不是恋人,只是她哥。喟然长叹一声,她始终是个好女孩,玩“毒品”,他也玩不起,玩来玩去,备不住会把自己的感情玩进去!

得不到的,不如放弃。忽然发现两人居然有如此相似的心理。

时光在隔三差五的小聚流逝,颜如玉迎来了高考,很快又成了过去。很不顺利地进入了一所知名大学,一流的科生居然被投档到了计算机系。天生数盲,高等数学和物理机电对于她来说基本上等同于天书,她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高时代的恋情因为天各一方的书信来往变得犹如鸡肋。仿佛是种寄托,又仿佛被淡忘了……

一个人生活,她开始独立支配自己的生活用度。胖是胖,但天生爱美,不舍得多花一分伙食费,省下的钱全都买了衣服。都是她穿不了的衣服,并且在当时的消费水平看来奢侈而昂贵。

为了买更多的穿戴,她每顿的伙食费超不过一块钱。两毛钱的米饭,五毛钱的凉拌菠菜,一毛钱的花生米,奢侈的时候会花三毛钱打一份蛋汤。每天步行横穿偌大的校园,从宿舍到达教学楼快要走二十几分钟。别人都骑车,她把买车的四百块钱拿去买了一件蚕丝衬衣,黑地上隐现着幽蓝的火焰,美极了。

时光如水,静静流淌,即将放假的时候,她终于穿上了那件衣裳,半年前从家里带来的“大袍儿”全部丢进了垃圾箱。

常常能接到聂琛的电话,同室的个姐妹都以为那是她亲哥。未曾分手的高男友并不是什么秘密,她总不能让姐妹们以为她劈腿!

而说到劈腿,她貌似已经习惯了。怀疑自己生来就有劈腿的潜质!说不清自己当初为什么能在白天跟男朋友如胶似漆,夜晚又能安然靠在聂琛的怀里。她只当对方是亲哥哥,这解释真他妈见鬼!

再次接到了聂琛的电话,听说他就要结婚了,婚期就定在十一大庆。谈不上失落,仿佛是意料之的事情。一个二十七八的老男人,已然到了娶妻生的年龄。附加一个让人兴奋的消息,聂琛打电话的时候正在火车上,明早就到,勒令她在学校门口候驾。

很高兴有朋友来学校里看她,看见同室的亲属友人陆陆续续,她都快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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