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的阴沉脸色,游乐嘴一咧:“小星星你来啦。”
一听到“小星星”三个字,陈星脸更黑了,怒到极点的他反而看起来很平静。
陈星盯着游乐,伸手把游乐嘴里的烟抽出来,放进自己嘴里吸了一口,幽幽地吐出一句:“下午好啊~游老板。”
第一次见陈星吸烟,还是以这种暧昧的方式。游乐的老二挺了挺,笑道:“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很性感?”
陈星冷冷道:“你故意打电话给公司叫我来,我没法拒绝。”他又吸了一口烟:“应您的要求我来了,呐,游老板,现在你又想我为你做什么?”
闻言游乐有点不高兴,撇开笑脸说:“跟我上床,一样给你九百块,怎样。”
陈星冷笑:“不怎么样。”说完转身拿工具箱。
游乐眼中寒光一闪,突然大吼:“你装什么蒜!!”接着扑了过去!被身高一米八八的大男人猛扑一击,陈星就算有十二块腹肌也抵挡不住,脚下一滑打了个趔趄,额头撞在矮桌角上,他没忍住惊呼一声,两人嘭地倒在地上,游乐的老二正压着陈星的屁股缝儿,标准的后背位。
“姓游的我操你妹…!!”陈星牙齿咬得咯嘣响,额角的疼痛加上体位的弱势,令他的怒火噌噌往上窜。
“哟,挺硬气嘛。”游乐虽是带着笑意,但语气不善,“你都承认自己是gay了,还装什么雏儿,嗯?”
“我说了我是‘1’!!你脑子被屎糊了听不懂人话?!!”
“没关系。”游乐笑了,“我今天就让你变成‘0’!!”说完把他裤子一拉——蜜色的两瓣小屁股顿时暴露于空气中!
“我操!!!”陈星怒吼,死命挣扎。
就算是条狗火力全开乱扑疯咬一般人也制不住,何况是个大男人!两人顿时扭作一团,你一拳我一掌地扭打起来!
别看游乐长得像个绣花枕头,力气倒是不小,压得陈星牟足了劲儿跟他干才不至于落于下风。
滚了半天,两人呼哧喘着粗气,衣服也撕烂了,脸上也挂彩了,愣是没分出个胜负。游乐很是奇怪,打斗中他的老二非但没萎,反而更精神了。
“停!”游乐主动投降,“平手!”
“平你妈个头!!”陈星又是一拳揍在胸口,游乐疼得没了声儿。
“…真的不打了…我说真的…”游乐挪开身子,让给陈星让开位置。
“哼。”看他那怂样儿,陈星这才起身。
见陈星正放松警惕准备拉上裤子,游乐淫笑着又猛扑上去!不给陈星反应的时间,游乐直接裤头一拉,掏出烧火棍捅了进去!!
“啊——!!”陈星惨叫一声,痛得大脑差点断电。
“操!!”游乐骂道,刺激太过强烈,害他直接缴械投降,白浊顺着连结处溢了出来。
“他妈的…”陈星攥着拳头,骨节泛白,惨痛让他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挣扎着爬离游乐的桎梏,哆哆嗦嗦地提上裤子,指着爽得云里雾里的游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等着,姓游的,你等着。”说完摇晃着离去了,连工具箱都没拿。
游乐神游了好一会儿才落回地面,发现已是到了傍晚,瞄了一眼钟,像触了电似的爬起来,差点闪到腰。
他赶紧换下破破烂烂的衣服,洗了个脸神清气爽地出门了。
陈星本想直接叫上几个哥们杀回去把姓游的揍一顿,结果回到家趴在床上,就没法动弹了。
原本以为只是被捅一下,应该很快就会好,没想到却越来越疼,后穴像被钝锤子凿着,火烧似的痛,连心脏也跟着抽搐。
陈星在床上扭来扭去,乱揪床单。实在疼得不行,他把手伸到后面摸了一下,结果指头上全是血。
操操操操操…陈星把脸埋进被褥。
我一定要杀了你,姓游的,一定要杀了你。
陈星失身的第二天,真的带了两个哥们儿来找姓游的报仇。
从前几天的经验来看,姓游的应该是上晚班的。于是陈星起了个大早,和哥们开着电瓶车碾到桃园国际堵他。
三人到了别墅门口,见到一辆黑色豪华商务车停在大门口,陈星以为姓游的回来了,便冲了上去,却发现一个西装笔挺的陌生男人正背靠着墙抽烟。
男人发型一丝不乱,领带白衬衫就算是在炎炎夏日也穿戴整齐,浑身散发着威严不可侵犯的强势气质,鹰一般的眼睛瞟了一眼陈星,陈星顿时寒意遍体。
看这三人的架势,男人冷冷一笑,沉声道:“你们也是来找游乐的?”语气里充斥厌恶和不屑。
在这种情况下知道了“姓游的”的全名,陈星一愣,点了下头。
“傅总,外面热,去车里吧。”中性而不失刚劲的声音传来,陈星这才发现男人身边站着一位穿黑西装的美男跟班儿,脑后扎着长发,额前刘海凌乱,肌肤白皙,美得让人窒息。
“不用。”傅言把烟头丢掉踩灭,“他回来了。”
游乐嘴里叼着包子,拼命蹬着小轮儿自行车,模样滑稽地出现在拐弯处。蓦地发现家门口站着傅言和陈星,就像黑白双煞正等着索他的命,吓得包子滚落,刺溜一声刹车。
“我日…”游乐自顾自骂了一句,赶紧调转车头。
傅言微微偏了偏头:“去,把他给我揪来。”
“是。”话犹在耳,小帅哥跟班儿已经冲了出去,身手似乎受过训练般矫健迅速,长发在空中凌厉飞扬。把陈星他们三人都看傻了。
听到动静,游乐回头,正对上凶光毕露的美眸,心想——完儿蛋。
果然,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游乐直接被抓住,反绞双手压了过来。
傅言冷笑一声,把西装脱下扔在车盖上,边松领带,边朝游乐一步步走了过去,动作优雅得不可一世。
跟班儿接住老大扔来的领带,放开游乐退到一边。
陈星俨然成了个配角儿。
旁边的哥们儿按耐不住了:“陈星,你到底要揍谁?”
陈星沉着脸不作声。
游乐眼神扫过陈星,又看向傅言,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其实他也没想逃,只是……不想让陈星看到自己的狼狈。
“你想什么呢游乐。”傅言低沉的话语充斥威逼气势,他松开领口的扣儿,掳起袖子。
傅言这架势游乐再熟悉不过了,他轻叹一声,收起轻浮的嘴脸看向别处,漆黑眼眸中复杂晦暗的神色,令陈星一怔。
没有任何征兆,傅言突然一拳顶上游乐的腹部!游乐捂着肚子摔在地上,尽管帅气的脸因痛苦而扭曲,他却一声没哼。傅言拎起游乐的衣领逼迫他站起来,又是狠狠一拳打在腹部。
傅言的肌肉鼓鼓,每一拳都倾尽全力,然而游乐却一点还手的意思也没,任凭傅言揍他。
看游乐像个受虐狂似的,陈星突然有种脑袋被驴踢了的感觉。
暴风骤雨般的袭击让游乐难以招架,他瘫在地上。傅言一脚踩上游乐的肚子,阴狠笑道:“上次下手太轻了?我看你第二天还有精神几个场子乱窜嘛,嗯?”
“呜…”游乐蜷缩在地上,捂着嘴,指缝中漏出几丝鲜血。
——看到血,陈星的大脑突然跟过了电似的。
“这怎么回事啊?还打不打了?”旁边又在催促。
陈星烦躁地挠头,挠了一会儿又蓦地停下,眼神冰冷:“打,必须得打。”
傅言正用锃亮的皮鞋碾着游乐,突闻一声怒吼:“喂!有你这么欺负人的么?!”
傅言转头,见陈星正指着他,眼露凶光:“你姓傅是吧,你再动手我要报警了!”
傅言一愣。
游乐心里一阵发急:“小星星你闭嘴…”话未说完,脸颊就被挨了重重一拳,打得口水和鲜血横飞!
“你还有空说话?”傅言瞪着游乐,仿佛要吃了他。
游乐捂着半边脸,怒道:“操!说好不打脸的!!”
“你还敢冲我。”傅言火气上来了,揪住游乐的黄毛就把他的头往地上掼!
陈星一急,冲过去撞向傅言,肩膀还没挨到傅言的身体,突然被人拽住了臂膀,接着身体一轻,飞了出去。美男跟班儿不知何时出现在傅言身边,冷着一张冰山美人脸,睥睨着陈星。
日,他怎么忘了这家伙还有个保镖呢,陈星从地上爬起来。他的两个哥们儿见势逃跑了。
“得,你们继续,”陈星拍拍屁股上的灰尘,“你帮我揍这家伙我还要谢谢你呢,他娘的。”
傅言扭头看了看陈星,松开游乐的头发:“算了,今天饶了你。”
游乐被涌上喉咙的鲜血呛得闷咳不停,他挣扎着支撑起沉重的身体,模糊的视线中看到陈星朝他走来,不由得心中一暖,笑了。
这毫无掩饰的微笑竟让陈星胸口发疼。
傅言坐上副驾,打开冷气,开始□□子。
跟班儿一言不发地系好安全带,准备发动车。
傅言瞥了一眼身边冰冷俊美的男人,冷冷抛出一句:“林悦,我刚才没叫你动手吧。”
听到傅言喊他的全名,林悦微微一震,睫羽低垂,语气无比恭顺:“对不起,主人。请责罚。”
傅言没说话,看向窗外。
陈星没想到,他刚伸手扶住游乐,这个半死不活的家伙居然来了一句:“疼不疼?”
陈星以为他问刚才被小帅哥甩出去的事,便回答:“不疼啊。”
游乐忍着腹痛,咧嘴一笑:“…我是问,你的屁股疼不疼?…”
陈星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语气发狠:“刚才那人怎么没打死你!”
“嘿嘿。”游乐长臂一伸搂住陈星,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手掌乱揉陈星的肩头。
陈星皱眉:“你他妈再毛手毛脚我就把你扔在门口。”
游乐笑得猥琐,在他耳畔悄悄说:“我知道,你不会的…”
陈星一咬牙,连拖带拽地把他扯进屋,完全不理会他“慢点儿慢点儿”的哀求。
瘫坐在沙发上,游乐嘴角刚抹干净又溢出血丝。
“我上次给你的药呢?”陈星问。
游乐无力地摆摆手,然后指着旁边的橱柜:“里面有三七片…”
陈星过去打开橱柜,拿出药盒,掏了半天发现就剩了两粒。他把药板扔在桌上,去厨房倒热水。等他拿着水杯回来,发现游乐已经从冰箱里抽了罐啤酒,把药灌了下去。
胃出血还喝酒,喝死你!陈星腹诽,把杯子搁在桌上。
“小星星~你怎么老是板着脸?”游乐抓住陈星的手,把他拽到沙发上。
陷入游乐温暖的怀抱,陈星怒起:“放开我游乐…!!”
见陈星不再叫他“姓游的”,游乐有些高兴:“让我抱你一会儿…”
陈星黑着脸:“我帐还没跟你算呢你倒得瑟起来了!”
“我好痛…”游乐把脸搁在陈星肩膀上,“你忍心吗…”
陈星瞟了一眼游乐因忍受痛苦而轻皱的眉头,冷冷说:“先记着也行,但你得告诉我,刚才那人为什么打你,你为什么不还手。”
游乐没回答,只是一笑,没有任何预兆地把脸凑过去封住了陈星的唇。湿软的舌头攻入还未反应过来的陈星口中,陈星顿感晴天霹雳,狠狠咬了一口。游乐吃痛,缩回舌头舔舔嘴唇。
“操…”陈星低声怒骂。
游乐却饶有兴致地看着陈星,挑衅一笑:“小狼崽儿…”说完又扑了上去,擒着陈星的下巴,疯狂地吻了上去。
“呜…”没想到这家伙有伤在身还这么有劲儿,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