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水深音》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静水深音- 第1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景泽气的跳脚:“擦!这也太坑爹了吧!”然后他把假钱往地上一丢,从钱包里掏出十块钱给曲静深:“兔子,拿着。下次让哥逮到那人,打不烂他!”
  曲静深死活不接,景泽很来劲,使劲塞。曲静深没办法只得接过来,拿过本子开始写。因为他写的字太大,本子已经翻页了,曲静深不舍得用新页,只好在景泽涂鸦的那张写:“那你等等,我去买几个包子,一会就回,可别再跟人吵架了啊。”
  景泽光欣赏自己画的佳作了,随便点点头。曲静深放心不下,一会就回来了,手里买了四个包子,俩酱肉的,俩白菜的。他把俩酱肉的给了景泽,自己啃白菜的。刚出笼,还热着呢,他吃的很满足。
  景泽俩大肉包都快吃完了,走兔子跟前问:“你的啥肉的啊?”曲静深没反应过来,包子里的白菜馅掉出来不少。景泽又生气了:“哥出钱,你还买白菜的?!擦,你们农村人都这么小气吗?!对自己小气,也对别人小气!”
  曲静深笑笑,他觉得白菜的挺好吃的啊。可能从小没吃惯吧,他总觉得肉有股腥味儿。再加上素的便宜,所以他只要一买包子,就买素的。
  景泽这气生的本来就莫名其妙,可他觉得自己很有理,于是搬着小板凳坐老远,不搭理曲静深了。景泽想:哼,抠门兔子,瞧你瘦的连兔腿都没一点肉。他拿着本子撒气,画了个门,然后把兔子夹在门缝里,叫你抠门,改里面呆儿着吧。景泽的气总算消了一点,开始在心里算计啥时候爆了兔子的后门。
  买地瓜的人又恢复了上午的状态,稀稀啦啦的。景泽怄了一小时气,终于打算要跟兔子合好了。他跟小开似的走上去,倚在兔子身上:
  “喂,我要吃烤地瓜,打开烤箱,让爷选一个。”
  曲静深还是笑,心想:咦?不生气了?看来冷藏果真是最好的办法。曲静深打开烤箱,让景泽挑了个满意的,这边刚想关烤箱门呢,那边就听见小孩子的哭声了。
  小孩妈问:“你这地瓜多少钱啊?”
  景泽说:“八毛一斤。”
  小孩妈就要弯腰去挑,那小孩子大哭大叫说:“我就要那个!就要那个!”他指着景泽手里的那块,哇啊啊大哭。
  曲静深看小孩哭的很伤心,心里猜测着可能是刚才想买玩具,妈妈没给买。他想了想,从景泽手里拿过烤地瓜放称上称。两斤半,整好两块钱。
  那妈妈掏了钱带着小孩子离开。景泽:“……”这货沉默了,说明…真的生气了。
  景泽怒火中烧,又不能打人,只好拿他的坐骑小板凳撒气。三脚就把小板凳的一根腿给卸下来了,又加上两脚,小板凳彻底散了。
  曲静深:“……”
  景泽的坐骑没了,他又不想跟曲静深搭腔,只好蹲马路牙子上托着下巴数人。擦,他小时候一生气就数蚂蚁,可大冬天的,哪儿有蚂蚁给他数!于是,景泽就更生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儿又不知道啥时候爬起来啦~
 

  第十五章煮胡萝卜

  下午五点钟的时候,眼看着装生地瓜的袋子见了底。曲静深掏出零钱数了数,又把那张假钱单独放在别的口袋里。还好,不连那张假的,都卖了三十几块钱呢。
  曲静深收拾东西的时候偷瞄了眼景泽,那小少爷还在生气呢,他嘴巴抿着,一张脸跟扑克牌似的。其实景泽也一直偷瞅着曲静深呢,看到曲静深在看他,蹬鼻子上脸的哼了一声。
  曲静深收拾好东西,走他跟前把那散了小板凳放到三轮车上。景泽小声念叨:“小气鬼,现在都流行塑料的了。那么破,本来就晃当的跟秋千似的…”
  曲静深对着他憨笑,景泽是彻底的一点办法也没了。曲静深把小板凳搁好,又走到他跟前,拉他站起来。意思是,收工回家啦。
  景泽老大不愿意地站起来,特不要脸的把一米八几的身子挂曲静深肩膀上。
  曲静深:“……”
  景泽说:“兔子,谁你男人啊你可记住了,别整天胳膊肘儿往外使劲儿。哼,哥瞅上哪个你卖哪个,敢情配合的真好…”
  曲静深忍不住笑起来,有点唯唯诺诺地朝他点头。像在说:成,以后你看上的我不卖了。可是,地瓜不都一个味儿啊,跟长相啥关系?
  景泽比较满意了,捏了捏兔子脸说:“走着,回家吃兔子去喽。”
  曲静深刚要把阻止三轮车乱动的砖抽出来搁一边儿,就听有声音大喊:“喂喂…景泽!!!”
  景泽跟打了鸡血的回头,回喊:“收到收到!喂喂…皮鸭子!”
  曲静深抬头,正好看见从卖场出来的景森和乐雨陶。景森表情复杂地看了曲静深一眼,又面瘫着脸对景泽说:“几天没回家了?”
  景泽白了景森一眼:“你管小爷干嘛?咱可说好了,井水不犯河水啊。”
  乐雨陶小声说:“喂喂景泽我跟你说,刚才看到新款游戏机了,景森不给我买,借点钱给我呗…”
  景泽提脚就踹,大嗓门嚷嚷:“小爷没钱,就是有钱也不给你这只皮鸭子!”
  乐雨陶:“……”拜托,能小点声不?非得让那个面瘫听见啊。
  景泽说:“切~~皮鸭子,我告儿你,打今儿起你巴结巴结小爷,没准下次就有求必应了。”
  乐雨陶扯住景泽的一只胳膊可劲儿晃:“哪有你这样当人弟的啊!擦,瞧你那小气样儿,我们班的随手拉个哥们都比你大发多了。”
  景泽甩手:“皮鸭子,注意点影响啊,我老婆改这儿哪!”
  曲静深打那翻腾烤炉,找了两样好的,递给乐雨陶和景森。说实话,他有点怕景森,总觉得这个太阴沉了,随时都会阴人的样子。
  乐雨陶接过来说:“谢谢你,达令!”
  景森脸小抽了一下:“谢谢。在外面,收敛点。”
  景泽瞪曲静深,意思是我的哪?!曲静深回身又拿了一个,被压的丑拉吧唧的不说,还冻了。
  乐雨陶边啃地瓜边乐,差点没背过气去。景泽伸手戳了戳曲静深脑门:“小气样儿!”曲静深傻笑,按农村人的待人方式来看,他早不知不觉地把景泽当自己人了。从小他娘就说,吃亏就是福气。
  乐雨陶边啃地瓜边口齿不清地问曲静深:“你的地瓜真甜,我可以叫你兔子吗?”
  曲静深笑着点了点头,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用手指圈了个心型。意思是说我也挺待见你的。乐雨陶也是个人来疯,也不管手上粘乎乎的就扒拉景森的衣服:“面瘫脸!我被告白啦!蹦嚓嚓嚓…”
  景泽阴暗地打心里画圈,伸腿就是一脚:“得意个屁啊,回家他还不是被老子抱啊!”
  乐雨陶想回踢景泽一脚,奈何腿不够长。他只好去扒拉曲静深的脖子:“哥,你比我大吧,以后我就叫你哥哈…”
  景泽怒了:“擦,你二逼够了没啊,叫我媳妇儿哥!皮鸭子,你还能更坑爹一点吗?!”
  曲静深笑着点头,见乐雨陶那个地瓜快啃完了,就要转身去拿。景森说:“别给他吃了,晚上又要牙疼。”曲静深只好作罢。
  景泽又开始跟乐雨陶打架,景森朝曲静深摊摊手。乐雨陶说:“瞧你跟小开似的,得瑟个屁!”
  景泽今儿刚被人骂了小开,又被乐雨陶挑到痛处,顿时炸毛:“骂谁小开呢,皮鸭子!”
  乐雨陶躲景森后面过分的可以:“骂你呢,来打我啊?蹦嚓嚓嚓…呸…”他朝景泽得意地吐舌头,景泽想过去踹死这货,奈何景森气场太强,景泽有劲没处使。
  景森这一会就被闹腾的头疼了,他说:“淘淘,回家。”说完又朝曲静深点点头算告别,复又对景泽说:“少折腾点,心里有个数。”
  景泽丝毫没把这话搁心上,继续顶嘴:“景森我跟你说,别有事没事乱嚼人舌根啊。”
  景森没搭理他,拉着乐雨陶就要走。乐雨陶被扯着走,又回头喊:“明儿我生日,景泽带着兔子来玩啊!记得带礼物!”景森头疼,可既然乐雨陶开了口,他只好转身对曲静深说:“礼物就免了,明儿过来玩吧,寒假你也没事。”曲静深有点怕他,还没反应过来呢,已经下意识地点了头。
  景泽翻白眼说:“我就买你最讨厌的那个游戏吧!”
  乐雨陶说:“我擦你了个妹的!”
  景森啪唧一巴掌打他头上:“谁教你骂人了。”
  乐雨陶说:“达令!我这都是跟景泽学的,他还教我怎么把你弄晕爆你呢!”
  景森:“……”一个欠干,一个欠揍,都等着。
  。。。。。
  等景森跟乐雨陶走的没影了,景泽才说:“一个面瘫一个活宝,都二的够呛,兔子你可别学他们!”
  曲静深:“……”心道我只要不学你就谢天谢地了。
  地瓜卖的差不多了,带的碳也用的差不多了,三轮车轻了不少。景泽在三轮车旁边跟了一会儿说:“兔子,累的脚都掉了,腿上跟挂了两大铅球似的。”
  曲静深指了指车子又抬了抬腿,意思是那你上来吧,我驮着你。景泽一点也不客气的上了三轮车,坐烤箱跟前,倒还挺暖和的。等他歇过劲来,都半个小时以后的事了。不累不冷了,他又开始闲的瞅曲静深。那单薄的小身板使劲蹬着三轮车,景泽越看越觉得心里不是个味儿。
  景泽说:“兔子,吁吁…停车停车,哥想骑骑。”景泽下车开始捣乱,捏捏曲静深的脸,又摸摸他的腰,还揉了人好几下屁、股。
  曲静深想着快到家了,就给他骑骑呗。然后配合地下车,换景泽上阵。景泽想,小爷小时候骑自行车,院里的小孩没几个比得上的,他根本没把三轮车放眼里。
  结果景泽上了车以后,悲剧就发生了。他往哪儿使劲,车把就跟他对着干,可劲往相反的方向使劲。景泽很坚、挺,一点也不服输,他脚下还快速蹬着脚蹬子。正好前面一电线杆,景泽跟疯狗似的傻不啦叽地就撞上去了。
  曲静深笑弯了腰,景泽郁闷地下车,踹了几下三轮车才算出气。曲静深心道,三轮车就这样啊,你越想车把听你的,它越不听你的。
  景泽说:“兔子,你这啥三轮车啊,车把跟头倔驴似的!”
  曲静深笑,景泽捏巴他的脸:“哥出丑了,你很开心啊?夫为妻纲,没学过咋的?!”
  曲静深:“……”心道你又不是女的,什么夫为妻纲,君为臣纲的!
  他们回家要经过一个农贸市场,曲静深把三轮车停在路边去买东西,叮嘱景泽看着车子,千万别给人推走了。景泽说:“知道知道!”
  曲静深回来的很快,买了不少胡萝卜。景泽:“……我还以为你买啥好东西呢!”
  曲静深把胡萝卜放车上,骑上车子跟景泽一起回家。
  回到家,他俩又把东西吭哧吭哧地架上去,景泽累的爬都爬不动了,摊破沙发上跟块烂泥似的。曲静深去厨房看了看,还好,炉子还没灭。曲静深开始洗胡萝卜,景泽打起了小呼噜,曲静深进卧室拿了床被子给他盖上。
  曲静深好多年都没吃过煮的胡萝卜了,小的时候他家没钱买零嘴,他娘就给他煮胡萝卜,一煮煮上半锅,够吃好几天的。煮的胡萝卜甜甜的,就跟糖一样。
  他把洗好的胡萝卜下锅,然后又把剩下的老咸菜切了切,想起家里还没油盐酱醋呢,又出去买了趟东西,顺便帮景泽买了个牙缸和牙刷。他又到五金杂货店买了几个钉,回去把那小板凳钉上,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