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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纹衬衫一角散散没别进裤子里,扣子开到了胸口第三个,并不是那种厚实的肌肉,但是在那样白皙的肌肤下却隐隐约约约隐藏着力量,一撇过去,感觉整个心神都被吸引到那个地方。头发没有被往日那般高高梳起,只是凌乱的散着,使他看起来就像是还在校就读的大学生。当然,前提是能忽略掉他嘴角的一抹艳丽口红。还有走近他时,他身上传来的幽香。不是boss,而是迪奥女士香水经典款。他整个人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但是却又有凌厉的棱角。真的很能迷惑人心呢。
叶涉眯着眼看着不远处的男人。林苛像是突然有感应一样,透过重重叠的的人群扫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浓重的戏谑之意。他黝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他,他像是撇到某些东西,然后收回目光,眉梢眼角慢慢溢出五分笑意,五分诱//惑。
林苛暧//昧的舔舔嘴角,对着他的方向做了一个口型。旋即转身向周围的人抱歉的一笑“诶呀人有三急~我先去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啦~”
等到他旁边的人点头致意,他才转身离开。
叶涉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目光有扫到会场的某个角落,放下杯子,对身后的范恩交代了些什么,才不急不缓的走向盥洗室。
这种豪华的会场,总是追求着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地板用白色大理石铺成,然后在地板上铺上了一层红毯,一是为了保持地面的整洁,二是为了避免地板上的水迹使人摔倒。但是铺了这种毯子,除非是刻意或者本身走路声音就很重,否则不会有脚步声。
叶涉看不到那人的身影,也不着急,只是沿着这路走着。
白色的门虚掩着,他推开门,却一瞬间被人拉着转了个身子,整个人翻过身被人压在门上,俊美的脸半贴着门。
“该死的偷袭”叶涉动动被压在门上的双手,却被人用极大的力气压制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林总,这是什么意思”
林苛勾起一个玩味的微笑,却不及眼底,眼底带着冷酷的寒意“哼~宝贝,我早就和你说过我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呢~”
他用一个膝盖压着叶涉的,一只脚插/入他的两腿之间, 膝盖有意识向上顶起,红艳的唇似有似无的划过叶涉白皙的颈子,“宝贝~你说我如果在这上了你,会怎么样呢”
饶是叶涉这种想来修养好的人,被人压着,做出这样羞耻的姿势,还有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挫败感,让他的声音带着嘶哑,压抑着怒气,阴测测的说“林苛,你有种试试”
“呵呵,当然,看来我得让宝贝试试我有没有种咯”说完略带深意的用某个部位顶顶他。
“你、他、妈、的、给、我、滚”他一字一顿的咬着牙,带着浓烈的警告意味。
“诶呦~没想到区区的名字阿涉叫起来如此性感呢。”他嘴里这么说,却也是知道怀里的人是真的生气了,松开手,退后两步。
叶涉黑着脸,整理好被弄皱的衣服,然后深吸一口气,看着那张笑得欠扁的脸,脸上勉强勾起与往日无二致的微笑,平缓的说“林总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了,还有,请叫我叶涉。”
林苛挑挑眉,笑的满不在乎“阿涉、阿涉、阿涉,我就是叫你阿涉,当然,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直接叫你宝贝。”
叶涉原本恢复的三分脸色又黑了。
他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林总请自重,还有雷恩那边,我会看着办的。”
“呵呵,宝贝”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插入他乌黑的短发,细细摩擦,带着半分情色意味。笑着说出的话却带着冷意“你知道,在敢惹我。我会让你付出相应的代价。同在一条船,就别给我放冷枪。”他的声音比平时稍稍大一点。
说完,倾身在他唇上烙下一个温热的吻。
叶涉嘴角一勾,干脆利落的伸手把他的脑袋压向自己,舌头毫不犹豫的顺势进入。林苛有一瞬间的诧异,却马上不甘示弱的反应过来。
他呢喃道“宝贝……唔……这么欲求不满啊”
叶涉灵巧的手划过他的颈侧,却察觉到身下的身体带来一阵强烈战栗
“呃啊——”林苛轻轻呻吟出声。
“呵呵,看来这是林总的敏感区啊”他的话里带着调笑。
不等他反应,便结束这个吻,末了指尖再一次划过他的颈侧 。“林苛,咱们之间,胜负未定。”
“还有,我说的话,既然敢说,就不会做不到。”
他温柔的说着,听着却又冷意。
林苛毫不在意的耸肩“诶呀~~阿涉又说笑,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呵呵,真的?”
“当然!”
“那么林总何必故意演这么一出,让林某骑虎难下不得不和你上一条船。”
他明明知道有人跟踪他们,还故意让他一个人来盥洗室,故意让雷恩派出来的人听到他们的对话。无非就是逼得他不得不和他一起对付雷恩。
“哈哈哈”被拆穿的人没有半分尴尬,反而笑着狡黠,“宝贝~这叫双保险。以你的心机,万一又捅我一刀,搞得我真的很焦头烂额呢。”
叶涉皮笑肉不笑的道“抬举了”
“呵呵,阿涉谦虚了。”
他看着眼前冷着脸的男人,想了一会,说道“说真的,真的不要和我试试么?我技术很好的”他故意看了眼自己下身“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宝贝~~”
“如果是林总在下的话,我可以考虑”
“诶呀~~人家哪有混的这么掉价嘛”
叶涉道“既然林总不愿意,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林苛看着叶涉脸上优雅的笑容,眉梢带起一份凌厉“宝贝~你知道么”他皱着眉苦恼的看着他“你这个表情,真的很想让人狠狠侵犯你呢。”
他凑过脑袋枕在叶涉的肩膀上“如果有一天,我忍不住了,宝贝可别怪我哟~”
叶涉冷冷推开他,转动把手,“呵呵,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然后大步离去。又带上那一脸伪装。
林苛瞟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笑笑,旋即也转身离开。只是整了整被弄乱的头发,带着笑意的脸让人无法揣测。
09
“什么?你他妈再给老子说一遍”老雷恩暴跳如雷,气得整个人都快从椅子里跳了出来。他睁大那双圆滚滚的眼睛,死命瞪着书桌前唯唯诺诺的男人。
“老……老爷……叶涉的确和林苛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他顿了顿,偷偷瞄着雷恩被气成猪肝色的脸“而……而且……”
“而且什么!”雷恩沉着声音问
“而且我还听到了好几声……好几声……”
“你他妈给老子利索点说”
“是……是”那人双手不可抑止的颤抖着,他低着头唯唯诺诺的说“我、我还听到了好几声宝贝……”
老雷恩听到这句话,神色更是大变,他耳边突然响起林苛不喜欢女人的传言,又想起在爱丽丝生日宴会上。林苛说的那句“爱丽丝,我永远是你的骑士。” 与今日的事情一联想。还有爱丽丝哭着和他说,他不喜欢林苛。
种种迹象,让老雷恩心里突然冒出的一个猜想被自己证实,他干哑的声音低低的笑着“好啊!好啊!一个两个的都和男人搅在一起了”
他凶狠的大力一把掀起书桌。
曾经雷恩也有过一个真正相信的人,这件事情是雷恩家的秘闻。卡雷·雷恩,是卡曼雷恩的弟弟,在那种黑道家族里,卡雷和卡曼彼此扶持长大,直到卡曼用铁血手段杀父夺位,才掌握了雷恩家的权利。那之后,卡曼冷酷无情,把索马里那条海路用铺天的鲜血震慑任何想打他主意的人。立下他雄狮的威名。在这之后,卡曼只相信卡雷一个人,但是没想到,卡雷,最后为了一个男人,带人去偷袭那条索马里的海路。
即使被他打算一双腿,他也要挣扎的爬向那个男人。从此,卡曼·雷恩最恨的就是两个男人在一起。
“砰”的一声。书桌上的东西连书桌一起摔在了地上,吓得那人软瘫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往门口挪动过。
老雷恩脸上闪过一阵嗜血的笑容“哈哈,好你个林苛,好你个林苛。既然这样。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慈祥的脸上此时被一脸的恶毒代替,还染上几分狰狞。
他坐到椅子上,在左侧扶手处按了一下,整张椅子原本是红木雕铸成的,但是左侧扶手在他按下这个机关之后,扶手上裂开一道缝隙,然后听到“啪嗒”一声机关的声音,那椅子的扶手竟然是空心的,一个小木板上固定着一台老式手机,黑白屏幕。但是保存的很好,从外观就能看出,这一看就是年代很久的手机,但是却没有脱漆的痕迹。它被整张木板缓缓推了出来。
老雷恩小心翼翼的拿起那个手机,一按解锁键,小小的屏幕发着荧光,通讯录只有一个号码,他拨通号码。
“滴——滴——滴——”
“说话”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强烈的危险气息。他的声音说不出的怪异。就像是用刀刃在石头上摩擦的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joy,帮我杀个人”老雷恩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血腥的味道,脸上的表情十分狰狞。
“老规矩”电话那头简短的答着
“我知道,你放心事成以后。你的佣金会按时打给你。”
“滴——滴——”
电话被人直接挂掉,摊在地上的人更是紧张了,他从来没想过,有人敢挂 卡曼·雷恩的电话。
雷恩却毫不在意,他把电话放了回去,重新关好机关,缓慢的走到他面前,像是看着一个死人一样看着他“你知道的也真是太多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胸口的血洞。 伸手颤颤巍巍的摸了摸那处温热,鲜血争先恐后的冒出来,不敢相信自己已经死了,脸上带着不甘,睁大双眼倒在地上。
雷恩勾起一个冰冷的笑。皱着眉看着地上冰冷的尸体,在书桌上按了个铃,马上就有四个黑衣人从打开门恭敬的走进来,面对地上的尸体,他们脸上都是清一色冰冷的神色,手法熟练的收拾着地上的尸体,再迅速把被血弄脏的地毯卷好,再迅速的换上了新的地毯。
随后四个人毫不费力的扛着一个黑色大袋子毕恭毕敬的朝他举了个躬出去了。
林苛 专心致志的处理着文件,整个背挺得笔直,优美的侧脸投射到落地窗上。安娜抱着一大堆文件无声的走进来。林苛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安娜熟门熟路的把文件放在宽大的书桌上,刚转身看着林苛,却看到一个小红点正瞄准林苛的眉心,她脸色一变,双手使出极大的力量一把扯着林苛翻个滚匍匐到书桌下。
“砰”的一声枪声响起,林苛迅速反应过来,一把借着书桌小小的空间把安娜拉倒身后,半蹲着,一手从书桌底下摸出一把沙漠之鹰。他什么话都没说,回头朝安娜使了个颜色。安娜马上反应过来,打开手机迅速拨了电话。
林苛谨慎的从书桌边缘探出一个脑袋。那面钢化玻璃从中央开始裂出一圈一圈雪花纹。林苛嗤笑一声“安娜姐姐,居然有人要杀人家咧。”他视力极好,又快速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