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信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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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信情缘-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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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才行。”

  “你看见我了?!”我大吃一惊。

  他微笑著,捏捏我的脸:“我喜欢你那天的表情,让我明白,你有多麽爱我。”

  我的眼前霎时模糊一片,泪水沿嘴角渗进心里去。

  “我爱你,永远比你爱我更多!”我紧紧搂住他,牙齿狠狠咬住他的肩膀,“你说你欠
我多少爱?!”

  “四分之一的萧氏产业还不够抵债?”

  我放声大哭:“不够不够不够!我的爱情是无价的!”

  “喂,别忘了我现在是在强暴你!”他急忙吻住我哇啦哇啦的嘴巴。

  我咬牙切齿的用力拍打他的背,小声咕哝著:“小气鬼!当心我改爱锺洋去!”

  “锺洋?”他不屑一顾的冷笑,“他永远也不可能像我这样爱你。”

  “哼,他冒险来救我,自然是……”我再也说不下去,卷进欲望的漩涡里。

  等他逞完“兽欲”,我无意之中瞥见那个看守正在门外探头探脑,果然是在监视。

  萧飞摆出一幅流氓样子,冷笑两声说:“小美人,你的味道真不错,晚上再来陪你玩。
”

  我於是哭的愈发悲痛,缩在墙角不断摇头:“不、不要!求你放过我吧!”

  萧飞一脸得意的走出去,

  不料到中午的时候,锺洋又来了,看守一见立刻淫笑不止:“哟,你也有这种兴趣,快
点办吧!”

  他识趣的躲出去,锺洋脸色有点难堪:“他没对你怎麽样吧?”

  我说:“他没有,你打算用什麽借口?”

  他有点儿脸红,说:“我本来打算说要强暴你。”

  咦,这两个人现在倒真是心有灵犀,竟然想到一起去了!

  我坏笑著说:“你可要说到做到,那个看守在外面监视著呢。”

  他回头看了一眼,蹲下来,塞给我一根电棍:“小安,这里的地形我已经摸清楚了,晚
上我来救你。”

  “什麽?你们两人没有联手,而是各自行动的?!”我惊讶的张大嘴巴。

  到时候不会乱成一锅粥了吧?

  锺洋愣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无奈的苦笑一下:“萧飞也来过了?这里到处是耳目,
我和他根本没机会单独接触。”

  “可是,你们两个进来之前没有策划好吗?”我开始信心不足了。

  “在这之前,我并不知道绑匪也同时向他索要赎金。”锺洋边说边拉扯我。

  我一面假意挣扎一面恨恨的骂:“那老女人简直贪得无厌,分明是想你们两家倾家荡产
!”

  “她的目的只是要我们痛苦,并非要钱。我听她在磁带中说出当年的恩怨时便明白,只
要钱一到手,她会立刻杀掉你。但如果报警只会更加激怒她,对你不利,只有混进来救你才
是唯一办法。我想,萧飞一定也看透了这一点。”

  我听了不禁打一个冷战。这样看来,还真实凶多吉少啊!

  他见我眼神中的不安,便搂住我:“小安,放心吧,我拚死也会救你出去!我不会让同
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我点头,假意的挣扎。我很想问,所谓“同样的事情”是指什麽?难道锺洋除了顾学长
还有其他搭档死於非命?

  但是时间紧迫,我只能选择比较重要的说:“其实,你的搭档顾天真并没有死。”

  锺洋的拉扯我的手停顿了一下:“什麽?”

  “萧飞没有杀他。”我看著他的眼睛,轻轻的说,“所以,你要活著出去才有可能找到
他。”

  他的嘴角漾起阳光般的笑容:“我们都会活著出去的!”

  我用力点点头,身体向後倒。

  他压过来,貌似粗鲁的亲吻,小声的在我耳边说:“小安,对不起,对不起……”

  我心想,为什麽要道歉,难道抱我让你这麽不情愿?

  然後他又在我的耳边说:“咬我。”

  我恨恨的用力咬下去,他吼了一声,“啪”的一下将我打开,用手抹去嘴角的血,骂道
:“混蛋,你敢咬我?!”

  我哭著说:“你再要过来,我就咬舌自尽!”

  “好啊,你咬吧,死了更好!”他作势又要扑过来。

  看守急忙跑进来拦住:“别别别,他要是真死了,我可就要倒霉了!”

  “这次就先饶了你!”他恶狠狠的丢下话来,怒气冲冲的走出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说不出是什麽感觉。

  这个人到底喜不喜欢我?

  如果喜欢,为什麽不抱我?

  如果不喜欢,为什麽来救我?

  晚上,我依照计划行事,大声喊著把看守叫进来。

  他骂骂咧咧的问:“叫什麽叫,叫魂呐?!”

  我说:“有老鼠!”

  “老鼠有什麽可怕的!”

  “老鼠咬我!”我哭哭啼啼的说,忽然盯著他的身後尖声喊,“看,又来了!”

  他下意识的回头看,我瞅准机会从虚绑的绳索中挣开,拿出电棍来对准他的腰便捅过去
。

  咦,怎麽没变化?

  看守被打了一下,没有搞清状况,转回身来问:“干什麽?”

  我急中生智,扔掉手中的电棍,又拔出枪来:“别动,不然打死你!”

  他见到枪,立刻将手举过头顶,吓得求饶:“别、别开枪……”

  我用枪指著他,让他用绳子将自己的脚捆上,又亲自把他的手捆到身後,往嘴里塞进一
块破布。

  看来,我也有混黑社会的才能呢!

  我将房门锁好,沿楼梯悄悄向上,去与萧飞或者锺洋接头。

  反正他们俩约的是同一个地方,不过这回我打算跟萧飞走。

  锺洋,你竟然给我一个没电的电棍,差点害死我!哼!你被淘汰了!

  我在约定的拐角等了很久,差一点睡著。

  这个时候我的神经本来应该是很紧张的,可不知为什麽,上下眼皮总是打架。为了使自
己兴奋起来,我开始不停的踱步。

  这时,隐约听到好像有人来,我急忙躲到墙後,偷偷向外看。

  来了两个人,都不是我要等的。

  他们到囚禁我的房门口张望了一会儿,大概是看到里面有人蜷缩成一团,并没有起疑,
小声说了两句话,便向我躲藏的方向走来。我手里紧紧握著枪,贴紧墙壁,几乎不敢呼吸。
脚步声渐近,我紧张得手指不断的痉挛。

  我没开过枪,也没杀过人。我害怕。

  锺洋,萧飞,你们为什麽还不来?

  在那两人只差两步就要看到我的时候,我的食指神经性的跳了一下,正好扣动了扳机。

  ──没有声音。

  我顾不上思考,完全依靠本能的,将枪远远的扔到走廊的另外一头。那两个人听见身後
的脆响,立刻掉头跑去查看,我趁机闪出来拼命往上跑。

  一面跑一面骂。

  没有子弹的枪!萧飞,你也落选了!

  我越跑越觉头昏沈沈的,几乎要跌到,却跌到了一个人怀里。抬头一看,是萧飞。

  几乎同时,锺洋也出现了。他见我在萧飞怀里,便不再上前,只在一旁看著。

  萧飞抓著我问:“你怎麽不好好等著,自己跑上来?”

  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结结巴巴的说:“枪里……没有子弹……”

  “你说什麽?枪里没有子弹?”萧飞好像很紧张,重复的问了一遍。

  锺洋在旁边插嘴问:“那个电棍呢,你用了没有?”

  我点头,怨恨地说:“那个破东西没有电,你们两个到底在做什麽啊?”

  谁知这两人并没有露出愧色,反而对看了一眼,同时脸色发白,叫了一声:“糟糕!”

  话音刚落,楼上响起嘈杂的脚步声,好像是有几十个人这里涌过来。

  两人顾不上多讨论,拉起我便往回跑,萧飞说:“最下面一层另有出口,快走!”

  谁知刚跑下一层,正撞上刚刚底下那两个人。眼看後面追兵已到,无奈之下只好转弯,
如三只没头苍蝇般乱撞。

  头顶耳畔已有子弹嗖嗖的飞过,锺洋用力撞开手边的一道门,拉著我们钻进去。

  一千多平米的大厅里人头攒动,中间摆著几十张桌子,上面都是纸牌,麻将,色子,不
停有人将手里筹码敲得叮当乱响。

  是青龙帮的赌场!

  我们三个一猫腰钻到赌桌下面,立刻被赌徒们密密麻麻的腿挡了个密不透风。追来的人
大概并不想破坏赌场的生意,只是悄无声息的在人群中搜捕。赌客们对他们的闯入并不留意
,只聚精会神的盯著他们的赌局。

  我问身旁的两人:“他们会不会想到搜桌下?”

  得到了相同的答案:“当然会!”

  “那怎麽办?”我又问。

  “没办法,随机应变。”两个人异口同声。

  “咦,想不到你们俩倒真有共同语言,有没有兴趣──”

  话还未说完,就在左右两边各挨了一记爆栗。

  於是我转变话题:“我想睡觉,怎麽会这麽困?”

  萧飞说:“一定是他们在你的晚饭里放了安眠药。”

  “为什麽?”我大惑不解。

  “我想那个女人大概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信任过我们。”锺洋恨恨的说,“否则怎麽会
有没有电的电棍和没有子弹的枪?”

  “你们真苯,怎麽不检查一下再给我?”

  我嘲笑他们,结果又挨了两下。

  “能偷出来就不错了,根本没有机会检查。”

  “想来这两样东西也是故意让我们拿走的。”

  “原来那个坏女人是在耍我们?”我恍然大悟,进而抱怨道,“她为什麽干脆不直接杀
你们?”

  锺洋叹了口气,说:“也许她想让别人也尝尝她的痛苦吧……”

  萧飞则捏住我的後脖颈:“小安,你这样说话我会很伤心。”

  我赶忙辩护:“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萧飞不理我的解释,在我耳边戏谑的说:“看我出去以後怎麽收拾你,叫也要让你叫死
。”

  锺洋听到这种公然的调情,略略偏过头去,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的脸烫的要命,连手都红了。在锺洋面前,我竟然会难为情到这种程度!

  那群坏蛋果然开始搜查桌下,我们开始挨个桌子後退。

  退到最後一张桌子的时候,我已经开始绝望的祈祷。另外两个人也异常的紧张,用力捏
住我的两条手臂,疼得我不能专心念祷词。

  这时,有人在我身後轻轻拍了拍,小声说:“跟我来。”

  我回头一看,是阿东。

  他说:“赌场的後门是由我看守的,出去以後一直走可以到达一层的储物间!”

  跟在阿东的後面,我想,主是万能的。

  晚上,我依照计划行事,大声喊著把看守叫进来。

  他骂骂咧咧的问:“叫什麽叫,叫魂呐?!”

  我说:“有老鼠!”

  “老鼠有什麽可怕的!”

  “老鼠咬我!”我哭哭啼啼的说,忽然盯著他的身後尖声喊,“看,又来了!”

  他下意识的回头看,我瞅准机会从虚绑的绳索中挣开,拿出电棍来对准他的腰便捅过去
。

  咦,怎麽没变化?

  看守被打了一下,没有搞清状况,转回身来问:“干什麽?”

  我急中生智,扔掉手中的电棍,又拔出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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