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太小。懂什么?”林易摇摇头。蔡清的确喜欢他,从蔡清第一眼看到自己开始,“我刚来这个城市的时候就开了这家店,他是我店里来的第一个客人。那一年,他才15岁初中刚毕业。”林易的眼睛变得深远起来,“他就像个小痞子一样。往后的几天他都赖在我这里,什么也不买,只是天天都来,就像是报道一样。直到有一天他跟我说他喜欢我。”林易忽然笑了,那是一个林易脸上少见的笑容,太过绚烂夺目,“他说得很直白,他直接脱了衣服跟我说,让我干他。我觉得很可笑没有搭理他,自顾自的把他刚刚拉上的门和窗帘全都打开了,他就边骂我然后慌张的跑了。后来他依然天天来我的店里,后来我们就开始聊天说话了。”林易沉吟了一会儿,抿了口茶水,“……这孩子太幼稚了。感情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也不想一个笑我那么多的孩子走上跟我一样的路。”
“你太小看他了,林易。”罗军还记得那个男孩子小兽一样的眼神,那里面的坚定不比任何人少,“林易你都没有正眼看过他吧?”
“是啊。我的心里眼里都有的人就在我面前,我们有心思看他。”林易盯着罗军紧紧不放。
“你应该看看他,而不是看我。”罗军对视林易,“他已经长大了,已经不是之前那个男孩子了。”
“他学习不好,眼瞅着六月份就高考了,已经到不了半年了。”林易继续说。
“他应该会是个好兵。”罗军认真的说,“如果需要我帮忙,你就给我打个电话。也许等他当兵回来,你会正眼看他的。”
“也许吧。”林易把眼光移向外面。
这时候罗军的手机响了起来。
“嗯。怎么了?”罗军的表情淡淡的。
“我在外面。”罗军回答。
“我忙。”罗军挂了电话。
林易询问:“怎么了?你有事儿了么?”
“……他约我出去。”罗军回答。
“那个孩子的爸爸?”林易追问。
“是。”罗军没有必要欺骗林易。
“你去吧,下回再约你。”林易说道,忽然想起了在柜台底下的东西,到底还是送不出去了。
“我已经决绝他了。”罗军感激的看了一眼林易。
“你可以把电话回过去,没什么的。”林易勾起嘴角,他虽然不想罗军走,可是他比谁都明白罗军真正的心意,他又何必破坏人家呢,“忘了么?需要勇气。”
“好。那我先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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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刚刚干嘛去了?”白禾还在因为刚刚的拒绝而伤心。
“去见我的老战友。”罗军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罗军。
“你都能上感动中国了。”白禾白了一眼罗军,“真是重友轻色好榜样。”
罗军看着白禾不再说话。白禾和罗军一样穿着牛仔裤,不一样的是罗军穿的轻便,白禾像个丸子还带着一圈厚厚的围巾,连帽子也带上了,露出一小截柔顺的发。罗军看着可爱,就伸出手去扒那一小截发。白禾往后一闪,因为穿得太多身子不灵便,差点儿就摔倒了,罗军眼疾手快扶住了白禾的腰,一个扭曲的姿势呈现了出来。白禾想要把腰部支起来却又因为穿得太多像是个球一样怎么也直不起来。两个人就这么默默相望许久,罗军忽然不好意思的耳朵红了,他一撒手白禾做了个大屁蹲。
白禾炸毛:“干嘛松手!”忽然抬起头看见罗军可爱的小耳朵红了,情不自禁噗嗤乐了。
“……东东呢?”罗军问白禾。
“在他姥姥家,飞飞今天有应酬,就我一个人。”白禾笑笑,“我就想,今天日子这么特殊,就想着……”
“幼稚。三十一岁还过这样的节日。”罗军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还是美滋滋儿的。
“嫌我老?你不也奔三了么?”白禾伸手等着罗军拽他。
罗军拽白禾拽到一半儿就又撒手了,白禾又摔了一次,疼的呲牙咧嘴。
“干嘛啊。”白禾瞪他。
“哦……手滑了。”罗军继续拽白禾,拽到一半儿又松手了。
“你!”白禾一骨碌自己想起来发现穿得太多还是起不来。
“我拽你。”罗军接着拽白禾,拽到一半儿又松手了,看着白禾又摔到地上,罗军忽然乐了有点儿孩子气的笑容点亮了夜空让白禾觉得摔几下都值得了。
“老胳膊老腿儿都折了。就你不幼稚。成熟男人,拜托你拽老人家起来。”白禾没好气儿的说。
“好吧。”罗军这回真的把白禾拽了起来。
“摔死我了。摔死我让你守活寡。”白禾口不择言。
“我现在也是守活寡,还不是靠手。”罗军嘲笑白禾。
“怎么着?趁着情人节来一发?”白禾一挑眉毛挑衅。
“嗯……第一次难免有点疼。”罗军认真的说。
“喂喂喂!谁说你在上面?”白禾笑问罗军。
“……不然呢?”罗军假装不解,“你不喜欢这个体位不是不可以换。”白禾怎么说也是个受过高等教育,在大学里混,在公司里混,很少说粗话秀下限。罗军在部队里浸淫各种没溜的话多年,对于下线只有更低没有最低。
白禾尴尬脸红。罗军假装无辜望天。
☆、拥吻
“生气了?”罗军看白禾不说话就问白禾。
“没有,就感觉今天特美好,可是还是会马上过去。”白禾回答。
“矫情。夜晚才刚刚开始,我们去吃饭吧。”罗军安慰道。
“东北菜?”白禾问罗军。
“不然呢?”罗军反问。果然还是白禾最懂他,那家饭店真的很和他的胃口。
“就知道。”白禾耸耸肩上了罗军的SUV。
“你笑什么?”罗军开车不经意的看反光镜时候瞄到了白禾在偷笑。
“没什么。”白禾自顾自的看着外边儿的风景。
“怪人。”罗军没继续追问认真开车。
白禾却自己回答了:“我就是觉得真奇妙,我第一次做在你车上的时候还是个醉鬼。”
罗军回答:“你特别喜欢‘我就是觉得’开头。”
“别破坏气氛。我就是觉得真是奇妙,你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想到现在的情景了么?”白禾没好气儿的说。
“嗯……我就没觉得有可能。”罗军的确从来都没觉得他和白禾有任何可能在一起,像现在这样更是觉得不可能的,甚至连在梦境里也从没出现过的场面。话说,这其实是他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过情人节啊。也不是没收到过礼物,当时罗军上学的时候部队里的小女兵曾经托人送给他过巧克力,但是这跟现在并不一样。
“所以很奇妙啊!”白禾强调自己观点。
“好了,该下车了。”罗军无奈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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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两人把车子松了回去步行出门了,白禾说想要去逛街,两人干脆公车到了最繁华的步行街。
“非得来这么热闹的地方干嘛?”罗军不解的问白禾。
“今天有七彩雪。”白禾说。
“矫情。以前没发现啊。你怎么这么矫情。”罗军吃着手里的冰激凌,刚刚两人去了甜品站罗军选择了甜筒,百合选择了热咖啡。
“慢点说话,别把牙冻掉了。”白禾狠狠地说,“哎……你还太小,不懂。人啊,一旦老了就会怀念曾经年轻时候的浪漫。”白禾轻轻叹了口气故作深沉。
“有病。”罗军耸耸肩继续吃冰激凌,“怎么会有七彩雪?”
“人造的。”白禾回答。
“不对,从科学的角度认知七彩雪是因为藻类植物被暴风雪挂在了空中所以形成的。”罗军看起来很有专业素养,就差推一推眼镜了。
“你怎么知道?”白禾惊讶。
“我见过啊。”罗军看着白禾。
“那你还问我怎么会有七彩雪。”白禾愤愤然。
“就是考你一下。”罗军三两口一个甜筒吃完了。
“小心胃疼。”白禾看罗军把甜筒吃完了就狠狠的说,“街上都是情侣啊,我们俩走在一起会不会很奇怪?”
“你现在才发现?你自己要来这么热闹的地方的。”罗军的声音依旧冷冷的,其实没有一份责怪,更多的是一种宠溺。
白禾没搭话,两人肩并肩漫无目的的走着。白禾的手轻轻碰了一下罗军的手,只是无意间的触碰并没有停留。紧接着白禾又轻轻碰了一下罗军的手,这一次是故意的,但是很快白禾的手就划开了。白禾心里咚咚直跳,牵手而已自己之前也不是没和比人牵过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格外的紧张,或许是因为在大庭广众之下两个大男人跟本就不应该牵手的原因吧。但是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其实很渴望牵手,哪怕只有一下呢。白禾的手又故意碰到了罗军的手,这一次白禾稍稍停留了一下,紧接着心跳着不敢继续匆匆划开了。白禾心里兴奋着,已经酝酿好了下一次。这时候一阵温暖,自己的手已经被包裹在了一个温暖里了,罗军的手干爽温暖而且有力。白禾轻轻侧头看到罗军红透了的耳根子,小小的耳朵粉嘟嘟的格外的可爱。只是一小会儿,大概连十秒钟都到不了,罗军就匆匆放开了手。
罗军半侧过头看向白禾:“胆真大。”
“就一下下。”白禾不在意的摆摆手,“要到地方了。”
“到地方?你要去哪里?”罗军好奇的问白禾。
“一会儿你不就知道了,着什么急?”白禾继续往前走。
白禾带头走进了一家银饰店。
“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前台小姐礼貌的询问。
“我来取货。”白禾把一个单子递给了前台小姐。
“这是您的。”前台小姐礼貌的从柜台里取出来一个精致的小袋子。
“谢谢。”白禾转身往外带着罗军走了出来。
白禾拉着罗军走到了暗处人少的小巷子,然后拿出其中一个小盒子对罗军说:“给你的。”
“我又不是女人。”罗军看见刚才那家店铺是买首饰的。
“你看看再说啊!”白禾催促罗军打开盒子。
罗军打开盒子,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串儿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做成的手串珠子。很古朴的木头纹饰,仔细一闻有一股清新的木头的香味儿
“好看么?”白禾问罗军。
“挺喜欢。”罗军回答。
“你没有注意到又一颗珠子和别的珠子不一样么?”白禾催促罗军仔细看。
罗军拿起珠子在手里把玩儿,突然一道亮光黄金眼睛里,仔细一看在最中心的一颗珠子上面挂了一个戒指,竹子的大小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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