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懒得理他,这林诺言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话这么多?
林诺言不停地挣扎着,他不断地挥舞着自己的手脚就是不让男人绑。
林诺言脚上的铁链也跟着在空中挥动着,最后不偏不倚的抽到了男人的面具上。
男人面具下的脸爆起了一层青筋,最后不得不使出全力又在林诺言的肚子上来了一拳。
“唔……你……你太……过分了……真……不是人……”这下子林诺言捂着肚子老实了。
男人这次连林诺言的双脚都不放过,他觉得光是铁链根本绑不住他。
就在男人专心致志的绑林诺言的脚时忽然腹部右侧一阵排山倒海的疼痛袭来。
男人低头腹部正插着一块花瓶的碎片。
“呵呵呵呵呵呵……”
男人抬起头林诺言正对着他笑,“呵呵呵呵呵呵……变态你太大意了呵呵呵呵呵呵……”
林诺言的笑声就像小孩子的恶作剧成功了一样。
男人推开林诺言,他慢慢地站起来,而地上的林诺言并没有想法子要跑,他只是坐在那里欣赏着男人的痛苦。
林诺言的笑声刺激着男人的每一条神经,他真想现在就杀了这个人。
林诺言的身体靠向身后的床,“你折磨了我这么多天,每次都不下狠手,打完了还给我上药,这证明你不想弄死我,我说的对么?”
男人的身体僵住,整个人像个木头似的不动,身上唯一还在动的就是伤口扔在流出的血。
“我不知道我跟你有什么仇,以至于你这么折磨我,但是你要报复至少也要让我知道你是谁吧,最起码也让我死的明白点吧。”
“……”
“啊!”林诺言忽然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然后对着男人女干笑道:“你该不会是郑魁的某个爱慕者嫉妒我才这么做的吧。”
男人的眼睛忽然变得通红,他快速的拔出伤口上的花瓶碎片也不顾身上的伤,拿起身边的东西冲林诺言扔了过去。
“啊!你干什么啊!”林诺言无力闪躲,只能硬生生的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暴风雨。
最后男人身边的东西全都扔了出去,他来到林诺言面前双手固定住林诺言的头重重地向地面砸去。
“咚!”
林诺言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他只感觉一阵剧烈的疼痛后便晕了过去。
坐在林诺言身上的男人手捂着伤口,他脸上的汗水透过了面具顺着脖子流了下来。
男人大口的呼吸着,可是由于面具的阻隔使他呼吸困难,他气急败坏的摘下面具,露出了一张失去冷静的俊脸和一双受伤的眼睛。
这次林诺言好像睡了很久,也睡的很沉,即使林诺言的意识清醒了,他也不愿意睁开眼睛。
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也觉得那梦不太真实,林诺言睁开了疲惫的双眼,他慢慢地坐起来瞅着窗户发呆。
不一会儿他又盯着自己的脚发呆,忽然间他发现脚上的铁链不见了。
林诺言抬起双手,连手上的绳子也不见了。
他看了看周围,除了桌上的花瓶不见了,其它的东西都没有什么变化。
“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我一直在做梦?”
这时楼下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林诺言蹭的一下站起来,他赶忙往楼下跑,一路上他发现家里的东西都没有变过,他记得他和那个男人在撕扯的时候碰到了家里很多东西,在他的脑海里,家里的东西不应该是这么整齐的。
林诺言来到楼下看到郑魁正拿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往屋里进。
“郑魁……”
郑魁在回来的路上一直给林诺言打电话,可是手机还是关机的状态,这一回到家看到人了,心虽然放下来了,但是一股怒火又窜上来了,“你怎么不接电话呢!我都给你打了好几遍电话了!”
林诺言赶紧下楼帮郑魁拿东西,他一弯腰后背一阵撕裂,“啊嘶……”
“你怎么了?啧,拿不动你还是赶紧放下吧。”
“嘿嘿……”林诺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别傻笑了,你出去帮丁唯吧,他那里的东西应该轻点。”
“丁唯?他在外面?”
郑魁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那个……我东西太多了,他来帮我的。”郑魁的心微微一颤,他刻意忽略了他和丁唯一起出差的事。
“是他去机场接你的?”
“你还问我这个?要不是你的电话打不通,我能找别人吗!快去!”郑魁轻轻地推了林诺言一下。
“啊嘶……别推我……我知道了……”林诺言虽然不太开心,但是丁唯怎么说也是来帮忙的他也不能说什么。
“怎么推一下都不行了,你一定是这几天在家都待懒了。”
“……”林诺言默默地往出走。
林诺言走出门口看到丁唯正把车里的东西往外拿,他走过去对丁唯说道:“谢谢你。”
丁唯被林诺言忽然的道谢吓了一跳,这大半夜的从身后突然冒出来一个脸色惨白的人放在谁身上都受不了。
丁唯冷静了一下说道:“你谢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在帮你。”
“……”林诺言尴尬的抿了抿嘴,他拿起地上的东西往屋里走,后背的疼痛再一次传来,这次林诺言忍住了。
当所有的东西都搬进屋后,林诺言以为丁唯该走了,可是没想到郑魁竟然还要送他。
“什么?你还要送他回去?”
“这大半夜的,人家帮了我,我不得把他送回去啊。”
“可是他一个大男人还用送吗?”
“我有车,这不是方便嘛!”
“可是……”林诺言是真不想让他在这住,可是他也不想让郑魁送他。
郑魁见他不乐意的小模样忍不住想把他抱在怀里,“我知道你不想让我送,可是你希望他住这吗?”
林诺言赶紧摇头。
“这不就得了,我很快就回来了,听话。”郑魁为了安抚林诺言,他温柔的要抚摸林诺言的头,可是林诺言却躲开了,他的手也僵在了空气中。
“我马上就回来。”
林诺言不敢让郑魁碰自己的头,他怕郑魁碰到了他的头他又会忍不住叫出来,直到刚才他的头还在隐隐作痛呢。
林诺言转身整理地上的东西,他把地上其中一个包放在桌上,一抬头就看到了窗台上的彩叶草。
林诺言发现不仅这个房子里的东西没变,连彩叶草都活的好好的,甚至它长的比以前更高了,更旺盛了,不难看出一定是有人天天给他浇水。
林诺言摸着它的叶子说道:“变态先生,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把我的彩叶草照顾的这么好呢?”
第七十七章
第二天林诺言早上起来就开始帮郑魁收拾行李,他的动作很轻也很慢,他一直很小心生怕碰到身上的伤口。
“别干了,你身上还有伤呐。”男孩稚嫩的声音从林诺言的后脑传来。
“昨天他刚回来一定很累,我帮他收拾收拾,我没事的。”林诺言放下手里的衣服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哎呀!你的手流血啦!”
林诺言赶紧抬起手,原来他手臂的伤口裂开了,他白色的衬衫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一”字。
林诺言马上站起来向卫生间走去,等他重新处理好伤口走出来时正好碰到从楼上下来的郑魁。
见到郑魁□□的上身,林诺言不由自主的脸红,“郑魁,你怎么起来了?”
郑魁醒来时摸到身边没有人,他迷迷糊糊的起床来到楼下,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哈气连天,他走近林诺言说道:“你不在身边睡不着。”
林诺言惊慌的躲开郑魁,“那个……你一定饿了吧,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
“不用了,诺言……哎!诺言!”
林诺言拿起衣服就往外跑,郑魁都抓不住他。
“很快的!我马上就回来!砰!”门关上了。
郑魁糊涂了,他发现从他回来开始林诺言就有些怪怪的,昨晚林诺言就不让他碰,今天只要他一靠近林诺言躲得更快。
郑魁捡起地上一件衣服披上正准备洗澡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来了来了!别敲了!嗯?是你?”
门外站着的人郑魁觉得眼熟,但是他就是想不起这个人的名字。
陈景一直联系不到林诺言,今天他实在不放心又来找人,他决定如果今天林诺言还是不在家,他就报警,可是今天他家的门竟然开了。
“呃……我是诺言的朋友……请问他在家么?”这一大早上看到这么有型的胸肌,这对陈景的刺激可不小。
“他刚才出去了。”
“这样啊……”
“你要是有急事的话,可以进来等他,他一会儿就回来了。”
“啊!那就不用了,我也没什么急事,确认他在家就行了。”陈景觉得自己可能有些小题大做了,没准林诺言这几天在家忙着跟男朋友恩爱呢,哪有时间理他呀。
“确认他在家?”
“啊!是这样的,我前几天来找过他,可是没人开门,现在想想他可能是出去了或者在忙别的事没听到吧……”陈景又偷偷地瞄了一眼郑魁的胸肌。
“你敲门,没人开?你是白天来的吧,他晚要上班可能睡着了没听见吧。”郑魁嘴上这么说,但是他不相信林诺言会听不到,他的睡眠一向不怎么好。
“哎呀!你别开玩笑了,这几天酒吧老板有事都休息好几天了,他去哪上班啊!”
“你们酒吧休息?”郑魁眯起眼睛,林诺言不在家,他会去哪呢?
陈景看郑魁的反应有些不对,他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错话了,“那个……诺言他可能有事吧,所以那天我没找到他。”
郑魁抬手拄着门框嘴角微噘,“据我所知,他好像没什么朋友吧,如果你不知道他去哪了,还能有谁知道呢?”
“我……我不知道……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拜拜!”陈景像一只从老虎嘴里逃出来的兔子,撒腿就跑。
站在门口的郑魁盯着陈景逃跑的方向,他洁白整齐的牙齿正撕咬着嘴上的死皮。
林诺言拿着热乎乎的包子回到家,一进门就被郑魁给牢牢地抱住了,他刚要叫出来就被郑魁的吻给封住了。
身上的疼痛仿佛被郑魁的吻融化了一般,不再疼痛,只有一股酸软浸透了全身。
“嗯唔……哼唔唔嗯……”
郑魁的舌头迫不及待地钻进林诺言的嘴里,林诺言仿佛成为了他的食物,只有亲吻,舔舐远远不够,郑魁恨不得把林诺言吃进肚子里,这样也许林诺言哪都去不了了。
林诺言开始享受着郑魁汹涌的吻,他感觉自己快要化了,如果他不抱紧郑魁,他就会像冰化成的水一样慢慢地流走的。
“啊嗯……唔郑……魁唔唔……”
两个人拥抱着彼此,他们的身上就像着了火一样热,可是他们谁也不愿意分开。
这时郑魁觉得差不多该进行下一步了,他悄悄地将手伸进林诺言的衣服里,可是林诺言就像受惊的小猫一样立刻推开了郑魁,同时他眼中的灼热瞬间冷却。
“诺言?”
林诺言避开郑魁的眼神,他弯下腰拖鞋,“郑魁……我买回来的包子你还没吃呢,你还是先吃东西吧。”
郑魁把两只手伸到林诺言的腋下直接把他抬起来卡在自己和身后的门之间,“吃包子?你不知道我现在想吃什么么?”
林诺言的后背又是一阵针扎的疼,他头上的汗开始变凉,“郑魁……我……你昨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