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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在下??”“家父??”这样的字眼只有在武侠小说里才能看到,看他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呀?怎么说话这么迂?再看看眼前这人,粗布麻衫,绑腿布鞋,这也是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装束。
禁不住疑惑,我问道:“先生救命之恩,我先谢过了,我问一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那人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再说我们行医本就是为救人,小哥不必放在心上。至于此地吗,小哥也许听过,就是皖中蝴蝶谷,家父是‘蝶谷医仙’胡青牛,想必小兄弟也有耳闻。”
天啦!?胡青牛?!蝴蝶谷??我想起来了,《倚天屠龙记》?对,就是!我跳了起来,大声道:“你跟我开什么玩笑?你耍我是不是?”那人忙道:“在下所言,句句属实,何来欺骗之说,实不知小兄弟反应为何如此之大?”我怎么可能相信这事儿?道:“你别以为我没看过《倚天屠龙记》?你骗人的本事也太烂了吧?”那人道:“倚天剑和屠龙刀我听过,见是没缘见着了,难道小兄弟见过?”我哭笑不得,道:“你别装了,你到底想怎么样?”那人拂然不悦,道:“在下骗了你对我有何好处?你这人呀,哎!,真是……”说完收拾起残羹就走,把我僵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哼!什么胡青牛的儿子,骗骗三岁小孩子还可以,怎么说我也是个金庸迷呀,可是我怎么会来到这儿,谁会设计这个鬼地方来捉弄我?月月又到哪儿去了?刚才那人我明明没见过,更不认识他,怎么会和我开这玩笑?越想疑惑越多,索性先睡他一觉,明天再去拆穿这骗人的把戏。
睡了一夜,感觉好多了,全身也不如昨晚疼得那么厉害了,我走下床来,这才注意到自己穿的衣服,也和那人一样,粗布麻鞋,摸一摸脸上,胡子也有好长了,七天没洗头,感觉真不爽!
我推开那扇木门,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心情为之一畅,眼前是一个大花葡,各种各样的花就有尽有,牡丹芍药争奇,梅兰竹菊斗胜,月季玫瑰比艳,清香沁人心脾,如兰似麝,更不知身在何处,仙境人间,只一土之隔,好想这美妙的感觉就此凝固,花间蜂飞蝶舞,不由得悚然一惊:难道真是“蝴蝶谷”??
“哈哈!”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道:“小兄弟,起来得这么早?我这蝴蝶谷还行吧?”我心悦诚服,道:“果然好地方,好景致,只是有件事我想不明白,这梅花是冬天开的,ju花是夏天开的,怎么在这儿会同时开放呢?”那人脸现得意之色,道:“这里四面环山,四季如春,此地土壤更是奇异之极,春夏秋冬四季之植物只要种进去,便能百花齐放,繁花似锦啊!”
我不由得惊叹大地万物之奇,由衷赞道:“妙极,如此好地方,先生真是享尽人间清福!”那人哈哈一笑,道:“现在小兄弟相信在下没有骗你了吧?”我一愣,问道:“先生如何称呼?”那人道:“在下姓胡名梭,今年四十有一,如不嫌弃,叫我一声胡大哥好了,看小兄弟年纪轻轻,谈吐不俗,想必出身世家名门?”
我心里暗暗好笑:他说他叫胡说,那不是胡说八道吗?脸上却不显露出来,道:“原来是胡大哥,你叫我阳阳好了,我也不是出自什么世家,胡大哥见笑了。”
胡梭问道:“阳阳兄弟,你家居何处?如何会来到我蝴蝶谷?”我道:“我家在重庆,至于怎么会到这儿,我自己也是莫名奇妙。”胡梭问道:“重庆??那是什么地方?离这儿可远?”我道:“这个,应该是蜀中一带吧?”胡梭道:“那可奇怪了,蜀中离这儿遥遥几千里,你如何会来到这儿,我刚发现你时,你还穿着很奇怪的衣服,不过都已经破烂不堪,难以遮体了。”
我见他一脸认真,不由得问道:“胡大哥,请你老实告诉我,这究竟是什么地方?”胡梭白了我一眼,道:“你还是认为我在骗你,好吧,我给你说,这蝴蝶谷有一位大人物在这儿住过,你不会不知吧?那就是当年威震天下的明教教主张无忌,家父当年还有幸传了他两年医道,当今太祖皇帝朱元璋,也曾在这蝴蝶谷立誓杀尽蒙古鞑子,匡扶我汉家天下,怎么样?来头着实不小吧?”
我“嗯”了一下,我的天啦,要是他所说句句是真的话,那我不是回到了六百年前?但历史上应该没有张无忌这个人呀?那是小说虚构的人物,怎么可能?这到底……
胡梭见我一脸茫然,站起来道:“走,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你就相信了。”我跟着他走过那花葡之中的一条小路,这时我也没心情去欣赏那花香蝶舞了。
来到一个大厅里,大厅的正中,是供的长辈先祖的牌位,右边第一个赫然写着:“明教张教主无忌长命百岁,福寿安康”第二个写道:“明太祖皇帝朱公元璋永享仙福,子孙延绵”。这两个是长生牌位,后面都是灵位,最后一个是“胡公青牛之位”。
我脑中一阵眩晕,这么看来,胡梭没有骗我了,难道是流星坠地激起的气流使时间发生了倒流,将我送回了六百年前的大明王朝,而历史上也确有张无忌其人?
我头大如斗,无法想象,脑中交战是否该接受这一现实,突然想起一事,问道:“胡大哥,你发现我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位年轻姑娘?这很重要。”胡梭道:“你先别急,我当时就发现了你一个人,没有其他的人,我看你现在伤还没完全好,先休息一天,明天我带你到我发现你的地方看看。”我只觉得浑身乏力,只有点了点头。
我浑浑噩噩走回房间,巨大的变故使我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如此离奇的事竟然会发生在我身上?以前看黄易《寻秦记》的时候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原来世上真有时光倒流这回事,这意味着足球、电视、电话、电脑等一切现代化的东西都将一去不回,朋友,家人也无法见面,两个时空,两个世界,有如阴阳相隔,我不由得悲从中来,伏地大哭。
第五章 龙凤奇丹
漫漫长夜,没有电视,电脑,更郁闷的是,连电灯都没有,看着那盏暗黄如豆的煤油灯,我怎么能睡得着?
正在我心事如潮,患得患失之际,忽然听到胡梭的声音在外面叫道:“何方高人深夜光临蝴蝶谷,胡某有失远迎,何不现身一见?”我赶紧吹熄了煤油灯,隔着窗户的缝隙望了出去,只见胡梭站在花葡中间,一条黑影从墙着落下,那人背对着我,看不清相貌,一身夜行装束,五短身材。
胡梭道:“阁下是谁?深夜光临寒舍,所为何事?”那人声若洪钟,大声道:“久闻医仙之子胡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胡兄不但医道高明,听风辨器的本事也是一绝。”胡梭对对方的恭维之言显是厌恶,眉头一皱,道:“阁下谬赞,胡某愧不敢当,只不知阁下夜探蝴蝶谷,居心何在?”那黑衣人笑道:“在下来得冒昧,还请胡兄恕罪,胡兄不必多疑,我姓雷,单名一个鸣字,承江湖上兄弟看得起,送了个外号叫‘坐地炮’,今天来此,实有要事相求。”
我把窗户拉开了一点以便能看得更清楚,只见胡梭面色一沉,道:“素闻‘坐地炮’雷兄在闽浙一带横行无忌,怎么会到皖中来求我这小小郎中?”雷鸣笑道:“要是胡兄也叫做小小郎中的话,那天底下的名医岂不是都该归隐田园了?”胡梭向我这边看了一眼,道:“闲话少说,雷兄还是道明来意吧?”雷鸣道:“那我就不绕弯子了,在下听闻胡兄有两颗家传宝丹,叫‘子母龙凤丹’,不知此事可是真的?”胡梭听到“子母龙凤丹”五字,面色抖地一变,沉声道:“你听谁说的,在下并无阁下所说的丹药。”我一看胡梭的表情就知道他有,雷鸣应该也看出来了。果然,雷鸣“嘿嘿”笑道:“胡兄不必隐瞒,听说这‘子母龙凤丹’一阴一阳,刚柔并济,吃了虽不能得道飞仙,但延年益寿总归不假,学武之人要是吃了,功力成倍增长,胡兄,小弟没说错吧?”
胡梭大声道:“一派胡言,我没有你说的这种丹药,你找错地方了。”雷鸣笑道:“胡兄何必鄙帚自珍呢?再说在下是有备而来,并非白拿,要多少银子,胡兄尽管开口。”胡梭阴沉着脸,道:“我说没有,就是没有,雷兄请便吧。”
“胡梭!!”雷鸣大叫了一声,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我雷鸣今天既然来了,就没想到空手而归,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胡梭道:“敢情雷兄是要强抢了?阁下在闽浙一带虽然威风八面,但到了我这蝴蝶谷,我胡某人可没把你放在眼里。”雷鸣仰天打了个哈哈,道:“你胡梭医术高明,手头上的活儿,还是手底下见真章。”
话还没说完,雷鸣五指如钩,欺上前去,胡梭显然没料到对方说打便打,忙向左闪,但终于还是慢了一步,“哗”的一声,右手衣袖被扯掉了一块,我看不清楚,不禁担心,不知他右臂有没有受伤?
胡梭脸涨得通红,道:“鼠辈竟施偷袭?简直卑鄙无耻!”雷鸣狞笑道:“你听谁说我雷鸣是正人君子来着?这叫做兵不厌诈。”胡梭更不答话,一招“灵蛇出洞”,真捣雷鸣胸口,雷鸣闪身避过,右腿一伸,踢向胡梭下阴,胡梭“呸”了一声,原地转了个圈子,避开这一脚,右手上翻,使小擒拿手欲折对方左手小臂,雷鸣显是没料到他变招这么迅速?情急之下,右手成掌,由下而上戳向胡梭右手小臂,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攻敌之所必救,这样一来,胡梭虽可扭断对方左手手臂,但自己这条右臂也得废了。
胡梭双脚一顿,腾空而起,连环三脚,脚脚踢向雷鸣面门,雷鸣措手不及,只得双手护脸,“蹬蹬蹬”连退三步,才将这三脚避过,却也已经狼狈不堪。胡梭笑道:“这点微末技俩,也敢到蝴蝶谷来撒野?太不自量力了吧?”
我看得眉飞色舞,一个“好”字差点冲口而出,幸亏及时忍住,感觉真像是在欣赏一部武侠剧。
雷鸣一张脸胀成了猪肝色,喝道:“胡梭,你别得意,看你大爷今天怎么收拾你?”忽地滚到了地上,以手代脚,双脚却连续向胡梭踢去,看样子应该是一套“地堂连环腿法”,胡梭的下盘功夫显是练得不够,顿时闹了个手忙脚乱,不住后退,对方连环脚连绵不绝,脚脚不离胡梭下身要害,我暗暗吃惊:“坐地炮”果然厉害。眼看胡梭险象环生,别说还手,连自保都困难,雷鸣连续踢出三十几脚后,胡梭终于抵挡不住,右小腿吃了一脚。
这脚看起来力道颇重,胡梭脚下一个踉跄,似乎要摔倒,雷鸣得理不饶人,飞身而起,大喝一声:“去吧!”凌空一脚向胡梭踹去,我不由得大急,忍不住大声咳嗽了一声,雷鸣听到声音,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就在这一瞬间,胡梭从怀里掏出一把银针向雷鸣撒去,雷鸣顿时觉得眼前银光闪烁,暗叫一声:不好!硬生生地使了个“千斤坠”,将身子拉下了三尺,他一落地便按住了肩头,叫道:“暗箭伤人,雷鸣自当再来拜访!”说完纵身一跃,跳出围墙逃去。
我迫不急待冲出屋子,叫道:“胡大哥,你没事吧?”胡梭应了一声:“还死不了。”我奔近一看,只见他右腿小腿比左小腿肿了一倍有余,不禁担心起来,道:“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