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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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荒唐-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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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但我不会带着嘟嘟。”
    “不行,那头发不是他的怎么办?你拿你的冒充怎么办?”
    眼看着两人话赶话要吵起来,谢知正连忙打圆场,“别急别急,我也认为嘟嘟不适合亲自去做鉴定。小孩儿还是不要知道大人这些麻烦事儿为好。不如这样,倒时你跟我一起去安厦家里,我负责偷偷从嘟嘟头上偷头发,然后交给你。不用安厦插手,怎么样?”
    易辉想想这样也算公平,于是点头同意。
    饭菜刚上来几人就狼吞虎咽的开吃,从早晨到下午整整饿了一天。但安厦却没有怎么动筷子。因为易辉的提议,他突然想出来一个馊点子。
    于是安厦说:“好不容易聚一起,光吃多没意思,不如来点儿酒……”
    几人忽然抬头看他,接着一起摇头,“开车,不能喝。”
    “啊……”安厦忘了这件事儿,这可怎么办,“那……我自己喝点儿?”总得有人喝,不然那馊点子怎么实施。
    谢知正觉得意外,“想喝酒?我陪你。大不了让他们送咱们,我的车晚上就放这儿明天过来再开走。”
    “成!”安厦对这个结果有些不满意,但一个人喝醉会显得更故意。
    安厦直接叫来几听啤酒和一瓶白酒,那几人像吓呆了似得,“安厦今儿是怎么了?从来没听说你能喝酒,你这么喝非醉了不可!”
    安厦捏捏眉心,“可能是来扫墓想起以前的事儿,所以想喝几杯。”他在找借口,但却不想真的喝醉。最好是装醉,自己清醒,别人却看不出来。
    “没事安厦,你喝多少我陪你喝多少,心里有话就说出来。跟我们几个别见外,都拿你当弟弟。”谢知正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没有那么想。
    安厦今天扫墓之后异常的反常,不说那个不认识的朋友,就单单他要喝酒这点儿就足以让谢知正提起警觉。
    莫非来看望瞿教授之后,他想起来嘟嘟的妈妈?是不是再后悔没有给嘟嘟的妈妈扫墓,又或者对他妈妈余情难了?
    谢知正觉得自己有点儿生闷气,对一个死去的人没有什么可说的,就今儿那个男人,谢知正就觉得特别介意。
    有了谢知正的舍命相陪,安厦痛快的喝进去大半瓶白酒和几听啤酒。结账后他的腿都有些颤,于是不得不坐在门口的椅子上。
    安厦从来不怎么喝酒,尤其有了嘟嘟后更是滴酒不沾。所以相同的酒量,他醉了,谢知正却没事儿人一样在那里给他张罗东西。
    “怎么着?”曹云洲过来陪在安厦身边,“怎么醉成这样儿?跟我走吧我送你回家。让易辉送老谢。”
    安厦软软的摆摆手,摊在那里嘟囔,“没法儿回去……嘟嘟在家……不想让他们担心我。”
    易辉也跟过来,“上我家去,就我一个人。”
    安厦也摇摇头,“太给你……添麻烦……不用担心我,把我随便扔一地儿……明早能回家的地儿就行。”
    谢知正这时拿了□□走过来,“怎么了?”
    曹云洲大概说了安厦的意思,谢知正琢磨了一下,“不行就去酒店开个房间,晚上那儿凑合一下。”
    那两人也同意,“旁边儿就一个假日,省的安厦坐车还难受,早点儿去休息也不错。”
    接着三人扶着安厦出门,易辉和曹云洲分别开车,谢知正负责挨着安厦坐后面。
    安厦觉得自己醉的恰到好处。腿软没劲儿,脑子晕乎乎不能独立行走,眼皮很沉很适合闭着,但是头脑却清醒的要命。他们说的什么话,还有扶着他做什么他都知道。
    旁边儿假日离吃饭的地儿距离仅百来米。到地儿后易辉扶着安厦,曹云洲旁边儿护着他在一旁等着,谢知正则负责去前台办理手续。
    安厦脑子很明白,这一切都跟八年前那晚一模一样。
    接着谢知正拿到了两张房卡,走过去递给了易辉一张,但紧接着易辉却转头离开,谢知正和曹云洲将安厦扶进房间。
    易辉怎么离开了?安厦记得问谢知正时,他说那晚是易辉和曹云洲扶着他进来的,谢知正在前台办手续根本没上来。
    易辉干嘛去了?还拿了房卡?
    安厦躺床上胃里一阵翻腾,脑袋也像在空中转来转去,他感觉到谢知正和曹云洲扒光他衣服扔进被子里,接着就是关门的声音。
    这情形不对……安厦偷偷睁开眼,屋子里谁都没在……
    人走了,他开始犯困,醉意就像他们走了才敢出来一样,开始告诉安厦快睡吧,你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安厦觉得这晚就这么着了,就他一个人,计划白折腾,谁都没有留下来的时候,门被从外面刷了卡。
    进来一个人……
    安厦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他偷偷睁开一条眼缝儿……果然是易辉!回来的果然是易辉……
    一切后续都跟谢知正说的一样,易辉有张卡,他可以随时回来!
    所以说易辉说的美美都是借口……其实他是真的……
    困意来的太猛,安厦已然顾不上继续往下琢磨,他就已经先行入睡,哪管的着房间里还有一个易辉。

☆、第25章 假日酒店

第二十五章
    虽然已经沉沉的睡去,但安厦潜意识里却在防备一个叫做易辉的家伙。
    安厦觉得睡觉异常的累,不知是心累还是哪儿累,总之他感觉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也许是返回来的易辉给了他太大压力,也许由于知道了是易辉返回来,让他觉得浑身燥热沉重。
    安厦拼命挣扎想要摆脱这种噩梦,他脑子里清楚现在已经睡着了哪里都动不了,但意识却还在强迫自己的胳膊,动一动,动一下!动一下就能醒来否则会一直睡在梦里。
    易辉这个混蛋,果然是他!这情形简直就跟八年前的那晚一模一样,如果不醒来,他一定会进一步的行动!到那时,安厦发誓,一定要踢残了易辉!
    安厦满腔的愤怒终于让他开始有些清醒,尽管闭着眼,但他却明显的感觉到手指已经可以动,腿也可以动。
    但又一种感觉让他惊慌失措。身上似乎压着一个很重的重物,而同时他的胸膛却很痒,像是谁在摸他一样。
    抓现行,就是现在!
    安厦睁眼的同时,一把稳稳的抓住一直拨弄胸前的那只手。
    但他却愣在那里没动,“……怎么……是你?”尽管有醉意干扰,但安厦从眼缝儿里还是认出来眼前这人。
    “乖,安厦,”谢知正见状往上挪了挪,凑到安厦耳边像是催眠似得轻轻说,“安厦,接着睡吧,醒来后就把这事儿忘了,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要做什么!
    安厦心跳急速加快,想要推开身上的谢知正,却怎么都用不上力气。拼了命抬起的胳膊一下子搭在谢知正的肩上,他才发现,谢知正没穿衣服。
    没穿衣服……
    那么他自己呢?
    安厦记得睡前衣服被谢知正和曹云洲一起脱了……
    ……
    ……
    ……
    安厦再睁眼屋子里依然很黑,但他知道外面已经大亮。
    醉酒后醒来脑子还有些懵,他看了看周围才记起昨晚住的是酒店。
    酒店……安厦猛地记起昨晚的事情!他甚至怀疑那是一场梦。但他试着稍微动动胳膊腿的时候,他明白这不是梦,一切都跟八年前那天早晨一样,这不是梦!
    下面的感觉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昨晚没感觉到会有这么不舒服,似乎里面还有异物,肿胀的感觉简直让他想骂人。
    房间里没有动静,床头的钟表显示现在已经快到中午。
    那人肯定又逃走了!
    谢知正!
    操!
    怒火无法控制的往胸腔涌,安厦闭着眼深深的呼出几口气,试图减轻他的怒意。他还得办理退房,还得回家照顾嘟嘟,根本没有多余精力一个人在酒店发脾气。
    但他活动两下就放弃立刻起床的念头,浑身酸痛,手脚无力,头晕脑胀,简直像是被拆过似得。
    他摸到床头放着的电视遥控器,索性打开电视等着恢复体力。
    不料这时门外“滴”的一声刷卡声,安厦立刻警觉起来,但他依旧躺在床上不动声色,看看是谁。谢知正很有可能像八年前那样逃的无影无踪,所以来的人不是易辉就是曹云洲。
    “安厦,好点儿没?昨晚睡得怎么样?”谢知正走了进来。
    安厦愣了一下,他很意外,怎么谢知正没有逃走?还是说打算跟他坦白昨晚的事情?
    谢知正走到床边摸摸他的额头,“没烧,看来你只是喝醉了而已。想吐么?我给你叫客房服务,想吃点儿什么?”
    安厦注意到谢知正换了一身衣服,他现在的衣服并不是昨天扫墓时穿的那身黑西装。看来他半夜离开后回家换衣服去了,但他怎么感觉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得?
    安厦盯着他没说话。
    谢知正绕到桌子旁边翻开客房服务手册,选了两样儿吃的之后拿起电话打客服,抬头看到安厦的目光后并没有躲开,而是冲着他微微一笑。
    安厦心里打鼓,这是真的没发生,还是装没发生。
    见他打完电话,安厦决定试探一下,“昨晚谁送我来的?你也喝酒了,怎么走的?”
    谢知正又坐到床边,“易辉和曹云洲送你上来的,我在下面办手续。”
    果然跟上次的说辞一样,安厦心知肚明,“半夜总感觉有人进来翻东西,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真有人来,是你么?”
    谢知正怔了一下,随即看着旁边想,之后才回答,“我也不知道。也许易辉来拿东西?房卡我有他也有。我办完手续等到曹云洲就让他送我回去。”
    “哦……”安厦彻底明白了,谢知正在撒谎,所以上次问他八年前的事情,非常有可能也是他在撒谎,“昨天喝太多,什么都不记得了。”
    谢知正马上关怀的问他,“真的不记得了?喝太多对身体不好,下次别那么喝。”
    “嗯……”安厦在被子里面偷偷活动活动手腕脚腕,“可是今儿早晨起来浑身酸疼,哪儿都动不了,后面也疼的要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他看着谢知正,等他的回答。
    “后面疼?”谢知正像是很惊讶的样子,“会不会是喝多了喝出来痔疮,有痔疮可难受,我去给你买点儿药你躺着等我!”
    说完谢知正就准备离开,安厦见状连忙用足力气翻身起来,忍着后面牵扯的疼痛一把拉住谢知正的袖子,接着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啊!”他浑身像是被炸开般酸疼,尤其大腿根。
    这一摔安厦就放开了谢知正的袖子,谢知正又往前跑了两步后紧急停住,回头看安厦状况,没敢上前,“怎么样安厦?摔着痔疮了?你等着啊等着,我马上给你去买药!”
    安厦这可是明白了,谢知正并不是打算坦白昨晚的事儿,而是他揣着明白装糊涂。看安厦貌似不记得昨晚的事儿后他跟着也打算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真是影帝!
    “你他妈的要是敢走一步你试试!”安厦趴地上指着谢知正恶狠狠的说!“敢做不敢承认!你他妈的当我是傻子?还是觉得我是个女人!”
    谢知正一听彻底傻了眼,完全没料到安厦怎么这么清醒,“你……你在说什么安厦……什么当你是女人……”
    安厦随手抄起床头的闹钟,用了劲儿的朝谢知正扔过去,“你给老子装!别以为你装的像我就能上当!你给我过来看我弄不死你!”
    闹钟没有砸到谢知正,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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