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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哥们儿你的目标到底是谁呀!
作者有话要说:
☆、第4章
雅尔绮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电话打给了凌燕来,可是那边正在占线。
已经快到傍晚了,雅尔绮斯和稚夜找到了费丹阳,但是居然是在雪佑高中的体育馆里,而且费丹阳一直昏迷不醒,他们就叫了救护车。雅尔绮斯在到医院之前就在试图联络费丹阳的家属,可是这位写在通讯录上的联络方式居然都是空号!
没办法,他只好先联络刘龄,可关键就是现在刘龄也联络不上,而凌燕来还在占线!
在稚夜看着自家哥哥的脸色变成黑色的同时,雅尔绮斯已经是第六次打电话给凌燕来了,而这次好在凌燕来总算接了电话。
可是电话一通,凌燕来的声音听起来比他还要着急:“雅尔绮斯,我们被袭击了,现在正在医院中央里!”
雅尔绮斯心头一紧:“什么,你没事吧,在几楼我这就去找你。”
凌燕来道:“我没事,那个人是冲着吕大爷去的。哦,吕大爷也没事,在关键时刻我拉了那个人一把结果他就摔在了地上,满地都是血啊,我和吕大爷就把他送到了医院,缝了八针现在还没有醒呢。”
雅尔绮斯:“……”担心她果然是多余的。
凌燕来又说:“刚才我接到了范樱雪家里的电话,浅浅说樱雪到现在都没有回去,后来我又打电话到菲迪、小夏、塞恩和傅浩微手机和家里,可是都没有人接。云水遥的手机倒是接了,可是却没有人说话。正打算去问问刘龄的情况呢,就看到你给我打来了电话。”
“别打了,刘龄也联络不上。”雅尔绮斯说道,“先给姜东篱和于舟家打电话,你打家里的我打手机,要是有人接就告诉他们千万不要出门,在这期间我会带着稚夜和你汇合,你现在在几楼?”
“……”
“喂?喂!说话啊!”
“你联络就行啦,吕大爷说看到了那天给他提供线索的人!”
“喂,你别一个去追啊!喂!”
那边,凌燕来已经按下了结束键。
雅尔绮斯再给凌燕来打过去的时候,接电话的居然是吕大爷,他说凌燕来看到他说的那个人之后就追了上去。费丹阳现在还在做各项检查家属又联络不上,雅尔绮斯只好先交足了各项费用再带着稚夜去吕大爷那里。
在看到吕大爷之前,雅尔绮斯确认现在至少是可以联络上于舟和姜东篱的。但是大家都一块儿失踪,这怎么想都不是巧合吧,现在也只能指望凌燕来追上那个奇怪的孩子了。
后来,不知道凌燕来追没追上,反正她也失去联系就是了。
人家都是多事之秋,这怎么是多事之春呢?
袭击吕大爷的人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就醒了,医生检查说是轻微脑震荡,但是没什么大碍,雅尔绮斯说他们是这个人的朋友,进去探病。
还好案发当时楼下就只有吕大爷他们仨,要是其他人看到没准儿会报警的,虽然这种事情交给police叔叔可能会更好,但是雅尔绮斯他们就会失去调查的大好机会。吕祝悌被袭击很可能跟刘龄他们的失踪有关系,要是错过了,就只能指望现在也不知到那里去的凌燕来了。
这是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对生活没了信心的感觉,一脸颓废。再加上他到带上还围着纱布,挺可怜的,但现在不是发善心的时候,找到人才是关键。
雅尔绮斯说:“你头上被石子儿划了道口子又昏了,我们就把你送来医院了。”
男人看了看病房里陌生的三个人,表情依旧浑浑噩噩的像没睡醒。
稚夜开门见山的问:“你干嘛要袭击吕祝悌……大爷?”
男人一脸茫然:“我?”
这不会是失忆了吧……偏偏在这时候!
雅尔绮斯问:“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吗?”
男人点了点头:“我是开出租的,今天同学聚会酒多喝了点儿酒……然后……然后好像倒在路边儿就睡着了。”
吕大爷道:“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回来寒流,二月份也是能冻死人的!”
稚夜问:“所以,你袭击吕大爷其实就是梦游了?”
男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脑袋,这才发现自己头上裹着纱布,一碰还挺疼的:“我好像记得在快睡着的时候有个人给了我样东西还给了我把水果刀,然后让我干什么……”说到这里,男人立刻开始翻找自己身上,连袜子里都没有放过。
最后,男人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枚看起来年代久远的圆形一元硬币一样的东西,说道:“没错,就是有人给我这个,让我去杀掉谁……我当时可能真是醉得不行了,一碰这东西就是去了理智……那个……你们还把我送来了医院,真是对不起。”
雅尔绮斯本就没有把这件事交给police叔叔的意思,当然也不需要确认指纹,于是徒手接过了硬币。这应该是一枚年代久远的古金币,一面刻着六芒星,而另一面刻着很多奇怪的符号。
稚夜看着这枚硬币,眼睛一眨也不眨:“这个,难道就是星币?”
巴比伦其实有着关于四时封印的传说,只不过,知道的人很少:四个封印是地水风火的化身,对应着四个季节,而其中,星币可以映照出人的欲望;圣杯里的水可以治愈一切伤痛;宝剑可以斩断任何东西包括记忆;权杖则是绝对的领域不可接近不可踏足。
可是,四时封印不是早就丢了吗,怎么可能在这里?
稚夜拿过这枚古金币凑近鼻子闻了闻,摇了摇头:“不是星币封印,而且没有一点儿力量了。”
雅尔绮斯不解:“什么力量?”
稚夜道:“星币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被它相中的猎物会答应它的任何要求。”
男人:“……”看来我真是脑震荡了,这XXX是在说什么!
稚夜随手把金币塞进了口袋里:“咱们可以通过这个让大馅儿他们查一下,但是姜东篱现在还没有联络上巴比伦。”
雅尔绮斯:“怎么总觉得咱们接下来联络的上的人就会是他们了?”
稚夜:“哥哥,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直觉有时候很可怕?”
雅尔绮斯直接打电话给姜东篱,然后,果然没有人接。
嗯,直觉准有时候真的很恐怖。
把吕大爷送回家之后再回来,雅尔绮斯发现,那个不知怎么脑袋上就缝了八针的男人已经自己离开了医院。男人隐约记得自己好像真的是拿着刀朝人冲了过去,现在没进局子已经很不错了。看来,以后不能再喝得烂醉了啊。
男人提供的这条线索并不是没有用处的,但是却让人更加担心了,居然有个可以利用四时封印力量的家伙在自己身边徘徊,还很可能就是导致刘龄他们失踪的罪魁祸首,实在是要人想安心也难。
据说姜东篱刚才在试图联络巴比伦中转站,不知失踪前联络上了没有,而陈浅浅也发动了能动用的一切力量满城搜索,可能很快就能有眉目了。
果然,在雅尔绮斯回到费丹阳病房的一个小时之后,他就接到了police叔叔们打来的电话,通知他凌燕来因为聚众闹事被拘留了……
喂喂,大姐大,你这个节骨眼聚众闹什么事啊你!
现在他可不敢扔下稚夜一个人,在嘱咐稚夜在警察局大门里面人多的地方等着,雅尔绮斯进去保释凌燕来出来。但是这么一看,还有好几十号人都规规矩矩地坐在凳子上,看来这次聚众闹事的规模还真挺大的。
一打听才知道,这些他人的状况和那个缝了八针的男人差不多,都是浑浑噩噩像是刚刚睡醒一样,而且还都说是因为有个人给了他们一枚硬币之后,就不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了。而police叔叔接到民众举报赶过去的时候,这些人包括凌燕来在内的正打成一团。
雅尔绮斯:“你追人追进了男厕所还是不小心砸坏了人家摩托车,怎么就打起来了?”
凌燕来一脸委屈:“出了医院门口,我眼看就要追上那个人了,可是却有好几个人围了过来,我看这是要打群架的架势啊……不知怎么就忘了还在追人了。”
雅尔绮斯:“……”
凌燕来又说:“往好处想想,现在可以肯定这一切都跟那个人有关了不是吗。”
雅尔绮斯:“你现在没有资格往好处去想,闭嘴。”
凌燕来:“……”
雅尔绮斯这一整天的气都没有顺过来,白白忙活了一场不说,还要来保释这个让人不省心的大姐大。可是,现在更闹心的事情来了……稚夜找不到了!
在询问了门口的安保人员之后,雅尔绮斯得知稚夜是自己离开的,周围并没有跟人什么人,而且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突然想起来,缝了八针的那个男人拿出来的古金币,被稚夜随手塞进了口袋里,难道说现在星币的力量还没有过?
雅尔绮斯的手机响了,里面传来了稚夜慌慌张张的声音:“哥哥,我这是在哪里啊!”
知道稚夜暂时没事雅尔绮斯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很担心:“我怎么可能知道,你那里有什么特征?”
“这里……这里的地在动!”
然后,稚夜的声音再也没有从手机里传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5章
稚夜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笑容可以这么僵硬。
眼前的男孩好像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面无表情却给人种压迫感,怀里还抱着一个破破烂烂的娃娃。男孩盯着稚夜,那眼神就像是猎人在看落到自己手里的猎物。不知道为什么,稚夜觉得,也许这个男孩和自己是一类人,所以更不敢放松警惕了。
“你叫稚夜把?”男孩说,“刚才在跟你哥哥打电话?”
稚夜点了点头,把雅尔绮斯塞给他的临时手机装进了裤子口袋里。
男孩说道:“请继续。”
稚夜:“还是算了,你这么个大活人面前呢,我还打电话多不礼貌啊。”
现在他们可能是在某个比较大的货车车厢里,旁边摆的都是箱子,要不是听吕祝悌说过给他提供线索的男孩的特征,稚夜还以为他是跟自己一样被莫名其妙绑架的。车厢里没有灯光还总是摇来摇去的,但是男孩很有先见之明,手里提着一盏老式的煤油灯。
只不过,真正令稚夜感到害怕的,并不是自己正跟罪魁祸首共处一室逃也逃不了,而是借着微弱的灯光他看清楚了,男孩手里抱着的并不是一个娃娃……不对,应该说他抱着的那个曾经是一个娃娃,一个活生生的娃娃,只不过现在成了干瘪的尸体而已!
这个人,正抱着一具小孩子的尸体!
男孩注意到了稚夜的目光,问道:“怎么样,我弟弟很可爱吧?”
稚夜再次僵硬的点了点头,突然感觉跟眼前这位相比,自家哥哥简直就是天使的化身啊,至少自家哥哥没有抱着一具尸体到处问别人可不可爱的!
男孩突然笑了,“跟你们打个赌吧,你不是有手机吗,现在你可以告诉你哥哥这辆车是往新城区的建筑工地开的,要是他能带你回去我就放了其他人,要是他今天之内不能带你回去,那你就留在我身边一辈子吧。”
稚夜咬着下嘴唇看着眼前的男孩,然后果断摇了摇头:“你肯定有办法你让他找到我。