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突然转变得这样大?」
以夏夕的性格总不会无缘无故想通,一定是有人点醒了他。
「我只是觉得折磨你没有所谓,可是我却把自己都折磨了。而且。。。。。你有一个好哥哥。」夏夕感激陈若希所做的一切。
早已猜到多少的陈宁也点头,双唇吻上夏夕的额头。
「我也这样觉得。」
「夏夕,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令我觉得自己一无事处,不再被需要。」
没有什麽比能在一直一起更理想。
「你被谁人都优秀。」夏夕摇摇头否定陈宁的话。
「这次的事让我意识到你的重要性。正因为如此,以後我都不会再干任何会令你有机会离开我的事了。原谅我好吗?」陈宁认真地凝视著无论在现实及记忆中都一直存在的眼睛。
总存在一种毫无杂质彷佛能看穿人心,也令他无所遁形的魔力。
夏夕眼眶有些湿润,可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怪不得那些女生总爱边哭边笑地听著恋人的告白。
原来真的会有这样的反应,而且男生也管用。
陈宁默不作声地等待他的回答,夏夕能感觉到他的不安。
「青年人你如此脆弱,教我如何抛下你而去?」终於他开口了。
陈宁笑了。
还是夏夕最喜欢的那个笑容。
不像日常的冷笑,酷酷的笑、嘲笑或是微笑,这是他最爱的孩子气笑容。
每次陈宁一出现这个笑容,他总觉得自己心底内的某部分被融化了。
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维持著这个笑容。
夏夕突然想起什麽的推开陈宁。
「慢著,我前几天才告诉过陈嘉我们已分手,没可能再在一起了。」
「嘉嘉那边我会处理,你不用担心。」
陈宁吻上夏夕把对方还想说的话语吞进肚里。
奇怪,对方口腔内淡淡的袖子味他并不讨厌反令他更不想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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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夕是哼著歌回到十三楼的。
下意识地摸摸西装口袋内的白松石,这颗石头他一直放在身边。
刚进办公室就见Kyile一副焦急的样子。
「主任,你的表姐说打了你手机很多次都不接通。希望你回来後立即回电。」
「手机?」夏夕皱皱眉摸向左边的口袋,原来他把手机遗留了在自己的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赫见十五通未接来电。
可想而知叶晴晨是有多急的事要找他,希望他待会儿接通後别被对方臭骂一顿。
「喂?找我有什麽事?」电话响了三遍便被接通。
「夏夕,你最近真的没有发生奇怪的事?」叶晴晨竟没责怪他没接电话,紧张焦躁的声音再次重覆昨天他问过的问题。
「没有,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昨天我不是回答你了吗?」夏夕搔搔头,似乎现在不是适合的时机告诉对方他跟陈宁没事了。
把身子向後倚在办公桌上,夏夕不小心把一枝墨水笔弄跌在地上。低咒一声蹲下身子去桌子底下捡回来。
「真的没有?你别这麽粗线条?留意一下身边的环境,有没有发现陌生人或奇怪的人?」叶晴晨愈问愈急,像要把夏夕吞掉一样。
「没有。。。。。。早说了我没有注意到!」夏夕无奈回应,几经辛苦终於找回墨水笔,看见传真机的电线又被自己踢松脱了,顺势把它插回电源处。
传真机启动电源的声音骤然响起,他果然有错过了的传真,传真机慢慢吐出了一张传真。
安抚著电话那头喋喋不休的叶晴晨,夏夕没好气地回答著对方奇怪的问题,并分心去做其他事。
他的世界突然像是被消音了般。
叶晴晨的话语。。。。。。。
暖气流动的声音。。。。。。
办公室外人群走动的脚步声及说话声。。。。。。
死死盯著传真机刚吐出来的那份传真,夏夕惊恐地开口:
「表姐。。。。。。我想。。。。。。。我知道你所说的奇怪事是什麽了。。。。。。」
待续
第六十八章
第六十八章
无需匆忙,该来的总会来,在对的时间,和对的人,因为对的理由。………陈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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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虽不像当事人自己所说的「人见人爱,车见车载」,但夏夕至少还是人缘不错,而且大部分的公共交通工具还是肯载他的。
一向是温和派的夏夕绝少跟人起冲突,最大的冲突都只是见他跟陈宁斗斗嘴而已,就连男人们的打架也是从没有发生过,所以也不可能发生像陈宁跟陈若希偶尔发生的「兄弟活动」(打架、打架、还是打架)。
正因为如此,夏夕并没遭受过任何严重的恐吓及挑衅,也没有任何报复的行为发生过在他身上。
所以当夏夕从传真机发现那张传真後,确实是惊吓了一把。
他的人生又尝试了一个第一次————第一次收到恐吓传真。
偌大的会议室至少可容纳三十人同时进行会议,以往在夏夕还是主任时每星期至少都会上来两次,而当了陈宁的助理後上来的次数更是频密,那张豪华又有气派的大理石桌曾经成为他无数次的幻想绑架对象,可是想来想去都策划不了。
因为人太多了。
而现在就是一个大好的机会,会议室内只有熟悉的人……可以跟他们谈谈拉拢一下,看看有没有机会成为同谋……
「夏夕!别玩了!!!!!!!!!!!!!!」叶晴晨伸手把平躺在大理石桌上滚动的夏夕拉下来,并喝令他坐好。
「哎唷!小力点!!!」除了绑架这张会议桌,他还想在这张桌子上来回滚动好久了。
果然是高级的货色,虽然他不太懂。
勉强地从椅子上坐好,夏夕睁著黑眼睛观察著面前同样脸色凝重的三个人。
陈宁、陈若希及叶晴晨各自占著这会议室的某个位置,他们三人都眉头深锁,一脸担忧地注视著大理桌上的一张传真。
那张传真正是从夏夕办公室中吐出来的产物。
纸上只有寥寥数十字,简单又清楚,但最瞩目的还是那张黑白图片。
那张图不大也不小,由於科技的发达,此图并不模糊,相反还清晰得有点过分,可以知道图中的是一个男人。
或许是发送者的别有用心,希望保留神秘感把最精彩的留到最後,图片上的男人只是一个背影。普通人根本看不出他是谁人。
「想知道声明中的夏夕是谁吗?我保证你们明天的早报有劲爆的消息刊登。」
紧随文字之後的就是那张图片。
正确来说那张应该是照片。
收到这张传真时的叶晴晨正在报馆中为刚得到的访问稿而疲於奔命,突然这张传真的出现就扰乱了他工作的全盘制定与计划,
夏夕呆呆地从传真机中抽出传真仔细观察了五分钟才看清图中的人是自己,然後就冲上陈宁的办公室给对方看看,
原本因跟夏夕和好而心情大好的陈宁在看到那张传真时散发出来的气息使夏夕感到犹如置身於寒冰地狱中。拨拨电话,陈宁通知了陈若希立即来到公司。
於是在现在的下班时间,陈宁、陈若希、叶晴晨三人就一同在此商讨对策,连带受害者一枚。
现在的气氛十分紧张,使夏夕感到有点不自在。
「其实……你们从这张模糊图片的哪部分可看得出此人是我?」夏夕伸手把传真拉近观察,就算是他自己都花了五分钟的时间才看出这人是他自己,这也全归於他自己的灵感应,但他们三人分别一看就知道这男人是他了。
「很明显,不是吗?」陈若希无奈地指指自己头顶。
陈宁虽不作声但也点头同意。
「呃?」夏夕还是不明白。
「你这笨小子!!!!」叶晴晨再也忍不住某人的粗线条。「你头顶那撮长年像天线宝宝的头发还有谁不认得?」
最重要的是,既然声明中都指明主角是夏夕,那幅图的人物有90%的机率都是当事人吧!不然是什麽?偶像明星的插图吗?
「那我们怎麽办?」陈若希开口打断这话题,现在已经时间无多,那人威胁说明天的早报就会刊登夏夕的身份,现在已是傍晚时分了。
「表姐你知道早报会在何时截稿吗?」陈宁也跟著夏夕的叫法去称呼叶晴晨,听得後者心花怒放,因为可跟帅哥添了点亲戚关系。
「如果当天没有突发消息的话,一般都会在凌晨二时截稿,然後会拿去印刷,在四时前送到摊贩前分发摺叠。」熟知行情的叶晴晨流畅地说出流程,同时也渐发担忧,虽然截稿的时间是在凌晨二时,但不表示那人会在最後一刻才会把夏夕的身份泄露出去,说不定在他们谈话的这一刻,那些资料已经发送到各大报馆的传真机了……
「你们知道是谁做的吗?」对於他们之间的事叶晴晨只是略有听闻,看夏夕在旁一副慒懂的样子,还是问一些较清楚的人好点。
陈若希及陈宁听後互相对望一眼,似乎心中有数但又不肯定,因此在思考其他有可能的人物。
但纵观到尾,还有谁人?
「陈嘉?」二人听到在旁的一把声音说出了答案,夏夕想也不想地说出来,其後诧异地看著表情有些惊讶的两人。
「很明显,不是吗?」从一开始只有四人知道声明这件事,现在他们当中有三人都站在这里了,剩下的当然是一直暗恋陈宁又讨厌他的陈嘉了。
「对,应该是嘉嘉了。」陈若希苦笑,其後拿起手机致电给陈嘉,可是没人接听,於是望向陈宁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陈宁静默两秒轻叹口气:「我们一定要在陈嘉行动之前找到并阻止他。」
「我回别墅及嘉嘉的家看看他在不在。」陈若希也起身响应陈宁。
「我回报馆等待,如果那声明出现了,我看看有没有办法说服报馆及同行那是恶作剧,截住它们想刊登的想法。」如果到了最坏的情况,叶晴晨就算编个错漏百出的故事来都要阻止这件事发生。
「那我呢?」一直在旁当花瓶的受害者及当事人举高右手询问。
「我现在快快送你回家,然後就出去找陈嘉,电话联络。」陈宁一把拉住还不知状况的夏夕离开会议室,跟陈若希示意。
难得他们二人和好了,却又突然杀出了这件事情来。
「陈宁!」後头的陈若希叫住了他。「如果找到嘉嘉了,不要对他太苛刻。」
陈宁动作一顿,思考了半秒後开口:「那就要看他做到什麽样的程度了。」
被赶上车子的夏夕不满地扣上安全带。「为什麽我不可以跟你一起去找?」
陈宁瞥了他一眼,发动了车子。「因为我将要去的地方就连我自己都不想去,所以更加不会带你去。而且现在的情况你还是留在家好,万一发生了什麽事也可以足不出户。」
「能发生什麽事?」夏夕窃笑。怎麽全世界都把这件事看得那样重,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正想扭动方向盘开车的陈宁呆住。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我就觉得奇怪了,怎麽一向对声明的事那样大反应的你会表现得如此平静?」
在会议室内玩起来不特止,在他们人人都紧张万分的事,这浮夸反应过度的家伙就在旁笑眯眯地不作声看他们讨论。
「我免疫了。如果在此之前没出现过声明的事件,或许我现在会怕死了。」
夏夕耸耸肩轻松地回应。
陈宁观察了对方的表情好一阵子才确认夏夕的话没有任何嘲讽成分。
「对不起。」他垂下头,首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的感觉。
夏夕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反正该气的早在前几天气饱了。
「如果我的身份真的刊登了,会很严重吗?」
本来心情就如拉紧的弦般的陈宁听到夏夕这样天真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