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有一股热意慢慢涌向,脑袋也有些沉重,鼻子略有堵意。
我心中暗叫不好,居然有些发烧的症状。
“盟主!这是……”一个饱含惊异的声音传来。
我抬头看去,一个形容枯稿,看不出年纪的男人正站在桌边,两只眯眯细眼正往外透着亮光。他的背有些弓,衣着普通
,象个普通的贫农。
“千佛手,这是我新近养的宠物。”林天阳轻抖锁琏,状似苦恼道:“就是这锁琏的钥匙,我一时找不着了,老这样锁
着,又不是办法……”
千佛手陪笑道:“盟主大人有麻烦,只消说一声,千佛手岂有不助之理。”
林天阳微笑:“如此,麻烦你了。”
“不过……”千佛手两只本来就小的眼睛眯得更细:“在下的师门绝技,着实不方便外泄,不知盟主可否……”
林天阳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那,不知千佛手大人需要多少时间。”
千佛手一脸为难,他搓着手道:“这锁琏一见便是稀有之物,想必锁扣更是精细,怎么的,也得一两个时辰吧!不知盟
主可否通融?”
千佛手边说边小心翼翼的看着林天阳。
林天阳立即爽朗一笑:“哪里话,这世上开锁的手艺,千佛手若认了第二,便没有人敢认第一,天阳又岂会不不信。这
样吧,两个时辰后,我再过来。不知还需不需要替你准备些什么?”
千佛手脸上迸出喜色,忙不迭道:“不必了,不必了。”
林天阳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将锁琏交到千佛手的手中。
千佛手伸出他枯骨却骨节粗大的手指接过,脸上堆满了笑:“盟主放心,千佛手一定不负所望。”
林天阳笑了,旋身离开,被掀起的轻纱飞舞了许久才垂落下来。
片刻后,金湖里又响起船桨击打水面的声音。
随着水声越来越远,脖颈上的锁琏越收越紧,我心中一凛。
千佛手的咽喉不住的吞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却不防被千佛手一个狠力拉扯到他脚前。
“躲什么?”千佛手把我拽起来,力道大得惊人:“别跟我说你不知道盟主把你留在这里做什么。”
我扭头避开千佛手乱抚的手,沉声道;“开锁。”
“呸!”千佛手侧头唾了口,手指毫不留情的扭上我的左乳。“你爷爷我没有别的爱好,就是爱玩男人。”
我不敢相信林天阳居然用这样的法子羞辱我,登时怒道:“你爷爷我还玩男人呢。”
千佛手看着身弱,却力大无穷,他不知使了什么手法,几下便将我的双手用锁琏缠在脑后。
右肩的伤口本就没好,又浸了水,此时被千佛手强行压制,疼得我说不出话来。
“性子够烈,长得也好看,你爷爷我喜欢得紧,想不到林盟主居然舍得用你这样的绝色来笼络我。”千佛手的呼吸急促
起来,伸手在我的左乳上又捏又掐。
昨夜受的烫伤还未痊愈,此时又被不知轻重的乱掐,我无法自控的微微发抖。
我两臂大张无能为力,胸口一阵发堵,心中忍不住想到严青。
千佛手的手抚摸到我右肩的伤口时,顿了一下,绕开。
我被千佛手仰面放在水榭的方桌上,两腿被他用力分开,我奋力的踢动,却虚软无力。
千佛手嘿嘿笑出声来,伸手拨弄我的分身,淫邪的吸着口水:“小子,你这里还挺大的,不知道后面的洞够不够销魂?
”
第78章
水榭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人声,只有湖水随风拍打水榭座基的轻微声响。
正所谓横也是死,竖也是死,但好歹可以选择怎么个死法。
一种悲凉从心底油然而生,果然,想要清清白白做人是件不易的事。
我松开绷紧的身体,嘴角略勾:“你叫千佛手?”
千佛手正在我身体四处抚摸,立即便感觉到我的顺从,他有些惊愕的抬头看我。
“乖乖,真他妈勾人。”千佛手又吞了口唾沫,阴沉的笑道:“你爷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江湖人称妙手空空
的千佛手。”
“我怎么没有听过?”我淡然道。
千佛手猥琐的表情一僵,显得更加难看,神色别扭:“那是……你爷爷我从事低调。”
我低笑:“只怕是无人知晓吧?”
千佛手放声大笑起来,目光凶狠:“等爷爷我干得你要死要活,保你想忘都忘不了。”
我嗤笑道:“莫不是,你从来都只懂得使强吧?”
“你懂什么?玩男人就要玩一个够劲,像娘们似的玩个屁啊!”千佛手不耐烦的拍着我的大腿,发出啪啪的声音。
“唔~”我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微微扭动道:“你解开我,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千佛手一愣:“小浪货,你不是骗我吧?”
我微眯了眼看他:“这里四面都是水,我能逃到哪里去?”
千佛手犹豫着,手下却贪恋的抚摸我的腿:“这……”
我心底冷笑,两腿微抬勾住千佛手的腰,胯部动扭:“总是来强的,可是少了很多乐趣。”
千佛手胸部一起一伏,动作得厉害,他粗喘一口气,趴在我身上乱啃,毫无章法。
双手被千佛手解开,我将左手放到他脑后,低声哄道:“帮我把右肩的绷带除了。”
千佛手正啃得兴起,顿时有些不满,但看了看湿透的纱布,还是帮忙解开。
右肩的伤口此时没有流血,伤口处呈现灰白,深可见骨,并且微微外翻,显得可怖。
“娘的,这伤你不疼啊?”千佛手讶异道:“再不治,要死人的。”
他边说边小心的将我扭曲的右手放了下来,一脸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
“心疼?”我含笑:“那就按我说的来。”
千佛手大咧咧道:“我怕把你操死了,拿什么还给林盟主。”
我挑眉:“死倒不至于。”
说罢推开他,翻了个身,趴在桌上,将整个背部露在他面前。
“你……”千佛手将粗糙的手指抚上我背部的长疤,冷冷的,就象蛇在我背上移动。
“你到底是什么人?”千佛手警觉道。
我撇头看他:“能让你死的人。”
千佛手象着了魔似的低头亲吻我背上的刀疤,受伤后愈合的新肉特别敏感,他反复的舔,直到我发出鼻音。
他就象玩出了什么乐趣,从那处刀疤开始向别处舔去,嘴里发出啧啧的水音,活象一只大狗在舔骨头。
我忍不住向后仰头,情欲这东西果然和愿不愿意并没有太大关系,尽管千佛手的体味可以让我皱眉,但仍然可以给我带
来快感。
千佛手的双手紧紧握着我的胯部,唇舌缓缓移动,慢慢移到我的后臀,我忍不住抖了一下。
我有些惊讶的睁大眼睛,浑身瑟缩了一下,千佛手居然亲到那里去了,甚至用舌尖顶进本该用来排泄的通道。
“你……”我心里有些复杂:“不是说喜欢强来么?”
千佛手的眼里居然露出有些着迷的表情:“你叫什么名字?”
我皱眉:“小辛。”
千佛手伸手解开裤带,露出狰狞的物件,颜色呈紫红状,竟十分粗大,与体型完全不符。
他骄傲的摸着自已的宝贝道:“小心肝,爷爷我今天入了魔了,居然伺侯起你来。不过,一会儿可有得你受。”
我将头转头,闭上眼睛,额头轻抵楠木桌面:“来吧。”
只听“呸呸”两声吐唾沫的声音,然后是手指套弄分身特有的淫糜之音。
紧接着,有热汤的物体带着特有的滑腻抵在身后的入口。
我深吸一口气,以平常解手的方式用力,居然将那物件吸入了一点。
“干,爷爷我受不了了。”千佛手低吼一声,两手掰开我的臀,用力往里挤。
我喘着气,努力的放松接纳,燕南雪和严青的脸在我面前不断变幻。
“小心肝,你夹得真紧。”千佛手在我背上撕咬,胯间的物件不断用力,深深捅进我体内。
我可以感觉到那原本狭窄的地方被撑到了极限,两腿不停打抖,合也合不上。
强烈的呕吐感涌上来,我把手指放在嘴里咬住,终于从里到外都一样肮脏了。
其实也并没有那么难受,只要想象身后那个人是严青,身体就可以慢慢发起热来。
被迫扩张的甬道突然停止了被入侵,我以为到顶了,刚松了口气,臀部被千佛手枯硬的手指狠狠掐住,更加使劲的往两
旁掀开,甬道入口的撕裂感更甚,我似乎还感觉到腿间有液体流下。
千佛手气喘吁吁的趴在我背上舔着,两手改扣住腰,死命抽送起来。
一开始我只觉得象孤身一人在狂风大浪的海上漂泊,头晕目眩,但随即,我便清醒过来。
“小心肝,你那里面会动的,还咬人呢。”千佛手胡言乱语的低吼着,口水滴到我背上,让我又是一阵恶心。
我强打着精神,慢慢跟上千佛手的节奏,在他抽出时轻微蠕动挽留,然后收紧,待他重新进入的时候又一次享受开疆破
土的乐趣。
千佛手的呼吸一次紧过一次,变得十分急促,嘴里也淫声叫个不停。
甬道收缩得久了,我居然也感觉到一点痉挛的快感,嘴里发出轻哼。
我冷冷的看着腿间逐渐硬挺的情欲,悄悄伸手,咬着牙用力一掐。
双腿立即下意识的紧绷,连带着身后的甬道也拼命收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