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找过他。
“没有预约,秦总不见客人。”保安冷漠的回答,轻而易举的把阮闻挡在大厦门外,阮闻不肯走,硬要推开保安往电梯上闯,秦翼,你在哪里……
秦翼,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阮闻坐在大厦对面的花坛里,哭的歇斯底里。
短信像尖刀一般,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脏,他可怜的爱情、家庭、尊严像玻璃被砸了粉碎。
幸福来得太顺其自然,他理所应当的认为就该是这样。
果然,上帝惩罚他的自以为是,残忍的再一次夺走他爱的人。
阮闻觉得那一瞬间自己好像疯掉了,绝望灭顶,下一秒被人拉住右手,用力一拽,落入熟悉的怀抱。
“回家。”秦翼抱着阮闻,伸手招来出租车,半拖半抱的把阮闻塞进车里。
阮闻停止哭泣,睁着眼睛死死盯着秦翼,脸上表情似痛苦似喜悦,十分扭曲。
第四章 分别(下)
回了家,秦翼把阮闻按在沙发上,轻柔的舔去他脸上的泪痕,灵巧的舌头顺着泪痕,从眼角,舔舐到唇边。
秦翼把阮闻的嘴唇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住唇瓣,温柔而霸道的辗转。
感到身下人身体不再僵硬,秦翼将舌头送入对方温暖的口腔。
阮闻条件反射般,将舌头缠了上来,嘴里忍不住发出呜呜的呻吟。
两人身上的衣服很快落地,秦翼把涂了润滑剂的手指插进阮闻后穴,阮闻身体一激灵,抗拒的说:“不要,我没清理……”
秦翼没回答,撕开一个保险套套在手指上,重新涂上大量润滑剂,他心急的并拢食指和中指,把两根手指一起挤入小穴。阮闻许久没做,不适应的紧缩内壁,秦翼喘着粗气,也不等阮闻适应,就在穴道里张合手指。阮闻的身体里温暖紧致,手指在里面动的困难,秦翼转而舔弄阮闻肚脐,用舌头在肚脐周围画圈,沿着肚脐一路下舔,跳过阮闻的阳根,把圆滚滚的囊带含进嘴里,大力吮吸。
这里是阮闻最敏感的地方,被秦翼近乎粗暴的玩弄,让他立刻像过电一般,“啊……”的尖叫。秦翼更加卖力,把两个小球全部含进嘴里,舌头和口腔挤压小球,把它们从两边嗦到一处。
阮闻难受之极,扭动腰部企图摆脱这种磨人的快感,秦翼用舌头在两球之间进进出出,阮闻咬紧下唇,“恩……啊!”的呻吟还是从唇缝溢出,不自觉地弓起腰部,双腿大张。
秦翼抬起头,拉起阮闻的一条腿靠在沙发背上,穴道已经松软下来,两根手指在里面开合、弯曲,变着方向刺激内壁。阮闻摊在沙发上,两眼紧闭,面上浮着诱人的红晕,乳头微微翘立,湿润的嘴唇随着秦翼的动作发出破碎的呻吟。秦翼想让阮闻舒服,又加了第三根手指进去,尽量拓展入口,找到阮闻的敏感点,按压上去。
阮闻叫的声音都变了调,后穴嫩肉猛烈地收缩,把秦翼的手指吸到身体深处。
秦翼低笑:“舒服吗?”又按了一下,阮闻紧紧抓住沙发,脚趾弯曲,疯狂的摇头。秦翼又说:“不舒服?那为什么把我夹得这么紧?”手指不老实抽出插入刺激那点,阮闻夹紧双腿,用手撑起身体,屁股往后蹭。
秦翼掐住阮闻的腰,说:“不听话。”随即,又含住了阮闻的球。
阮闻被前后夹击,内外最敏感的两处都被秦翼控制,忍不住哭出声:“秦翼,你别弄了,求你快进来。”
秦翼的手指抽插的更狠,阮闻半坐起,伸手拉住秦翼的膀子,抽泣着求道:“秦翼,我受不了了……真的不行了……救我……秦翼……”秦翼舌头猛的抵上阮闻的男根底部,阮闻喘息着射了出来。白浊溅在沙发上,还有一部分弄到了秦翼身上。
等阮闻急喘渐渐平息,秦翼带好套,慢慢进入阮闻体内。
射过一回的阮闻全身瘫软无力,毫无反抗的被大阳物插进身体,秦翼顺利的一插到底,感受内壁的挤压和肠肉的收缩,等里面完全适应大家伙的存在,又全部拔出,再重重的全部插入。
阮闻颤抖的恩啊了一声,全身泛红。
秦翼满意的重顶了几下,渐渐加快撞击速度,每一下都插入最深处,力道之大差点把阮闻顶的掉下沙发。
秦翼把阮闻抱着坐起来,两个人上下颠倒,秦翼坐在沙发上,阮闻坐在秦翼腿上,由于姿势的关系,阳物好像埋得更加深入。秦翼借着沙发的弹力把阮闻高高颠起,阮闻下落的时候再挺腰顶上去,阮闻扬高叫声:“不要,不要!啊……啊……太深了……不行……顶到里面了……太深了……”
阮闻叫的越响,秦翼越兴奋,淫荡的叫声是最好的催情剂。
两人从沙发上做到地毯上,又做回沙发上,阮闻抖着腿哭喊着说再也站不动了,秦翼终于射了出来。
虽然带着套子,但阮闻仍然感到身体内一热。
秦翼收拾完套,扶着阮闻去洗澡,秦翼借口帮阮闻洗干净后面,用肉棒代替肥皂……自然是又做了一回。
阮闻回到床上,拉着秦翼让秦翼带他走。
秦翼吻住阮闻的眼睛,温柔的请阮闻一定要等他回来。
睡意袭来,阮闻沉入梦乡。
第二天醒来,秦翼和秦翼的东西,都不见了。
第五章 新剧(上)
“您好,一共112元。”周末中午人流量大,三个服务员忙的团团转,周末兼职的小工请假没来,阮闻不得不亲自上阵收钱。
有时间,他想干脆退出算了,安心拓展粥店生意。
刚开始,他怕粥店生意不好才继续演戏,现在粥店很红火,养他绰绰有余,还留在娱乐圈图个什么呢?
“您好,是阮闻吗?”小姑娘期待着看着他。
阮闻赶紧朝她露出一个职业笑容,小姑娘脸腾地红了,期期艾艾的说:“我昨天才看了《宫殿爱情》,您就像真正的王子一样。”
“谢谢。”阮闻不免吃惊,这部片子是秦翼投资的,也是他唯一演男主演的偶像剧。整个电视剧剧情极其幼稚,可秦翼舍得花钱,找最好的导演和编剧,租了欧洲一栋真正的老式宫殿进行拍摄。女主角是一位非常有潜力的新人,现在已经红透半边天。第一部反响出乎其外的好,那也是阮闻的鼎盛时期。秦翼想一鼓作气再拍第二部,可钱虽然到位,秦翼人却消失了。
公司选了个酸酸甜甜的剧本,可阮闻根本没法演戏,导演叹着气把戏给改的苦逼之极,符合阮闻的心境。
第一部甜蜜,第二部苦逼。当时正好观众们厌烦了哭哭叽叽的狗血剧情,这第二部便以相对惨淡的收视结尾。
无论戏怎么样,电视剧已经过去5年了还有人看?
“我最喜欢的是您在第二部里面,女主被迫离开,你追到飞机场那段。”说起那幕,小粉丝激动不已,“我当时哭得可惨了,后来也是看一次哭一次。”
“哦,那段我也印象很深,拍了好几次呢。”没有人来埋单,阮闻好脾气的陪着粉丝聊天。他说了谎,那段剧情他是一次过的,想起秦翼离开,他哭成的直不起腰,拍摄结束还在哭,别人都以为他入戏太深,夏礼冲进片场扇他两巴掌,才把他打醒了。
“我和我妈妈都是您的粉丝……”小姑娘鼓起勇气,“能给我签个名吗?”
阮闻点头,问:“签哪里?”
小姑娘尖叫一声,从包里翻出一个精美的签名笺,原来是有备而来。
阮闻还顺带问了她的名字,祝她和妈妈身体健康、家庭幸福。
小姑娘感动的快哭了,一个劲的道谢,临走的时候说:“阮闻,我会一直支持你的!你会成功的!”
阮闻笑着挥手。
他还想演戏,还想拥有小姑娘这样可爱的粉丝,还想在剧中体验不同样的人生。这初心,他怎么给忘了。
忙完中午,阮闻掏出手机给夏礼打电话。
夏礼听到他问最近有什么通告可以去,先是臭骂他一通,才冷哼一声说:“算你运气好,最近我们公司有个新人叫潘盼,有人给他投资了一部剧,剧中有个角色是他哥哥,要求和潘盼长得像的演员。”
“跟我很像?”阮闻觉得好笑。
“跟你年轻那会确实有点像,不过人可比你聪明努力多了。”夏礼话中带刺,这是他风格,对熟人绝不客气。
“夏哥,我这不是来补救么。”阮闻说着好话。
“屁,你现在补救有什么用,看你残的!26看上去像26岁一样!”夏礼又来火了,如果好好保养,阮闻长相特别显小,可他非喜欢煮个破粥,在厨房里熏油烟。
“我错了夏哥。”阮闻又问,“这角色我有多少把握能拿到?”
“50%。”夏礼道,“我替你争取的话,90%。”
“谢谢。”阮闻真心实意的感谢夏礼,没有他死活拉着自己往前走,自己恐怕早就被冷藏了。
“少说屁话,把自己收收清爽!”夏礼交代了一番,挂了电话。
阮闻摸摸脸,决定今晚回家做个面膜。
第五章 新剧(下)
一个月说短不短,阮闻天天做面膜、锻炼身体,让自己看上去精瘦一些。
新人果真很受捧,短短一个月资金、人员全部到齐,准备开拍。
在开拍之前,投资商说请主要演员吃饭,再叫上导演编剧,让大家联络联络感情。
明面上是这样,背地里谁都知道,投资商想正大光明的和潘盼见面呢。
其他人都是烟雾弹。
阮闻觉得自己很安全,也不是主角,稍微打了粉底就去了。
除了投资商和潘盼,其他人都到了。
阮闻在圈子里有些时候,认识不少人,这位导演也合作过,和周围人聊得十分愉快。
门再次打开,主角之一的潘盼到了。阮闻仔细打量他,发觉这男孩和自己长相只有一点点类似,但是气质确实十分相似,走的路线也是一路。
难怪夏礼都说二人像。
右手边男三号偷偷凑过来说了句:“脖子。”
阮闻才留意潘盼后脖处有个明显的吻痕。原来两人已经勾搭,看来这桌酒只是给潘盼壮胆用。
又过了会,进来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他说:“不好意思,老板突然有急事来不了,对各位真是十分抱歉。”
一桌子人有些傻眼,请客的不来,那今天这顿饭还吃么?
刀疤男走到桌旁,拿起空杯倒满白酒,一口闷了。又说:“这杯我替我们老板赔罪,还请各位慢吃,下次有机会,老板一定再补上一顿。”
“别管他啦,我们自己吃。”潘盼捂嘴打了个哈欠,“疤哥,叫他们上菜。”
不多时,菜上来了,酒也是好酒。
剧组成员相互敬酒,气氛融融。潘盼人小鬼大,嘴甜的很,把几个长辈哄得开开心心,连阮闻都被夸了好几句。
阮闻想起夏礼的话,自己确实及不上潘盼。他好久不露面,今天多被灌了几杯,一时间头晕眼花。肚子里有点水胀,包厢自带厕所有人,阮闻在头上扣了顶帽子,晃晃悠悠的出去找厕所。
“阮闻哥,你去卫生间?”潘盼见阮闻出去问道。
“恩,是啊。”
“我带你去吧,这层挺大的。”潘盼说。
“啊,不用,你好好玩。”
“我也要去的,走吧。”潘盼亲热的挽起阮闻手臂,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
两个醉鬼跌跌撞撞的走向厕所,却发现厕所门上挂着暂停使用的标志。阮闻傻了眼,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下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