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相思烧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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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相思烧了心]- 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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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文静静地听他讲着。
  
  “我们工作以后,一定要找一天一起回学校,再重新过一遍这样的日子。”
  
  “嗯。”
  
  “你会来吗?”
  
  “会。”
  
  邱凯仰着的脸稍微侧了过来,看了看裴文的侧脸。他绽开了笑容,什么也没说,又回头仰望着星空。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圣诞快乐~~


58、捕获斯朵丽的夏 。。。 
 
 
  桃李芬芳的三月,点点嫩绿顶破了树杈,探出了头,同这个世界来了一个新鲜的问好。
  
  夏远醒得比平时早得多,贴了张字条在了冰箱上,告诉裴文,今晚她不回家吃饭。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明明他不会在乎自己在哪里吃饭。夏远自嘲似的想着,朝裴文半闭着的房门望了一眼,便出门上班了。
  
  明天裴文就要搬走了。夏远以为自己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裴文开口的时候,她还是哭了一个晚上。现在,她正肿着眼,挤在高峰时段的地铁里。
  
  不管心里装着多么怅然的悲切,生活还是一如既往的现实。这或许是成年人的悲哀,连颓废的资格都没有。夏远靠在地铁的门上,垂着目光,焦点不知在何处。
  
  明明无处可去,偏偏要告诉裴文,今晚不回家吃饭,究竟是为哪般呢。
  
  她轻轻叹了口气。
  
  她觉得自己是个贪心的女人。她多想把裴文带回家,满脸幸福地对着母亲说,“妈。这是我男朋友。”她想正大光明地挽着他的手逛街。和他亲吻,和他拥抱。
  
  明知道永远只是想想,她却还是贪心了。明明想好只是做朋友,现在却只剩下自我折磨。
  
  那一天,夏远过得郁郁寡欢。她难得在周五主动留下来,加了一次班。在周五加班无疑让她愈发暴躁,熬到了一个小时,她立刻抓起包,离开了办公室。
  
  然后呢,去哪里?
  
  饿着肚子靠在地铁的扶手上,她闷闷地翻看着手机。只有移动公司发来的短信息。连惠子都没来问个好。
  
  惠子从德国回来的那一天,夏远想也没想,便说要住到她家去。两个人窝在被子里卿卿哝哝地说了一夜的话,惠子最终因为旅途劳顿,说着说着便睡着了。
  
  惠子给夏远带了个结结实实的咸猪肘,托运回了上海。惠子将咸猪肘从箱子里拖出来的时候,夏远突然哭了起来,将惠子吓得不轻,手忙脚乱地给她找纸巾。问了半天,夏远只是抽抽噎噎地说,“你怎么能相信我……”
  
  惠子摸不着头脑,连声说,“我错了……”夏远想开口解释什么,又被眼泪堵了回去。拿着几团纸巾揩干净了眼泪,她终于理清了思路,“我就是随口说说……你怎么能真的带回来……这样我很容易爱上你啊……”
  
  惠子扑哧笑出来,又塞了些纸在夏远的手里,“爱吧爱吧,爷罩着你。”
  
  看到惠子的笑容,夏远也不禁破涕为笑。总觉得,世界上除了父母,惠子是对自己最好的人。但是这个女人总有一天也要拱手让给某个男人,一这么想夏远便打心眼里的不愿意,又没办法说出来。
  
  如今站在沉闷的地铁车厢里,回忆着惠子的那一丝温暖,想着那个第二天就要离开的人,夏远的心里愈发苦涩。
  
  一个想法突然跑进夏远脑中,让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想再去一次斯朵丽酒吧。
  
  她抬起眼来,看地铁现在是到了哪一站。心里不由得突突跳起来。等地铁一停,她便下了车,换了一条线,去斯朵丽。
  
  夏远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只是很想去追寻他们的味道,曾经存在过的,裴文所在的乐队。
  
  的士将夏远带到斯朵丽酒吧门口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那扇窄门,皱巴巴的木牌子,围着一圈柔和的黄色灯光,映亮了铁锈红色的“斯朵丽”三个字。夏远推开了那扇木门,听到了一声铃铛的响声。走廊里没有挂着灯,但是两排小灯贴在地上,沿着楼梯一格一格地延伸到了底。小心地走下去,将底下的那扇门也推开,又是一声铃响。
  
  蓝色的斯朵丽酒吧,有不少的人,却出奇的静。原来,这里如果没有周六的摇滚乐的表演,其实是个很安静的地方。灯光比上次来的时候亮一些,也柔和多了。沙发位上传来小声的谈笑,和酒杯的声音。吧台上大多没有交谈,只独自喝着酒。夏远放慢了脚步,四处张望着。酒吧比印象中大一些,整面整面的墙都是大幅的抽象壁画。因为灯光的主调是蓝色,店里的桌椅大多用了白色。吧台是木制的。中间倒挂着不少酒杯。橱门上贴着手绘的海报,是这周六来表演的乐队的宣传海报。
  
  她走向了吧台。第一次一个人来酒吧,心里有些不安。
  
  “小姐,要点什么?”调酒师熟练地晃着手里的金属杯子。
  
  “要……”她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
  
  “可以先看一下我们的酒单,”调酒师的另一只手随手将一本酒单平展在她面前,“口味清淡的话可以试试杏酒,酒精度很低,适合女士。加鲜奶的百利甜也很适合您。”
  
  “嗯……好……要百利甜。”
  
  “好的,请稍等。”
  
  “先生……请问,你知不知道这里以前有一个大学生的摇滚乐队来过?”
  
  “这里每个星期都会有摇滚乐队的演出,请问您指的是哪一支乐队?”
  
  居然忘了问惠子乐队的名字,夏远窘迫地想着。
  
  “就是五年前来过的,经常都会到这里来表演的那个。”
  
  “小姐不好意思,”调酒师拿来了杯子,娴熟地往里面放着各种东西,“我是这里新来的调酒师。如果想知道这些的话,您可以问Robin。就是那边的那位。”他将手展向了隔他一个的调酒师,也站在吧台的后面忙碌着,“他曾经负责管理乐队的事务。”
  
  “好。”夏远从高脚的吧台位上跳下来,挪了两个位置,用手势问他,“这个人?”
  
  调酒师点头。
  
  夏远又踮起脚,坐到了那边的高脚椅上。
  
  “小姐,要点什么?”那个叫做Robin的调酒师用和先前的人一模一样的口吻问道。
  
  “我想向你打听些事行吗……那个……”Robin抬眼看了看面前的女人,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就是……就是五年前这里有来过一个大学生的摇滚乐队……”夏远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Robin也熟练地往杯子里加一些奇怪的东西。
  
  “小姐,您的百利甜。”刚才的调酒师将一个玻璃杯送到了夏远的面前。
  
  “我不知道乐队的名字。”夏远说着有些不好意思了,回忆着从陈迪超这里看到的那张照片,“有五个人的,键盘手是个短头发的女孩子,蛮好看的。还有就是……那个主唱很白……那个吉他手……长的很好看。”她还在努力想着,调酒师抬手招了一下服务生,将调好的酒放在吧台上,“二号桌。”说着又拿来一个玻璃杯,继续做着夏远看不懂的事。
  
  “对了!还有一个光头,打了很多耳洞的。”
  
  “我想您说的就是Capture…Captain吧。好几年前就在我们斯朵丽表演,有很多女性粉丝。”
  
  “Cap……?”
  
  “您想知道的是什么呢?”
  
  调酒师的问话让夏远答不上来。她下意识地拿起桌上的酒杯晃着,上层轻薄的奶油就带动着下层透明的酒摇晃起来。
  
  “就是……想问问你还记不记得他们当时的一些事情,或者有没有当时的录像之类的。因为……我的……我的一个朋友曾经很喜欢这个乐队,所以想了解。”
  
  “抱歉小姐,我们的工作中不允许闲聊。”Robin顿了顿。
  
  “嗯……我知道。不好意思……”
  
  “我的手机里有他们演唱会的录像,不是很清楚,您有兴趣的话可以看一下。”Robin却接着说道,“他们说是最后一场演唱会,就帮他们录了像。包括您可能听说过的,后面发生的不幸的事。”
  
  不幸的事?夏远懵了一下。
  
  Robin将一个高脚杯放在了夏远的面前,里面装着满杯的浅绿色液体,看上去像薄荷茶。
  
  “我……没有点酒。”
  
  “请尝一下我自创的鸡尾酒。名字是主唱邱凯起的,叫Capture。”
  
  夏远抬眼看了看,那个一脸“工作表情”的Robin,眼里闪着些朦胧不清的色彩。
  
  “……谢谢。”夏远拿起了酒杯,闻了闻,有一股神奇的药草的清香。
  
  “配料是甜苦艾酒和柠檬水,您可以先舔一口杯口的果酱,再喝一口酒。不过苦艾酒的酒精度比较高,请小心。”Robin说着,将自己的手机从口袋里拿了出来,“我们不允许使用手机,麻烦您自己找一下,在video文件夹里。”
  
  夏远接过了他的手机,翻开翻盖的一瞬间,心跳就快停了。
  


59、斯朵丽的眼泪 。。。 
 
 
  甜蜜的梅子果酱在口中蔓延开来,啜一口酒,清凉的柠檬酸味,甘甜的药草的味道,还有,甜味褪去的时候留下的淡淡的苦味。邱凯第一次喝到Robin自创的鸡尾酒,为它起了个名字,叫Capture——虏获。
  
  夏远亲眼看到了,那个叫邱凯的男孩捂着胸口唱歌的样子。亲耳听到了,他唱到中间的时候开始跟不上节拍。嘶吼到最□的时候,没有任何保护动作地,他直直地朝前面倒了下去,摔到了舞台的下面。裴文把挂在脖子上的电吉他摔在一边冲上去。反应过来的时候,越来越多的人围过去。包括这个在录像的人。视频到这里就变成了一团乱,没有下文了。
  
  被柠檬水冲淡了的苦艾酒,没有很熏人的酒味,不知不觉的时候,啜了一小半杯,她眼前的景开始微微摇晃。
  
  夏远有些头晕。她趴到了吧台上,把脸埋在了手臂之间。那段录像播放了一遍又一遍,邱凯的呐喊在继续。嘶声力竭的,让人心疼的呐喊。
  
  夏远开始感到莫名焦躁。她的身体发着软,拉过那只高脚杯,两只手捧着,拼命地灌了几口进肚子里。清爽的酒味流过口腔,留下了舌根的一点苦味。她用袖子揉了揉眼睛,打开蓝牙,把那段视频发给了自己。
  
  不知为何,心里满满地堵着悲哀,直堵到了喉咙口。她没有想到,Robin说的,不幸的事竟是指这个。
  
  发好视频的时候,夏远把手机还给了Robin,重重地趴到了吧台上。酒劲在慢慢上来,她觉得好像坐不住那个高脚凳了,身体的重心在不停地打圈,视线也跟着摇。倾着杯子慢慢地喝剩下的那点Capture。酒精的味道好像比刚才更淡了,喝上去像夏天的清凉饮料。
  
  喝空了杯子,她把下巴垫在手背上,发了会儿楞。睁眼闭眼,都是刚才看的录像。邱凯从容地调着话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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