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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尧的脑海里还盘绕著叶唯实的话,干死这个小骚货,让他懂得分寸。
王乐挣得急了,被唐尧一巴掌打脸上。王乐刚想啐一口,呸,老子不干了!唐尧咬著他的耳朵,含糊地说,一巴掌两千块!王乐的眼睛险些脱了框。想著有钱人原来就是这样烧钱的。因为一巴掌多得了几千块,王乐又觉得不亏了。
唐尧自始以为身下的是小涵,原本想下手温柔些,可想到他今天拿乔拿得过分了,反让唐尧的少爷性子冒上来。唐尧的手摸到王乐没几两肉的臀部,王乐像条僵死的鱼,想动又不敢动。唐尧一出手,硬捅了两根手指进去。王乐呲著牙,没把眉毛抖下来。你XXX的,还把不把老子当人看啊?!更可恨的是,王乐还没做好十足的准备,唐尧一下子抽出手指,马不停蹄地提鸟上阵。如果手指已经让天生比人狭窄的王乐火辣辣的疼,那後头的小唐尧绝对让王乐痛得想立刻人间蒸发。
王乐“嘶嘶”地抽著凉气,一边嚷嚷著“流血了,一定流血了。”
唐尧也觉得今天小涵的後面,似乎比往常要紧致得多。遂不正经地调笑道“难为你了,原来为了我们享受,去做了那样的手术!”
王乐不懂唐尧的意思,翻白眼问道“什麽手术?”
唐尧不怀好意地笑笑,说著与华丽外表完全不相称的下流荤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做少爷的,每隔不久都得把屁眼缩缩──否则就一大松货”
饶是王乐没脸没皮没心没肺,不禁羞得屁股尖都红了。NND,老子可是实打实的原装货。呸,你TM才是大松货呢,还算绿林好手,连原装货都认不出!
唐尧今天确实多喝了些酒,王乐的屁股蛋子缩得又紧。唐尧意兴乍起,觉得从没有那麽爽快过。一开始还九浅一深地挺,後来王乐的嘴里渐渐溢出些破碎的呻吟,其实是在那儿喊疼呢。唐尧越发亢奋,开始快马扬鞭。对著王乐後面的小嘴全部捅去,又整根抽去,反复循环。唐尧在那方面实属有天分,体力不错,爆发力更惊人。王乐被他捅得几乎要岔气,想著真不是人受的,真不是人受的啊……
3。不是我说你(市井小民受)
唐尧睁眼醒来,先是一阵神清气爽。昨晚疯狂的画面还依稀浮现。唐尧环顾了下四周,各种纸盒杂七杂八地堆在一旁,简直摇摇欲坠。唐尧皱起眉,往怀里一看。哪还有肌肤如玉面若桃花的漂亮少爷,一个瘦得肋骨丛生的陌生男人正闭著眼,不舒服地哼哼著。
唐尧惊得不轻,跳下“沙发床”,一把撩起地上的CK内裤,又迅速套上被揉皱的西裤。看见扔在脚边的是被使用过的避孕套。唐尧的脸更是难看得不能再难看了!
“你TM是谁──”
王乐赤身裸体,被人从“沙发床”上像抓小鸡大力拎起来。
王乐被唐尧折磨了一夜,不但全身酸软,屁股後面一动,更是痛彻心扉。王乐还哼哼了两下“轻……轻点──你以为老子的屁股蛋是不锈钢做呐?”
王乐不说还好,唐尧一听更来气。想他的才貌地位家境,再饥不择食,也不会找眼前的货色。
唐尧一脚把王乐踹翻在地,气势汹汹道“快说,我怎麽会睡在这里!小涵呢?”
王乐此时也有些不高兴。想著再不济,也是本大爷舍屁股伺候你一晚上。妈的,良心被狗吃掉了。王乐也不穿衣服,只是坐在地上,仰头看向唐尧,冷笑道“唐少爷,你还真会说笑。这哪来的小涵?只有小爷白白被你玩了一晚上!证据要不要?唐少爷你不信,我们现在就去医院验验伤!喏”王乐无赖地指著地上的避孕套“这些你也能查查,究竟是谁播得种!”
唐尧是谁?从小被众星捧月伺候著巴结著,想想W市里还没有人敢这样威胁他。唐尧不禁火冒三丈,冷哼道“你想怎麽样?要威胁我,凭你,还嫩了点──”
王乐盘腿,摸摸鸟窝状的头发,状似不经意道“唐少爷,我算哪门子威胁啊!我们是天雷勾动地火,一拍即合。为了鉴证美好时刻,我还留了些纪念”王乐拿过手机,按了一下。屏幕上出现身材惹火的唐尧。
唐尧的眼神瞬间狠戾起来。蹲下身子,钳住王乐的下巴抬起来,不屑道“你究竟要什麽──”
王乐半点也不退缩,凝视他“二十万──”
唐尧嗤笑道“你真以为自己是天仙大美人?!”
王乐也不恼,微微笑道“好歹昨晚为止,还是质量保证的原装货──”
唐尧恨得几乎想咬死他。末了,站起来,轻轻掸去衣服上细不可闻的灰尘,云淡风轻地说道“十万块。我不想听见任何的风言风语──”
王乐的眼里闪著精光,打蛇上棍道“十万二。昨晚你还打了我一巴掌。这两千块是你自己说的──”
唐尧咬牙切齿了一会儿“十万二就十万二!这辈子别再让我看见你──”
说罢,唐尧从兜里摸出支票,大笔一挥。撕下一张,扔在地上。忿忿不平地离开了。
王乐把支票攥在满是冷汗的手心里,扶著腰,小心翼翼地站起来。眼神多了几分黯然。
草草地在更衣室里洗了个澡,王乐又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去医院。老太太穿戴整齐,以为今天能出院了。王乐却告诉她,医生把心脏起搏器的手术安排在下周。老太太惊了惊,拉著他的手问,一个起搏器得多少钱?王乐傻笑著,让老太太好好养病,钱不是问题。
办好手续,回到盛行後,王乐知道自己算是干到头了。於是向经理提出了辞职。经理也挺爽快地放他离开。
从没有吃过暗亏,唐尧一回到家里,越想越生气。妈的,连那种货色都欺负到他唐家少爷头上。以为他唐尧是冤大头?整死他,还不像整死一只蚂蚁。唐尧不心疼那笔钱,却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虽然他警告过王乐别出现在他面前,不过这不代表他不能去找他。
想著,过了几天,唐尧带了一夥人跑到盛行去找小保安。大堂经理出来接待,说是小保安几天前就辞职了。唐尧特意找来盛行保安科队长祁哥,讲王乐这小子诈了他笔钱。祁哥一听,挺仗义的,说是他们保安队出了这样的渣滓败类,决不能姑息养奸。於是跟著唐尧在王乐家门口,把人截了。
王乐被人绑到郊外废弃的仓库内。顺著唐尧蹭亮的皮鞋往上看,唐尧一身西装革履,牙齿又尖又白。看那怨毒的眼神,王乐不寒而栗了一下。想著今天小命算是交代在这里。
果然,唐尧让人往死里招呼他。
唐尧坐在凳子上,嘴角一抹冷笑,解气地看著施暴全程。期间,侧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
唐尧倒也不避嫌,拿出手机,当场接听起来。
电话那头的是俞嘉。与唐家一样,俞家的背景也是带著高深莫测的军政背景。俞嘉的爷爷曾是叱吒风云的将军。唐家与俞家是莫逆之交,一直相互扶持相互照应。说起来,俞嘉对女人硬不起来,标准的纯gay一枚。唐尧是个双,只要合眼舒服,男女无所谓。俩人也算竹马对竹马,又是从小烂在一起坏在一块,勾搭来勾搭去,狼狈为奸滚到床上去了。唐尧找不到伴,有时也会打电话给俞嘉,凑合一晚上。
俞嘉不知说了些什麽,唐尧嘴唇线条抿得笔直,脸一下子死黑死黑的。俨然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模样。王乐怕唐尧再把气撒到自己身上,更是尽心尽力地喊疼求饶。
幸好唐尧一合上手机,便带上几名保镖,马不停蹄地往外走。好似完全忘了王乐的存在。王乐被打得青红交加,嗓子都喊得冒烟了。
祁哥朝外张望了一下,走过去扶起王乐,说道:“王……王乐……别别说……哥哥不帮帮……你!你要要知道……哥哥不不打你……你就就要……被他他们……打打死了──”
王乐一瘸一拐地站起来,呲牙咧嘴地挤出苦笑。心里想著,妈的,好个屁!出手比谁都重。一条腿都要被打折了。
4。不是我说你(市井小民受)
唐尧让手下开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回自家别墅小楼。
他一个人坐在车後猛抽烟。刚才俞嘉打电话来说,早晨市里开了廉政会议,下午唐尧他爸就被政府扣起来。现在法院正带人上门封资产。唐尧家的小楼坐落在W市市中心的一条僻静的大马路上。白墙红瓦,绿树成荫,还自带一个宽敞的二楼平台。充满著浓郁的欧式风格。
解放前,小楼的主人曾是个俄国贵族。解放後,国家没收了资产充公。等唐家在W市扎下根来,这幢漂亮的小楼也派给了他们。
唐尧让人把车停在临街上,一路小跑过去。果然见到铁门大敞,院子里停著好几辆检察院的公车。
唐尧气不打一处来,什麽面子风度都不要了,在院子里径直大吼“谁是领导,滚出来──”
几个往外打包整理的检察院同志有些同情地看向昔日的唐家少爷。很快,小楼里走出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在他的身後还跟著一个熟悉的身影。
“谁给的权,TM的,凭什麽封唐家──你TM凭什麽──”唐尧十分激动,若不是俞嘉及时阻止,他真想上去痛揍男人一顿。
中年男人摇摇头,也颇为可惜。从档案袋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唐尧“五年前,W市曾向社会各界拍卖过泾河地区的土地。但是有证据证实,唐副市长曾经非法受贿,并且利用职务之权向几家大型企业泄露内部机密消息。我们也是根据上面的要求,务必彻查此事。”
受贿是政府官员的大忌。可唐尧的父亲唐季是经历过无数风雨的老江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就连狐狸也未必有他狡猾。按理说,有著丰富经验的唐季应该不会在退休後才晚节不
保。可这回连他父亲都栽了,唐尧只能猜测是有人要故意打压唐家了。
唐尧克制住怒火,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俞嘉,示意俩人借一步说话。上头派来查封唐家的中年人和俞嘉父亲有些交情,所以俞嘉听说唐家出事了,便也跟了过来。
唐尧和俞嘉沿著二楼拾级而上,走到不太引人瞩目的欧式平台上。
唐尧见著没人注意,上去一把抓起俞嘉的衣领,怒火一触即发“怎麽回事?俞嘉,你给老子说清楚。你家倒是推得一干二净,我家该的,给你们当替死鬼挡箭牌──”
“阿尧,你冷静点!这……这我也不知道──”从没见过唐尧发如此大的火,俞嘉害怕地瑟缩了一下。“或许是误会吧!这还没定案,唐伯伯说不准……过几天就能放出来了”
“把我当傻子玩?没一些眉目,会如此兴师动众?”唐尧的表情凶悍非常,仿佛下一刻就生吞活剥了。“我爸是黑的,不信你爸就白得了!我爸做的那档子事,你爸也撇不了关系。等著吧,要是毁我们唐家,下一个就轮到你们俞家──”
俞嘉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渐渐梗著脖子,来了气“放你的屁,唐尧,我警告你,你可别给我瞎嚷嚷──什麽叫我爸白不了?我也不怕告诉你,唐伯伯的事也不是这两天才开始查的,早一个月前就有风声传出。我爸那时可暗示过唐伯伯的,是你爸觉得水深,未必搅到他头上。现在被泼一身腥,你怪谁──”
“怪谁──”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